?房間里頓時靜了下來,只有安心壓抑的哭聲。
晏晨松開抱著安少腰的手,推著他去辦公桌后的椅子上坐下,自己則走到安老太太身邊的坐下。
陸塵吩咐小弟們泡上茶端了上來,隨后關上門站在外面。
“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安老太太的眼睛看著安少皺了皺眉頭。
“奶奶不知道么?”安少勾唇,臉上是一抹怪異的笑容,反問安老太太,雙腿向上一抬,疊著放在桌上子,雙臂抱著放在胸前,腳慢慢地晃著。
“我當然知道一些事情?!卑怖咸裆匀艨粗采?。
“奶奶,你既然知道了又何必明知故問呢?”安少反問。
“好,既然這樣,小靜,奶奶向你為安心求個情。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這事就這么過去了?”安老太太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安少,微微地嘆了一口氣,布滿皺紋的滿臉滄桑。
“奶奶是什么時候知道這件事的?”安少沒有回答安老太太在話,語鋒一轉(zhuǎn),問道。
安老太太緊抿著嘴唇不說話,渾濁的目光充滿了悲傷,落在安少的身上。
房里頓時又陷入一片讓人難以忍耐的寂靜。
蕭莉莉一頭霧水,完全聽不懂安老太太和安少在說什么。什么替安心求情?安心做什么了要老太太為安少求情?蕭莉莉看了看安老太太,又看了看安少,最后把視線落在默默垂淚的安心身上。
“你做了什么事情?”蕭莉莉開口問道。
安心淚眼漣漣地看了一眼蕭莉莉,接著又把頭低了下來。
“你說話?。磕愕降鬃隽耸裁词虑樽寗e人這樣賤踏你?”蕭莉莉一看安心的樣子,忍不住急了。
安心還是不說話,只是眼淚流得更兇了。
“哭,哭,就只知道哭,你倒是說話???你是不是想要急死我你心里才舒服?”蕭莉莉的心里越來越不妙,抓住安心的胳膊使勁地搖著。
“行了,你別逼她了?!卑怖咸蝗怀雎晫κ捓蚶蛘f道,“安心既然不想說,你就別問了?!?br/>
“可是你們總得告訴她到底做錯了什么事,讓安靜這么對待她?媽,你看看安心這臉,一個女孩子被打成這樣,你讓她以后怎么嫁人?”蕭莉莉指著安心的臉痛心地安老太太地說道。
“媽,你別說了?!卑诧L突然開口對蕭莉莉說道,目光如冰,“安心的臉是我打的,她做錯了事情該打了,你現(xiàn)在什么也別問了,聽奶奶和哥怎么說?!?br/>
安風的話一下子捅了馬蜂窩,蕭莉莉一下子站了起來,用一種無法置信的眼神看著安風,失聲驚叫:“風,安心可是你的妹妹,你怎么胳膊肘兒往外拐伙同外人欺負你妹妹?”
蕭莉莉一直認為安心臉上的傷是安少打的,就算不是他親自動手也是他手下的人弄的,現(xiàn)在聽說是安風,這讓蕭莉莉簡直無法相信。
安風是安心的親哥哥,他怎么能這樣對待她呢?這讓蕭莉莉完全無法接受。
安風的臉色有些難看,抬頭冷冷地看了蕭莉莉。
蕭莉莉一看安風的眼神,心里莫名一涼。
安風是她的驕傲,但是同時蕭莉莉最怕的人也是安風,對這個兒子,蕭莉莉是又怕又愛,非常復雜的一種心態(tài)。
蕭莉莉重新坐了下來,訕訕地看著安風,抿著嘴唇不說話了。
安老太太的聲音在辦公室里又響了起來,這次的對象是晏晨,“晨,看在安心即將嫁人的份上,你就幫著奶奶勸勸小靜,這事就翻過去了如何?就當給奶奶一個面子?!?br/>
晏晨一直低著頭沒說話,現(xiàn)在聽到安老太太的話,她終于開口說話了,“奶奶,您既然開口了,我一定會勸他的,但是至于他聽不聽,我真的是一點把握也沒有?!?br/>
晏晨的話說得很含糊,臉上卻是一臉的誠懇,安老太太聽到晏晨這樣說,只得無奈地奈地嘆了一口氣。
安風看向晏晨的目光充滿了探究,這個女人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第一次看到她時,給人的感覺也就是比普能人長得好看一點罷了,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不過,安風并沒有把晏晨當成一般的普通女人。
能把安靜勾到手,并且還是一個離過婚的女人,這本身就不普通。
現(xiàn)在安風稍稍有些明白安靜為什么會被晏晨所吸引了。這個女人太冷靜,性格堅強淡然恬靜,但是卻又不失嫵媚,她本身就是一個矛盾的綜合體,但是卻又不顯得突兀,接觸時間越長,目光在這個女人的身上所停留的時間越長。
這就是所謂的人格魅力。
安少的臉上沒有過多的反應,還是那副痞子樣子,腿不停地抖啊抖,抖得人心煩。
晏晨起身向安少走去,繞過辦公桌在椅子靠上坐下,手落在安少的肩上,開始為安少捏肩。
“老公,咱們聽奶奶這事就這么過去了行了嗎?”晏晨輕輕地對安少說道,聲音剛好讓屋里所有人聽見。
“一句過去了就能把所有的事情全部一筆勾消?你知道那件鉆石婚紗花了爺多少錢?你知道爺每天掙錢有多辛苦?一句輕飄飄的話就當作什么事情沒發(fā)生?女人,爺現(xiàn)在特別懷疑你是不是跟爺是一家的?”安少斜了一眼晏晨,從鼻子里冷哼一聲。
晏晨淡淡地笑了笑,紅唇繼續(xù)說道:“老公,你的意思說是說,如果賠你一件婚紗,你就當作什么事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