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舍友昨天才說的第一次在老師的指導(dǎo)下給男病人做導(dǎo)尿,感覺很害羞,自己當時還不以為然,不就是男性的生殖器么?有什么好害羞的?可現(xiàn)在,她有點理解舍友了。
導(dǎo)尿的話還必須戴著手套,可此時小芳的手可是直接跟小肖皓接觸的,身為一個未經(jīng)人事的少女,一個還沒畢業(yè)的護士,小芳覺得害羞是完全有理由的。
在肖皓的調(diào)教下,小芳右手的掃動已經(jīng)徹底的變成了擼動,而她還懵然不知。
擼了好一會兒,手都有點酸了的時候,小芳問道:感覺好點沒?還會不會疼?還疼的話,我去叫醫(yī)生過來!
肖皓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感覺舒服多了!嗯?你的手下去一點,再下去一點!再下!嗯,就是這里!幫我揉一揉,輕點!
四個手指都伸直去輕輕的揉動那兩顆會移來移去的蛋狀物,任由那棍狀物稍稍靠在自己的手臂上,此時的小芳感覺已經(jīng)沒那么尷尬了,反正剛才已經(jīng)豁出去了。
肖皓笑吟吟地看著,過了一會兒才說道:小芳,你有沒有見過這種情況?剛才真的好疼,就像被螞蟻咬住不放的感覺!現(xiàn)在好像沒事了!
小芳搖了搖頭,說道:我從來沒見過。剛才你的臉色好嚇人,又青又白的。那我先去洗個手再來幫你抽血!
她幫肖皓蓋回薄毯,去洗完手回來,肖皓笑道:太感謝你啦!要不是你在,我都不知道怎么辦,手又沒力氣動!
小芳單純地笑道:你忘了我們已經(jīng)是好姐妹啦?客氣什么??!你沒事就好啦!抽血有點痛,但不會很痛的,你不要緊張!
小芳剛抽完血,肖皓正想著怎么留下她再逗弄一下的,有人敲門然后走了進來,看過去,走進來的是小妮。
肖皓一愣,問道:你不是要上課的嗎?
小芳還是第一次看到有女生來看肖皓,也愣了下,但很快收拾了那些器具,說道:我先出去了!
肖皓點點頭道:謝謝!
小妮也點點頭道:謝謝!
待小芳離開,小妮的眼淚已經(jīng)止不住的流下來,她快步繞到床頭,撲了下來,抱住肖皓就說道:你終于醒了!你終于醒了!
拍了拍她的腰,肖皓說道:先把門關(guān)上!
嗯了一聲,小妮起來,走過去把門關(guān)上,并且反鎖住了。
當她轉(zhuǎn)過身,嚇了一跳,肖皓竟然已經(jīng)赤條條地跟了過來了,就在門后面,他伸手揪住她的頭發(fā),她根本不用問,便自覺地跪了下去,含吮起來。
跟小芳的手相比,小妮的口舒服多了。
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淚水,肖皓說道:別哭了,我這不是好好的了么!
小妮松開口,說道:我一接到婷婷說你已經(jīng)醒來的信息就過來了。逃課來的~唔……
肖皓笑道:此時無聲勝有聲。
白了她一眼,小妮邊含吮邊解開了自己衣衫的扣子。
過了好一會兒,肖皓把她拉了起來,帶到床邊,她脫好衣物放好,跪爬上床的時候,肖皓揚手在她挺翹的臀上啪地拍了一下,她噢地叫了一聲,猶如一只受驚的貓咪,嬌嗔地看了他一眼,躺好,望向他。
肖皓爬上床,小妮張開懷抱迎接,溫柔地纏住他,中門大開。
小肖皓探了探,毫不客氣地噗哧了進去,小妮哼了一聲,抱緊他,說道:為什么你一醒來它就變得好大……
肖皓笑道:我沒醒的時候很小嗎?
小妮眨了眨眼,說道:也不小,只是沒現(xiàn)在那么大。
肖皓聳動了幾下,追問道:那你喜歡大的還是喜歡小的?
小妮翻了翻白眼,說道:大的!
肖皓得意地笑了笑,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小妮看著他,問道:你知道為什么不?
肖皓笑了,說道:還用問的?大的讓你比較爽唄!
小妮咬了咬下嘴唇,幽怨地望著他,說道:在你的心里,我其實算什么?
肖皓說道:你是我的女人啊!
小妮笑了笑,問道:那我跟阿玲她們有什么不一樣?
肖皓說道:你特別服從,給我的感覺特別好。如果哪天你有了男朋友離開了,我會舍不得的。
小妮笑道:是你舍不得,還是它舍不得?
她看向了小肖皓的方向,肖皓笑道:我倆都舍不得!日久生情嘛!
小妮喃喃地道:日子久了的確是會產(chǎn)生感情。
肖皓點頭說道:日得久了的確是會產(chǎn)生感情。
短暫失神了的小妮并沒有忽略他改動了的一個字眼,看向他,說道: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分別。你個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肖皓笑了笑,說道:誰說的?我的上半身也是很會思考的好吧!看我的抓波龍爪手!
小妮給了他一個白眼,說道:我跟你在一起并不是為了享受這種生理上的滿足,你的那里大不大其實我一點都不在意,你小點其實我還更舒服一些。我之所以說喜歡大的是因為這是你醒來之后的狀態(tài),這是你正常的樣子。我受夠了你昏迷不醒的日子,每天都祈禱你早點醒過來,你都不知道有多難熬。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肖皓很感動,在那一瞬間,他有種親吻她嘴唇的沖動,但想到她剛含過,他還是按下了這個想法,頭是低下去了,但只是親了她的額頭一下。
小妮的眼眶瞬間濕潤了,她笑道:這么溫柔的?一點都不像你的風(fēng)格!你是不是剛醒來沒體力啊,要不要休息一下?
肖皓抬起頭,冷笑道:開什么國際玩笑!我是怕你還沒準備好而已!
小妮給出一個很是嫵媚的笑,說道:大爺,小妮已經(jīng)準備好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這一**戰(zhàn),只能用慘烈來形容,往常的話,肖皓已經(jīng)換了n個姿勢了,但今天他就是執(zhí)意要用這一個姿勢,他要讓小妮開口求饒。
小妮每次都已經(jīng)奄奄一息的了,但當肖皓停下來問她還要不要的時候,她總回答:要!
于是肖皓又繼續(xù),啪啪到他都有點心疼了,粉木耳已經(jīng)變成了淡紫色,也不知道過幾天會不會消退,但此時他已經(jīng)騎虎難下了,女人說要,男人要是給不了,那豈不是很沒面子?
小妮也不知道是麻木了還是習(xí)慣了,一個勁的叫舒服:嗯!肖皓,我很舒服!嗯!好舒服!嗯!
越是粗暴,越是猛,她越是叫舒服。
最后,肖皓還是忍不住換了姿勢,讓她趴著,后入。
小妮用力地把臉埋在柔軟的枕頭里,發(fā)出些嗚嗚的聲音,肖皓有好幾次都以為她在哭,拉起來看卻發(fā)現(xiàn)她在笑,然后他便繼續(xù)。
足足折騰了三個多小時,肖皓才噗哧噗哧地over掉。
肖皓一躺倒,小妮便睜開了朦朧的眼,笑著緩緩地往下爬,張嘴含住了軟下來的小肖皓,吮吸了起來。
肖皓還以為她沒體力了,誰知道他結(jié)束后她竟然就好像又活過來了。
吮吸干凈,小妮問道:舒服嗎?
肖皓說道:超級舒服!
小妮笑了,慵懶地趴到他身上,說道:不如我們就這樣結(jié)束吧,好聚好散,如何?
肖皓一愣,問道:為什么?
小妮笑了笑,說道:我累了。我以為自己可以很灑脫的陪你玩,可是我發(fā)現(xiàn)我做不到,我會有念想,有著永遠都無法實現(xiàn)的念想。所以,我決定放棄了。
肖皓抓住她的手臂,說道:我不同意!
小妮笑道:我現(xiàn)在又不是征求你的同意。我剛才想得很清楚了,我要去尋找自己的幸福,而跟著你的話,我不會有幸福。你等會還有什么花式想玩的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就走了。
肖皓嘆了口氣,說道:那你走吧!
仿似很瀟灑地,小妮起來穿了衣服,去洗手間洗了把臉,便開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