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五行極陰魚婦怪胚
眾人看著鴨舌帽就那么把青銅板拿走了,竟是沒有一個人攔他,我自然也不會去攔,因為就在剛才我看了一眼那青銅板后,就有些暈,不是因為文字太多而暈眩,反倒是我好似看到了什么,但是又無法真的明白那是什么,奇怪的暈眩感讓我有些很不真實的感覺。
那東西很熟悉,但是我不記得了。我這樣想著,卻不知道哪里熟悉。
這時胖子拐著腳,走到那滿身鱗片,被鴨舌帽拉出腸子來的生物跟前,蹲下來,手里也不知道是從哪里搞來的樹枝,竟是在那里翻弄那生物淌在地上的腸子,我看著就惡心,便叫道:“喂,死胖,你也不嫌埋汰,快點跟我回去吧,別鼓弄了!”
胖子卻道:“小夕子,你懂個毛線啊,剛才小哥在這東西腸子里搞出那么大個寶貝,說不定這東西里面還有什么呢!讓我扒拉扒拉,找出值錢的寶貝給你買糖吃!”
三少聽了竟是一臉同感的走過去道:“胖叔說的是啊,我也看看,也行真能找到啥?!?br/>
我聽到三少這話,竟是一愣,胖叔?這輩分有些不對啊?雖然三少比我大不了多少,也許是比胖子小點,可這叫叔是不是有些過了?
胖子剛開始并沒有注意,甚至還順嘴道:“那就跟你胖叔找找,不會虧了你……”可很快,當王胖子重復了他的話的一瞬間,臉色就變的不好了,轉頭看向蹲在他身邊嬉皮笑臉的三少道:“你剛才叫我什么?”
三少奇怪的道:“我管您叫胖叔???”
胖子瞪眼罵道:“你個小兔崽子,是不是顯得年輕啊!胖爺我不到二十九,你該叫胖鮮肉才是!”胖子說這話也不嫌把辨認惡心道,說的理所當然般的,一把揪住了三少的脖子。
三少卻是打趣道:“誤會了誤會了,我這不是給您抬高個輩分嗎?”
我無語了,真不知道這兩個人是怎么長這么大歲數的,完全像沒退化的小孩,越活越回旋,我正想著,白木走上前打圓場道:“兩位可能風俗習慣不同,所以產生了歧義,千萬不要生氣,生氣傷身?!?br/>
三人站在一處的時候,也不知道那地上的生物怎么這么是時候,突然抖動了一下,好像是要起來的樣子,于是三人就好像腳底下按彈簧了一般一起蹦想后方,還好地上的生物并沒有真的起來,而是因為痙攣抖動了幾下之后就不動了。
三人長出一口氣,又慢慢靠近那已經死絕的怪物。
我慢悠悠走過去,這可并不是我故意讓自己閑的很悠閑,而是我身上的傷還有,我沒有人扶著,自然動作慢了許多,等走到跟前,就看到那怪物胸口一片粘稠液體和長條物,不過還好并沒有粑粑一類的東西,聞起來也只是帶著些腥臭味,雖然難聞,但是還是能接近觀察的。
我捂住鼻子問道:“這東西到底是什么???長得這么怪?”
胖子道:“我看就是蜥蜴人!變種的,一定是古代人做什么變態(tài)的基因變種實驗……”
我白了胖子一眼道:“你怎么不說是外星人來中國將人進行改造了,這把你能耐的,還蜥蜴人,基因變種,你看科幻片看多了吧?”
白木道:“在下曾遍覽一些書籍,好像有一物與這物很是相似,其名魚婦,傳說是一種一半魚一半人的模樣,并說這魚婦乃是皇帝之孫顓頊死而復生的驅殼。”
三少點頭道:“這東西我也聽說過,看著東西倒是很像魚婦。”
顓頊這個名字我倒是很耳熟,不過魚婦我還是第一次聽說,一直覺得顓頊是種很厲害的象征,沒想到最后竟然化成魚婦,不過這些我想都應該是傳說,不該是真實的,不過眼前的東西卻是真切的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
胖子道:“哎呦,這么個上古的東西,應該很值錢吧?”
我道:“錢錢錢,你就知道錢!”
我們正說著,誰知那疑似魚婦的東西竟然開始快速腐爛起來,一股無比強烈的惡臭席卷四周的空氣,讓我們不得不快步后退,我捂著鼻子道:“這是怎么了?”
三少道:“魚婦本就是上古死靈所化,極陰極寒,此時看來是油盡燈枯,即使上古怪物也是要腐爛消散的!這上古的造化,味道必然不俗!”他說完竟是干嘔了一聲!
白木用一只白手帕捂著口鼻道:“即是上古之物,本應不該現于俗世,而這魚婦竟然會從那池塘中的爛肉里面蹦出來,應該是有人故意將其弄進去的,其意圖真是難以想象?!?br/>
其意圖?我聽了白木的話,想起劉老嘎說著龍泉鎮(zhèn)乃是個五行極陰之地,而各處接著有東西鎮(zhèn)壓,本以為這里是寺廟鎮(zhèn)壓,可看到這魚婦我卻有了個奇詭的想法,那就是有人恐怕想要用這魚婦的極陰之軀來鎮(zhèn)壓著五行極陰之陣,可是如今這陣也不知道會不會因為我們的舉措,導致異樣的變化?!
我心中有些不安,但是也無濟于事。
之后,白木命人頂著惡臭將那地面的魚婦和池子中間洞內的爛肉一同挑了上來,用汽油澆灌,點火焚燒,連上了一天一夜才漸漸化作灰塵,第二日,眾人在灰塵中發(fā)現了五根的青銅釘,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我見白木沒注意,心里又覺得這物件鴨舌帽可能會知道是做什么的,便趁機收了起來。
那些定制釘子一共是五根,有小拇指那么長上面滿是花紋,花紋的圖樣也與我脖子上的佛引牒一樣,我開始思考,也許這些圖文可能是某個文化的代表圖案,只是不為人知罷了。
待到中午的時候,聽說婁靈醒了,我和胖子三少一起來到了婁靈的帳篷里,此時婁靈正躺在黃秀秀的懷里,一口口的喝著黃秀秀喂給她的粥。
不過此時,在帳篷里卻還站著藤原白木和小野,我見了心中很是不滿,總覺得這家伙不懷好意,于是大聲道:“藤原先生,你沒事兒老跑到女孩子的帳篷里來是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