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坷燁已經見過特路了,說明她將來就是特家人,無可厚非的,她會知道一切。
一切,關于特伊洛!
坷燁微微擰起好看的秀眉,以后……
為什么?
大家都喜歡把問題留到以后。
特伊洛是。
安墨也是。
“為什么?”她還是忍不住,忍不住想要問出來。
因為大家都在說以后......
為什么不能現(xiàn)在就回答她這個問題呢!
“沒有任何理由!”安墨的答案一往如既,沒有理由就是沒有理由,以后會知道就是以后會知道。
坷燁輕擰秀眉,不懂,“那我們這樣做的意義是什么呢?”
面對醫(yī)術,安墨很多地方根本就沒有辦法讓坷燁無法察覺,因為她在這方面的研究很刁鉆。
“如果凡是都講意義的話,那么你跟伊洛結婚的意義是什么?”
“什么?我跟特伊洛的婚禮?”安墨成功的把坷燁注意力轉移。
“對,你們的婚禮!”
特伊洛沒有告訴他,不代表他猜不到他們之間的某種協(xié)議。
“坷燁,伊洛為什么會把骨髓捐給安知可,你心里有數(shù),他從來不會做這種事情,既然做了,就會有他的理由?!卑材言捳f的很清楚,讓坷燁猛的一怔。
“理由?”
是,他曾經說過,因為是她,他才會答應給安知可捐骨髓。
“他做這件事情的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因為你是坷燁,如果不是你求他,沒有人可以逼他做任何他不想做的事情,包括爸爸!”
特伊洛的個性他們都了解,他不會無緣無故的去救一個人,更何況,那個人是安知可。
那天,因為要救安知可,伊洛跟伊知吵起來了,那個時候伊洛還說,錯過坷燁,他這一輩子將會活在無盡的后悔當中。
能讓他說出這番話的人,真的很了不起。
既然特伊洛那么重視坷燁,那么這件事情想必也不能讓坷燁知道,除非,是特伊洛親口告訴她。
坷燁怔怔地看著安墨,安墨一向寡言,為何今天要跟她說那么多話?
她總覺得,安墨在逃避什么......
“那你做這件事情的理由呢?”安墨不是特伊洛,坷燁不會因此分心,話題還是回到了之前安墨逃避的那個話題。
安墨忽然輕輕一笑,果然是特伊洛看上的女人,聰明的很!
“坷燁,不要太過追究,以后自然會知道的事情,好奇心別那么大!”安墨一副上司對下屬的語氣,希望坷燁能夠進退得度。
坷燁瞇了瞇雙眼,打量安墨半天,才開口,“是么?不是安墨醫(yī)生在隱瞞什么嗎?”
驀然,實驗室陷入一陣詭異的沉默。
安墨深邃的雙眼盯著坷燁那張倔強的臉,似乎從坷燁身上看見了特伊洛的影子。
“安墨醫(yī)生,這是你要的數(shù)據(jù)分析?!睖赜芰值脑捳么驍嗔税材罒钪g詭異的沉默。
安墨接過,淡淡的說了一聲謝謝,便往研究室去。
“坷燁,安墨醫(yī)生做事情一直都自己的道理,相信我,他并沒有做無用功?!睖赜芰致牭街八麄兊膶υ?,出聲安慰她。
坷燁淡淡搖頭,“我沒有反駁他的意思,我只想知道做這個研究究竟有何用途,畢竟,世界上,還有好多病人等著我們去救援。”
她并不是質疑安墨,只是,他必須告訴她做這個實驗的動機跟理由,她不喜歡盲目的去做一件事情。
到最后,她只會覺得浪費了時間。
或者說,如果把這些時間都花在如果把一個白血病患者從死神中拉回來,就像是安知可那樣的病人,是不是會更好呢!
最起碼,她知道病人的家人很擔心他,拼命地挽留他……
可是,剛剛跟安墨說了那么多,總覺得他有心要瞞著她什么。
好像是跟安知可有關......
又覺得是,跟特伊洛有關。
不然,他剛剛為什么忽然提到婚禮?
難道是特伊洛跟安墨說了什么......
坷燁瞬間陷入了無數(shù)個疑問上面,她都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懷疑特伊洛,把他們之間的交易告訴了安墨。
只是......她心里明明就很清楚的知道,特伊洛他不是那種人!
“坷燁,這份資料你可以好好看看,是這個實驗者的血樣分析,相信對你有一定的幫助?!睖赜芰诌f給坷燁一份資料,希望坷燁不再分心,把注意力回到這次的實驗當中。
想了想,溫榆林打算把自己的疑惑告訴坷燁,因為這份血樣的數(shù)據(jù)跟上次坷燁讓程穎拿來偷偷給他分析的那份血樣數(shù)據(jù)很相似。
甚至有很多點幾乎是一模一樣,他很少見到這樣兩份相同血樣數(shù)據(jù),除非是同一個人。
“對了,坷燁,這份血樣的數(shù)據(jù)......”
坷燁推開了血樣分析報告,疲憊地打斷他,“我不太想看!”
她真的不想看,看見血樣分析報告,總是會不知不覺的想起那一幕,安墨把特伊洛的骨髓從他身體抽出來的那一幕。
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安墨那些話究竟是什么意思,他也覺得她利用了特伊洛?
坷燁若有所思的離開了實驗室,心不在焉的在醫(yī)院樓道上走著。
那幾張薄的可憐血樣分析報告就這樣被坷燁無情的拒絕。
溫榆林愣了愣,失落的把那幾份分析報告收了起來。
如果……坷燁看了分析報告,她會不會想起這組數(shù)據(jù)是如此熟悉。
她會不會記起,這組數(shù)據(jù)來自一個人……他的名字……就叫做……特伊洛呢!
只是,她錯過了,錯過了看這組數(shù)據(jù)的機會。
當她從實驗室出來的時候,醫(yī)院再次炸開了鍋。
“坷醫(yī)生,恭喜恭喜!”
“是啊,恭喜坷醫(yī)生!”
“記得請我們吃喜糖喲!”
坷燁一臉茫然的看著小米,問她,“小米,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瞧給大家激動的。”
“......”
小米搖搖頭,怎么每次大家都聊得熱火朝天的時候,他們的女主角總是能夠這樣的置之度外呢!
小米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立刻把手機遞給坷燁,照片上是莫氏集團led大屏幕現(xiàn)場,上面正掛著她跟特伊洛昨天拍的婚紗照。
視線忽然凝結,盯著手機屏幕,一陣不知名的感覺往頭上涌起。
她半張臉被白色的頭紗遮住,整個人坐在特伊洛的腿上,長長的裙擺拖到地上,坷燁一臉嬌羞,整個人陷進特伊洛深情的眸里。
兩人的手相握著,含情脈脈的看著對方,特伊洛半勾著唇,眼里噙著笑意,那抹笑還真是迷倒萬千少女。
最顯眼的,依舊是兩人握成心狀的手上那兩枚怦然心動的鉆戒。
那么的閃,那么的讓人......心動!
“坷醫(yī)生,您穿婚紗的模樣真漂亮!鉆戒好大啊,是安藍的設計吧?聽說安藍都好久沒有出鉆戒了呢!”小米忍不住贊嘆。
是很好看,尤其是,跟特伊洛對視的時候,那雙眸子寫滿了故事。
之前她也沒有時間去看,她記得安藍那邊有發(fā)一份照片到她的郵箱,那個時候匆匆瞟了一眼,沒認真看。
如今在網上看見,有一種耳目一新的感覺。
她忽然,很喜歡這張婚紗照。
當時拍的時候,她還特別的不配合,還是在特伊洛無盡數(shù)落下完成的,想想都覺得當時特別逗。
他們雖然很愛拌嘴,但真的相處的很自然,一點做作成分都沒有。
忽然,小米一臉期待的問坷燁,“坷醫(yī)生,婚禮您要邀請我嗎?”
坷燁輕笑,她還能看不出小米那點小心思。
小米醉翁之意不在酒,誰不知道小米是琉璃謙的粉絲,應該是想借此機會,見見琉璃謙吧。
坷燁心情很好,揚著笑臉,半挑了挑眉,“當然可以,記得到時候早點到,要幫忙喲!”
“坷醫(yī)生萬歲,謝謝坷醫(yī)生?!毙∶拙筒顩]有跳起來,興奮的不知所措,連忙道謝。
“我可要帶多一點琉璃的照片去,到時候讓他幫我簽多幾個名,真希望坷醫(yī)生天天都結婚?!毙∶组_始沒頭沒腦的說著。
“......”
什么叫做天天結婚?
小米這話,頓時讓坷燁哭笑不得,“喂喂喂,辦結婚離婚手續(xù)也是需要時間的,天天結婚,你當我是開婚姻介紹所的?”
“嘿嘿......”小米不好意思的干笑了幾聲,“坷醫(yī)生,那你跟琉璃關系怎么樣?我怕到時候不好意思跟他要簽名耶!”
“......”
可是,坷燁怎么瞅,都覺得小米會特別好意思要簽名的那一種,她確定自己看見琉璃謙會有那么矜持么?
見坷燁一臉不相信的表情,小米連忙解釋,“真的啦,其實人家......看見帥氣的琉璃,真的會緊張的說不出話來的。”
“小米,不要逗了,到時候你一定是前仆后繼,想盡各種方法撲倒琉璃謙身上!”坷燁戲謔的笑了笑,小米見了琉璃謙會緊張,就怕她恨不得自己能自如縮小,鉆到琉璃謙懷里去。
“......”
小米頓時覺得人生很黑暗,遇到這樣的上司,還真是悲哀,可是......坷醫(yī)生以前不是這樣的,她很溫和,她很和藹的。
“坷醫(yī)生,你變了......”忽然,小米一本正經的說道,“自從伊洛宣布了婚期,你是特太太這個事實沒有辦法更改的時候,你就變了......”
“......”
坷燁扯扯嘴角,非常配合的附和著,“對,我是變了......變得越來越水靈,越來越脫俗!”
太不要臉了!
小米不停的在心里腹誹,怎么會有那么不要臉的醫(yī)生?
還不承認她自己變了,明明就是變得越來越像特伊洛了,毒舌,腹黑,自戀,自大......
狂妄那些就不去說了,唉,小米搖搖頭,誰把那個禮貌待人,溫文爾雅的坷醫(yī)生還給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