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被選中之人,為何卻如此自私!是你們那所謂的愛情重要,還是天地平衡更為重要!”怒聲說了一句,靈長用力揮了揮袖袍背負(fù)著手,轉(zhuǎn)過身就背對他們所有人。
“你口口聲聲說本靈長有錯,可本靈長一直以來都給你們多少機(jī)會!本靈長數(shù)千年來守在伏氏墓山,為的便是讓天地平衡!羲氏與姑族力量雖無森羅萬象厲害,但那也是能顛覆天下的力量!如若再讓森羅萬象與擁有氏族力量的后人在一起,無疑打破了世間平衡!兩者結(jié)合,世間還有何物能與之?dāng)硨??你可知,到時,世間會變得如何的生靈涂炭!”
邊說,靈長便怒狠狠地扭頭瞪了玄寒一眼。
“力量越大會讓世人越加懼怕,越加懼怕,那世人便會越加想要將如此力量擊毀或據(jù)為己有。你們可否想過,到時候的世間,會變得如何民不聊生!難道,厲歡城的事情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再次扭過頭去,靈長仰頭看著前方,繼續(xù)冷漠地說道:“錯的,是你們!自以為愛情便是天地最可貴之物,其實那不過是最可笑之物!”
……
靈長的話頓時讓暢兒蹙眉抿唇垂下頭,凌軒在暢兒身旁低頭看了她一眼,輕嘆一聲便摟著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暢兒可以領(lǐng)悟靈長所說的話,玖璃也能理解…只是她接受不了罷了!
“你的擔(dān)心的確非常有道理!如若兩大力量結(jié)合在一起,定能打破世間平衡!”玖璃輕哼一聲,幽幽地抬眸看著靈長道,“可這終究是未發(fā)生過的事情!難道你們就要為了這些沒有發(fā)生的事情而讓相愛的兩人分開嗎!”
邊說,她邊稍稍扭頭看了暢兒跟凌軒一眼。
就算不知道他們之間發(fā)生過什么事,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當(dāng)年必定也有許多的遺憾!
“如等世間安穩(wěn)真失去了平衡,何人能糾正過來?你覺得,世間有人可以與森羅萬象與氏族力量抗衡嗎?”靈長冷聲繼續(xù)道。
玖璃瞇著冷眸危險地看著她的背影,“如今你老人家不就將我跟玄寒都打壓得如此不堪嗎!”
“那是因為你并無吃下天靈丹,因為羲寒體內(nèi)的羲氏力量,并不完整?!闭f著,靈長冷笑一聲地轉(zhuǎn)過身,禪杖再次撞擊了一下地面的巖石,一臉不屑地看著玖璃,“如若你答應(yīng)成為伏氏墓山守護(hù)人,本靈長便讓羲寒這小子,安然離開。”
聞聲,玖璃跟暢兒都訝然地抬頭看向靈長。
靈長的意思是…讓玖璃像暢兒跟凌軒一樣,成為活著的骸骨人,然后數(shù)千年待在這伏氏墓山當(dāng)中?
不,不是數(shù)千年,那是因為暢兒跟凌軒破壞了所謂的規(guī)則,所以才會即將成為真正的白骨,如果他們在天層地獄的時候并沒有放過玖璃跟玄寒,那么,甚有可能他們生生世世都要以骸骨形態(tài)‘活’在天層地獄!
呵呵…
突然玖璃知道為什么暢兒跟凌軒都會在天層地獄活了數(shù)千年了。
敢情當(dāng)初,靈長也是讓暢兒跟凌軒做出如此選擇!
只是,不等玄寒跟玖璃出生拒絕,暢兒便推開凌軒的手,上前幾步皺眉怒聲對靈長低吼,“不行!靈長,你絕不能做出如此抉擇!”說著,她又扭頭看向玖璃,一臉正經(jīng)地說道,“玖璃,絕對不能答應(yīng)靈長的要求,不然,不然你就會像我跟凌軒那般…”
“你若不答應(yīng),本靈長便會將羲寒殺死,并且,讓他死后煙消魂散?!膘`長沒有理會暢兒,冷哼一聲就看著玖璃說了一句。
“靈長…”
“暢兒,若不是念你數(shù)千年來一直守護(hù)墓山,本靈長如今便讓你與凌軒成為真正的白骨!”不等暢兒說話,靈長就瞪著她怒斥一聲。
暢兒還想繼續(xù)說些什么,卻被身旁的凌軒將她拉住…如今他們只剩下十個時辰的時間,他不想連這十個時辰的時間都耗費(fèi)了。
看到暢兒這像是快要哭出來的神情,玖璃皺了皺眉,隨即她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了被阻擋在一旁的玄寒一眼,再看向靈長,“你是在威脅我?”
“哼?!?br/>
靈長的態(tài)度極為高傲,但…她卻又如此傲氣的本事。因為如今在生死門內(nèi),的確沒人可以將她打敗。
“可我有一個問題。”玖璃像是一點都不介意時間的耗費(fèi)一樣,看著暢兒跟凌軒就向靈長問道,“明明在天層地獄里,暢兒跟凌軒的棺材相隔這么近,但凌軒剛剛卻說你…一直折磨著他們?!?br/>
聽到她的話,靈長那萬年撲克的臉上,掠過一絲的不滿。
而暢兒跟凌軒的臉上,明顯掠過了一絲的怒意。
“因為在棺材內(nèi),他們兩人猶如真正的白骨。若有人侵入墓山,他們才能活過來?!膘`長的回答非常的冰冷,根本沒有半點的感情。
只是,聽她這么一說,玖璃瞇了瞇冷眸。
也就是說…其實凌軒跟暢兒雖相隔不過一米之遠(yuǎn),但其實在云靈跟羲羽進(jìn)入墓山之后,他們這是三百年才得以見上一面。
這就是凌軒所說的折磨!
對啊,這簡直就是最大的折磨!
明明近在眼前,卻三百年不得相見。
相比如此折磨,那還不如就這樣死掉?
不知為何,聽到靈長的話后,玖璃比暢兒他們兩人還要更加的氣憤。
她垂著腦袋,勾著嘴角,兩手卻緊捏成拳。
“那你究竟是什么東西,你已經(jīng)存在了多少年?”
雖然聽出她的語氣中帶著無盡的怒意,靈長依舊不將此當(dāng)作一回事,“本靈長乃集天地靈氣而存活的守護(hù)靈,生生世世只為守護(hù)森羅萬象?!?br/>
“既然如此…”說著,玖璃語氣中的怒意變得更加的猛烈,“那為什么不直接將森羅萬象整體化作天靈珠,”突然她抬頭對靈長怒吼一聲,“我們稀罕森羅萬象了嗎?既然你是守護(hù)森羅萬象的守護(hù)靈,為什么還要讓森羅萬象寄宿在我們這些普通人身上!既然是森羅萬象自己選擇的我們,那為什么要讓我們承受這些!難道,你不覺得,自私的是你們嗎!”
她,暢兒,歡月,云靈…她們到底做錯了什么?不過是愛上了同樣擁有巨大力量的男子罷了,為何要遭受如此多的不幸!
突然,玖璃再次覺得一切都是森羅萬象跟靈長的錯…
“你們擔(dān)心我會利用森羅萬象的力量來做壞事了是嗎?呵呵,真不巧,我就是要用森羅萬象來做壞事!既然伏氏墓山的存在是為了守護(hù)森羅萬象,那今日,我就要用森羅萬象來將你伏氏墓山夷為平地!”
沉沉地怒吼一聲,她繼續(xù)用力地捏著拳頭,指骨咯吱咯吱地響。
森羅萬象在她的體內(nèi)并沒有沉睡,伏氏墓山有力量可以抑制力量的蘇醒,但卻抑制不住森羅萬象護(hù)主的決定。
而此時,玖璃的手心當(dāng)中都充滿了力量,甚至她的咒瞳也變得越發(fā)的明亮。
咒瞳隨著銀青光在半空中出現(xiàn),符印不僅不停地變幻著,甚至在半空中也變得越發(fā)的巨大。
青色的銀光將整個生死門都照亮,原本火紅的生死門,如今被銀青光所覆蓋,甚至…符印將靈長禪杖使出將玄寒阻擋住的金光也被銀青光所吞噬了。
森羅萬象,被激發(fā)了。
雖然是因為玖璃的情緒受到過大的波動所以才會蘇醒,不過她的意識還非常的清醒,也就是說,她并沒有被體內(nèi)的憤怒情緒所吞噬…她是憑靠自己的能力來將森羅萬象激發(fā)出來的。
見到銀青光將自己的金光所摧毀,靈長驚訝地瞪大雙眼,不僅與身后的左右靈都后退了幾步。
沒想到,玖璃這丫頭竟然可以突破限制而將森羅萬象激發(fā)出來。
這讓靈長不僅覺得有點驚慌…因為數(shù)千年來,玖璃是第一個可以在伏氏墓山當(dāng)中激發(fā)森羅萬象的擁有者。
暢兒跟凌軒見到玖璃的模樣也同樣被嚇了一大跳,因為當(dāng)年暢兒也未曾可以在墓山當(dāng)中將森羅萬象激發(fā)…尤其越靠近圣殿,墓山限制森羅萬象的力量本就越高。
可玖璃竟可以激發(fā)…
森羅萬象并沒有讓玖璃的意識變得模糊,她微微升在半空中,勾著嘴角一臉冷笑地垂首看著地下的靈長,“本姑娘不會將成為你的傀儡,也不會讓你傷本姑娘的男人半分!既然你本事如此了得,那便嘗試一下,是否連我森羅萬象的力量都能打??!”
語畢,玖璃握拳向靈長的方向甩了一拳,迅速一道強(qiáng)而有力的風(fēng)流向靈長擊去。
靈長見狀,很快就將臉上的驚慌神色收回,迅速拿著禪杖往后退了兩步就利用禪杖再次使出金光來抵擋住玖璃的氣流攻擊。
最后靈長的金光可以將玖璃的氣流抵擋住,但兩強(qiáng)大的力量相碰,再次發(fā)出強(qiáng)烈的爆炸。
玄寒見狀立刻往后退了好幾米,凌軒見狀也立刻摟著暢兒的細(xì)腰迅速往后飛掠。
左右靈也跟靈長一同往后退去,而且爆炸一出,頓時空氣中數(shù)個火球直接被玖璃的氣流攻擊成了粉末。
靈長的神色立刻再次閃過一絲驚慌,因為玖璃的力量…實在是太過強(qiáng)大。雖然那不過是森羅萬象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