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害臊,我再怎么樣,也不會玩弄一個女人的感情!”許樂看著卡茲,冷哼一聲。
他能理解對方不喜歡凱瑟琳這種類型的,每一個喜歡的類型都不一樣。
但是他不能理解,為什么卡茲要以這樣肆無忌憚的玩弄凱瑟琳的感情。
“原來這些凱瑟琳都告訴你了啊,這一個小妞,看上去人畜無害,沒想到這么喜歡告狀呢!沒錯,我就是玩弄他的感情還是光明正大的,又怎么樣,你這家伙,完全是咸吃蘿卜淡操心吧,和你半毛錢關系都沒有,在哪里說個不停?!笨ㄆ潥鈶嵉囟辶硕迥_。
他之所以主動找許樂,本身是想要許樂成為他們喬琪集團的人,可是看許樂這樣子,很明顯是不愿意的。
既然如此,他也就沒有后顧之憂了,隨便怎樣對待許樂,都不會讓他有任何損失。
“任何一個有點良心的人,都會接受不了你的行為?!痹S樂憤憤道,他看了眼卡茲身旁的金發(fā)美女,“你要小心點,這個男人經(jīng)常玩弄女性,一定要有點心思,別被他玩弄。”
金發(fā)美女一怔,厭惡的看了眼卡茲,似乎有些生氣了,“你還玩弄了別的女人?你不是說過你最愛的只有我嗎?”
她面露不悅,臉上寫滿氣憤,甚至太陽穴的青筋都凸了出來。
“沒錯,我最愛的只有你,那一個人不是我要這么做的,是我老爸要求的,你信任我,我不是想這么做的?!笨ㄆ澾B忙為自己辯解。只可惜,他的辯解毫無用處。
“好,這一次我勉強信任你,如果有下一次,別怪我不客氣了。我們就直接拜拜吧?!苯鸢l(fā)女生怒氣沖沖,直接離開了。
看著金發(fā)美女的背影,卡茲想要去追,可是追過去,不能羞辱許樂。
猶豫片刻,卡茲還是留在原地?!巴醢说?,你是不是非要我給你一拳頭,你就知道厲害!”
他氣的臉色鐵青,伸出手,準備直接給許樂一拳頭。
許樂見狀,側(cè)過頭,很快躲過卡茲攻擊,隨后,還一把抓住卡茲手臂,用力捏著對方的胳膊肘。
“啊…”卡茲痛得哇哇大叫,他看著許樂如此瘦弱,以為許樂沒什么力氣,哪里想到,他手腕力氣是那么大。
“我建議你去學學拳擊吧,沒什么力氣,還好意思在這里攻擊人!”許樂不屑的看了眼卡茲。
他之前看卡茲手臂上全是肌肉,以為這家伙力氣很大,沒想到,完全沒什么厲害的。
“你…你別以為你自己厲害,我這都是讓著你的!”卡茲有些急了,臉開始紅了。
“這不是卡茲嗎?這家伙怎么被人抓住胳膊了!”一個女人經(jīng)過兩人身旁,面露驚訝的指著卡茲,和身邊的女生說道。
“肯定是做了很多錯事唄,你之前不是說過嗎,這個卡茲是渣男里的戰(zhàn)斗機嗎?”另一個女生不以為然,沒有當回事。
聽到這兩人的話,許樂嘴角忍不住上揚,“看來,你真是名聲在外?。 ?br/>
“大哥哥,你好厲害,棒棒的!”一直沉默的小明也忍不住拍掌叫好。
卡茲注意到過路的行人都開始注意到他們,知道自己這樣很丟人,忙湊到許樂耳邊,“松開手吧?”
“為什么?你不是很喜歡攻擊人嗎?我這就是滿足你想要打架的欲望?。 痹S樂知道,卡茲這是害怕了。
“我沒有別的意思,你放過我吧,這一次我承認我錯了,我以后不會這樣了,就算看到你,我也會裝作沒看到。放過我吧,求求你了。”卡茲開始央求許樂,臉上寫滿痛苦。
許樂哼了一聲,看著卡茲,“之前我可沒有打算和你打招呼,是你自己非要和我打招呼呢!”
他搖搖頭,舔了舔嘴皮子,看著像是要把卡茲干掉,把卡茲嚇得臉色蒼白。
“你…你放過我吧,我保證,以后真的不會針對你了,你就放過我吧,不行嗎?”卡茲兩手合掌,開始央求起來。
他實在太害怕了,眼角都有淚水往下流。
“大哥哥,我想去玩旋轉(zhuǎn)木馬了,咱們一起去玩吧?!毙∶髦噶酥覆贿h處的旋轉(zhuǎn)木馬,笑瞇瞇的看著許樂。
許樂看了眼卡茲,這家伙所流露的害怕讓他心情大好,一時舍不得離開。
“小明,我一定會帶你去玩的,只不過現(xiàn)在,先給大哥哥一點時間吧?!痹S樂看著卡茲,又沖小明笑了笑。
“你看,這家伙好像是喬琪集團的那個少爺,叫什么卡茲的那個…”
“沒錯,我記得,新聞報道過他!他這到底怎么回事?!?br/>
一旁的圍觀者們開始七嘴八舌的討論卡茲,甚至有人直接拿出手機拍照,準備大肆宣傳。
“求你了,我發(fā)誓,我再也不打擾你了,放過我?!笨ㄆ澞睦锬軌虺惺艿昧诉@些拍照。
他已經(jīng)習慣自己在別人眼里是一個風度翩翩的貴公子了,這種狼狽的樣子,他不希望別人看到。
“放過你?為什么?你可是想要攻擊我呢!”許樂的手更用力了,卡茲叫的也更加凄慘。
“做得好!”突然,只見一陣帶有母語的腔調(diào)傳到耳邊,許樂皺眉側(cè)過頭,只看到和自己同樣膚色,同樣扁平的五官的男人。
他穿著卡其色風衣,下身一條米白色褲子,頭發(fā)比較長,有些像藝術家。長方臉,大鼻子并且塌,嘴巴不大不小,他臉上掛著笑,不停拍掌叫好。
卡茲皺眉,喃喃道,“他奶奶的,居然有這種幸災樂禍的人!”
他別過頭,盡量不讓對方看到自己的囧樣。
“什么做得好?”許樂被這個男人吸引住了。在異國他鄉(xiāng),遇到同樣的人,難免會讓人激動不已。
“就是你這樣對他,做得好呀,我剛才一直坐在長椅上,看到了,他準備動手打你,結(jié)果被你反手拿下,這種人,就應該給點教訓!”男人連忙說道。隨后,他指了指對面的一把長椅子。
許樂一怔,被這么一夸,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澳氵@么說,也過于夸張了?!?br/>
“你是許樂吧!我記得,在上一次你和拉比斯的比賽中,看到過你?!蹦腥嗣黠@是個自來熟,主動開了口。
“沒錯,我就是許樂,不過,能進去看比賽的,不是家里有點實力,就是記者,你是那一類?”許樂直接問道,他已經(jīng)厭倦了這種拐彎抹角的詢問方式,對自己,對別人,都稱不上尊重。
“我叫做成萬,我是記者?!背扇f大大方方的回答。
卡茲睜大眼,轉(zhuǎn)頭看著成萬,臉上寫滿不敢置信。
“好,成萬記者,希望你能把這一幕拍下來,我不介意你發(fā)到網(wǎng)上去?!痹S樂指了指卡茲。
成萬噗嗤一笑,“我也很想拍下來,只不過,我們只允許拍比賽照片,這種不在范疇之內(nèi)。我心里為你叫好,但是不能為你做什么,對不起?!?br/>
許樂嘆了口氣,臉上寫滿遺憾,他推開卡茲,“這一次,算你運氣好,你就離開吧,下一次,要是還敢這樣,就別怪老子不客氣!”
卡茲見狀,迫不及待的跑出去,那速度簡直像是駕駛了宇宙飛船。
“你這家伙,脾氣倒是挺暴躁的?!背扇f哈哈大笑,拍了拍許樂肩膀,“不過,我喜歡?,F(xiàn)在的人啊,就是太不真實了?!?br/>
“你是記者,為什么脖子上卻沒有照相機?”許樂好奇看著成萬。
在他印象里,記者應該隨時隨地的拍著照片,作為材料的。
但是自己在這種地方,又是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人。哪怕報紙刊登了他的新聞,可沒有放他的照片。那么只有在比賽現(xiàn)場的人才知道他。
“我也需要休息,況且,我們只是跟著這種新聞,比如各種比賽之類的?,F(xiàn)在沒什么比賽,我就休息?!背扇f解釋道。
許樂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他看著成萬,忽然笑了笑,“對了,成萬先生,你能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什么問題?”成萬不由一愣,驚訝的看著許樂。
很少會有人一開始就提出問題的,更何況,還是這么聰明的人,他開始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我想問問你,覺得下一次比賽,究竟誰會贏?”他開始好奇,這個成萬究竟怎么覺得的。
成萬怔了怔,死死盯著許樂,最后才開口,“我覺得,拉比斯贏面更大,當然不是說你不好的意思,只是拉比斯很明顯已經(jīng)非常適應比賽了,他會根據(jù)比賽調(diào)節(jié)自己狀態(tài),而你,你現(xiàn)在這么說,就已經(jīng)代表你心里不確定了。一個不相信自己能贏的人,真的會贏嗎?”
許樂有些驚訝的看著成萬,開始對他刮目相看,原本,他覺得成萬就是一個套近乎,想從他這里裝一點新聞,回去亂寫的,現(xiàn)在看來,他看得很透徹。
“謝謝你的話?!痹S樂點點頭,手里拉著打哈欠的小明。
“你沒必要謝謝我,一般人聽到這種話,應該會很生氣,你這家伙但是尤其的特別呢!”成萬擺擺手,“不得不說,我欣賞你,你要加油,對了,這是我電話,請你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