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斗上了(1)
張劍從鼻子里面哼了一聲:“看到了沒有?我估計是等著林清風(fēng)呢?!?br/>
我不說話,果然見到林清風(fēng)過來了,扶住了白晴晴的胳膊:“走吧!沒事兒吧,我來幫你?!?br/>
白晴晴哭道:“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的,真的好難受。我也想要要自己走?!?br/>
這女人聽說了要去拉鏈的時候,非常高興呢,現(xiàn)在也完了吧,但是我不知道她是真哭還是假的了。
“別哭了,你的臉會吹壞了的。走不了,我就扶著你就好了,至于這樣難過嗎?”林清風(fēng)扶著她往前走,低聲的安慰著,語氣還挺溫柔的。
白晴晴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走了一會,突然回頭看了我一眼,她沒有笑,也沒有得意,只是用一陣非常冷漠的眼神平靜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繼續(xù)走下去了。
張劍氣的要過去說什么,被我攔住了:“不要過去了?!?br/>
“可是我看到愛她的這個樣子我就生氣,這是干什么,挑釁是不是?”
“林清風(fēng)也不是我的什么人,我要是和她因為這個事情吵架,也只能說明了一件事。我吃醋了,到時候大家都會笑話我的。”
張劍不說話了,的確,林清風(fēng)和白晴晴是一直這么好的關(guān)系,倆人家長關(guān)系很好,而且從小就認識,男才女貌的,就算是靠近一點,也不會說什么,可是我要過去的話,那就是爭風(fēng)吃醋了。何況林清風(fēng)似乎也不在乎我啊。
哼,說的那么好聽!真是氣死我了!
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雖然我已經(jīng)拒絕了他,可是看著他那樣對白晴晴,我還是生氣。我也沒有多的時間胡思亂想了,身后傳來了梁婷婷等人的求救聲,我也只能過去了。
十公里的路,終于走完了,天也漸漸的黑了下來,回到了宿舍的時候,我們?nèi)紨傇诹舜采希衫鬯牢伊?,我揉著自己的腳踝,真是累死我了,我看著窗外,那些官兵倒是一點事兒沒有,還唱了歌呢,聲音很洪亮,我們這些女孩子卻是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張劍道:“真是郁悶,我們是不是要弄點吃的?”
“要去大食堂吧?晚上還有好看的節(jié)目呢?!卑浊缜缧Φ?。
“你咋知道的?”蘇悠染冷笑道:“你剛才在外面的時候還是一瘸一拐呢,現(xiàn)在竟然就好了,一點事兒沒有,你剛才是故意纏著林清風(fēng)的?”
眾人全都愣住了,蘇悠染一直都是很沉靜的,怎么突然發(fā)難了?
我和張劍互相看了看對方,看來是大家這一路都對這個綠茶挺不舒服的,剛才累成那樣了,還要看到白晴晴和林清風(fēng)前面秀恩愛,估計氣都氣死了。
白晴晴道:“不好意思,我也是忍著呢,不希望你們沮喪,并不是要顯擺的意思?!彼f著委屈的低下頭去了。
林清風(fēng)道:“只是有什么誤會嗎?”
“清風(fēng)哥哥……”她的眼睛里面盈盈水光,別提多嬌羞動人了。
蘇悠染氣的咬唇道:“行了,我不想說話了,我真的好累。不想看什么勞什子節(jié)目?!?br/>
“算了。堅持一下?!币贿叺牧烘面美∷?,對白晴晴笑道:“累死了,心情都不好,你千萬不要往心里去?!?br/>
“沒什么的。”白晴晴寬和的笑了笑:“只是既然是學(xué)校組織的活動,我們還是要參加的,還是出去吧,不然晚飯都沒得吃了。”她說完了就走了。
我看著幾個臉色難看的女孩子,勸道:“咱們幾個好好的休整一下吧,我們不要在這里了,老師要是生氣了,咱們也一定會倒霉的?!?br/>
幾個人倒是想面帶笑容的起來,可是一個個的全都不行了,渾身發(fā)抖。
我笑道:“這可真是遭罪啊,行了,咱們走吧?;ハ鄶v扶著走人?!?br/>
我們幾個能動的,扶著她們,一起去了食堂。那些當兵的是東側(cè),坐在那邊唱歌呢。我們這些學(xué)生是在另外一邊,這些人圍坐在一張超級大的圓桌子周圍,桌子上面放了一些花生瓜子,還有水果之類的,是我給我們的。
先是領(lǐng)導(dǎo)說了很多歡迎我們的話語,一陣掌聲當中,我們終于可以吃飯了一個人拿著一個餐盤領(lǐng)了一個饅頭,一碗湯,還有一盤子的倭瓜燉肉。不算豐盛,可是在這樣地方已經(jīng)不錯了。
大家都在吃飯,然后那邊一個小戰(zhàn)士過來了,說一會有節(jié)目看,就在上面的舞臺。大家都鼓掌,表示了歡迎。
林清風(fēng)坐在我的斜對面,一直沒有看我,他并沒有給白晴晴夾菜之類的,但是倆人低聲的說了幾句話。男生和我們坐的都很遠,說不上話,畢竟那些兵不說,我們也說不出來。
他一直沒有看我,我心里有點鬧心,可是還是低頭吃飯。
張劍道:“你怎么了?擔(dān)心張景毅嗎?”
“嗯,我也不知道電話號碼,只能等到到時候在去看看了?!?br/>
“洛淺膽子真大,也不怕受批評,太牛逼了。”
我笑了笑不說話,經(jīng)此一事,估計也知道誰才是他最在意的了吧?
白晴晴這時候突然看了過來:“你和張景毅關(guān)系很好?。窟@下子洛淺要不高興了吧?”她說完了吐了吐舌頭:“看我又開玩笑了呢。你會不會又生氣了?”
一方面點出來我和張景毅關(guān)系不一般,另一方面說我凄涼狹小脾氣暴躁。
“你不說話,沒有人把你當成啞巴賣了,我們這么點小孩,說這些事情有意思嗎?”我冷冷的懟了回去:“你和男生有說有笑的就是純友誼,我們這邊稍微說點就是居心不良,憑什么差距這么大?就因為你學(xué)習(xí)好?我也不差于你的,所以請你安靜一點吧,行不行?”
周圍的人本來就很安靜了,聽了我的話之后就更安靜了。
只有勺子碰撞餐盤的聲響。
白晴晴咬唇不語,眼淚又充盈在了她的眼眶。
林清風(fēng)拍拍她的肩膀,對我說:“今天大家都累了,所以說氣氛不太好,不要介意?!?br/>
我看也不看他:“算了,吃飯吧。”
“我沒事兒的清風(fēng)哥哥,別擔(dān)心我?!彼龑χ智屣L(fēng)笑了,看上去很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