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執(zhí)法隊
村川輝硬著頭皮頂在最前面,瞪大目光看著江流兒,將他那宗師靈武的氣息也揮灑出來,做出一副心安理得的樣子,道:“江流兒,你說的到場每人都有一枚神丹,不會食言吧!”
江流兒淡淡一笑,果然是人至賤則無敵,這臉皮正夠厚的。
一旁的工藤慎當即走了出來,怒道:“你還想領神丹嗎?”
村川輝嚇得急速后退,心中十分忌憚工藤慎,他的手段是黑暗的,不會對自己出手吧!
“哎,二伯,算了?!苯鲀旱χ泵ψ柚构ぬ偕?,村川輝這些人雖然有叛逃之心,可是這些人實力不凡,若是能讓其徹底歸順工藤會,將是一股不弱的戰(zhàn)力。
當即對這村川輝道:“過來領取神丹吧!我說話從不反悔?!?br/>
村川輝眾人畏畏縮縮的走向前來,成功領取到神丹,而后退在一旁,目光閃爍不定,猜想著工藤慎會不會對他們下殺手。
“好,神丹發(fā)放完畢,大會繼續(xù)進行?!苯鲀捍蠛纫宦?。
當即眾人陸陸續(xù)續(xù)回到原先的座位上,手中捧著神丹,臉上寫滿了激動之色,同時看著江流兒的目光也發(fā)生了變化,眼中滿是敬重之色。
“難怪工藤慎愿意讓江流兒當工藤會人皇,難怪工藤麗娜愿意嫁給他,誰都想不到他竟然是一名煉丹師,這下子工藤會可撿到寶了?!?br/>
“是??!一名煉丹師意味著什么,那是無盡的丹藥,工藤會這下子發(fā)達了,我看就崛起的希望。”
“嗯,我想也是,那江流兒是在太變態(tài)了,實力達到化境靈武,竟然還會煉丹,若是傳了出去,誰敢惹他?!?br/>
一些人小聲議論著。
“話入正題,昨天我說過我會給到場者每人一顆神丹,我做到了,我還說過,我要帶領工藤會復興,取代陰冥宗?!苯鲀捍舐曊f著。
場面變得在次安靜,一些人皺著眉頭,沒有說話,若是之前,他們絕對會大笑,笑江流兒不自量力,可是他會煉制丹藥,讓這一切似乎有了可能,丹藥可以鑄造大量強者,只要時間足夠,攻占陰冥宗絕對不是問題。
“當然取代陰冥宗不是一朝一夕之事,在這之前,我要清掃垃圾,攘外必先安內這個道理大家想必都懂?!?br/>
說著,江流兒咧嘴邪笑,目光掃視下方眾人,一些心懷鬼胎之人心驚膽顫,特別是村川輝,他感覺江流兒說的就是他,似乎已經對他起了殺心。
“我要組建一支執(zhí)法隊,專門清掃背叛者、敗類、不作為的垃圾,隊伍只聽命于我,對工藤會體人員進行監(jiān)督?!?br/>
江流兒直接說道,言語霸氣十足,下方那些人不敢有絲毫言語,一些人聽得心驚膽顫,村川輝咬著牙,他下定了決心,待會會議解散,他就跑路,投靠別處。
“隊伍人數暫定為五十人,有人愿意加入嗎?”江流兒問道。
林昂目光一閃,第一個站出來,道:“江仙人,我愿意加入。”
江流兒點頭,道:“你是第一個,賞賜神丹兩枚?!?br/>
林昂大喜,拿起一枚神丹塞進懷中,同時向他那些戰(zhàn)友擠眼睛,示意這時候還猶豫什么,趕緊來啊!
當即,江流兒從華夏帶來的二十人紛紛涌了上來,愿意加入執(zhí)法隊。
江流兒淡淡一笑,在拋出一個重磅炸彈,道:“凡是加入執(zhí)法隊之人,每人一枚神丹,以后每月都會有一枚神丹充當工資?!?br/>
“又是神丹?!?br/>
一些人驚訝大呼,神丹在江流兒那里似乎不值錢,可是對他們可是致命誘惑,下面頓時在次瘋狂了起來。
一些機警的大漢第一時間沖了上來,報名加入執(zhí)法隊,僅僅一分鐘,五十名名額滿了。
一些人不甘的看著江流兒,道:“江仙人,執(zhí)法隊五十人是不是太少了?!?br/>
江流兒笑了笑,沒有回話,而是站直了身軀,身上的氣勢散發(fā)而出,聲音如雷道:“執(zhí)法隊正式成立,它將是一只鐵拳,掃除所有敗類,清楚所有垃圾,若是有人心生叛逃,違反規(guī)矩者,殺無赦!?。 ?br/>
場面再一次寂靜,他們耳邊回蕩著還是江流兒強大的氣息。
不時,一些人反應了過來,都在回味江流兒話語中的意思。
村川輝目光一閃,他感覺江流兒就是在說他們,剛才他與江流兒的目光有過碰撞,似乎就在說他。
不止村川輝一人有這種感覺,原本一些心生叛逃的人也有這種感覺,讓他們心驚膽跳,感覺下一刻江流兒的怒火就會落在他們身上,畢竟之前他們可是堅決反對江流兒。
江流兒收斂身上氣息,這些人的反應很微妙,幾乎已經達到一個臨界點,他很滿意,當即道:“讓然,我也是講理之人,往事我可以不在追究,俗話說,浪子回頭金不換,我會平等對待的。”
下面的眾人再次齊齊一愣,雖然江流兒收斂了渾身的氣息,但是那笑容卻讓他們毛骨悚然,他越是這樣說,就越是說明他很記仇。
村川輝目光一閃,心中忐忑不已,剛才江流兒似乎有看向了他這邊。
“話題回到執(zhí)法隊上,我的執(zhí)法隊自然不收無用之人,優(yōu)勝劣汰,這是生存法則。”江流兒面露笑容,人畜無害的笑道:
“執(zhí)法隊人員一個月進行一次清洗,你們可以向執(zhí)法人員挑戰(zhàn),勝了,你就能取代他的位置,并且得到他手中的神丹,你們懂嗎?”
聽完,一些人目漏精光,江流兒話語很明白,只有強者才能加入執(zhí)法隊,才能獲得神丹。而有些已經加入到執(zhí)法隊的人面色有些難看,他們的實力不是最強的,意味著即將被淘汰。
“懂,當然懂?!?br/>
一群人興奮大吼。
“是從現在開始嗎?”之前那五壯三粗的大漢問道。
江流兒想了想,道:“即可開始,你若是打勝了他們之中的一員,他們月末的丹藥就會落在你手上?!?br/>
“太好了,江仙人,我向張三挑戰(zhàn),那家伙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哈哈……”那大漢興奮大呼。
“額,等等,現在我在開會,挑戰(zhàn)在臺下進行?!苯鲀河魫灥?,這人的積極性比他想象中的瘋狂多了。
那大漢一愣一愣的,當即意識到失禮,急忙后退,臉上滿是抱歉神色。
“當然,挑戰(zhàn)不能傷人性命,點到為止,若是有人故意耍詐,面對他的只有死?!苯鲀旱溃骸笆潞笪視贫ㄒ恍┮?guī)則,按規(guī)矩辦事,否則死?!?br/>
臺下眾人紛紛點頭,這是必然。
工藤慎暗自點頭,他完沒看出來,江流兒還有這一手,從開場到現在,江流兒一直把握著主動,把人的心理掌握的很透徹,完讓那些人信服。
特別是施加的手段,軟硬皆施,場面氣氛剛到好處,既讓那些人感到江流兒的強大,又將那些人留在了工藤會,這其中大有學問,他甚至懷疑,江流兒是不是曾經也統(tǒng)領過幫會,不然手段運用起來怎么會如此熟練。
“二伯,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江流兒笑呵呵的問道。
工藤慎搖頭,將舞臺完交給江流兒,這也從側面顯示出他的態(tài)度。
“好,會議結束前,我在強調一句,今日開始工藤會將是新的工藤會,任何人都難逃執(zhí)法隊監(jiān)督,若是在發(fā)現心存叛逃之人,就別怪我無情了?!?br/>
江流兒笑著道,結束了這場會議,只是有些人心中無比忐忑,就算神丹在手,也高興不起來,像是一片烏云籠罩在心頭,壓抑又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