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章我看到你和蘇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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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蕭卓站在一旁。
他不敢亂出聲,就擔心嘴快說錯話。
礙于病房的沉默,蕭卓還是開口。
“三哥,你就別擔心了。三嫂不會有事的。”
靳云天沉著一張臉,他的眼神都沒有離開過向雨晴。
“蕭卓,我很擔心小晴?!苯铺旖K于說話。
“三嫂肯定會醒。”蕭卓繼續(xù)安慰著。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靳云天有些失魂落魄的樣子,看來向雨晴在他的心里很重要。
這時,Mike走進病房。
“boss!”
“都處理好了?”靳云天開口問。
Mike點頭,“是的。還找到一張支票。”
Mike把從現(xiàn)場帶回來的一張支票放在桌面上。
看到支票上的簽名,靳云天眼神頓時瞇起來。
“路遠風(fēng)?”蕭卓重復(fù)著這個名字,似乎在那里聽過。
靳云天死死盯著那張支票。原來那個男人叫路遠風(fēng),而且他居然敢覬覦自己的妻子。
意識到這一點,靳云天的臉色十分駭人,仿佛路遠風(fēng)殺了自己的全家一樣。
“Mike,我想要清楚知道這個男人和小晴過去的事!”
“boss,我已經(jīng)去查了。”
蕭卓看了Mike,笑著說:“Mike,不錯哦!果然有效率。趕緊說來聽聽。”
“少夫人和路遠風(fēng)是大學(xué)時期的戀人,而且是讓人羨慕的一對。少夫人長得漂亮,所以追求者很多。后來經(jīng)過同學(xué)的介紹,認識了比她高一屆的路遠風(fēng)。而且很快,兩人就確定了戀人關(guān)系。可是三年前,不知道因為什么事,路遠風(fēng)突然就選擇出國留學(xué)。就在他走的第二天,少夫人的家里就出事。兩人一直都沒有聯(lián)系,應(yīng)該最近才再次碰到的!”
聽完Mike的話,靳云天突然覺得哪里不對勁。
“Mike,你說的這個路遠風(fēng)是……”靳云天馬上就聯(lián)想到之前看到過的一份資料。
他曾經(jīng)也對三年前這個敏感的時間表示過懷疑。而現(xiàn)在似乎真的對上號了。
Mike看了靳云天一眼,然后默默地點頭。“他就是LF集團的新任總裁,路遠風(fēng)!”
瞬間,靳云天握緊了自己的手。這樣的結(jié)果真的是萬萬沒想到!
靳云天抬起頭看著向雨晴,他心里做了一個決定。
蕭卓看到靳云天的樣子,身為男人當然明白他此刻的心情。
他開口:“三哥,需要我出手嗎?”
“不用!”靳云天開口,“這是我的事,你們都不要插手。”
蕭卓點頭。他心里不禁要為路遠風(fēng)祈禱。要是成為靳云天的敵人,那么對方的下場肯定很慘!
“你們都回去?!苯铺煜乱痪渚烷_始趕人。
蕭卓點頭,“好的,有事隨時叫我。”
Mike和蕭卓剛到門口,突然就聽到向雨晴的聲音。
“不要!不要過來!”向雨晴開始大叫。
靳云天見狀,趕緊握著她的手?!靶∏?,你怎么了?”
蕭卓和Mike又重新回到病床前。
“救我!救我……”向雨晴大叫著。
靳云天的眉頭皺起,馬上在床邊坐下,伸手把向雨晴攬進自己的懷里。
“小晴,你別怕!”
“路遠風(fēng),我恨你!”向雨晴繼續(xù)開口?!盀槭裁匆@樣對我!”
聽到路遠風(fēng)的名字后,靳云天抱著心向雨晴的手一下僵住。
心里更是五味雜陳!甚至還帶著一股隱隱的怒氣。
“不要!我不會相信你們!”向雨晴斷斷續(xù)續(xù)地說,然后她的手開始亂抓。
靳云天伸手按住向雨晴的手,“小晴,你醒醒!”
“誰可以來救我!”向雨晴掙扎的聲音,讓人覺得揪心。
靳云天抱緊了向雨晴?!靶∏?,別怕!我在?!?br/>
“云天……”
聽到向雨晴在叫自己,靳云天趕緊點頭?!拔以?!”
向雨晴在聽到靳云天的聲音后,好像已經(jīng)冷靜下來。
就在眾人松了一口氣后,向雨晴又開始說話:“云天,救我!不要丟下我!”
“我不會丟下你!”靳云天馬上回答。
向雨晴的眼淚從眼角滑落,她哭了起來,樣子很是可憐和無助。
“不對!云天,他不要我了。”向雨晴一臉痛苦地說,“他和蘇珊走了?!?br/>
靳云天聽到這一句,眉頭瞬間再次皺起。“別胡說!”
“云天,你別走,我怕!”向雨晴帶著請求。
到底是怎么一個夢居然把向雨晴折磨成這樣。如果有魔法的話,靳云天真的好想走進向雨晴的夢里好好看一看!
“是的,云天不要我了?!毕蛴昵绲吐暢槠饋怼!拔业男暮猛??!?br/>
“為什么我愛的人都要離開我!”向雨晴好像帶著控訴。
靳云天把自己的頭埋進向雨晴脖頸,并在她的耳邊說:“小晴,我在!我沒有離開你!”
向雨晴這一次好像真的安靜下來,只有眼角的眼淚不斷地流出。
蕭卓和Mike對看一眼,然后兩個人走出去了病房。因為此時的他們需要的是彼此的空間。
病房中。
靳云天閉著眼睛,表情帶著痛苦。
“小晴,你到底要我怎么辦?只要你說不離婚,那么我們就不離婚!我們就這樣一直走下去。好不好?”
感覺到向雨晴的睫毛動了動,靳云天輕輕地地放開了向雨晴。
“小晴……”
向雨晴微微地睜開眼睛,她怔怔地看著靳云天。
靳云天看到向雨晴的眼神沒有聚焦,“小晴,你醒了?”
“云天,我做了一個很恐怖的夢?!毕蛴昵玳_口說。
“夢到了什么?”
“夢到過去發(fā)生的一件事很可怕的事。然后路遠風(fēng)無情地走了,而且我也看到你和蘇珊走了?!?br/>
向雨晴好像處于發(fā)懵狀態(tài),她甚至完全不在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小晴,你到底是在說什么?”
向雨晴眨了眨眼,當她看看清楚眼前的人。她輕聲地開口:“云天?”
“是我?!?br/>
“我怎么了?”向雨晴反問。
靳云天聽到她的話,不禁嘆氣??磥韯偛艣]有真正的清醒過來?!澳阕鲐瑝袅??”
向雨晴像是想起了什么,微微點頭。
“我在哪里?”向雨晴看了看四周。
“醫(yī)院。”靳云天回答。
向雨晴想起之前發(fā)生的事,她用手地抓住靳云天的手臂。
“你送我來的?”向雨晴記得自己昏迷前,好像是看到了靳云天。
“嗯!”
“那么你……”向雨晴張了張口。其實她是想問靳云天,他是不是已經(jīng)知道自己和路遠風(fēng)的事。
畢竟那個時候,那么多看熱鬧的人。只要隨便一問,大家都告訴他。
靳云天抱著向雨晴。語氣很輕,但是卻沒有提起向雨晴擔心的事。
“小晴,你真的不會照顧自己。發(fā)燒還往外跑。沒事跑到星巴克去干什么?”
“我是去……”
靳云天伸出手指壓在向雨晴嘴唇上,“不要說話。好好休息,你剛剛退燒。下次如果你在不聽話,那么我肯定會懲罰你!”
“哦!”聽到靳云天的話,向雨晴乖乖地點頭。
看到向雨晴一臉乖巧的樣子,靳云天俯身在她的額頭親了一下。
面對如此溫柔的靳云天,向雨晴心里暖暖的。
她沒有告訴靳云天,其實在剛剛那個噩夢中,他最后回來找自己,并且兩人手牽手走出黑暗。
“云天,有你真好!”向雨晴突然開口。
靳云天聽到這一句,心情似乎也變好。
他伸手點一下向雨晴的額頭,“知道就好!”
“以后沒有你的日子,我該怎么辦呢?”向雨晴更多地是問自己。
可是這話在靳云天聽來,卻是另外一種意思。
“不會那樣的事發(fā)生?!苯铺熘苯踊亓诉@么一句。
像是在回答向雨晴剛才的問題,又好像不是。
“云天,我肚子餓了?!毕蛴昵绾苄÷暤卣f。
靳云天臉上也露出笑容,“知道餓了?”
“嗯!”向雨晴一副討好的表情。
“那我讓Mike去買吃的。”
“好。”
等靳云天出去后,向雨晴卻是一臉沉重。現(xiàn)在她擔心的是路遠風(fēng)會做出什么事來。
LF集團辦公室。
路遠風(fēng)一個人坐在辦公室,一句話都沒有。
他的手機到現(xiàn)在依舊沒有動靜,怎么到現(xiàn)在都沒有一點消息過來?
簡森走進辦公室。
“路總。”
“查到了嗎?”
簡森搖頭,“沒有。那邊的人沒有一個提起上午的事,仿佛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
“怎么可能?”路遠風(fēng)一臉疑惑。
“最后我們花了點錢,總算是打聽到一點消息?!?br/>
“那趕緊說!”路遠風(fēng)著急。
“向小姐被一個男人送去醫(yī)院?!?br/>
路遠風(fēng)看著簡森,“醫(yī)院?”
“向小姐在現(xiàn)場昏迷了。”簡森解釋。“不過有人說送她去醫(yī)院的男人好像是她老公?!?br/>
聽到老公兩個字,路遠風(fēng)冷笑起來,“什么老公!那只是向雨晴伺候的男人?!?br/>
既然有那個男人護著,想必向雨晴的情況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簡森,你去查一下那個男人的資料?!?br/>
“是!”
簡森出去后,路遠風(fēng)看著自己的手機屏保。
“雨晴,這一次我絕對不會放過你!”路遠風(fēng)開口。
只要一想到,三年前她發(fā)來那條絕情的分手短信。他始終不能理解,當自己再次撥通她的電話時,那個手機號碼已經(jīng)變成空號。
正當路遠風(fēng)出神的時候,他的手機震動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路遠風(fēng)直接就按掉。此刻他不想接溫心藍的電話。
他把手機扔在一旁,調(diào)整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后投入工作中。
臨近下班。
簡森急匆匆地走進路遠風(fēng)的辦公室。
“路總,不好了!”簡森神情變得緊張。
“怎么了?”
簡森的臉色不是很好:“J.Y.那邊剛剛打電話來說,靳云天中止和我們的合作案!”
“原因呢?”路遠風(fēng)聽到后也是一臉的詫異。
“沒說?!?br/>
路遠風(fēng)皺起眉頭,“簡森,之前我們不是都談好了?怎么會突然這樣?”“是的!而且明天也準備簽約。這個時候突然中止合作,對我們LF來說不是一件好事?!?br/>
路遠
風(fēng)想了一下,“有辦法聯(lián)系到靳云天嗎?我想跟他親自談?wù)?。?br/>
“我試著去聯(lián)系一下。”
“好?!?br/>
本來J.Y.和LF兩家約了明天進行雙方合作案的簽約??墒乾F(xiàn)在靳云天突然反悔,這讓路遠風(fēng)覺得難以適應(yīng)。畢竟這個合作也算是他回國后第一次表現(xiàn)。如果真的失敗,那么他以后肯定不會走的很順。
而且這樣更加會讓那些準備看他笑話的人,有了一次攻擊自己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