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爺爺?!?br/>
寒雪衣沒用多久就回到了竹林,只不過竹林和她的院子里都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影,于是好奇地走進(jìn)院子里,小聲喊道。
沒有人回應(yīng),只有院外的林子里幾只鳥在啼鳴。
“卓爺爺,你在嗎”寒雪衣再次問道,只不過依舊沒有人回應(yīng)她。
身后異響,寒雪衣立刻警覺地回頭,看到的卻是一個她根本不想看到的人。
“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寒雪衣皺著眉頭問道,這個全助真是陰魂不散,她都覺得心煩了,甚至很想學(xué)風(fēng)雅,直接把對方轟走。
全助臉上帶著誠摯的歉意,手中提著一個籃子,上面是一個盆栽,瓷壇中種著一棵修長的藍(lán)色植物,上下只有兩片葉子,最頂端是一個小花苞,看起來就要盛開的樣子。
上前一步,全助臉上的歉意更加濃了,嘴上說道“寒師妹,上午師兄魯莽,還請師妹原諒,這朵花是師兄帶來向你賠禮的,還請師妹收下,經(jīng)上午一事,師兄自知配不上你,稍后就會回到蜀山。”
說完就想把籃子遞出去。
性了,但對他的印象已經(jīng)成型,沒機會去改變,于是說道“全公子不必向我道歉,要道歉你也只需要向我小師妹道歉,這花,你還是帶回去吧。”
寒雪衣不是傻子,有人告訴他卓老人找自己,回來沒有看到卓老人,卻看到了全助,而且全助來到白雪洞。
天,那些外事弟子怎么不出手阻攔或者說,是全助強闖的全助連忙搖頭,臉上帶著悔恨,說道“不可,我自知對寒師妹的傷害無可挽回,也無法挽救。
只有這花能代表我的歉意,風(fēng)師妹那里,我稍后就去賠罪?!焙┮聸]在乎全助的話,眉頭微皺,問。
“是你把我騙回來的”全助歉意地點點頭,“幻劍洞天人多,我已無臉再見人,只能出此下策,還請寒師妹見諒,我這就走?!闭f話的同時,全助已經(jīng)把手中的籃子放到石桌上,而后頭也不回地遠(yuǎn)去。看到全。
助消失在小道盡頭,寒雪衣的眉頭反而皺得更緊了,她覺得處處透露著怪異,但就是想不到怪在哪里。
??吹阶雷由匣@中的花,寒雪衣再次皺眉,剛想伸手拿去扔了,卻聽到屋子后面一陣稀稀疏疏的聲音傳來,下一刻,一只巨大的蜈蚣突然出現(xiàn)。這是一。
只巨大的蜈蚣,身長恐怕接近兩米,然而令人驚奇的是,這只蜈蚣有兩個頭,首尾各一個,每個頭上都。
有三只眼睛,左右并列兩個,在兩個眼睛上方還有一只眼,三只眼呈三角形。眼睛下面,是一對鋒利的黑色巨螯,張開后恐怕一絞就能把一只牛絞成兩。
段,看起來有些慘人。而蜈蚣渾身烏黑錚亮,行走的時候,密密麻麻的腳在地上捅出一個有一個個小坑,同時發(fā)出沉悶的聲音。這蜈蚣一出現(xiàn),立刻弓。
起半個身子,沖寒雪衣張牙舞爪起來,兩只巨螯一張一合,發(fā)出刺耳難聽的聲音,身上那些密密麻麻。
的小腳也各自晃動著?!靶笊!焙┮麓蠛纫宦?,她現(xiàn)在突然知道,這只突然出現(xiàn)的六眼蜈蚣肯定是全助搞的鬼,不禁心里惱怒不已。手上不慢,六。
眼蜈蚣出現(xiàn)的剎那,寒雪衣已經(jīng)抽出飛劍向一劍劈出。白雪劍法,第一劍。向六眼蜈蚣急速奔去的飛。
劍陡然上升到半空中,其上出現(xiàn)一圈淡淡的真氣,而后天地精氣忽然聚攏而來,下一刻,一柄巨大的
真氣之劍出現(xiàn)。這巨大的真氣之劍最中心的位置是一把銀白色的修長飛劍,真氣之劍一成型,便從半空中急速劈向仰著頭的六眼蜈蚣,而六眼蜈蚣則是
一聲嘶叫,嘴巴突然一張,一潑渾濁的黑水出現(xiàn),而后向天空中的真氣之劍噴去。這些黑水帶著強烈
的腐蝕性和惡臭,讓寒雪衣不禁后退了幾步。不過,這些黑水對真氣之劍卻毫無用處,那把劍劈來。
頃刻間就將這些黑水化為蒸汽。呲,所有黑水化成蒸汽,那把真氣之劍帶著磅礴的劍氣向下壓來。砰,真氣之劍猛地劈在了六眼蜈蚣身上,但卻沒有
如同寒雪衣想的那樣,一劍將這只蜈蚣劈成兩半,僅僅只是在這蜈蚣身上蹦出一片火花便被彈飛。雖。
然沒有將這只蜈蚣一劍劈死,但是真氣之劍中巨大的力道還是將它猛地砸到地上,隨后一陣塵土飛揚。
。這只蜈蚣身體的堅硬程度出乎寒雪衣的意料,她隱隱約約知道這種蜈蚣叫六眼蜈蚣,聽說很厲害。
,沒想到真的如此。寒雪衣不知道全助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但隱約感覺必須把這只蜈蚣盡快干掉。
于是出手頓時凌厲了起來。飛劍轉(zhuǎn)回,寒雪衣卻并沒有伸手去接,一道神念駐進(jìn)飛劍,飛劍再次飛到半空中,下一刻,無數(shù)天地精氣再次聚攏而來。白雪劍法,第二劍。一柄巨大的真氣之劍再次出現(xiàn)在半。
空中,這次的真氣之劍卻與之前不同,上下都流露著一股森森的寒氣,周圍的溫度也立刻降低了幾度。下一刻,真氣之劍勢如破竹地向下劈去,但是這。
沒完,這把劍剛剛離去,下一刻,一把燃燒著熊熊火焰的巨大真氣之劍再次出現(xiàn)在原來的地方。這把火。
劍中包裹著一把小劍,卻是寒雪衣的飛劍,而飛劍被火焰包裹著,那些火焰更像是從這把小劍上燒起來的,巨大的真氣之劍只不過是火焰在飛劍上燃燒。
出的輪廓。這把真氣之劍劍比之前那把劍的氣勢更勝,剛一成型,便追著前一把劍的劍影而去,空氣中原本降下來的溫度又立刻升了上去,隱隱還有一。
股灼熱感。白雪劍法,第三劍。幻劍洞天,林天已經(jīng)站在了演武臺之上,他是第二場上去的,可是剛一上去,他心中那種沒來由的緊張再次出現(xiàn)。
一想到寒雪衣可能出事,林天心中那種突然的緊張反而更加清晰了。對了。林天腦海里陡然一。
之前那名幻劍洞天的師兄說是白雪洞天的外事弟子來讓他傳話,而他是在上來幻劍洞天的路上遇到這名外事弟子的。從白雪洞天到幻劍洞天,如果是四重天之下的弟子過來,只能先從白雪洞天下到七。
幻山臺,然后從山臺上來幻劍洞天,四重天之下的弟子,絕對需要花一個時辰以上。而那名幻劍洞天的。
師兄過來傳話的時候,他們才到幻劍洞天不久,絕對不到一個時辰,如果的卓老人真的到竹林找了他們,按照時間推算,那時候他和寒雪衣絕。
對還在竹林。也就是說,他和寒雪衣還在竹林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白雪洞天的弟子到幻劍洞天來找寒雪。
衣,說卓老人在竹林找她想通了這些,林天心底突然一陣刺痛,那種不安的緊張感覺到了一個極點?!昂畮煹?,既然你不出手,那師兄就得罪了?!绷痔旄緵]有聽到對手在說什么,直到看見對方出。
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還在比斗,可是想到寒雪衣可能出事了“砰”,一掌推出,那名向林天沖過來的幻劍洞。
天弟子連人帶著法術(shù)一起被林天打飛,徑直向演武臺下飛去。林天這時滿腦子想的都是寒雪衣可能出事了,哪會控制得住出手的輕重,更沒有去查看把。
對方傷的如何的意思,一掌打出,便立刻跳下演武臺,幾個箭步來到楊棟身邊,急聲說道“大師兄,快送我回竹林,快點?!睏顥澾€沒從林天那一掌中反。
應(yīng)過來,就覺得身體被人搖動,低頭看時,卻看見林天準(zhǔn)備拔他的巨劍。心里大驚,楊棟連忙一個閃身,側(cè)開了林天的手,看著他焦急不已的模樣問道“。
小師弟,你這是干嘛怎么突然要回去比賽還沒有結(jié)束?!边@個時候,候楊棟已經(jīng)從林天那一掌中清醒過來了,之前震驚,是因為林天那一掌怎么看,都不可能是一個零重天的弟子能打出來的,但這個。
時候林天的著急,讓他忘記了不敢相信的事實。林天是真的急了,急得都打算自己抽出楊棟的劍回去,他壓根沒再想著什么暴不爆暴露修為,直覺告訴他,寒雪衣一定出事了。風(fēng)雅這時也疑惑地過來。
問道“臭小子,你這是干嘛”林天根本沒有心思和這些人啰嗦了,就差暴起去奪楊棟的劍了,吼道“姐姐出事了,立刻送我回竹林,不然我一定會殺了你?!睏顥澛牭搅痔煺f寒雪衣出事首先一驚。
但后面有聽到林天居然說要殺了自己,臉色頓時。
黑了下來,冷冷說道“你再把剛剛的話說一遍”楊棟是真的怒了,在他看來,林天這純粹是在挑釁他。林天一急也無法平靜下來,眼睛忽然變得猩紅。
風(fēng)雅一驚,她是知道林天的事的,并且仍舊覺得林天身上有很多可疑的地方,現(xiàn)在聽到林天說寒雪。
衣出事了,心里也驚慌,她不像楊棟那樣對林天一無所知,如果寒雪衣真出事,說不定林天就有什么。
辦法知道。搶在林天暴起前站到兩人中間,風(fēng)雅對楊棟說道“大師兄,趕緊送師弟回去,師姐可能真的出事了?!睏顥澓谥樋戳孙L(fēng)雅一眼,搞不清楚這個小師妹怎么無緣無故幫林天說話,但看到兩人。
都很緊張的樣子,他心里也有點緊張了,若是寒雪衣真出事,他現(xiàn)在這么耽擱,肯定是個罪人。于是。
黑著臉祭出了飛劍,說道“上來?!绷痔煅壑械男杉t這才慢慢消退,一步就跳到了楊棟的劍上?!盎斓?,等我?!睏顥潧]有等她跳上去就離開了,氣的風(fēng)雅直。
跳腳,但卻無可奈何。演武臺之上,李蓮青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看到林天這么著急地回去,還說寒。
雪衣出事了,不禁眉頭皺了起來,同時轉(zhuǎn)頭看向了王靈。王靈搖搖頭,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事實上。
,他現(xiàn)在不光算不出來寒雪衣的事,更不敢測算,他感覺只要自己測算,就會立刻觸動神算子這一脈的禁忌,天罰也會立刻降臨??吹酵蹯`搖頭,李蓮。
青的眉頭皺的更緊了,隨后忽然對還站在演舞臺之下猶豫著要不要回去的李存俊說道“存俊,回去看看,有事立刻來向我稟報?!睙o奈之下,只能帶著風(fēng)。
雅一起走。伏成身材比較胖,動作不靈活,而且剛剛站在別處,看到楊棟帶著林天突然飛走這才好奇。
地走過來,準(zhǔn)備問問發(fā)生了什么事,卻沒想到人還沒過來,又看到李存俊帶著風(fēng)雅走了。一雙眼看向曲音,曲音也不會飛,伏成又看了一眼李蓮青,但立。
刻收回了目光。若是要他從幻劍洞天走回白雪洞天,那比殺了他還要命,以前從白雪洞天下山,那是有馬,可是在幻劍洞天,他上哪借馬白雪洞天。
竹林?!芭椤?,白雪劍法,第二劍,一劍劈在六眼蜈蚣身上,可是依舊沒有將它劈成兩半,倒是立刻讓。
這只蜈蚣凍成了冰雕,隨后,白雪劍法第三劍殺來,一柄燃燒著熊熊火焰的巨劍劈中六眼蜈蚣。蜈蚣身上的冰雕立刻化成空氣,就在這只六眼蜈蚣剛剛。
絞動巨螯的時候,第三劍劈在了它身上。這次,六眼蜈蚣似乎受傷了,爆出難聽的嘶吼,口中吐出一潑又一潑的黑水,但這些黑水一出來便被燃燒著的火焰化成空氣。巨劍劈在蜈蚣身上,雖然沒有把它。
劈成兩半,但卻把它的外甲從中間劈出了一道口子,若這口子傷在人身上,那人或許只有躺著才能讓其他人相信這還是一個完整的人。飛劍過后,那些燃燒著的火焰沒有立刻熄滅,反而在六眼蜈蚣的傷。
口上燃燒起來,而后快速向它整個身體竹林,那朵地香蘭并沒有受到打斗的波及,靜靜地被放在院子的石。
桌上,最上面的花苞微微顫動,有盛開的跡象。林天心里急不可耐,他的直覺越來越清晰,寒雪衣絕對出事了。楊棟平穩(wěn)地駕著飛劍,一張臉直到現(xiàn)在還繃。
著林天之前那句要殺了他的話讓他動了怒,如果等會看到寒雪衣沒事,他一定會出手把林天教訓(xùn)一番。雖然這樣想,但楊棟還是很奇怪林天為什么這么堅定地說寒雪衣出事了,于是問道“你說師妹出。
事了,理由是什么”林天臉上的焦急顯而易見,見楊棟問自己,只得長話短說“幻劍洞天的師兄說白雪洞天外事弟子傳話,這時間上不對,而且直覺。
告訴我,姐姐一定是出事了,快點大師兄”經(jīng)林天這么一提醒,楊棟思索一番立刻也想通了其中的關(guān)鍵。
一張臉立刻沉了下來,他之前也沒想到這么多,不用林天提醒,飛劍的速度瞬間被提高到了極致。白雪洞天竹林,看到渾身燒著火焰都沒死的六眼蜈蚣。
寒雪衣下了真正的必殺之心,決定速戰(zhàn)速決了。飛劍揚起,嘴中默念一句天玄雙劍。只見飛到空中。
的飛劍忽然一停,而后陡然消失,再次地精氣聚集而成的幻劍,隨后兩把劍同一時間消失,再次出現(xiàn)時卻是四把一模一樣的劍。不到一個呼吸,寒雪衣周。
身便出現(xiàn)了成千上萬柄幻劍,每一柄都透露著森森的寒意。竹林之外,段天堂看到那些偶爾越過樹梢的幻劍,嘴中喃喃說道“原來這就是天玄,今天總。
算見識到了?!比樕详幇挡欢?,寒雪衣越是出色,他就越覺得心中有股怒火,他要毀了寒雪衣,毀。
了她那份高高在上的偽裝。段天堂眼睛看向了全助,淡淡地說道“對付一只六眼蜈蚣,寒雪衣連最強招都。
用了出來,恐怕是地香蘭起作用了,現(xiàn)在該是你出場英雄救美的時候了。”全助臉上露出一絲瘋狂,但立。
刻收斂了起來,說道“走吧,一起去看看?!闭f話的時候,全助一臉警惕地看著段天堂和他身后一直沉默不語的莫青青。越是到最后,全助越是警惕段天堂。
段天堂仿佛沒有看到全助警惕的神色,轉(zhuǎn)頭看向莫青青,溫柔道“走吧青青,我們也去看看,這不是。
你一直想看到的嗎”莫青青面無表情地點點頭,而后蹲身把段天堂背在身后,率先走出到前面,全助。
看到此景,這才滿意地跟了上去。竹林,萬千幻劍繞著寒雪衣的周身飛旋,每柄幻劍都透露著森森的冷意,六眼蜈蚣第一次有了想逃的動作。不過。
寒雪衣既然已經(jīng)出手了,就沒有再放這畜生一命的打算,或許今日放走這畜生,明日它就會危害一方,若是四重天之下的修真者遇到,恐怕還真不是這畜生的對不一定逃得掉。神念一動,萬千幻劍立刻。
奔著已經(jīng)轉(zhuǎn)身的六眼蜈蚣而去。全力對付六眼蜈蚣的寒雪衣沒有注意到,石桌上的地香蘭花苞,已經(jīng)開了一大半,而且仍舊在快速地吐蕾?!靶笊螺?。
子投胎做好人?!焙┮乱宦曒p喝,萬千幻劍立刻將六眼蜈蚣包裹在里面,她衣這次出手,沒有像之前大比一樣保留手段,每一把幻化出來的劍,威力比隱藏起來的真劍也不差分毫。只見前方,一個幻劍。
形成的蛹忽然炸開,之前被萬千幻劍包裹著的六眼蜈蚣出現(xiàn),此刻再次看到時,卻已經(jīng)成了一塊塊飛舞著的碎肉。饒是外甲它堅硬如斯,能擋住白雪劍法。
兩劍不損,此刻也擋不住天玄雙劍的威力,那些飛舞在空中的碎肉,沒有一片是完整的,讓人完全看不出來這是什么東西。只是,如果任這些碎肉散落在。
地上,竹林無疑無法將居住下去,寒雪衣有了把這畜生打成空氣的決定,于是引導(dǎo)著萬千幻劍在空中來。
回回旋,每一次回旋,都會從一片碎肉上劃過一劍。這些碎肉逐漸變小,剛開始幾乎有一個西瓜那么。
大但越來越小,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只有米粒那么大。寒雪衣仍舊沒有收手,那些幻劍的數(shù)量不減反增。
速度也不減反增,成了米粒的碎肉再次被一分為二,二分為四。
當(dāng)那些碎肉已經(jīng)細(xì)小到微不可察的時候,。
寒雪衣那把隱藏在萬千幻化飛劍中的真正飛劍才突然上升。
到空中,隨后天地精氣迅速聚攏而來,其上立刻燃起熊熊的火焰。白雪劍法,第三劍。呲帶著火焰的真氣之劍劃過,仿佛一把燒紅的烙鐵突然被放。
進(jìn)冷水中,空氣中出來一陣嘶嘶聲,等飛劍回鞘,院中已經(jīng)沒有了六眼蜈蚣的身影,就連一粒碎肉也沒留下,全都被火焰化成了灰燼消失在空氣中。寒雪衣緊皺著的眉頭舒展了一些,正打算去書閣看。
看卓老人的時候,目光不經(jīng)意間看到了全助放在石。
桌上的地香蘭?;ㄒ咽㈤_。寒雪衣沒想到剛剛還是一朵花苞,居然這么快就成了一朵花。不過她雖然。
不認(rèn)識這種花,但本能地覺得這朵花妖異,這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等她想祭出飛劍劈掉那朵花的時候,忽然,一股異樣的香味傳進(jìn)鼻中。這股花香很。
濃烈,寒雪衣剛一聞到,就感覺腦海里一陣恍惚。寒雪衣暗道一聲不妙,她雖然不認(rèn)得這花,但是現(xiàn)在百分之百肯定這是一朵毒花,不然不會讓她這個四。
重天中期的修真者都覺得頭暈?zāi)垦!V窳中〉赖谋M頭,全助和段天堂的臉上都有點蒼白。全助甚至后怕,如果他剛剛沒聽段天堂的話,現(xiàn)在就怕像那只六。
眼蜈蚣一樣,徹底成了一片空氣,連尸體都不會剩下。段天堂臉上同樣蒼白,他同樣低估了寒雪衣的實力,沒想到短短幾個月不見,寒雪衣得實力就這。
般飛漲。如果他還是四重天后期,他甚至沒有把握能打得過寒雪衣。不過,一想到這樣的天才被自己毀掉,而且這花香很濃很怪異,寒雪衣初一聞到。
就感覺渾身無力,而后跌坐到地上,她知道自己中毒了,心里立刻大驚,但是身上乏力,讓她連站起來。
的力氣都沒有。這時候,寒雪衣已經(jīng)想清楚了前因后果,這純粹是一個陰謀,一個把自己誘騙回白雪洞天的陰謀。之前那個弟子匆匆趕來告訴自己也肯定。
是被全助唆使的,可是幻劍門的弟子為什么會幫一個蜀山的人陷害同門全助能做到這一切,肯定有幫手。而白雪洞天無人,正是這些人對自己下手的絕佳時機,如果不是自己大意,如果自己能等到林。
天比賽完再回來這一刻,寒雪衣心中生出無數(shù)個如果。一個身影出現(xiàn)在院外,似乎在警惕什么,而后沒有發(fā)覺危險,這才走了進(jìn)來,徑直來到寒雪衣。
的面前。寒雪衣眼中暈眩,但還是看清了這個人是誰,全助。她的心中立刻生出了一種強烈的不安,她知道全助突然出現(xiàn)不會有什么好事,但她現(xiàn)在中。
毒,身體無力,根本無法反抗,“你對我做了什么”寒雪衣想一劍劈了眼前的人,因為自己現(xiàn)在的遭遇肯定。
和眼前的全助有關(guān),但她念海中如同泥淖一片,神念根本無法引動分毫,就連全身的真氣也無法引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