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陽,你不過是我于家的一條狗!”這是于莎莎每天都要掛在嘴邊的一句話。
她向來看不上林景陽,從16歲到20歲,她痛恨父母為她謀了這樣一個婚事,把自己嫁給了一個行為夸張,舉止粗野的混混。
她終日負氣,卻不得不在父母面前和他裝作一副恩愛的樣子,她想,自己總有一天,會把他趕出于家。
其實林景陽也沒有于莎莎所想的那么不堪,相反,他是a市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對象,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有個行為夸張,舉止粗野的“萌妻”。
林景陽比于莎莎大四歲,18歲參軍,退伍回來一直是于莎莎的父親于建國的保鏢,而他沒想到的是,自己有朝一日會成為于家的女婿,公司的接班人。
他本來也是不愿意娶于莎莎的,平時就看她在家里耀武揚威,活像個小霸王,如果娶回家,不過是只母老虎,自己可是要娶個神仙姐姐那樣,溫柔似水型的。
但是他不敢不娶,于家的勢力,足以讓他在a市活不下去。
“莎莎,別鬧了好嗎?”林景陽溫柔地沖她一笑,順勢摸了摸她的頭。
于莎莎早就料到他會來這一招,她翻了個白眼,“我今天要回家?!?br/>
林景陽還是保持著微笑,“這不就是家嗎?你要會哪里去?”
“回我自己家!”于莎莎嘟著嘴巴,她已經有一個月都沒有回過家了,只有在家,她才能繼續(xù)做她的“山寨大王”,在這里,她不過是個沒用的空殼子罷了。
有外人在的時候,林景陽總是對她百依百順,一旦只有兩個人了他會變了法地“折磨”她。
“下周再回去,好嗎?”林景陽雖然還是笑著,但是眼神里帶著不可名狀的冷漠。
“林景陽,你就是個王八蛋!”于莎莎指著他的鼻子,大聲地喊道。
林景陽只是笑著,露出好看的小虎牙,順勢一把把她抱起,因為身高的差距,158的于莎莎就這樣被187的林景陽扛進了臥室。
于莎莎被重重地摔在床上,她不顧后背的疼痛,像一只老鼠一樣縮在床角。
“你怎么不說了?”林景陽坐在她旁邊,手指扒拉著她額前的碎發(fā)。
于莎莎不說話,把頭埋進膝蓋。
林景陽把她拉過來,壓在身下,“于莎莎,你這是又欠收拾了?”
于莎莎兩只短胳膊被束縛住,動彈不得,只能用兩只短腿不停地撲騰,但是身高差了將近30公分,她的掙扎終究是無用的。
“林景陽,你早晚會有報應的!”于莎莎還是不肯妥協(xié)。
“哦,是嗎?”林景陽邪魅一笑,暴虐地撕開她的衣服,”于莎莎,你這種女人,不收拾好了,你總是以為我真的怕你是嗎?”
是夜,床上的男女做著應該做的事情。
“于莎莎,你能不能不要這樣鬼哭狼嚎?”林景陽似乎興致全無,只是在床頭,默默地點燃一支煙。
于莎莎生氣地踹了他一腳,把被子拽過來蓋好。
“明天去你家?!绷志瓣枦_她吐了個煙圈,“但是你要乖,知道嗎?”
于莎莎只是悶悶地回了一句“嗯”,但是心里還是很高興的?;丶乙院?,林景陽就不會這樣瘋狂地“欺負”自己了。
第二天,于莎莎特意穿了一件高領的針織衫,遮蓋住昨天曖昧的痕跡。還好只是在脖子上,稍加遮掩過去就可以了。
雖然已經是夫妻了,但是于莎莎對于這種事情,還是很羞愧的,尤其是在父母面前。
林景陽卻像是故意一樣,穿了一件翻領的襯衫,恰好露出淡紅色的印記。
“林景陽,你能不能換件衣服!”于莎莎一眼就看到他脖子上的“草莓”,惱羞成怒。
“這可是你昨天的杰作呢?!绷志瓣栃χ嗣弊由系挠∮洠拔沂且屧栏复笕丝纯?,你是怎么欺負我的呢?!?br/>
“隨便你?!庇谏辉倮硭?,只是在梳妝臺前梳頭發(fā)。
林景陽從后面摟住她的脖子,伸手拉開她的領子,“呦呦呦,還怕羞啊?!?br/>
于莎莎給了他一記超級大白眼,扒拉開他的手。
“果然還是在我身下最老實?!绷志瓣栞p輕地吻了吻她的臉,然后就出去了。
于莎莎咬著牙,詛咒他出門就卡死,或者被車撞死。
但是事實上,于莎莎出來的時候,林景陽正好好的坐在桌前吃早餐。
“莎莎,來吃飯呀。”林景陽又保持那種露出八顆牙的標準微笑。
“虛偽的禽獸!”于莎莎心里想著,表面上卻只是說,“減肥,不吃?!?br/>
林景陽還是笑著,“你都多瘦了還減肥,生病了怎么辦?”接著他轉頭對家里的保姆說,“張嬸,一會包好飯菜讓小姐路上吃。”
于莎莎更生氣了,自己本來就暈車,何況回家要一個小時車程,從城南到城北,要是還吃東西,更吐個沒完了。
果不其然,因為早晨沒吃飯,于莎莎更加不好受了,還好林景陽一直為她隨身備著暈車藥和橘子,才沒有吐在車上。
她一路上只是靠在林景陽的懷里,一句話也不說,臉色也不好。
這可便宜了林景陽,好不容易于莎莎不還手,他一會捏捏她的肚子,一會摸摸胸,連前面開車的司機都忍不住偷笑。
于莎莎有些害羞,一直推著他,但是他還是光明正大得把手伸到衣服里,還惡狠狠地對司機說:“看什么,好好開你的車好了?!?br/>
(司機ps:我單身狗招誰惹誰了,撒狗糧還不讓“吃”?。?br/>
林景陽捏著于莎莎的肚子,湊到她耳邊小聲說:“你該減肥了,肚子又胖了一圈?!?br/>
于莎莎不看他,只是同樣小聲說:“那是我的度量,對你的容忍又大了一圈?!?br/>
林景陽”噗嗤”一聲笑出來,“莎莎,咱能不能不這樣自欺欺人!”
“林景陽,你不過是…”
“是你們于家的一條狗?!绷志瓣柸嗳喽?,“咱能不能換句話,我的耳朵都起繭子了,還有,你們現在不都流行,什么忠犬老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