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星巴克,姜衛(wèi)東一眼看到空落落的大廳里就祝玲玲一個人坐著,顯得那么孤獨無助的樣子,旁邊的一個高腳木架上,一盆紫紅色的菊花正在怒放。
姜衛(wèi)東走到茶幾前,祝玲玲淡淡的指著茶幾上放著的塑料袋,“餓了吧?油條豆汁,先墊墊吧。”
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皮,姜衛(wèi)東坐了下來,油條已經變得冷冰冰的,豆汁還是熱乎乎的,食物的香味刺激的肚子“咕咕”直叫,這個時候客氣,那就太虛偽了,姜衛(wèi)東解開塑料袋,毫不客氣的大吃起來。
祝玲玲看著毫不顧忌的大吃大喝的學生,心里涌起莫名的感覺,男人嘛,就該如此,拿得起放得下。做作的男人,從心里看著別扭。
不到五分鐘,處理完了塑料袋中的食物,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姜衛(wèi)東說道:“真的餓了,謝謝你啊,祝老師?!?br/>
“衛(wèi)東,中午有時間嗎?”祝玲玲抿了抿秀發(fā),“京城的一個同學過來,我想讓你陪我去?!?br/>
“老師有命,莫敢不從,”姜衛(wèi)東看著有點抑郁的老師,“只是,我去合適嗎?”
“合適嗎?”祝玲玲問了自己一句,李飛對自己有意不是一天兩天了,高中那會就表露無遺,只是自己對他一點也不感冒,紈绔子弟罷了,還不如馬衛(wèi)東有性格呢,可是昨天電話里的意思,自己若是不去,無形中就得罪了這個公子哥,他的老爹現(xiàn)在風頭正盛,自己老爸的前程在人家手心里攥著呢?!靶l(wèi)東,老師讓你去難道還錯了?”
“好,那我就陪老師去。”姜衛(wèi)東咧著嘴,“看來今天又有好吃的啦?!?br/>
祝玲玲心里矛盾交織,姜衛(wèi)東去了,無形中就成了自己的擋箭牌,李飛的能量自己是知道的,對付一個毫無背景的大學生,絕對是手到擒來。讓馬衛(wèi)東去,心里太抵觸了,一個張狂的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頭腦里只認為憑借著武力可以解決一切,這都什么時代了,落伍的讓人無奈?!安唬蚁牒昧?,衛(wèi)東你還是別去了?!?br/>
“???!”前后截然不同的應答讓姜衛(wèi)東直接無語了,這是什么情況?中午的同學會面讓祝老師這么難以決斷,難道是?姜衛(wèi)東臆測著,這是一個讓祝老師不能回避卻又退避三舍的人?“祝老師,不論什么情況下,我絕對會和你站在一起?!?br/>
“你不知道,”祝玲玲考慮了一下還是如實說道:“我這個同學,典型的公子哥,目空一切的人物,我,.....”沉吟了一會,祝玲玲老實說道:“他追求我已經五六年了,送花、宴請可以說每年也得十幾次,可是老師最看不起的就是他們這幫紈绔子弟,以為仗著老子就可以為所欲為。有時候我就想,那些個道貌岸然的領導,是怎么管教自己的子女的?一個個飛揚跋扈,視蕓蕓眾生如無物,咱們的規(guī)章制度難道就為了約束普通老百姓嗎?”
推開了一道窗,姜衛(wèi)東心中波浪翻滾,自己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民的兒子,既沒有后、臺,更不用說背、景了,衙內的能量可以說打小從戲文中就了解了,林沖那么英雄的人物,得罪了高衙內,那是往死了整??!一瞬間的恍惚,激起了姜衛(wèi)東胸中的豪情,禁不住緊緊抓住祝玲玲的一雙玉手,“祝老師,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br/>
感受到手中傳導過來的力量,祝玲玲眼里噙滿了淚花,“衛(wèi)東,老師相信你?!?br/>
“飛哥,省城暗潮洶涌,小弟不過是浪尖上的一片樹葉,隨時都有可能被打入水底啊,”孫成虎晃蕩著酒杯,鮮血般的紅酒在酒杯中蕩漾著一圈圈漣漪,“今天一大早,陰志剛那小子還打電話過來讓我站隊呢。”
“你孫成虎是我的兄弟,有哥在上面罩著,誰他媽這么不開眼?”一身西裝革履的李飛把屁股靠在低矮的家具上,冷笑幾聲,一口喝干了杯中酒,“機會可遇不可求,老四,出手吧,是時候了。”
“難吶。”孫成虎抿了一小口,從兜里掏出一張銀行卡,塞入李飛的褲兜里,“不多,二十萬,飛哥你先花著。幫會成立不到三年,如何敢跟那些個大佬掰腕子?”
“屁!”李飛霸氣的甩了甩頭,“一幫上不了臺面的蟹兵蟹將,舉舉手,滅他們跟玩兒似的?!?br/>
“這話我可不敢說,”孫成虎為李飛滿上了酒,“夾縫中求生存,沒有辜負飛哥的期望,不怪我就念阿彌陀佛了?!?br/>
“老四,”李飛不耐煩的說道:“你怕什么?出了事我兜著。明兒個我就給省廳打招呼,讓他們出動,滅了你所謂的三大幫派?!?br/>
“那感情好,”成功煽動了頂頭上司,孫成虎樂呵呵說道:“如果真的那樣,不只是小弟手中寬裕,飛哥一年怎么也得有二百萬的進賬?!?br/>
“哈哈......”李飛仰頭笑了起來,“你辦事,我放心。對了,中午?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黑土地傳奇》 暗潮(8)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黑土地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