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靈蛇島上被一聲聲悲慘的吼叫所驚醒,夜晚的沉默被掩蓋住了。(本章節(jié)由網網友上傳)這是第幾次了,龍真端坐在床上,他回想著,每每聽到這種聲音都會令自己心神不寧。他知道想要解救這些無辜的人,憑自己微淺的功夫,就連那些奴隸的身邊也靠不進,況且古掌門身邊的那些膀大腰圓的護衛(wèi),僅僅一人就能輕易地制服自己。
旭日東升,薄霧也開始漸漸地消散。而附著在島嶼中的那層黑色的霧氣依然沒有消退的痕跡。清晨龍真沒有胃口吃的東西,只是隨便地喝了口山泉水,感覺自己的喉嚨舒爽了一切。他盡量避免看見毒王,因為毒王最近的性情很暴怒,而且看龍真的目光也是非常的陰狠毒辣,與以往不同,龍真也說不清楚為什么會這樣?
這段時間里,龍真幾乎天天躲在石室之中,雖然看書很枯燥,但是他根本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那條該死的蛇妖,任憑龍真怎么喊叫,它都不出來。
龍真癱坐在石室中一個空空的書架邊上的時候,他已經看了好幾本雜記了,由于心情繁雜,他總是一邊看書,一邊嘆著氣。他很安靜地翻著一頁頁破舊的書籍,心中不安的神情仍然沒有平息下來,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從毒王那種眼神掃過龍真以后,他的心臟就劇烈地跳動著,好像總有什么事情即將要發(fā)生似的。
但是,在這間石室內龍真獨自的翻看著書籍,突然一種讓人躁動不安的感覺襲向他的心中,那就是孤獨。雖然以前,在清風派龍真也一個朋友也沒有,但是他從來都沒有感覺到孤獨,為什么現(xiàn)在竟有這種感覺,他也是很不清楚。
龍真站了起來,將地上散落的書籍從新放在書架之上。他的目光望向后方的那排書架,書架上面布滿了灰塵,好像是從來沒有人翻閱過似的。龍真也沒有那么好的心幫忙清理這里,這最后一排的書籍,毒王多次厲聲警告龍真不要擅自翻閱,而書架上有些黑色的書籍,他曾經在毒王外出的這段時間內翻看過,可是書籍上的東西龍真非常的不懂,而且有些人為加上去的文字,他也不認識,即使小白蛇在這里,他料想也肯定不知道吧。
突然之間,石室的地面開始輕微的晃動,龍真沒有緊張,因為他知道靈蛇島的海底是一片活火山,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噴發(fā)。輕微的晃動在一會兒的時間內就停止住了,龍真扶著書架,將掉落的書籍全部放回到原來的位置。
“我猜想你一定就在這里?!毙“咨呋蝿又舶?,在石室的頂端一個懸空的石梁上對著龍真說道。
“你不是說過不出來了嗎?膽小蛇?!饼堈孀I笑著,說道。
“我想出來就出來,你以為我怕那些人嗎?那你就大錯特錯了?!?br/>
“哼。”龍真不去理會這條蛇妖,轉身走到一個書架的旁邊,坐在一把小椅子上,從懷中掏出幾枚果子,就啃了起來。
“給我一個?!毙∩吲で呐赖烬堈娴拿媲?。
“給。”龍真順手扔了一枚最小的果子,但是小蛇以非常快的速度將他身旁的那幾枚果子全部卷走。
“你這條貪心的蛇妖?!?br/>
“我才不是蛇妖,我可是偉大的神龍后裔,你可知道這幾天我一直在蛻皮,哪有功夫理會你?!?br/>
“原來你在蛻皮,還以為你怕了那些人,不敢出來呢。”
“你知道什么?我們神龍后裔一族,每次蛻皮之時身體就會非常的虛弱,一點點輕微的傷害就能置于死地?!毙“咨哒f道,顯然對于龍真它沒有任何的警惕之心。
“最近我感覺心神很不安,每天都聽到哭喊的聲音,我感覺自己都不像是一個人類了。”龍真說,既然小蛇把自己的最大秘密告訴了龍真,那就是很信任自己,所以他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人類還真是復雜的生物。”小蛇說道,突然它的腦袋聳立了起來。
“怎么了?”龍真問道。
“有幾個人朝著石室走來,從聲音判斷,最起碼超過了十人?!?br/>
“也許是那些人吧!”
“快點躲起來?!?br/>
“沒必要躲藏起來,那些人我見過?!饼堈嬲f道,他敢肯定這一群人一定是古掌門以及他的手下。
“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他們?yōu)槭裁磥磉@里?”
“來這個地方能做什么?無非是看書而已?!?br/>
“快點躲起來?!毙“咨咭е堈娴囊陆牵堈婧懿磺樵傅亩阍诹艘粋€箱子的后面。
漸漸地腳步聲越來越近,龍真聽著落步的聲音,大致的判斷至少有十五個人。
古鵬與一群手下,大步的走向石室。他曾經詢問過毒王是否可是去石室中看看書,而毒王沒有理會他,而他就當是毒王莫許了自己的請求。
“大人,這間石室的門開著,想必有人來過?!痹诠霹i的身邊有一名白胡子老頭,此人是古鵬最為忠實的手下,名叫福吉。
“福伯,這座島上只有毒王與其弟子二人,也許是它們其中的一人來過這里,忘記關門了。”
“屬下真是弄不清,主上為什么對這里這般的重視?”福伯說道,干枯的手上帶著一串木珠,此木珠乃是當年拼死守護主上,而被主上賜予的寶物,其獨特的香味,能使人心定神凝。
古鵬與福伯二人走進了石室,囑咐手下在門外守候,然后命人將石室的門關上。
“福伯,將那件東西取出來?!惫霹i輕聲說道,對于主上特別交代的任務,他很是用心。
福伯慢慢地取出一塊四四方方很薄的鐵片,點點的銹跡布滿了鐵片的表面,但是上面依稀能分辨出所刻的痕跡。
“大概就是這里了?!惫霹i盯著那枚小小的鐵片說道,這一段時間來,他一直在此島中徘徊,甚至連黑色小湖旁邊的廢墟也曾去查看過,但是每次回來都是非常的失望。
“大人,這塊小小的鐵片到底有何玄機,為什么主上非常的重視它?!备2芗{悶一枚小小的鐵片,到底有何秘密,他曾經端詳過,可是看不出有任何的秘密。
“福伯,你別小看了這塊薄薄的鐵片?!惫霹i非常嚴肅地說道,對自己父親的老部下,曾經多次搭救自己,他沒有對福伯有所隱瞞。
“福伯,就是你手中這枚小小的鐵片,曾經有多少人窮其一生都無法尋到,又有多少人為了這枚小小的鐵片葬送掉的性命?!彼^續(xù)說,沒有絲毫的停頓。
“你可知主上耗費了數(shù)十年的心血,花費了大量的錢財,才最終尋到?!?br/>
福伯愣住了,龍真也愣住了,躲在箱子后面的龍真,他猜想這一定是件藏寶圖,不然為什么耗盡如此大的代價才尋到。
“當時我第一次聽到主上說及此事與你的表情一樣,你是不是想問,這件不起眼的鐵片到底是何物?”古鵬看著福伯的表情,笑著說道。
“難道是寶藏?”福伯不解。
“對也不對,想必你也知道我古家三代世世效忠于主上,所以深得主上信任將此物,交予我?!惫霹i說著,他覺得非常的自豪,自己的祖父曾經是主上身邊第一護衛(wèi),而自己的父親曾是主上最為得力的助手。
“大人的父親曾經救過屬下滿門二十八口,所以屬下發(fā)過誓言,一輩子都會守護大人?!?br/>
“福伯,言重了。”
古鵬將鐵片翻了過來,一排小字浮現(xiàn)在上面,如果龍真看見的話,一定會發(fā)現(xiàn)那枚鐵片上的字跡竟然是伽伽那語。
“古老的語言,曾經覆滅的皇朝?!彼麚崦F片上的字跡,說道。
“大人,這到底是何物,而且這上面的文字,也不像是我們九州的文字?!?br/>
“此物的淵源需要從人皇說起。”
“人皇?難道是大禹皇朝第一代君主?”福伯頓時大驚,大禹皇朝的第一代君主,他是知道的,那個號稱人皇的人,一直是自己心目中的英雄。
“嗯,此物就是他所鑄造的?!惫霹i繼續(xù)說道,“傳說此物之中藏有驚天之秘。”
“驚天之秘?!备2蟪砸惑@,沒想到小小的破舊鐵片竟然是無價之寶,他真是眼拙,竟然不識珍珠。
“福伯不必如此驚訝,算上你我,想必這個世界上不會有超過十人識得此物。”
“那還真是我等的幸運?!备2匝宰哉Z地說道。
“傳說大禹皇朝的第一代君主的先祖曾是一位仙人,他遺留了一部曠世奇書?!?br/>
“仙人?奇書?”龍真仔細地聽著,有些地方與文姨說的很是相像。
“人皇就是依靠著這部奇書才趕走蠻夷,掃平五域,創(chuàng)建了大禹皇朝?!?br/>
“可是由于泄露天機,大禹皇朝第一代君主在創(chuàng)建那個輝煌的朝代后便隕落了,他隕落之前便將此書藏在一個沒有人能夠尋找到的地方,他曾經鑄成了七枚鐵卷,上面記錄著藏有奇書的地圖,待后世有緣之人集齊七枚鐵卷才能開啟通向這部奇書之地?!?br/>
“難道這塊小小的鐵片就是那七枚鐵卷?”福伯不敢相信。
“這只是其中的一枚而已,經歷了數(shù)千年如今變成了這個樣子。”
“難道主上是想要靠著這塊鐵片尋找到那部奇書?”
“什么人?”古鵬警覺盯著一個木箱吼道,隨即在門外守護的手下紛紛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