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櫻從來不知道,原來自己竟然可以跑的這么快。那速度,就算是沒有疾行的雙倍加持,也跟短跑健將們的速度有的一拼了。想當(dāng)初,她在大學(xué)考體育,那可是差點(diǎn)都不及格的呀。哎哎哎,果然人的潛力是無窮的啊。
不過,“剛才在林中設(shè)伏的,竟然是離君,而不是鄧超然?”
“離君都來了,鄧超然那么想抓我,肯定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我可能到達(dá)的地方。所以,前面的王家莊院,我更得加倍小心?!?br/>
王家莊院后墻,洛櫻潛行著,嗖一下跳到墻上,再一個漂亮的翻身,跳到了一間房的屋脊上。找了一處隱蔽的地方,對著整個莊院使了個探查術(shù)。吼吼,她現(xiàn)在的輕身功夫,也已經(jīng)有些小帥了呢。
“奇怪,竟然沒有陷阱?”洛櫻看著系統(tǒng)上的提示,抓抓腦袋,稍稍的有些愣神。
系統(tǒng)給出的提示上,只有象征生命的綠點(diǎn),而沒有象征陷阱的紅點(diǎn)。關(guān)鍵是,這些綠點(diǎn)的分布位置,看上去并無特殊之處。那感覺,仿佛是一個正常的大家族的人在正常的休息一樣。
也有一些綠點(diǎn)在慢慢的移動,不過,那種移動的感覺,也像是這個大家族的某些仆役在正常巡邏。
“莫非,鄧超然并不在里面?我剛過了一場埋伏,過于神經(jīng)過敏?”
“再或者,鄧超然太過自大,只派了人在這個莊院里巡察,卻沒有設(shè)計任何陷阱?
“可是,往往最平靜的地方,也最危險。那個王家老爺本身就很神秘。所以,就算鄧超然真不在里面,我也還是小心為妙?!?br/>
“哎,那個王家老爺在哪個房間里呀?這要怎么找他?”
這都半夜了,王家莊院的人都睡下了。這要是讓洛櫻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找下去,也不太可能。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焙鋈灰魂囪屄晜鱽?。接著一個沙啞的聲音喊了起來:“三更天已至,天干物燥,小心火燭?!?br/>
“打更的?對,我去找打更的問問?!甭鍣腰c(diǎn)點(diǎn)頭,嗖一下跳下房頂,向著那個“當(dāng)當(dāng)”聲傳來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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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毖g的匕首在一瞬間就頂上那個打更人的喉嚨。爆高的敏捷,爆發(fā)出來的速度果然驚人。
“哎呀……”打更人嚇的一個踉蹌,差點(diǎn)跌倒。
“噓。”洛櫻一把捂住那個打更人張大的嘴巴,匕首在他喉嚨處壓了壓,低聲道:“別怕,只要你好好回答我的問題,我不殺你。”
“唔,唔唔?!贝蚋说纱笠浑p渾濁的眼,盯著洛櫻那張俏麗的面孔,拼命的點(diǎn)著頭。
洛櫻看著他點(diǎn)頭點(diǎn)的像搗蒜一般的可憐模樣,心中忽然莫名的掠過一陣悲哀。
“這就是容易被命運(yùn)擺布的小人物。就如同我,如果我們那可憐的小洛天一樣。不一定上帝什么時候伸出一根手指,就會把我們所有的希望和努力全部碾碎?!?br/>
把臉一板,故意做出一副惡狠狠的表情,問道:“告訴我,你們家老爺住在哪一間屋里?”
“你要去殺我們老爺?”打更人一雙老眼里頓時充滿了恐懼。
“少廢話?!甭鍣岩话櫭?,把匕首在那老頭脖子上一頂,卻很注意的不讓刀鋒割傷他。粗噶著嗓音說道:“我不殺他,我就是有話想要問他。告訴我,他在哪里?說真話,否則……”
“?。靠隙ㄕf真話,肯定說真話。他住的屋子就在……那邊。”那打更人伸手一指,指向王家莊院當(dāng)中的那間正屋。也不知道是他的心中過于慌亂,還是老人家行動有些不便,在他指向那邊正屋的時候,一下子用棒槌碰著了銅鑼,銅鑼“當(dāng)‘的發(fā)出一聲脆響。
“這個老頭!”洛櫻皺眉,“再打兩下,喊話!”
“???好好。”
“當(dāng),當(dāng)?!彪S著補(bǔ)上的兩聲鑼響,那老頭沙啞著嗓子繼續(xù)拖著長腔喊了起來:“三更已至,天干物燥,小心火燭……”
“眩暈?!闭Q坶g,洛櫻瞬間發(fā)令。
那老頭莫名的看了洛櫻一眼,一瞬間,腦海中只覺一片茫然,全身陷入僵直狀態(tài)。
“老人家,對不起了。還得多委屈你一會兒。”洛櫻掏出一塊手絹,塞進(jìn)那老頭的嘴里。接著意念一動,就把早已準(zhǔn)備好的繩索從物品欄里取了出來,把這個老頭來了個五花大綁,接著推到了墻角的一個旮旯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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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莊院正屋。
在那銅鑼只發(fā)出一聲響的瞬間,屋內(nèi)兩人同時嗖的抬起頭。
“來了?!逼溜L(fēng)后,鄧超然握緊刀柄,晶亮的眸子盯住鑼聲傳來的方向。一身黑衣的他隱藏在暗夜中,挺拔的身體瞬間繃緊,俊美的臉上一片凝重。他的那個手下站在他身邊,也頓時緊張的呼吸都急促起來。
“當(dāng),當(dāng)?!彪S后的兩聲鑼響接著傳來。那個手下神情登時一松,輕聲罵道:“李小六這個狗東西,扮了三天老頭扮傻了?敲個鑼都敲不利索。害我還以為來了信號,白緊張一場?!?br/>
“不對?!编嚦粋?cè)耳聽了一下,果斷的道:“這個鑼聲不對。一枝梅肯定已經(jīng)到了。青藍(lán),馬上準(zhǔn)備?!?br/>
“?。亢煤?。那個,要不要我在這里面幫你?”
“不用。一枝梅武功高強(qiáng),你在里面恐怕她會傷害到你。我們沒必要做這種無謂的犧牲。你出去,我自己對付她?!?br/>
“好吧。”那個叫青藍(lán)的下屬點(diǎn)點(diǎn)頭,轉(zhuǎn)身離開。走到門口,回身想起似乎有一句什么沒說??脆嚦豁馇辶恋目粗约?,猶豫了一下,只說了一句“你自己多加小心?!北愕纛^離開。
這時,鄧超然身體只輕巧的一翻,就翻到旁邊的床上。抓起一件衣服扔到床邊的屏風(fēng)上,將一雙鞋子扔到床前。自己則就勢躺下,拉起被子將自己全身從頭到腳蒙住。
這一串動作一氣呵成,如行云流水般。那姿勢矯健靈活,酷的不得了,帥氣的不得了。唯一遺憾的是這酷帥的姿勢此時無人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