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天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半響都不知道怎么消化這件事。
兩分鐘后,他才冷靜下來:“你馬上給我查,天涯海角,也要把兩個人給我找出來!”
但是,燕玉和秦朗,人間蒸發(fā)了,赫連天動用了所有的力量,查無所獲!
良夜也幫他動用了軍部的力量,竟然也查不到兩個人的消息!
兩人私奔七天后,才開始查,還查什么,黃花菜都涼了!
查了一個月,良夜都不得不佩服燕玉和秦朗,這是藏到哪里去了?
這一天,良夜來到赫連莊園,坐在客廳里勸赫連天:“算了,他們有意躲,你就是把人找回來又有什么用,只能說,你自己小看了燕玉,當(dāng)時就不應(yīng)該讓她出門!你不是一直都有派人監(jiān)視秦朗的么?怎么兩個人私奔出了國,你七天后才知道!”
赫連天是真的火大,一個月都沒辦法消氣!
“查出秦朗是赫連韜的兒子,我就讓監(jiān)視秦朗的人都撤了。當(dāng)時燕玉斬釘截鐵的拒絕了秦朗,誰能知道她轉(zhuǎn)身就去定機(jī)票,我這個好妹妹,也是個瘋子!”
“事已至此,說什么都沒有用,我不幫你查了,浪費(fèi)我的資源?!?br/>
良夜觀察他的臉,這一個月清瘦了不少:“你怎么樣,不是說要讓我喝喜酒的,你的準(zhǔn)爸爸寶典看完了沒有?”
范澤站在旁邊,使勁給良夜使眼色,別哪壺不開提哪壺!
良夜挑眉:“怎么?范澤你眼睛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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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澤輕咳了兩聲:“良中將,大少夢不到了,現(xiàn)在一門心思資助科學(xué)家們,死腦筋的想要穿梭平行世界,您是大少的好兄弟,您勸勸大少吧,不要執(zhí)迷不悟!”
良夜坐直身體:“怎么回事?夢不到了?斷了?”
赫連天艱難的點(diǎn)點(diǎn)頭,良夜哪里看不出來他眼底艱難的情愫,本想說一句天涯何處無芳草,可到嘴的話,終究是沒有殘忍的說出來,只是抬手,拍了拍赫連天的肩膀。
此時無聲勝有聲。
“我們的婚禮定在七夕,那邊時間和這邊時間不一樣,我最后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離我們舉行婚禮還有兩個月,現(xiàn)在,我這邊都已經(jīng)過去了兩個月,那邊……我不知道已經(jīng)過去了多久,良夜,我第一次對一個女人食言了,說大話,卻沒辦法對象,我告訴過她,無論遇到什么情況,我都不會放棄她,讓她對我有信心,但是現(xiàn)在,我寧愿自己沒有說過這樣的話,或許我沒有說過,她心里會好受一點(diǎn)?!?br/>
良夜讓范澤去找紅酒過來,他抽了根煙遞給赫連天:“也許只是個夢而已?!?br/>
赫連天點(diǎn)燃煙,煩悶的抽了一口:“我現(xiàn)在真寧愿只是一場夢,夢醒了,夢里的世界轟然倒塌,夢里的人不會有喜怒哀樂,不會傷心,也不會難過?!?br/>
“也許我一開始就不該出現(xiàn)在她的世界,她有個發(fā)小,梁家二爺?shù)膬鹤?,梁珂,對她挺好的,或許我不插足,她也有守護(hù)她的人!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