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站著了,快進(jìn)去!」
一個家伙從我們旁邊跑了進(jìn)去,又回到了礦坑里。
「讓開!讓開!」
「別擋著路,快讓老子進(jìn)去!」
我與俠叔無名站在一邊,看著之前逃出來的家伙重新跑回礦坑,我知道接下來肯定要發(fā)生一些恐怖的事情。
聚光燈打在了我們身上,因為太亮了,我不得不遮住眼睛,即使這樣還是有種皮膚被灼燒的感覺。
「老大,找到了!是那個叫洪小游的家伙!」
「把他給我綁了,然后讓他們到空地上集合!」
兩個家伙走了過來,一個家伙手里拿著杯口大小的棍子,另一個家伙則拿著麻繩。
啊!我的身體你一定要撐住啊!
「砰!」
悶厚的聲音從我的背部傳來,我硬是強(qiáng)撐著沒有叫出來,隨后又是劇痛從腳上傳來,我撐不住跪趴在了地上。
「嘿,老大,這小子還挺倔!」
被踩著,我吃了一些土,這個場景真是懷念,在以前也發(fā)生過類似的事情。
「快點(diǎn)拖走他!」
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看來被他稱作老大的家伙離開了。
「別讓老大等急了,我們快拖他走吧!」
我被拽著,一路磕磕撞撞,身上受了很多的傷。
很疼,但是我絕對不叫出來,不是我逞強(qiáng),而是一種習(xí)慣。
我抓住他們拖拽緩慢的一個時機(jī)站了起來,這樣行動快不少。
「竟然還敢站起來!」
說著,一個家伙就要用棍子招呼在我身上。
「等等,讓他站著得了,這樣快些,如果老大等急了,怕不是你我都要遭殃?!?br/>
雖然被勒停了,但是棍子還是打在了我的腿上,我整個人腳下一個踉蹌直接栽倒在地上,鼻子和嘴巴傳來了血腥味。
鼻子上面一層被磨破了,嘴唇也因為干而徹底裂開流出了鮮血。
終于,在我意識還存在的最后一刻,他們帶著我來到了所謂的空地。
我的視線有些模糊,但一片黑壓壓的人我還是看得到的,這是要做什么?公開處刑嗎?
「哈哈哈!這個新年的驚喜真是不錯??!」
我拗不過去頭,但是這個聲音就是之前被他們稱作老大的聲音。
「嗯?讓我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家伙才能說出逃走這種話。」
老大的腳步聲接近,然后他蹲在了我的面前,用手捏起了我的下巴,我看清楚了,這個人和我想象中的大漢不同,他反而是一個儒雅的人。
「這不是還是小孩子嘛!喂!你們這群家伙讓小孩子帶頭真的好嘛!」
這看似是為我發(fā)言,實際上是嘲諷的話傳進(jìn)在場所有人的耳朵,然后爆發(fā)出了一股震耳欲聾的笑聲。
「一群大老爺們竟然聽個孩子的!」
「哈哈哈!什么大老爺們,我看是娘們吧!」
老大的手下也就是不法分子們發(fā)出的笑聲笑得他們羞愧的低下了頭。
「喂,來個人把電視搬過來!」
聽到老大的命令,急急忙忙的腳步聲傳來,越來越遠(yuǎn)。
過了一會,又是腳步聲傳來,然后一臺電視放在了我的面前。
電視里開始播放畫面,畫面中我們正在吃飯。
「怎么可能!」
「原來是這樣!」
「……」「……」
嘈雜的聲音從下面?zhèn)鱽?,我扭頭勉強(qiáng)撇到身后,我發(fā)現(xiàn)原來后面還有一個巨大的屏幕,上面同步播放著電視里的事。
就和他們說得一樣,怎么會這樣!我們從一開始就被監(jiān)視著嘛!
我突然想起了俠叔的話,“他簡直是個變態(tài),將家中放滿監(jiān)視器用來偷窺自己情婦的日常生活!”這樣就一切都說得過去了。
搞半天!我們只是做了一場新年秀。
「二弟,你把那個家伙帶上來?!?br/>
老大的聲音傳來,我好奇了一下那個家伙是指誰,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我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俠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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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俠叔被帶了上來,他在掙扎,但是身體老化的他哪里掙脫得開。
「我沒有,我沒有鼓動逃跑,不信你看電視,從一開始我就沒有參與!」
俠叔全身顫抖,他到底害怕到什么程度了?
「我知道,你還記得小奇嗎?今天我就讓你再見見她?!?br/>
俠叔被押到我旁邊,以同樣的姿勢跪在他們面前,聽到老大這樣說,俠叔竟然有反老還童的感覺。
「我求求你!求求你讓我再見見她!」
「咚!」「咚!」「咚!」……
磕頭的聲音在地上發(fā)出悶響,鮮血從俠叔的額頭上流下。
別這樣!他們可不是那種人!
我的話實在說不出口,明明都已經(jīng)張開嘴巴了,但是聲音卻怎么都發(fā)不出。
我在害怕嗎?害怕破壞俠叔與小奇的會面?但是??!他們這些家伙肯定不會那么簡單的饒恕你的俠叔,從我和他對上眼睛的那一刻開始,我就知道,他根本不是好人,不,那根本不像是人的眼神,是毒蛇!
「嗯,嗯,我當(dāng)然會讓你和她見面,不過是在錄像里而已!哈哈哈!給我放錄像!」
不要!我隱隱約約猜到了。
「嗯……啊……」
呻吟聲傳來,我驚恐的看向俠叔。
那是什么眼神?為什么他的眼睛里一點(diǎn)顏色都沒有?
灰塵在俠叔的眼睛里飛舞,過了一會,俠叔的眼睛變成了紅色,發(fā)生了什么?
俠叔?俠叔?
「俠叔!」
我的聲音強(qiáng)大到覆蓋了電視的聲音,一時間所有人看了過來。
「咦,大哥,這家伙死了?!?br/>
「死了?行吧,死了就死了吧,下面的家伙們,你們還想繼續(xù)看嗎?」
不想?。】旖o我滾??!
「我想!」
寂靜的場上突兀出來兩個字,然后彼此起伏的聲音響起來。
「我也想!」「繼續(xù)放!」
你們這些家伙在做什么?。∨?,是這樣嘛!和你們無關(guān)所以無所謂是嘛!可惡!
「行,再繼續(xù)播放之前,還有一個插曲要給你們看,來,把刀拿過來?!?br/>
我也要死嗎?就這樣死掉?
我背后的汗毛全部豎了起來,一股寒冷不斷的侵襲我,我甚至打了一個噴嚏。
「以后誰再敢說逃跑,這就是下場!」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個是誰的聲音?為什么聽起來那么像我的,我不是說好不會喊叫的嗎?
但是,好疼?。∥业耐饶??為什么沒有感覺了,是跪麻掉了嗎?肯定是跪麻掉了吧!
這樣的自我安慰直到看到眼前的東西時徹底的結(jié)束了。
我的鞋子,那么這個是我的腿,斷掉的半截腿還不停的從斷口處流著鮮血。
什么濕濕的?我低下頭,發(fā)現(xiàn)自己跪在血泊之中,隨著熱量不停的流逝,我眼前一黑,后面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勇者大人,我們又見面了,嘿嘿?!?br/>
我這是在哪?還有這個稱呼,我很耳熟。
「精靈?」
「精靈?不,勇者大人,我不是精靈,是這個世界的指引人?!?br/>
「這個世界的指引人?那是什么?」
「簡單來說就是指引死亡的人前往歸屬的一種神明?!?br/>
「不,我看你就是精靈吧!還想騙我!你看你圓滾滾的和精靈一模一樣!」
「咦,真的哎!為什么呀?」
還說為什么?我看你就是精靈。
但是精靈不應(yīng)該在游戲里嗎?這里不是現(xiàn)實嗎?
「小游!小游!醒醒!快醒醒!」
無名?他在哪里?
「勇者大人,有人再叫你,你是要回去還是和我離開呢?」
和你離開,你要帶我去哪里?
「不用了,我回去了,拜拜!」
「嗯,拜拜!勇者大人加油!」
該不會你其實是貝兒吧!
「小游,你醒醒!你快醒醒!」
「無名,你干什么?搖的我好痛??!」
我摸摸頭,揉揉眼,嗯?這里不是礦坑?。侩y道是醫(yī)院嗎?該不會說我的腿!哈哈,這不是還斷著嘛!
「小游,呼呼,你昏迷了一個星期了,這一個星期里發(fā)生了很多事,那些事我以后再和你說,總之,你先記住一件,就是我們得救了?!?br/>
得救了?得救了!
無名!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要這樣說,像我這樣大喊。
「太好了!我們得!救!了!」
「喂!這里是醫(yī)院,你給我安靜一點(diǎn)!」
額,這個超級帥氣的女生是誰?
我仔細(xì)注視著,單馬尾將她修長白皙的脖子徹底的體現(xiàn)了出來,五官十分漂亮清秀,額,為什么要穿著一身西裝?我指的是男士西裝。
「無名,她是誰?」
「小游,這位小姐是救了我們的人,不要無禮!」
救了我們?一個如此漂亮的女生?
我立馬從床上蹦了起來,雙膝?額,單膝跪在病床上,然后將頭深深地低下。
「非常非常謝謝你!非常非常謝謝!」
「嗯?沒什么,要謝的話謝大小姐就好?!?br/>
我聽到陌生的詞語再次看向了無名。
「阿北小姐是大小姐的貼身保鏢。」
貼身保鏢?一個如此帥氣的女生?
「那么大小姐她在哪里?我怎么謝謝她?」
「大小姐在旅途里哪有時間理你,既然你醒了過來,那么接腿手術(shù)開始吧!」
「接腿手術(shù)是?」
「小游,大小姐已經(jīng)決定為你把腿接回去,反正你就感謝她們吧!」
我的腿還可以接回來?真的嗎?
「我的腿真的可以接回來嗎?」
「你能不能像個男子漢一樣,這樣就哭哭啼啼的干什么!」
她是叫阿北是嗎?
「阿北小姐,你實在是太帥了!」
咦,聽了我的話,她竟然產(chǎn)生了1秒鐘的臉紅。
「還好吧!大小姐她比我更加帥氣呢!」
什么呀!那個大小姐竟然被阿北小姐這么崇拜,實在是太令人羨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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