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孩子可能不健全…但是,我決定要保下它,哪怕是拼盡全力?!?br/>
“你這是在那你自己的身體在博!況且你已經(jīng)有了哲兒,又何必非要再有一個?”
“師兄,哲兒是我的孩子,那這個就不是了么?你莫要再勸我了,我意已決?!?br/>
“莫北辰也容你胡鬧!”
西風(fēng)氣極,被這兩人氣的幾欲吐血,抓住蘇月茹的手腕,雙眸赤紅,卻終究是深吸幾口大氣,說不出半句話來。
“好,好!”
而后中重重甩開,悶氣著坐在窗邊的椅子上。
蘇月茹摸了摸鼻頭,知道西風(fēng)是關(guān)心自己的身體,隨即笑道。
“師兄,我知道你是擔(dān)心我的身體會吃不消,但是長青的醫(yī)術(shù)無雙,有他護著,宮里還有那些御醫(yī)保駕護航,我想,應(yīng)當(dāng)不會有什么問題的?!?br/>
“你既鐵了心要護著你肚子里的那個,我還能有什么話好說!”
西風(fēng)哼了一聲,拂了拂袖,撇了那還站著的人一眼,終究是拗不過她。
起了身子,將蘇月茹扶著坐下。
“你現(xiàn)在是有身子的人,自己都不照顧好自己,還想叫人放心?”
冷哼了一聲,有道。
“方才樓下那幾個人,若不是我出現(xiàn)的及時…”
“就算你不出現(xiàn),我也自有辦法脫身,在我大齊土地之上,豈容那些胡蠻子撒野?!?br/>
進來也許是吃食方面注意了些,肚子大了一圈,整個腰身也有肉了,倒是顯得有些笨重起來。
由著西風(fēng)扶著坐在了椅子上。
西風(fēng)伸手替她倒了杯茶,忽而又將茶杯撤了回去。
“孕婦喝這茶不好,我叫小二給你泡杯花茶來?!?br/>
蘇月茹沒阻止,只是待西風(fēng)將茶壺交出去再折回來之后,便正色問道。
“師兄這次來大齊是為何時?怎的也將蕓兒給帶來了?她現(xiàn)在的身份敏感,難保莫北辰不知道她的行蹤。”
她知道,這是白蕓有意留了時間讓她與西風(fēng)說些話。
“姜國朝堂動蕩已不是一日兩日,如今姜國太后鳳青太后重掌皇權(quán),欲扶她的一個侄兒做皇帝,那小家伙才不足五歲,即使上位了也只一個傀儡皇帝,而蕓兒…若不想再當(dāng)傀儡,則必須反擊?!?br/>
蘇月茹點頭,這些她能理解,只是…如今大齊實在是分不出再多精神,有些自身難保。
再者,他國內(nèi)亂,大齊實在不好過多插手。
“師兄是想如何?”
“我欠白蕓一條命,所以,我需得幫她,月兒,你懂么?”
月兒。
蘇月茹一怔,這個稱呼,她得多久沒聽人喚過了。
更是多久,這個男人未這么喚過她了。
當(dāng)即便濕潤了眼角,紅了紅眼眶,看向西風(fēng)。
“師兄…”
有那么一瞬間,蘇月茹差點脫口而出“師兄,我想回家…我想師父…我想你…”
只是那些話到了唇邊,卻終究梗在了吼間。
他們已經(jīng)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在這里變化的不僅是時間,空間,他們也在經(jīng)歷也在變化。
而他們對彼此的感情也…變了…
她起初是戀慕他的…至少懵懂不知情的時候她是這么以為的,只是而后經(jīng)年,兩人變化良多,直到遇到莫北辰,她才徹底分辨,情愛和戀慕是不同的。
她愛莫北辰,但對西風(fēng),卻是出于對兄長的戀慕和崇敬,并非男女之情。
而現(xiàn)在,師兄也有了白蕓,那真的是一個好姑娘…
“師兄莫要顧及月兒,你想作什么,便就去做?!?br/>
頓了頓,“如若師兄有什么需要,月兒定全力相助?!?br/>
“我本不愿讓你出手…我也知你難,只是…”
“師兄與我還這般客氣么?這樣倒叫月兒覺得生疏了?!?br/>
蘇月茹露出失望傷心的表情。
“枉我接到信便想法子出宮了,原來師兄已經(jīng)覺得要月兒做些什么已是怕麻煩…”
西風(fēng)無奈的笑了笑,抓住蘇月茹的肩頭,迫使她看著自己。
“別鬧了,你知我不是這意思?!?br/>
蘇月茹這才嘿嘿一笑,嘴角微勾,一改方才受傷的面孔,說道。
“師兄想必是有了萬全之策,國家大事方面我無法左右,你也知現(xiàn)在大齊與離國交戰(zhàn),東珈那邊,皇兄也無法施以援手…”
“莫北辰有一批暗衛(wèi)?!?br/>
“暗衛(wèi)…”
蘇月茹抿了抿唇,她一直知道有這一批暗衛(wèi)的存在,但她從未見過,也甚少聽莫北辰提起。
如今細想,莫北辰很多事情并不叫她插手,她知他是護著自己,可這樣,也讓他們之間無形中有了距離。
“師兄是想借他的暗衛(wèi)?”
“具體如何,見了他,我會與他細說,不過,與之交換的是…白蕓替他解除身上的蠱毒,這也是我為何要冒險將白蕓帶來此處的原因?!?br/>
“你說什么?白蕓她能…”
蘇月茹驚訝的看著西風(fēng),后者點了點頭。
“衛(wèi)長青早就與我暗中聯(lián)系過,并且將你交給她的木匣子上的圖畫拓了一份,派人送到了姜國,雖中間經(jīng)歷波折,我便不與你多說,但經(jīng)過多番實驗,昭云山莊的老夫人和表小姐身上蠱毒也已清的七七八八,如果不是時機不允,我必不會如此冒險,帶白蕓來此,必當(dāng)待解藥都研制成了再派人送來?!?br/>
只是這其中又經(jīng)歷了什么,蘇月茹不知,西風(fēng)和衛(wèi)長青也不想讓她知。
原來,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大家都這么努力…
“師兄…”
抿了抿唇,見著蘇月茹眼眶又紅了,西風(fēng)竟然抬手在她的發(fā)上揉了揉。
“都快是兩個孩子的娘了,怎的還如此愛哭。”
“我不是愛哭…分明是你們…太叫我感動了…”
“我記得你剛被師父帶回門里的時候,你啊,夜里總是哭,常常要我哄著…后來稍微大了些,倒是不哭了,卻沒那么可愛了,你不知道,我更寧愿你還是那個愛躲我懷里哭的小女孩兒。”
蘇月茹被他的一番話反而逗笑了,噗嗤一聲看,又是哭又是笑的,抹了抹眼角。
“師兄,你當(dāng)是在養(yǎng)女兒不成,倒是不知道你還好這口?!?br/>
吸了吸鼻子,蘇月茹又道。
“好了,說說,你要我做什么?”
“我知你在姜國有眼線,姜國的如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