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婉不愿意把時間浪費在不值得的人和事身上,吳牙子就全當(dāng)是她看走眼。
她需要人替她辦事,這一點不假,但不代表她找不到合適的人選,只要她手中有銀子,其他的都不是大事。
這處田莊確實是不錯,可是碰到那樣的賣家,她寧可不要,誰知道背后還藏了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
你說你缺錢用,那就好好的像個需要錢的樣子,她也不是那種不講理的,非要去壓價。
可如今,真當(dāng)是在宰豬嗎?
對此,林婉婉是真的生氣。
夫妻倆臉色難看的回到馬車前,姜忠見了,心下便明白是事情沒有談攏,小心謹(jǐn)慎的開口道,“老爺,夫人!”
“回去吧!”姜家銘一邊扶著林婉婉上馬車,一邊對姜忠吩咐道。
等吳牙子反應(yīng)過來,追出來時,馬車已開動,想要追上去,憑他的兩條腿是不可能。
原地一聲苦笑,該!
沒有來時的馬車,亦沒有回去時的馬,兩條腿走回去他也認(rèn),但愿姑爺姑奶奶能就此消氣。
蹣跚的走在路上,回想起姑奶奶對田莊的滿意,吳牙子覺得他還是有機會的。五千兩的田莊確實不現(xiàn)實,當(dāng)初因為自己的妹妹,他承認(rèn)自己被蒙了眼,才會做出這等事出來。
仔細想來,就縣城周邊的田莊,就拿他手上這個來說,八百兩才是正常的范圍,若是因為急用,又或者是搶的人多,適當(dāng)提一點價也沒有問題,但如今這個問題就大。
吳牙子反思,他是哪來的膽子來和姑奶奶漫天要價,讓縣衙里的兩位老爺知道,他不脫層皮也要被打斷筋骨。
唉,妹妹他也不能不幫。
算了,這事還是回去在商量,若是不成他在去向姑奶奶負(fù)荊請罪,想來還有一絲機會,以后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他是不想在沾染,人還是要憑良心做事。
否則,良心真的會痛,就像他現(xiàn)在這樣。
回碧桃山莊的馬車上,姜家銘的氣開的快也去的快,他有動心沒有錯,但是碰上那樣不合理的價格,他再動心也沒了興致。
見林婉婉還是一臉不高興的樣子,姜家銘勸說道,“媳婦,你笑一個唄,為那樣的事情生氣不值得?!?br/>
“只是可惜了那個田莊。”林婉婉撇嘴道。
姜家銘點點頭,“的確是可惜了,到也沒有辦法,以后還會有其他的合適的,媳婦若是想要田莊,此事就包在你家相公身上?!?br/>
“是嗎?”林婉婉張大眼睛看著姜家銘,這廝還是她認(rèn)識的姜家銘嗎?怎么感覺被調(diào)換了芯子,本事也變了無限大,敢這么把這事應(yīng)下,她也只有一個服字。
只是,這確定不是在安慰她而已?
姜家銘見林婉婉這么看著他也不惱,他雖然是個半路書生,可也是在外面待過幾年的,多少也有些門路,再加上如今秀才的名頭,要做點事情還是容易的。
信心滿滿的任打量。
“哎呦,不得了,我家相公現(xiàn)在可是比我要牛逼的多?!?br/>
忍不住的對姜家銘上下其手,捏捏臉蛋,似乎比她的要厚一點,不過,彈性還不錯。
“……”姜家銘覺得媳婦這是在惹火,他臉蛋倒是沒什么事情,可肢體之間不小心發(fā)生的摩擦,簡直就是要命。
“媳婦!”姜家銘無奈的抓住林婉婉那雙搗亂的手,嚴(yán)肅的說道,“坐好,別亂動?!?br/>
林婉婉“額”了一聲,似乎發(fā)現(xiàn)了不得了的事情,姜家銘的臉蛋為什么有些紅紅的,還有肢體未免有些太僵硬,更辣眼睛的是下面支起的小帳篷。
天吶,姜家銘他是禽獸嗎?
這都可以!
“咳咳……”姜家銘被林婉婉那打量的目光看的渾身不自在。
怎么說也是個女子,媳婦這樣未免太大膽,敢這么明目張膽的嘲笑,那就等著,看他晚上怎么收拾媳婦。
小樣,看你以后還敢不敢笑話你相公。
回到山莊,林婉婉吩咐姜忠把吳牙子的那匹馬送走,路上遇到是更好,沒遇到只好轉(zhuǎn)送縣衙,至于其他的事情,她還不至于告狀咬人。
最后,姜忠還是把馬送到了縣衙。
當(dāng)吳牙子在縣衙里看到那匹熟悉的馬以后,第一反應(yīng)就是自己要完了,姑奶奶都把他的馬送到縣衙里來,田莊的事情十有八九是瞞不住。思考著要不要先去先縣丞大人那邊請罪,希望后面的事情可以酌情處理。
當(dāng)然,吳牙子這一趟也沒有白跑,還好他當(dāng)時是抱著試探的心思過去的,要是直接開口認(rèn)罪,恐怕他的下場會更悲劇。
如今,他還是想著怎么處理田莊的事情和姑奶奶的事情,若有兩全其美的辦法是最好,如果沒有,將功折罪也是可以,只要心誠,他不相信姑奶奶不原諒他。
說到底,吳牙子能在縣衙混的如魚得水,其本人還是有一定膽識和本事的。
不過,林婉婉是不知道這些的,她已經(jīng)把田莊的事情拋開。
夫妻兩人討論著村子里的田地,以及周邊村子的田地,林婉婉突然覺得,沒有現(xiàn)成的田莊,她自己籌建不就得了,村里的村民們會是很好的長工。
當(dāng)然,這個想法很快就被她自己推翻,太過于麻煩,她累覺不愛,她就不信碰不得合適的田莊。
事情過去的第二天,吳牙子再次出現(xiàn)在山莊前,只不過這一次林婉婉沒有理會,她已經(jīng)放棄這個曾經(jīng)看好的牙子,實在是做出來的事情讓她太過于失望。
半個時辰過去,姜忠進來稟告說,“夫人,那吳牙子還在正門那兒等著。”
“他要等就等著吧!”林婉婉不在意的說道。
她不認(rèn)為吳牙子會繼續(xù)等下去,吃了閉門羹,很快就會回去。
姜忠訕訕的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他差不多知曉,這事的確是那吳牙子做的過分,別說夫人不高興見到他,就連他也不樂意。若不是守門的小廝一個接一個的來稟告,他還不樂意把這事高知夫人。
姜家銘過來,看到在從大廳里出來的姜忠,有些奇怪的問道,“是有什么事情嗎?”
姜忠嘆了口氣,直接說道,“還不是那個吳牙子,攪夫人不安生?!?br/>
“吳牙子?”姜家銘有些皺眉,這吳牙子這個時候過來做甚。
姜忠點頭,“是他,在外面等了半個時辰,一直讓小廝進來稟告?!?br/>
“嗯,你先下去吧,這是我跟夫人去說?!苯毅懪牧伺慕业募绨蛘f道。
走進大廳,來到林婉婉的身邊,姜家銘問道,“媳婦,那吳牙子你真的不見嗎?”
林婉婉挑眉,抬頭看向姜家銘,道,“你相見就見,反正我不高興見!”
我就是鬧小情緒了,你們能把我怎么著?
姜家銘拿林婉婉無法,吳牙子不肯離去,他更是不知道說什么,早知今日又何必當(dāng)初,還不知道今天是抱著什么目的上門來的。
一直等在外面也不是一回事,姜家銘便叫人將吳牙子帶了進來。
吳牙子見只有姑爺,心里微微失落,姑奶奶只怕還是有氣,不愿意見他,這姑爺?shù)哪樕脖葟那耙姷降氖桦x三分。
兩個交流半個時辰后,吳牙子總算是離開了山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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