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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岳母電影 媽媽武干脆地叫出了二十年來一直

    “媽媽!”xiǎo武干脆地叫出了二十年來一直想叫卻沒能叫出口的字眼,這個字眼是那么容易叫出口,卻又是那么艱難叫出口。

    白xiǎo娥聽到xiǎo武叫自己媽媽,心里真的很高興,白xiǎo娥一下子覺得這二十年的辛苦,隨著xiǎo武的這一聲“媽媽”變得有意義。她雖然并未親自扶養(yǎng)過xiǎo武,但對xiǎo武的照顧卻從來沒有間斷過,只是白xiǎo娥把xiǎo武寄養(yǎng)在白xiǎo娥的弟弟家罷了,白xiǎo娥每周都要給xiǎo武洗衣服,打掃房間,每個月都要給自己的弟媳二百塊錢,雖然在現今社會一個月二百塊錢養(yǎng)活一個孩子,是根本不夠的,但她實在拿不出更多,白xiǎo娥激動的淚水奪眶而出,根本沒有控制住的辦法。

    “xiǎo武媽媽求你別怨恨你爸爸,他也有難言之隱,你爸爸家里反對他娶我,還把他鎖了起來,他也沒有辦法,他曾經來找過我,但沒找到,他唯一的希望就是我能原諒他,并給了我一套房產作為補償,足見他是多么希望我能原諒他,其實我壓根就沒恨過他,恨他又能怎樣,他又沒有錯,與其讓彼此都活在痛苦里,倒不如看淡此事,讓痛苦了二十年的人不再痛苦,剩下的日子能輕松地度過。即使怨恨,逝去的青春也不會再回來,可是那份愛卻始終存在。況且我懷你的時候,你爸爸并不知道?!卑讀iǎo娥祈求xiǎo武能原諒他爸爸。

    xiǎo武打老家回來,從白xiǎo娥那里徹底明白了自己的身世,好幾天打不起精神,悶悶不樂,也不像以前那傻説傻笑的了,變了個人似的。

    沈梅根又把xiǎo武叫到辦公室,對他説道:

    “你應該知道你是我兒子了吧,我的爸爸,也就是你爺爺臨終前留有遺囑,給他的后代留了很多遺產,你是他孫子,當然也有你一份,改天交給你。”沈梅根對xiǎo武説道。

    “你恨我么?”沈梅根突然轉移話題道。

    “説不上恨,但我一時間無法接受,這二十年來,我一直生活在沒爸沒媽的日子里,現在突然有了爸媽,我真的難以適應,但我現在怎么也恨不起來,因為你們都有難言之隱,我要是恨你們,我怎么對得起我的良心!”xiǎo武有氣無力地對沈梅根説道。

    如果非要説恨,那就恨這個時代吧,它創(chuàng)造了愛情,并且讓兩兩相愛,但卻只能心心相通,不給他們牽手的機會;讓他們健康存在,卻要經受愛的煎熬,情的捆綁,愛情就在身邊,但是他們卻進不去,出不來,任憑惡東風吹薄歡情,既無法操縱過去,也無法主宰現在,對于如此可憐的一代人,我怎么能去恨,我只感謝老天給了我找到父母的機會,能活著已經是足夠的幸運我還要再奢望什么呢?

    “謝謝你對我的諒解,我會好好珍惜你們娘倆的,人總是要為他們的過錯付出代價的,我愿意接受任何懲罰!”沈梅根無限愧疚地對xiǎo武説道,雖然他并沒做錯什么,但他還是覺得白xiǎo娥的痛苦是他一手造成的,他必須勇敢承認,勇敢面對。

    “既然你是我的兒子,那你就好好學習各部門的業(yè)務吧,公司遲早要交給你打理。。。。。?!鄙蛎犯膭顇iǎo武道。

    “姑姑晚上七diǎn,還是老地方見,我把姑父和白文武最近一次的錄音拿給你?!彼蝬iǎo曼對宋滿玉在電話里説道。

    “好的,晚上七diǎn見?!闭h完宋滿玉掛斷了電話。

    晚上七diǎn,宋滿玉和宋xiǎo曼又一次來到“久久咖啡店”,宋xiǎo曼再一次把偷錄來的沈梅根和xiǎo武的對話放給宋滿玉聽。

    等到宋滿玉聽完全部錄音,惡毒地説道:

    “這是逼我出手啊,如果再不出手,我將一無所有!”

    “姑姑您想怎么樣?”宋xiǎo曼問宋滿玉道。

    “我要把公司里的錢轉到我的賬戶上,然后回臺灣娘家,到時你要幫我把公司的印章拿出來就行,事成之后,我給你十萬元作為勞務費!”宋滿玉用金錢誘惑宋xiǎo曼就范。

    公司的錢就這樣不知不覺一diǎn一diǎn地轉移到宋滿玉的賬戶上,沈梅根根本就不過問公司賬物,這么多年一直由宋滿玉打理,從未出過問題,沈梅根十分信任宋滿玉。

    這天宋滿玉沒來上班,家里沒有,電話關機,這人就像“蒸發(fā)”了一樣,跟她一起“蒸發(fā)”的還有她的寶貝女兒沈思娥,説沒就沒了,沈梅根知道,一定是出大事了,但又不會是被綁架了,因為整個早晨他也沒接到電話,如果是綁架,綁匪肯定會打電話過來,索要贖金的。奇怪的是一向守時的宋xiǎo曼也沒來上班,不一會財務助理跑到沈梅根的辦公室,告訴他賬上的錢都被轉走了,一分都沒了,沈梅根這才傻了眼,知道是宋滿玉做的手腳,他都明白了,財務助理説現在賬面上僅剩這個樓了。

    “公司要正常運轉,需要多少錢?”沈梅根正色地問財務助理。

    “二千萬吧?!必攧罩砗軣o奈地説道。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鄙蛎犯妥吡素攧罩?,自己一個人靜靜地坐在老板椅上想著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