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幾個侍妾。但是,正妃之位,卻是一直懸而不立。正妃的意義,的確與側(cè)妃侍妾不同,這是一個可以好好利用的便利?;ㄕ继觳簧?,自然不會為了一時的美色,將這樣的一個便利送出去。
成大事者,何必兒女情長。這便是花占天素來的宗旨。
如今,花占天居然要立正妃了。
可見,那正妃的身份,必然是有所不同的!至少,是能夠幫助的了花占天的。
花占星這樣想著,也就問出了口,“哪家女兒?”
任一品瞇了眼睛,“聽說正妃姓白。”
白。
在這樣的一個節(jié)骨眼兒上,花占天居然要迎娶一個姓白的女子。這白姓,在本朝可不算太常見的。所以,第一瞬間,花占星便想起了某個穿著白色錦袍女扮男裝的小少女,那一圈白色的狐裘圍巾,將那人的風(fēng)姿襯得愈發(fā)明媚。
白靜修。
武林盟主的次女,白靜修。
只要知道了這個女子是誰,便明白了這其中的貓膩。這一段時間,江湖上騷動不安。就連朝堂上,也都隱隱的透露出了幾分的危機(jī)。朝野內(nèi)外的勾結(jié),源頭,便出自這里了。
一個是韜光養(yǎng)晦卻野心勃勃的賦閑王爺,一個是八面玲瓏卻狼子野心的武林盟主。
這樣的兩個人,勾結(jié)到了一起,便讓江湖和朝堂都陷入了危機(jī)之中。
只是——
可憐了,在這一場只是純粹的利益與利益的交易之中,充當(dāng)了犧牲品的那個女子。
那個女扮男裝在花占星面前,以花占星年少時候的姿態(tài)出現(xiàn)在花占星面前的白衣小少年。那個在武林大會上,失態(tài),卻并不丟臉的傷情女子。
這樣的女子,其實只要一眼,便能夠叫人打心眼里喜歡上。但是,她選錯了人,花占星雖然欣賞她的風(fēng)姿,卻并不是屬于她的良配。
而今,白楚成的野心,卻是叫擁有那樣一顆七竅玲瓏心的剔透女子,堪堪的墮入淤泥。
這便已然是罪。
其實,白靜修又何嘗不無辜呢?她不過是愛錯了一個男子罷了。而又偏偏,投生錯了人家。
“她自愿的?”
閉了閉眼,花占星的心緒有著輕微的波動?;ㄕ夹菬o法忘記那一雙充滿期待的水眸,那是陽光的顏色。
任一品側(cè)目,看了一眼內(nèi)室舒小雅的方向。畢竟,那是花占星的結(jié)發(fā)妻子。而現(xiàn)在,這個男子就在自己的妻子面前,公然關(guān)心另外一個女人。尤其是,在自己的妻子已經(jīng)知道對方喜歡自己的情況下。
但是,任一品的暗示,花占星卻是直接無視了過去。
“是自愿的?!?br/>
就連任一品,也對這個消息感覺到了一絲的無奈。這個小丫頭,任一品也還蠻喜歡的。果然還是被花占星傷得太重了嗎?
花占星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還有什么事情嗎?”
任一品被噎住,沒想到花占星居然那么快就從這樣的情緒里面解脫出來。胡亂地?fù)u了搖頭,卻看向了一直沒說話的柳風(fēng)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