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死神!這兩個帶著神字的帶土很是感興趣。
死神在意義上,帶土已經見過了,就是不知道是真身還是假身了,不過那個死神給帶土的感覺很不好,就像靈魂要被吸收了一樣,而且只是被看了眼,就讓帶土感覺到了很大的壓力。
而這個所謂的邪神,帶土覺得就很是水貨了,雖然是個分身,但是真的沒有什么卵用。
在帶土看來,這個所謂的邪神和死神比起來可能更本就不在一個等級上。
所以一個渣渣邪神的就是出來裝了個逼后直接被帶土給秒殺。
還有什么比這更加悲催的呢,一個分身被帶土給打的落花流水的,更是被打的離開了這個世界。
而那個召喚邪神的家伙也掛了,這個所謂的邪神教也是被他給滅了個干凈,那邪神教就這樣消失了?
帶土不清楚,也許這里只是普通的一個小地方而已,而且那個渣渣邪神不是說他的真身降臨嘛,估計還有別的邪神教,要不然這個邪神怎么真身降臨,應該要媒介吧。
召喚一個分身就需要一個人作為媒介,那真身的降臨是不是要很多人得獻祭才能降臨,不過現在邪神教都被他給滅的干凈了,那個邪神還說真身降臨,說明還有別的邪神教存在!
不過現在這里已經被他給滅了個干凈,邪神什么得已經沒有他什么事了,本來兩人就是追著他們不知道是不是人的東西才進去了邪神教。
現在事情解決了,帶土也要繼續(xù)上路了,在這里耽誤了太多時間了。
不過這里的事情很是出乎他的預料,才走到離霧忍還有些遠的地方,就碰到了這個邪神教,也是夠邪乎,而且那個村子被屠,這里的大戰(zhàn)應該很快就會被發(fā)現。
之所以向著霧隱村這邊走,帶土也說不清楚,也許是心里作怪,也許是天意使然,反正是已經只能這樣了,不想更改了,就向霧隱村前行就行了。
白絕來到帶土身邊,召喚邪神的首領只身下一句骷髏,還在不停的分解中。
“死了連個整體都沒有,還要化為灰飛,真是可憐”
帶土斜眼,“可憐!你有這種情緒?再說,不過是自作自受”,拍了拍白絕的肩膀,搖了搖頭
“可憐這種情緒你是不會懂的,走了”
白絕看著離去的帶土也是快步跟上,的確,人類得感情太復雜了,作為一個復制出來的東西,他有千千萬萬個兄弟,他們無懼死亡,沒有傷痛,也沒有感情,當然不懂得什么是可憐。
很快白絕便是趕上了帶土,一路搖晃著腦袋,“不會可以學啊,對于我這么聰明的胞子,學習這個還是很簡單的!”
“神經病吧!情緒是能學的!”
……
戰(zhàn)斗停止了,震動的大地也是消停了,遠處被震動所震驚害怕的村民和普通人們,不斷的祈禱也是停了下來,因為這場像天災一樣的戰(zhàn)斗并沒有向他們這邊蔓延,所以他們感到很慶幸,這樣他們便又可以安心的過自己的生活。
沒有戰(zhàn)爭的襲擊,便是對于這些普通人最大的恩賜。
帶土和白絕走在被邪神所釋放的霧氣所摧毀的森林,現在已經不能稱為森林了,應該是一片死地,這里的一切都被邪神給摧毀了,這里已經是光禿禿的一片。
而帶土和白絕就是走在這樣的地方,而且兩人得腳下很是柔軟,就像海綿一樣。
“帶土,你去霧隱村干啥?”,一蹦一跳的白絕在像海綿一樣的土地上問著帶土,這是他心中的疑惑,在向著前方走下去,便是去霧隱村了。
帶土沒有回答白絕的問題,畢竟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也許是為了那個人吧。
帶土只是悶聲的走不說話,白絕見帶土不說話,瞬間便是成了十萬個為什么。
白絕見帶土不理會,便是又問道,“去搞破壞?”
“……”
換了個位置繼續(xù),“去游玩?”
“……”
突然白絕露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我知道了,是去嘿咻嘿咻吧!喲嚯嚯!”
一頭黑線的帶土翻著白眼很是無語的看著白絕,心想這個家伙的腦回路真的是很不正常,已經超出了銀河系,不在宇宙之中了吧!
都被想到嘿咻嘿咻去了,帶土只好解釋,“只是有些事情而已!”
“好吧,竟然不是嘿咻嘿咻,真的是讓人好失望!”,失望的白絕捂著頭不停的扭動著身體,像個猴子一樣上躥下跳的。
帶土翻白眼搖著頭,不在理會這個瘋子,自顧自走著。
……
塌陷而形成的地下坑洞極其的龐大,整個塌陷而形成的坑洞有幾十米深,可以看出這個邪神教的地點是在多深的地下。
而就是這樣一個巨大的坑洞卻在此時變成了巨大的擴音器。
“救命啊!”
一聲穿透靈魂的呼救聲,讓白絕和帶土停下了腳步,在荒蕪死寂柔軟的土地上的兩人很是詫異的同時間回頭。
“那下面還有人?”,帶土看著白絕,他要認定剛才聽到的是不是真的。
“好像有!”,白絕看著帶土也是略帶遲疑的回答,剛才他的確是聽到了呼救聲。
甩動長袍,帶土轉身,“下去看看”
快速動身來到坑洞,一路向下,很快兩人便是來到了塌陷的洞底,根據聲音傳來的方向兩人穿過下面最開始的四個洞口,再穿過那個被帶土殺了個干凈的空間,很快便是來到了聲音傳出來的地方。
一個簡易的門出現在眼前,而聲音也是從房間中傳來的。
還有活著的人?
兩人對望,帶土便是走上前推開門走了進去。
有儀器擺布,有符文血水密布,還有一個人躺在地上。
見有人走進來,躺在地上的人很快便是側頭看向走過來的帶土和白絕,很是淡定的開口呼救。
“救救我!”
一邊說話口中還有鮮血流出,還一邊揮動著手,一副深怕別人看不見他的。
這不是他倆追的那個包著白布的東西嘛,看來是個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