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嫚嫚吃完了,坐著有些尷尬,就端起自己的餐盤,說:“那個我還有點工作要處理,先走了,端木先生,張九,你們慢慢吃?!?br/>
端木晉旸點了點頭,沈嫚嫚就快速的端著餐盤走了,張九有些扼腕,沈嫚嫚這個沒有義氣的,竟然把自己一個人丟下來了,和老總坐在一起吃員工餐的感覺,真是太尷尬了
端木晉旸吃的不緊不慢的,動作非常優(yōu)雅,張九尷尬的戳著碗里的麻辣燙,感覺麻辣燙已經(jīng)不好吃了,完全沒有端木晉旸的陽氣好吃
端木晉旸的陽氣好吃
什么鬼
張九突然扔下筷子,雙手抱頭,把頭抵在餐桌上,真想哀嚎一聲,這要是讓別人知道了,估計以為自己是變態(tài)呢
端木晉旸突然看見張九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說:“怎么了”
張九著才默默的抬起頭來,的確是一臉生無可戀,咳嗽了一聲,正色的說:“沒沒事,咬舌頭了?!?br/>
端木晉旸笑了一聲,真以為張九咬舌頭了,說:“你是幼兒園大班兒的嗎”
張九翻了個白眼,說:“小班的?!?br/>
端木晉旸難得開玩笑,說:“我覺得也是?!?br/>
他說著,也放下手里的餐具,轉過頭來,突然捏住他的下巴,身體往前傾,說:“張嘴我看看?!?br/>
張九嚇了一大跳,老總吃著吃著飯,突然湊過來,還捏著自己下巴,這動作怎么看怎么像是偶像劇里才發(fā)生的情景,一般下一刻都是男主吻上了女主
張九全身僵硬,眼睛快速的在四周掃了一遍,果不其然,四周就像定格了一樣,所有的人都靜悄悄的,拿著筷子,張著嘴巴,目光齊刷刷的看向這邊。
旁邊還有一個食堂的大媽正在用抹布擦桌子,也是驚訝詫異的看過來。
張九:“”好想死啊
張九趕緊搖手說:“沒事沒事,只是稍微咬了一下。”
端木晉旸就放開了他,說:“別又流血不止?!?br/>
張九見端木晉旸放開他,繼續(xù)去吃飯,狠狠松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后背都要被目光射穿了。
張九火速吃完了飯,說:“那個端木先生,午飯錢我還給您”
剛才端木晉旸刷了卡就走了,都沒給張九還錢的機會。
端木晉旸擺了擺手,也把自己的餐盤收拾好,說:“正好我也吃完了,一起走,午飯錢就不用給了,當我請你的,對了,你還要幫我看看辦公室?!?br/>
張九狐疑的跟著端木晉旸把餐盤放到回清潔的臺子上,然后走出了食堂。
端木晉旸沒有走員工電梯,直接走的專用電梯,招手讓張九也跟上去。
張九小跑著跟上去,突然意識到端木晉旸是有高層電梯的,但是今天早上竟然去擠員工電梯,他是不是有病
兩個人上了高層,端木晉旸帶著張九進了自己的辦公室,秘書已經(jīng)吃了午飯,坐在前臺的位置了,看見老總帶著張九進了辦公室,立刻和旁邊的助理小聲的交頭接耳起來。
張九隱約聽到一句:“哇原來是真的,我聽說張九還穿了端木先生的內(nèi)褲呢今天早上洗干凈之后還給端木先生的,員工電梯里好多人都看見了”
端木先生的內(nèi)褲
內(nèi)褲
內(nèi)
張九感覺自己像只貓,毛都要站起來了,內(nèi)褲到底是什么鬼,他借的是端木晉旸的t恤,要說褲子,的確有一條休閑褲,但是絕對不是內(nèi)褲
他們還沒有到穿一條內(nèi)褲的程度
張九心想著,而且端木晉旸的內(nèi)褲,自己穿著可能太大會掉。
他一邊想,一邊偷偷瞄了一眼走在前面的端木晉旸的臀部
感覺眼睛差點被電到,趕緊收回了目光。
其實端木晉旸讓張九過來看辦公室是這樣的
張九一推開門,就明白了。m.ζíNgYúΤxT.иεΤ
因為他一推開門,就看到辦公室里,端木晉旸的座椅旁邊趴著一只大黑狗,確切說是黑狗的鬼魂,一個赤身裸體的女鬼抱著端木晉旸的座椅摸來摸去,一臉享受的表情。
張九能理解女鬼那一臉享受的表情,因為端木晉旸的陽氣真的很純正,他用過的東西,碰過的東西,那絕對都是“香香的”
張九都抵抗不了這種陽氣的誘惑,而鬼怪精魅是分陰修和陽修的,低修為的鬼,和剛死的鬼都懼怕陽氣,但是有一定修為或者陽修的鬼怪精魅,都會被陽氣吸引,那是一種致命的誘惑
張九張大了嘴巴,那女鬼的動作也太“粗暴”了,看來還有比自己更變態(tài)的,比起那女鬼,張九感覺自己太含蓄了,只是“暗爽”而已。
張九差點忘了,端木晉旸的慧眼已開,而且收不回來了,他現(xiàn)在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鬼怪精魅,這下好了,以前端木晉旸根本不知道自己辦公室里云集了這么多奇怪的東西,而眼下卻看得一清二楚,實在不堪其擾,根本沒有一點私人空間,而且每次說起這個,秘書都把自己當白癡
端木晉旸頭疼的說:“你不是天師嗎,給我看看是不是辦公室風水不對”
張九說:“這倒不是,你辦公室的風水和擺設都很對?!?br/>
張九讓端木晉旸稍等一會兒,他先把黑狗和玩的很嗨的女鬼弄了出去,關上門。
然后從兜里掏出一沓子黃符,一張一張的翻,那沓子黃符,就跟公交車上一夾子的車票似的。
端木晉旸更是頭疼,說:“等等,你要在我的辦公室貼這種東西我看到這些黃符不舒服。”
張九奇怪的晃了晃黃符,說:“不舒服你又不是鬼怪精魅,為什么看到黃符不舒服?!?br/>
張九想著,或許是端木晉旸對這些有偏見,畢竟前一任風水師用端木老爺子喪事的借口捐款跑了,端木晉旸抵觸這些也是有道理的。
張九想了想,把黃符塞進了口袋里,然后又掏了掏,從口袋里拿出幾枚小銅錢。
端木晉旸似乎覺得有些意思,說:“銅錢”
張九捏著一枚銅錢,用食指和中指夾著,給端木晉旸科普,說:“你身上的陽氣太足,對于陽修的精魅鬼怪,就像是一大盤紅燒肉一樣,當然對女性來說,你身上的陽氣也是一大盤紅燒肉,吸引鬼怪就和吸引異性一樣正常,所以辦公室里才會跑進來這么多奇怪的東西,不過沒關系,我?guī)湍阆聜€印,鎮(zhèn)一下這些東西,放心,之后都不會有奇怪的東西跑進來了?!?br/>
張九說著,像模像樣的把幾枚銅錢擺了個造型,端木晉旸也叫不上這是什么造型。
就見到張九捏著最后一個銅錢,手上結印,輕微的閉著眼睛,嘴唇微微開合,聲音很低,說著:“天圓地方,道在中央?!?br/>
他說著,猛地一下將手中的銅錢敲在印咒的中間,發(fā)出“啪”的一聲,就像高手落子一樣。
一瞬間張九的眼睛散發(fā)出幽綠色的光芒,那種氣息和光芒猛地散發(fā),又猛地消失,那種轉瞬即逝的感覺,猛地讓端木晉旸心跳加快,似乎有一種致命的吸引。
張九睜開眼睛,笑著說:“已經(jīng)可以了?!?br/>
他說著,有些發(fā)愣,因為端木晉旸正盯著自己看,那目光有些深沉,深沉的讓張九心臟猛地“梆梆梆梆”的跳動,仿佛在敲鼓。
張九感受到了那種撲面而來的陽氣,熏得他雙腿有些發(fā)軟,后退了一步,說:“怎怎么了”
端木晉旸這才收回神來,若無其事的說:“沒什么,就是在想,銅錢也可以”
張九松了一口氣,端木晉旸身上散發(fā)的強烈陽氣又收回去,平時那種“濃度”的已經(jīng)很誘人了,“濃度”再高,張九真的要像女鬼那樣撲上去了。
張九解釋說:“當然了,銅錢的設計也是有深意在里面的,尤其是老物件,老物件的靈力更好,如果能找到一串老物件的銅錢,串成手鏈的話,還可以做護身符?!?br/>
端木晉旸挑了挑眉,說:“我第一次聽說?!?br/>
因為張九還有工作要做,很快就回去了,下午的時候張九終于把資料整理好了,然后交給了人事部。
資料里有一個風水特別好的地方,不管是風水,還是景色,簡直都是一級棒,而且就在c市,只不過是郊區(qū),還臨著海,有一片很廣的人造沙灘,旁邊是度假區(qū),還有生態(tài)島,總之景色是各種美,特別適合度假和開會議。
張九看著資料就眼饞了,資料里的風水也特別好,在這種地方度假幾天,那簡直是陽氣滿滿,絕對愜意。
張九把資料交上去了,過了幾天,先接到了端木晉旸打來的內(nèi)線,告訴他地點已經(jīng)定下來了,就是他選的那個海島度假村,高層對這里都很滿意。
因為今天的業(yè)績非常突出,公司決定把年中酒會延長,一共五天,周一到周五,然后周六日休息,這消息簡直是天籟。
張九以前也在小公司工作過,小公司根本沒有年中,只有年末,年末還是下班之后去吃飯,吃的是自助,什么都沒有,都需要排隊去搶,那種感覺實在不好,吃了飯還要摸黑回家。
張九想著,端木晉旸就是闊氣啊,年中酒會就這么大的排場,海島度假什么的,張九從來都沒想過,這一趟一定要去好好的玩玩。
公司有員工大巴,不需要租車,各種事宜都在一個月之內(nèi)準備完畢,因為張九和總裁做了“好朋友”,所以已經(jīng)提前知道了,沈嫚嫚是后知后覺,還跑來和張九說。
因為要在度假村住店,所以需要統(tǒng)計人數(shù),兩個人一間房子,有各種景觀房,有的房子臨著海水,打開陽臺的窗戶就能呼吸海風,那感覺別提多愜意了,這屬于先到先得,因為不是所有的房子都是海景房。
大家都是立馬找到小伙伴組團,然后就找人事報上去了,然而張九找不到小伙伴,他來公司才一個月,而且有獨立的辦公室,吃飯的時候大家對張九也是“敬而遠之”,這一點張九覺得都是端木晉旸害的
張九沒找到小伙伴一起住,就等著組織安排了,到時候沒有人一起住的隨機分配一下就行了,遺憾的是沒有海景房可住了。
張九下班的時候遇到了沈嫚嫚,沈嫚嫚和他一邊聊天一邊往外走,說:“張九,明天你和誰一起住啊本身和我同住的同事前天突然生病了,一直在住院,不能去度假村了,我的房子現(xiàn)在空出來了,不知道會和誰一起住?!?br/>
張九隨口說:“我也沒人,等著人事部安排。”
沈嫚嫚笑著說:“真太巧了,不如咱倆住一間吧”
張九:“”沈嫚嫚似乎完全不把自己當男人看
沈嫚嫚正說著,突然臉上的表情一下凝固了,然后磕磕巴巴的說:“哦對了,我的手機落在辦公室了,我先走了”
張九看著沈嫚嫚落荒而逃,手里分明握著的就是她的手機
張九翻了個白眼,就聽到身后有人說話,“張九,下班了”
張九回頭一看,原來是端木晉旸,端木晉旸竟然在一樓的沙發(fā)上坐著,不知道干什么,現(xiàn)在是下班時間,不知道端木晉旸在等誰。
端木晉旸站起來,說:“回家嗎我捎你一段”
張九和端木晉旸住的地方并不同路,如果說是順路,估計只順路道前面的路口,捎起來很麻煩,張九擺手說:“不麻煩你了,我坐公交?!?br/>
端木晉旸說:“不麻煩,我把你放到前面的公交站?!?br/>
張九實在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被拉走了,在眾目睽睽之下,在萬眾矚目下,被端木晉旸帶上了車。
說是到公交車站,但是其實一直捎回了家,張九上了樓,三分在做飯,二毛在看動畫片,這回不是藍精靈了,而是貓和老鼠
一百坐在窗前,張九把領帶扯下來扔在沙發(fā)上,一百淡淡的說:“大人,他還沒走?!?br/>
張九趕緊走到窗前,就看到樓下那輛啞光紫色卡迪拉克真的沒有走。
端木晉旸看到張九從四樓探頭往下看,才擺了擺手,開著車子走了。
張九抓了抓頭發(fā),感覺端木晉旸可能家教特別好,不然為什么這么紳士體貼的樣子,自己一個大男人,又不是女孩,送回來之后還要看到家里有人了才會走。
張九正在奇怪,突聽耳邊嫩嫩的聲音說:“哦,大哥哥好溫柔,還送大人回家?!?br/>
張九嚇了一大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說:“二毛你要嚇死我了,好好看你的動畫片去?!?br/>
二毛笑著說:“動畫片沒有大人好看?!?br/>
張九飄飄飄然的說:“那當然?!?br/>
三分端著菜放在桌上,笑著說:“端木先生對大人似乎特別上心?!?br/>
張九瞬間臉上有些紅,然后后知后覺的反應自己為什么要臉紅太奇怪了好嗎。
二毛咬著手指,一臉純潔的說:“大人臉紅了?!?br/>
張九使勁揉了揉頭發(fā),說:“天氣太熱了”
二毛自豪的說:“大人說謊了,我一聽就知道?!?br/>
張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