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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人寫真大尺度 伊澤特怔怔的看

    ?伊澤特怔怔的看著注視花園入口的利昂菲里斯,聲音微微發(fā)澀:“你什么時候知道?”

    “當你來找我的時候,那一臉蠢相就完全暴露了你心中所想。”利昂菲里斯毫不客氣的說道,惡趣味的看著伊澤特的臉色越漸發(fā)白,“之前我就提醒過你了,別干些蠢事,利人損己?!?br/>
    利昂菲里斯將手中的茶杯放下,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上本來就不存在的皺褶:“里希爾的爛事我不想?yún)⑴c,不過他既然將我找回來按在這個位置上,那么,身為準繼承人的我,怎么允許這些低劣的存在前來挑釁?!?br/>
    真的好像……伊澤特眼神復雜的看向利昂菲里斯,垂放于兩側的手微微發(fā)抖。

    “伊蓮娜夫人,您不能這樣!教皇大人的側殿是不允許擅自闖入的!”有侍從在苦苦勸道,卻礙于對方的身份不能妄動。

    “請讓讓,我們要去見得是菲里斯殿下,并不是你?!庇信訙赝竦穆曇糸_口,言辭中卻帶著高傲和尖銳。

    “一位帝國的準繼承殿下,怎么能住在教皇大人的側殿里?!讓開!我們要見里希爾殿下!”另外有女聲惡狠狠的說道。

    “多了一位伊澤特殿下也就算了,現(xiàn)在又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一位逃家兩年的菲里斯殿下,現(xiàn)在還住在教皇大人的側殿……哼!”

    “……”

    如果說一個女人等于五百只鴨子,那么聽那些話聲利昂菲里斯猜測應該不下五位,那等會兒他會面對多少只鴨子?

    而且這些女人全都來自于里希爾的后宮之中,現(xiàn)在竟然敢如此光明正大的前來名曰拜訪,話語中卻不是那么一回事,完全沒有將他的身份當成事兒,反而認為兩兄弟都是里希爾的后宮之一?

    想到這里,利昂菲里斯眼中劃過一道暗色,嘴角勾起的虛假笑容在此時被撫平,緊抿著的唇一絲不茍,渾身散發(fā)著冷漠的氣息。

    拜洛維·里希爾,那個男人故意將他丟入這后宮之中,到底想到得到什么答案?

    利昂菲里斯不自覺的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腕,他不由得再次想起之前進入無盡之森的深處,回來之后就感覺什么禁止解除了,現(xiàn)在就是一個很好的驗證機會,不是嗎?

    ‘那就如你所愿,里希爾,你想要看到什么,我就給你展示什么?!?br/>
    艷麗的裙角首先出現(xiàn)在拐彎的花園處,隨后而來的無一不是容貌美麗卻風格迥然不同的女子,有妖艷的,有溫婉的,有潑辣的,有高傲的……

    “這倒是百花爭艷了?!崩悍评锼褂芍缘馁潎@道。雖然里希爾的確渣,但不得不說,他的審美觀算是上乘。

    “菲里斯殿下?!?br/>
    以被侍從們尊稱為伊蓮娜夫人的溫婉女人為首,七位風格各異的女子神色復雜的看向利昂菲里斯,最后迫于身份尊卑,她們草草向利昂菲里斯行了一個禮表示尊敬。

    “我到不知道我的名字什么時候成了什么人都可以喊的了。”

    利昂菲里斯的一句話將伊蓮娜接下來的話語堵回去,話語哽在喉中,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她愣愣的看了利昂菲里斯好一會兒,隨即福身,“皇太子殿下。”

    “說吧,來打擾我清凈是為了什么?!崩悍评锼乖诒娔款ヮブ伦卦?,捧著他那杯早已涼了的茶,照舊吹了吹隨即送到唇邊小啜。

    “殿下,請原諒我們的失禮。”伊蓮娜輕撇好看的眉,做扶柳之態(tài),讓人好不憐惜,“不是我們多嘴,您住在這里,的確是有些不妥。”

    伊蓮娜放棄之前準備的拐彎抹角的說辭,她直接開門見山說道。就剛才利昂菲里斯的作為,她非常相信,如果她拐彎抹角的說,可能其中還會被這位殿下打斷,沒有了先發(fā)制權:“這里畢竟是教皇大人的后院,女人總不懂得那些什么大道理,在她們看來,伺候好自己的夫,那就是最好的事情了。如果因為她們的淺薄冒犯了殿下,那就實在是罪該萬死了?!?br/>
    在一旁從伊蓮娜一行人進來,就站在利昂菲里斯身后,再也沒有開口說過話的伊澤特此時嘴角劃出一道諷刺的笑容。

    伊蓮娜當然看見了,她的瞳孔猛地收縮,卻立即低垂下頭,做出柔順的模樣。

    早在利昂菲里斯回來之前,屬于伊澤特和這些女人的戰(zhàn)爭就早已打響。利昂菲里斯的到來,讓她們認為伊澤特多了一位強勁的隊友,這樣整能讓她們不慌然亂了陣腳?

    利昂菲里斯面無表情的聽完伊蓮娜的話,他轉過身看向伊澤特。此時伊澤特萬萬沒有預料到利昂菲里斯的突然轉身,他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收斂就被利昂菲里斯逮著正著。

    “和一群女人爭風吃醋,爭奪一個男人,你倒是越發(fā)出息?!崩悍评锼寡壑械睦淙辉桨l(fā)清晰,這讓伊澤特心中打著顫。

    伊澤特在這樣的目光下狼狽地無處竄逃。這樣的怒氣他太熟悉了,教皇里希爾發(fā)怒的時候,就是這般,如同暴風雨即將來臨之前的海面,一開始的沉靜只不過是在預示著之后狂風怒號。

    伊蓮娜當然也感覺到了,她臉色蒼白的倒退一步,緊咬著下唇:“皇太子殿下,您此時生氣可不是明智之舉,我的這些妹妹們中,可是有兩位妹妹身上還懷著教皇大人的孩子。”

    在以前,即使伊澤特是如何的羨慕嫉妒她們,卻也不敢向懷著身孕的女人下手,他也不敢去承擔里希爾的怒氣。而現(xiàn)在,伊蓮娜顯然將利昂菲里斯當做與伊澤特一樣的存在。

    利昂菲里斯眼中露骨的向眼前的女人們表達著他的譏諷。

    “不過是螻蟻般的存在,多兩個少兩個也沒有多大的關系。”利昂菲里斯那雙冰藍色的眸子開始轉為深色,此時的他幾乎泯滅了所有的感情,冷苛的臉上竟然沒有了屬于人類的情緒。

    在利昂菲里斯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根魔杖,與他之前所用的那根遠古魔杖不同,眼前的這根魔杖頂端伸出無數(shù)的根系,將一顆圓潤純黑的魔法石卷入其中,在頂端刻畫著一顆五芒星。

    將這根莫掌握在手中,利昂菲里斯突然抬頭,一雙墨藍色的眸子盯著一處叢林,冷然說道:“里希爾,既然你的好奇心如此強烈,我難得滿足你一次,這根裁決之杖的能力,就讓你的那些后宮們好好體會一二吧?!?br/>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木木豬大人和【==】大人的捉蟲~

    ☆、第35章

    一雙金色卻在此時此刻鋒利如同鷹睥的雙眼注視著一切,聞聲而來的里希爾不止一次暗恨自己當初的決定是如何的錯誤,將那群胸大無腦的女人留在這里,就是他最大的失策。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明明開始就是算計著想要看見利昂菲里斯的能力,可是在面對眼前的利昂菲里斯時,那雙冰冷得見不著絲毫溫度的眸子竟然讓他有了絲絲心痛的感覺。

    里希爾緊抿著唇。此時的他竟然找不到絲毫心悅之感。

    利昂菲里斯嘲諷著說道:“堂堂一個教皇,用如此下作的手段,里希爾,你的良心可否有一刻感到不安過?”

    沒想到利昂菲里斯會這樣說。里希爾看著利昂菲里斯微微發(fā)怔。

    他的語氣中帶著微微受傷:“利昂……”

    可是這樣的里希爾讓利昂菲里斯眼中的嘲諷之意更甚,不等待里希爾說什么,他就點頭確定道:“果真沒有?!?br/>
    “不過你可真是舍得,你的夫人們,可是有兩位懷了你的孩子?!崩悍评锼拱淹嬷种械哪д?,清冷的目光掃向身后那群女人,她們在里希爾到來之后就福下了身,沒有得到里希爾的允許,她們沒有一個人起身來說話。

    聞言,里希爾嘴角一勾,揚起邪肆張揚的笑容:“你吃醋?!?br/>
    利昂菲里斯用看白癡的眼光看著里希爾。

    里希爾卻不理會,他走向前去想要攔住利昂菲里斯的腰,卻被利昂菲里斯避開。那只手僵持在半空中,最后尷尬的放下。

    “利昂多慮了,即使在沒有遇見你之前,我的子嗣也絕對不會由這些女人來孕育,更何況現(xiàn)在?我的一顆心可全部都在你這里?!崩锵柡槊}脈說道。

    他的話一出,那些女人們有的臉色蒼白,其中那兩個自稱是懷了里希爾子嗣的女人更是嚇得癱倒在地上。怎么可能?她們只是教皇大人的神寵,怎么可能懷上其他人的孩子?

    里希爾眼中盛滿惡意,在利昂菲里斯忽視他之后,他的脾氣就開始陰晴不定起來,此時已經(jīng)找到最好的出氣筒,里希爾看著那群穿得花枝招展的女人,眼中劃過一絲厭惡的意味,嘴下更是沒有留絲毫口德,他繼續(xù)泯滅著那些女人們僅有的期冀:“虧你們還說愛我,就沒有發(fā)現(xiàn),每次和你們上-床的人,都不是同一個人嗎?”

    怎么會這樣?伊蓮娜的眼中蓄滿淚水,她不敢置信的看著里希爾,就像是從來沒有認識過他一般。

    一道銀光從眼角邊劃過,不待里希爾說出更加惡劣的話語,那些癱倒在地的女人下一刻就變成了灰燼,消失在空氣中。一點兒氣息也沒有留下,從此這個世界里,再也沒有她們的存在。

    “這是——”里希爾的目光轉回到利昂菲里斯的身上。

    “以利昂·菲里斯·彌賽之名裁決,這個世界,拒絕她們的存在?!?br/>
    “啊呀啊呀,真是狠心的利昂吶。”里希爾笑得溫柔,仿若之前消失的女人,只不過是幾件隨時可以丟棄的物品,無關緊要。

    利昂菲里斯手中的裁決之杖化作點點星光消失在利昂菲里斯的手中,他看向里希爾:“狠心的從來都不是我,里希爾?!?br/>
    隨即,他斜睨一眼站在一邊,已經(jīng)被眼前所發(fā)生的事情嚇得臉色發(fā)白的伊澤特,輕哼一聲,一個人離開了后花園??磥砝悍评锼乖僖膊粫淼竭@里了。

    里希爾臉上的笑意越來越大,此時的他竟然如同魔怔了一般,眼中狂熱以及聽起來讓人心悸的言語。此時的他眼中帶著扭曲的情感,過分的愉悅竟然讓他變得異常猙獰。

    “不愧是我——里希爾愛著的人,愛得想要將你吞吃下腹才好呢,利昂。”

    注視著里希爾變化的伊澤特下意識的往后倒退幾步,他看著這樣的里希爾,刺骨的寒意開始侵襲他的全身,直到浸入心臟,溫熱的血液在此時此刻仿若凝結成冰。

    這個男人,就是他愛過的里希爾?那個永遠從容溫和,舉止投足之間都帶著優(yōu)雅的男人?

    *

    自從那天起,里希爾就將他的整個后宮清空,然后幾乎是天天守著利昂菲里斯,帶著屬于他的柔情蜜意。自從帶回皇宮之后,心底盤算著冷落利昂菲里斯,卻不想最后是他自己忍不住跳了那個坑,他自己挖的大坑。

    “利昂,我愛你。”里希爾眼中盛滿柔情,之前魔法帝國學院的眷念和愛慕再次重回他的身上,利昂菲里斯冷眼看著這無聊的愛情劇再次上演,卻隱隱覺得,這次里希爾好像比之前更加的隱忍。

    如果說在帝國魔法學院的那一巴掌打得里希爾幾乎破功,現(xiàn)在的里希爾恐怕是在接受了那一巴掌之后,還會打蛇上棍。

    在這段時間里,只要利昂菲里斯不經(jīng)意間提到過什么東西,第二天絕對會被里希爾親自雙手奉上。

    打不還口,罵不還手的模樣真會讓人誤解他的真正性格。

    這樣的日子持續(xù)了許久,直到某天利昂菲里斯再也無法忍受利息額每天用著讓他頭皮發(fā)麻的目光注視著他,帶著視jian的感覺,讓人很不好受。

    “你想要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了,里希爾,你現(xiàn)在不需要做得如此?!崩悍评锼苟⒅旁谒媲暗囊淮蟊P高等魔獸晶石,有些頭疼的揉揉眉角。

    里希爾想要知道什么,利昂菲里斯可以毫不保留的告訴他,只求這個家伙變得正常點,他寧愿里希爾是那心理扭曲,瘋狂的教皇,也不愿意面對眼前這個為了所謂的愛情,什么事情都可以拋棄的里希爾。

    “如果你愿意告訴我?!崩锵栄壑泻槊}脈,眼中對于利昂菲里斯所說卻好似沒有一點的感興趣。

    利昂菲里斯從盤中挑起一顆綠色的晶石握在手中,他站起身倒退一步,與里希爾劃出距離。

    這樣的距離卻讓里希爾眼神一暗,隨即他也想著跨出一步,想要緊跟在利昂菲里斯的身邊。

    可惜,一道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透明屏障阻攔了他的步伐,兩人之間竟然無聲無息的出現(xiàn)一道魔法墻。突然明白利昂菲里斯想要做什么,里希爾眼中的柔情蜜意消失得無影無蹤,屬于他的瘋狂和偏執(zhí)瞬間出現(xiàn)在那張俊逸的臉上,讓人看著好不驚心。

    里希爾伸出手,趴在那道透明的魔法墻上,與之臉上瘋狂不符合的溫柔話音如同親人在耳畔呢喃:“利昂,乖,將這道屏障撤下,別惹我生氣?!?br/>
    利昂菲里斯卻惘若未聞,他問道:“知道我在無盡之森得到了什么嗎?”

    “……”里希爾緊緊盯著利昂菲里斯,眼神幾欲嗜人。

    “你不是一直想要從我身上得到的這個力量嗎?可以觸碰到這個世界法則存在的力量。我的力量可以夢想成真,只要我想,它就會出現(xiàn),比如說,你面前的魔法強,上面的魔力是不是感覺很熟悉?無盡之森與帝國魔法學院的魔法墻?!?br/>
    里希爾輕聲問道:“力量帶給你的感覺如何?”

    “很美妙?!崩悍评锼购敛谎陲椀恼f道,“成圣之后,你們才僅僅是知道法則的存在,卻不會得到它的認可。可我區(qū)區(qū)一名大魔法師,竟然得到了他的饋贈。”

    “你是我的?!崩锵栄凵袼烈獾哪抗饴湓诶悍评锼股砩?。

    “對,你開始打著的就是這個目的,為了得到這個力量,你可以不擇手段,甚至是卑躬屈膝的挨上那一巴掌。我是什么時候讓你起疑的?”

    里希爾聞言,吃吃笑道:“我的利昂這么聰明,都沒有發(fā)覺嗎?在無盡之森,你明明對我如此厭惡,卻還是容忍著我靠近,對你為所欲為,沒有召喚精靈王,為的不就是隱瞞住你身上奇怪的地方嗎?可惜的是,那樣的力量侵蝕得太過,現(xiàn)在的你,即使是發(fā)出一個高級魔法,都會帶著屬于世界的生命氣息?!?br/>
    利昂菲里斯盯著自己的雙手,皺著眉,若有所思。

    “不過……”里希爾話峰一轉,“誰知到,脫離我控制的事情卻發(fā)生了呢?利昂,現(xiàn)在比起你的能力,我更想要你這個人?!?br/>
    里希爾將自己的臉頰靠近魔法壁,熱氣呼在上面起了一層薄霧,他一字一句咬得清晰,眼中帶著不容忽視的認真:“你是我的?!?br/>
    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襲來,利昂菲里斯被里希爾的這句話打斷,他的心里有一種不太美妙的感覺浮上心頭,眼前的里希爾竟然讓他升起無措的感覺。

    可笑卻不得不讓他信服的真相讓利昂菲里斯感覺到恐懼。這一次,他清楚的明白,里希爾開始認真了。

    從一開始這些人就一直改變著他的初衷,他越想逃離這場漩渦,卻最后發(fā)現(xiàn)還是深陷其中。

    “里希爾,你想要的權利就在不遠處,何必緊抓住我不放?想要皇位我可以直接交給你?!崩悍评锼拱櫰鹈碱^。上一世,里希爾可是為了能登上最高的權利寶座,無所不用其極,將他這位傀儡皇帝的作用發(fā)揮到極致。

    “你錯了,利昂?!泵翡J發(fā)覺到了利昂菲里斯的無措,里希爾的眼神微微放柔,“從很久之前,讓我感興趣的就只有你,而在不久之后,你會成為彌賽身份最高貴的人,我的陛下,即使身份高貴如教皇,他也會心甘情愿跪在你的腳邊,將整個世界獻到你的面前。”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北北大人和【==】大人的捉蟲~

    ☆、第36章

    “……我對皇位沒興趣。”看著這樣的里希爾,利昂菲里斯只覺得無比陌生,他的心中開始警惕的同時,卻在那雙盛滿柔情的眸子注視下如是說道。

    里希爾嘴角的笑容微微僵硬,隨即又恢復自然。

    “這是宿命,利昂,你逃不開的?!?br/>
    里希爾的這句話仿若詛咒一般,這幾天來一直回旋在利昂菲里斯的耳邊,利昂菲里斯從來沒有想過他會有這樣一天,他站在光明神殿的最高處,接受來自于神的祝福和教廷的承認。

    在彌賽各大貴族和主教們的見證下,身著金邊鑲嵌的白色圣潔教皇服飾,里希爾看著面無表情的利昂菲里斯,微微一笑,帶著眷念和柔情,溫柔地似乎都可以浸出水來,身旁的侍從小心翼翼的將一個華麗的盒子捧到里希爾的面前。

    里希爾看著那個盒子,手中蘊含著金**法在上面微微掃過,本是緊閉著的盒子應聲而開,一頂小巧的冠冕被他放在手中,展示在眾人的面前。

    里希爾手中的冕冠奢華而精致,放在他的手中映襯生輝,冕冠上那顆最大的金色寶石,傳說是圣級光明系魔獸的魔核,被財大氣粗的彌賽帝國雕刻在帝王的冕冠上,作為最高權力的象征。

    上一世,里希爾可沒有將這頂冕冠拿出來。

    利昂菲里斯神色復雜的看著里希爾笑意盈盈的雙手小心托著冕冠,走到他的面前親自為他帶上,修長的手不著痕跡的劃過墨綠色的碎發(fā),有意無意的觸碰到利昂菲里斯耳垂。

    當著所有人的面,里希爾半跪于地,將自己的右手緊握成拳放在心口處,做出彌賽最高禮儀,隨后他伸出手輕輕捻起利昂菲里斯的外袍,眼眸中盛滿愛意和珍惜,他小心翼翼的在上面印上一吻:“愿臣服在您腳下,您劍之所指,便是我心之所向,我的——陛下。”

    伴隨著身后各種倒抽冷氣的聲音,利昂菲里斯低垂著頭,注視里希爾那無比虔誠的面容,不著痕跡的往后微微倒退幾步。

    里希爾眼中出現(xiàn)受傷的神色,卻在之后又被他不著痕跡的遮掩過去。

    利昂菲里斯惘若未聞,他拿出自己久握在手中的卷軸,攤開,一字一句刻板的念著上面的字體:“第二十七任彌賽帝皇,繼承D之姓氏,更名——利昂·菲里斯·D·彌賽?!?br/>
    在他話音剛落,卷軸消失得無影無蹤,而背后的石碑的末尾出現(xiàn)了一個新的名字。

    彌賽二十七任帝皇——利昂·菲里斯·D·彌賽。

    儀式的生成,利昂菲里斯最終還是成為了彌賽的帝皇。里希爾如同承諾中所說,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宣誓效忠,將所有的權利雙手奉上,只為利昂菲里斯的人。

    與上一世不同的是,利昂菲里斯掌握了絕對的實權。甚至是只要教廷惹得他不悅,他甚至有權利發(fā)出制裁。這樣的權利讓橫行霸道數(shù)百年之久的教廷人人自危??粗矍跋萑霅酆訜o法自拔的里希爾,教廷的人足夠有理由相信,如果利昂菲里斯真的打算制裁他們,恐怕他們的教皇——里希爾還會在旁邊添油加火。

    不過利昂菲里斯似乎并沒有想要整治他們的心思,他將所有的權利交還給里希爾,自己卻甘愿成為不理世事的皇帝,時常將自己關于寢宮內,不理會任何人,也不允許任何人的踏入。

    為此里希爾也是大傷腦筋,因為他也無法打開利昂菲里斯下的禁制,利昂菲里斯那莫名其妙得到的能力將這個寢宮打造成了無堅不摧的烏龜殼,里希爾幾乎是恨得咬牙切齒。

    他不明白,為什么將利昂菲里斯捧上了帝位之后,利昂菲里斯反而變得更加消沉了些,這躲躲藏藏的舉動比之之前的犀利言語更加讓他傷透了心。

    里希爾每天了能做的事情,便是拿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站在帝寢宮殿的大門,希望能引得利昂菲里斯的好奇心,然后好聲好氣的勸利昂菲里斯不要一個人將自己關在寢宮內,還是要在外面到處走走。開闊一下心境,或許會發(fā)覺有所不同。

    可惜的是利昂菲里斯油鹽不進,也就錯過了知曉真相的機會。

    里希爾在重新得到實權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將皇宮內,只要有點點威脅的女人都全部清空,取而代之的全都是被去了勢的男官,偌大的后宮內竟然看不見女人的出入,完全成為了一個空蕩蕩的后花園。

    不過他不知曉的是,在利昂菲里斯顯露出他的能力那一刻,麻煩就開始不斷上身,此時的他處理這些麻煩都來不及,哪兒有時間去理會里希爾的蹦跶?

    他面對的是各個位面找來的,不同的生物。

    盡管利昂菲里斯每次都冷聲拒絕這些各個位面來的請求,卻讓他的宮殿內依舊宛若集市一般,絡繹不絕的生物找上門。試想這樣的場景被里希爾看見,他不是自找麻煩嗎?

    利昂菲里斯正在拒絕一個頭上長著犄角,卻類似于人類的生物的請求。

    ”你的請求我做不到,回去吧?!袄悍评锼诡^疼的揉了揉自己的眉角,將這筆賬算在了里希爾身上。

    “殿下,您手中掌握著整個位面的武器,借出虛空之鐮半刻對于您來說,只不過是小事一樁而已?!睂悍评锼巩吂М吘吹纳锎藭r眼中閃過一絲急切,卻不敢對利昂菲里斯做出什么,只能在原地干著急。

    “我很好奇,你會將虛空之鐮借去穿越到哪里?!崩悍评锼沟拇_有這個能力,只要他‘想’,虛空之鐮便會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可是他也明白,如果擅自將這些物品借人,得到的報應會降落在他的身上,法則可不管這些,它們只認人不任物,虛空之鐮屬于涼菲利斯,那利昂菲里斯就會遭殃。

    特別是虛空之鐮,如果被放在險惡之人手中,這些位面還不知道會被攪亂到哪種地步。

    長著犄角之人先是一愣,隨即暗暗咬牙說道:”我想要回去!回到過去,回到……我的兄長還沒消亡的過去!“

    “第二個問題,你怎么知道我的能力的?”利昂菲里斯想要知道麻煩的根源究竟在哪兒。

    “你是最高世界法則唯一的眷顧者,有它的授意我們才敢找到您的身邊。而關于世界最高法則,很抱歉,殿下,我不能多加透露,如果您想要知道答案,可以去無盡之森的深處,那里的智者可以回答您的任何問題。”

    果然還是無盡之森的深處嗎?那顆到處都透露著詭異的盤龍古木?利昂菲里斯沉思片刻。

    “最后一個問題。你打算用什么代價來交換?”利昂菲里斯可不喜歡虧本的事情。

    聽見利昂菲里斯這么一說,便知道他有所松口,那人心下一喜,他急切上前一步,說道:“什么都可以!”

    “如果是你的命呢?”

    聽到利昂菲里斯如此苛刻的要求,他先是一愣,隨即咬咬牙:“……請拿去!”

    利昂菲里斯的表情在此時才微微有所松動,他伸出手的一剎那,一把通體全黑,有兩丈長的虛空之鐮被他握在手中,鋒利的刃對準那人的頸子。

    “你可以回去,回到過去,但是你要付出的代價是作為靈魂體回去,你無法干預過去,你只能作為一個看不見的靈魂體陪伴他?!?br/>
    他的話音剛落,殿門之外傳來的巨響讓利昂菲里斯的動作有稍許遲緩,他微微一愣,看向被他設立了禁制的門外。

    巨響過后,隨即伴隨而來的是頭長犄角之人的輕笑:“果然,我剛才還在疑惑。只要是殿下的身邊,怎么會沒有那條孽龍的出現(xiàn)呢?”

    孽龍?利昂菲里斯緊鎖眉頭,他發(fā)覺一切的事物仿佛都脫離了他的認知。

    “請讓我給您一個忠告吧,殿下?!?br/>
    利昂菲里斯挑眉。

    “這個世界出現(xiàn)在的奇怪事物全都是由這條孽龍所起,這個世界的法則無法阻止他,如果您現(xiàn)在不趁他尚未恢復之前抹殺掉,恐怕之后您會面臨很大的麻煩,會比您的再次死亡還要大的麻煩……”說罷,他竟然微微向前俯身,伸出自己的頸子任由鋒利的虛空之鐮割舍掉他的生命。

    伴隨著頭顱落地的是那張臉上甘之如飴的表情。鮮血的灑落,頭顱滾落在腳邊,最后開始慢慢的消融,消失得無影無蹤,僅剩下的是蔓延在空氣中的血腥味宣告著剛才發(fā)生的事情的真實。

    發(fā)怔的利昂菲里斯在接下來越發(fā)巨大的響聲中回過神,他收起手中的虛空之鐮,轉身便向自己的殿門走去。

    等待他開啟了殿門之后,僅剩下的是一道魔法壁的隔絕,他清晰的看見里希爾此時的表情。

    幾乎于病態(tài)的瘋狂和猙獰,眼底的妒恨宣告著他對于利昂菲里斯的在乎,他寧愿將利昂菲里斯困于宮殿之內,為的就是能單獨占有,可是剛才的那道陌生氣息來自于利昂菲里斯的宮殿之中,這讓里希爾怎能不恨?

    在看見了利昂菲里斯的出來之后,里希爾將手中的魔法球抹消,收斂起自己的情緒,他柔聲問道:“利昂,告訴我,剛才誰在你的宮殿之中?”

    利昂菲里斯盯著里希爾良久,他沒有回答里希爾的問題,反而輕聲問道:“孽龍?”

    下一刻,利昂菲里斯清楚看見,那雙金色的瞳孔因為他的話語猛地收縮。

    作者有話要說:嗷,前面的鋪墊總算是將兩人的故事完全展開!不過之前提到的太過于隱晦,總趕腳好神展開……Orz……修文是必要的!第二章更新可能在凌晨去了,等不了的妹紙們明天睡醒了再來看吧~么么噠各位~

    ☆、第37章

    一道歡快的曲子被人用清靈的聲音哼出,此時的安瑟瑞歡快的撐著馬車便準備上去。

    “別去——!”

    有力的手掌緊握安瑟瑞的手腕,梅克皮斯皺著眉頭說道。他看著這輛來自于光明教廷的車輛,被派遣來的人臉上柔和慈愛的笑意與里希爾同出一轍,這卻讓梅克皮斯不安。

    此時的他在安瑟瑞的幫助下,身體基本上已經(jīng)恢復。

    這些日子對于梅克皮斯來說宛若天堂一般,沒有任何人的打擾,只有他和安瑟瑞。在他以為這樣的日子還能持續(xù)些的時候,一道來自于光明教廷教皇親自發(fā)出的邀請書卻伴隨著接安瑟瑞的馬車來到這里。

    被里希爾派遣來接安瑟瑞的有兩名大主教和三名司祭,大主教坐在后面的馬車內沒有出面,站出來的是三位司祭的其中一位,他不著痕跡的擋在梅克皮斯和安瑟瑞之間,不著痕跡的挪開梅克皮斯握著安瑟瑞手腕的手,他看著梅克皮斯笑道:“帝都不是什么狼蛇虎豹環(huán)繞之地,這位同學并不需要如此擔心,我們會被派遣來接這位大人,完全是因為教皇大人擔心陛下一個人在宮內無聊,才請這位大人進宮陪同一段時間?!?br/>
    在見識到里希爾真正面目之后,他還能相信嗎?

    “安瑟瑞不會和你們去的!”

    聞言,司祭也不惱,他側過身讓開,讓梅克皮斯看著個徹底。

    安瑟瑞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坐上了馬車,他將簾子撈起來興致勃勃的看著梅克皮斯和司祭:“還不走嗎?我要去見菲里斯?!?br/>
    梅克皮斯看著這樣的安瑟瑞,頓時啞然。頹喪的心思襲來,也不知道是出自于賭氣的狠心,還是放任自由了,梅克皮斯在司祭似笑非笑的目光注視下,他讓開了道路。

    眼睜睜的看著安瑟瑞被帶走,從馬車中傳來他悅耳的歌聲。

    真是……傻瓜,傻得可愛。

    一道清洌的氣息從身邊傳來,這段時日一直在為梅克皮斯治療之人的氣息,梅克皮斯怎么不知曉?他苦笑著說道:“蘭德爾院長,您是不是很瞧不起我?”

    蘭德爾斜睨一眼頹喪意味十足的梅克皮斯,冷哼道:“懦弱。”

    “是啊,我現(xiàn)在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安瑟瑞被里希爾的人接走,明明知道這其中有詭異?!?br/>
    身旁突然傳來‘嘭——!’的一聲,一陣厭惡之后,一個捧著根雕把玩的老頭出現(xiàn),此時的他身高有些勉強,仰著頭才堪堪看見梅克皮斯的一臉慫樣,頓時布滿的搖搖頭,伸出腳往梅克皮斯的小腿處踹去。

    “嘭——!”

    一時不查,或者說根本沒有反抗的梅克皮斯被老頭擊倒在地,頭朝下,趴在草坪上卻沒有了動靜。

    “你以為你是情圣?只要在旁面守護,默默觀看就好了?”老頭嗤之以鼻,可是隨即他卻也沮喪起來,他盤腿坐在地上,“所謂默默的愛,就算每天在你心中來回千萬遍,如果沒有動作,不讓他知曉,有什么用?你不說,你愛的人永遠不知道你愛他,對方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他怎么知道你想的是什么?!?br/>
    趴在地上的梅克皮斯手指微微一動,肩膀略有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