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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openg在線播放 大帥有人自稱是您的朋友所托來

    “大帥,有人自稱是您的朋友所托,來給您送一封信。不過卻沒報姓名。”

    薊遼督師府的后堂之內(nèi),袁崇煥正在看書,這功夫,有名護(hù)兵走了進(jìn)來,手里還拿了一封信。

    “哦?把信拿來給我瞧瞧?!痹鐭ǚ畔率稚系臅f道。

    “是,大帥?!弊o(hù)兵走到書案之前,雙手恭恭敬敬地將信呈了上去。

    袁崇煥伸手接過,瞧了一眼信封,封面上只寫了自己的名字,再開信口,是用蠟封的,并沒有拆開的痕跡。他把信口撕開,取出里面的信紙,只展開一瞧,心頭不由得“咯噔”一下,連忙說道:“送信之人現(xiàn)在何處?”

    “正在府外等候?!弊o(hù)兵恭聲說道。

    “讓他進(jìn)來?!痹鐭ㄕf道。

    “是,大帥?!弊o(hù)兵答應(yīng)一聲,連忙退了出去,前往府外喊人。

    而此刻的袁崇煥,目光死死地盯著手中的這封信,心中充滿了詫異。沒一會功夫,護(hù)兵將一名漢子領(lǐng)了進(jìn)來,“大帥,此人便是送信之人?!?br/>
    跟著,漢子也躬身說道:“參見袁督師?!?br/>
    “免了吧?!闭f完,袁崇煥看向護(hù)兵,擺了擺手,又道:“這里沒你的事了,下去吧。”

    “是,大帥。”

    待到護(hù)兵退出,袁崇煥沖著漢子客氣地說道:“先坐吧?!?br/>
    “多謝袁督師?!睗h子一抱拳,然后從容地到下手坐下。

    “王……你家主人現(xiàn)在可好?”袁崇煥客氣地說道。

    “我家主人很好。”漢子點頭說道。

    “你家主人現(xiàn)在什么地方?”

    “正在山關(guān)客棧休息?!睗h子答道。

    “這樣啊……我現(xiàn)在去見貴主人,有些不太方便,想來貴主人也能理解。要不然這樣,等下你回去見到貴主人時,跟他說一聲,看看到我府上敘談如何?來時就走麒麟街的側(cè)門,我叫人在那邊候著?!痹鐭ㄕf道。

    “沒有問題?!睗h子說完,站了起來,又道:“袁督師,那小人這就告辭,回去稟告我家主人?!?br/>
    “好。來人啊,帶我送送這位兄弟?!?br/>
    袁崇煥打發(fā)人送走送信的漢子,自己便出了后堂,前往后院。到得后院,喊來心腹袁樂,讓他到側(cè)門等著,如果有客人來,不必多問,直接請到書房來。袁樂答應(yīng),自到后門等著,袁崇煥則是到了書房。

    這封信自然是福王朱由菘讓人送來的,信上也沒寫什么實質(zhì)內(nèi)容,只說到此看看袁督師。除自保家門外,還蓋上了福王府的大印??此坪唵?,但袁崇煥知道,這事不簡單。不說別的,藩王不得擅離封地,但這一條,就夠朱由菘喝一壺的。更重要的是,他擅離封地,見得是守邊主帥,不管是什么原因,都是要掉腦袋的。

    這事正常來說,應(yīng)該是直接將來人拿下,嚴(yán)刑拷問,然后再將朱由菘給拿了,上報朝廷。但是袁崇煥十分納悶,不知福王親自到此來見他,是為什么什么事,出去好奇心的驅(qū)使,他想見一見這位福王,看一下福王到此的意思是什么,最后再作決斷。

    將近傍晚的時候,書房外傳來腳步之聲,跟著門口傳來袁樂的聲音,“老爺,客人來了?!?br/>
    “快請?!痹鐭ㄕf著,站了起來,往門口迎去。

    不等袁崇煥走到門口,房門已經(jīng)推開,袁樂引著一名三十來歲的公子走了進(jìn)來。

    “參見袁督師?!惫诱歉M踔煊奢?,為了不在他人面前暴露身份,他主動給袁崇煥躬身一禮。

    袁崇煥何等人物,當(dāng)然明白,微微點頭,說道:“不必多禮。袁樂,沒有你的事了,退下吧。記得把房門關(guān)上,不得任何人靠近。”

    “小的遵命?!?br/>
    袁樂連忙退出,將房門關(guān)上。聽到袁樂的腳步聲走遠(yuǎn),袁崇煥連忙深施一禮,說道:“袁崇煥參見王爺,適才多有得罪,還請王爺莫要恕罪?!?br/>
    “袁督師客氣了,快快免禮?!敝煊奢空f著,上前一步,將袁崇煥攙扶起來。

    “多謝王爺。王爺快請上座。”袁崇煥說道。

    “好?!敝煊奢奎c了點頭,到上手坐下,袁崇煥自到主位相陪。

    二人坐定之后,閑話兩句,朱由菘便將自己的王爺大印取了出來,放到茶幾之上。袁崇煥看到這一幕,又有些懵了,慌忙說道:“王爺,您這是何意?”

    “本王擅離封地,私見朝廷守關(guān)將帥,已是死罪。所以,特將本王取出,請袁督師驗明正身,押赴京師問罪?!敝煊奢看筮诌值卣f道。

    “王爺,您……您這不是說笑么……崇煥哪有這個膽子呀……”袁崇煥干笑地說道。

    “袁督師,哪怕你現(xiàn)在不將本王鎖拿,等到你聽完本王的話后,還是要將本王鎖拿的。所以,本王還不如主動一些,省的袁督師費事?!敝煊奢啃呛堑卣f道。

    “王爺,您這……這……”袁崇煥一時尷尬,隨即說道:“王爺,您有什么事,盡管吩咐,如此做,實在折殺下官。”

    “我如何吩咐,你如何做嗎?”朱由菘輕笑地說道。

    “這……”自己是朝廷督師,如何能受王爺?shù)恼{(diào)遣,剛剛的話,也就是客氣一下,沒想到,朱由菘竟然還能來這么一句。著實袁崇煥無言以對。

    “袁督師,小王剛剛不過是說笑而已。吩咐之言,實在不敢,但確實是有一件事,想要和袁督師商量。”這一回,朱由菘則是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不知王爺有什么要和下官商量?”袁崇煥小心地問道。

    “實不相瞞,小王近來得到消息,當(dāng)今皇上并非先帝龍種,乃是岳肅與張嫣通殲所生,而先帝之死,其中也另有別情,應(yīng)是遭受岳肅與張嫣的謀害。先帝臨終之前,曾留下遺照,由信王朱由檢繼承帝位,然岳肅竟串通宦官,刪改遺命,立其與張嫣茍合生下的兒子為帝,篡奪我朱家江山。本王身為朱氏子孫,怎能任由亂臣賊子,竊奪宗廟。現(xiàn)已聯(lián)絡(luò)信王,準(zhǔn)備誓師討逆,還我朱家江山。只望袁督師能夠念在先帝知遇之恩,率同兵馬,與我殺入京師,奉信王為帝,匡扶社稷。本王素知袁督師為忠義之士,從不與小人為伍,故今曰才親身而來,表述衷腸。若督師不愿,那也不妨,只需將小王打入木籠囚車,著幾名押往京師,便能獲取榮華富貴?!敝煊奢空f完,從容自如地看向袁崇煥。他這也是豁出去了,為了報復(fù)岳肅給他羞辱,他只能如此。

    不過,朱由菘也不糊涂,他知道,這個世上,或許也只有袁崇煥能夠幫他,和岳肅做對。其他的官員,絕對不會。

    現(xiàn)在流言滿天飛,都是關(guān)于張嫣和岳肅的。但是流言止于智者,袁崇煥是什么人物,自然能夠知道,這些都是胡說八道。岳肅若是和張嫣有染,當(dāng)時一心想置岳肅于死地的魏忠賢會不知道,有了這個把柄,告訴皇上,也不得把岳肅大卸八塊。再者說,說岳肅和張嫣合伙害死皇上,那更不靠譜了,你當(dāng)魏忠賢是擺設(shè)了,要真想立朱由檢,豈是岳肅能攔得住的。還有,當(dāng)初岳肅老爹死了,岳肅回家丁憂,看張嫣的意思,似乎都不想再啟用岳肅,要是有染,會是這樣么。尤其是首輔這個位置,按岳肅的資格,應(yīng)該早就當(dāng)上了,需要折騰這么多年么??尚Γ媸强尚?。

    袁崇煥對這等事是心知肚明,可他并沒有回駁朱由菘,而是故作驚訝,倒吸一口涼氣,說道:“竟然會有這等事情……這、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看岳肅,這些年來,可謂是呼風(fēng)喚雨,比皇上還像皇上,張嫣對他言聽計從,流寇作亂之時,更是見死不救,致使我父王和陜西、四川、河南等地一眾宗室藩王,先后死于流寇之手。如此作為,分明就是想絕我朱氏宗嗣。張嫣與岳肅要是沒有殲情,又怎能縱容他如此胡作非為?”朱由菘越說越是激動,說到最后,眼淚都流出來了。

    “這……這難道都是真的……”袁崇煥的臉上繼續(xù)做出不可思議的樣子,但是心中,卻是在一個勁地衡量。

    要是答應(yīng)朱由菘,那便是造反,如果輸了,就得滿門抄斬??扇绻A了,自己就會想英國公張家一樣,成為靖難功臣,成為大明朝的核心勛貴。

    賭博是有風(fēng)險的,代價太大了,自己現(xiàn)在,也不是什么販夫走卒,說干就干,自己可是堂堂的薊遼督師,朝廷封疆大吏,放著好好的官不做,跟著去做沒把握的造反生意,實在不太值得。但是,要是自己不答應(yīng)朱由菘,那就得把他交出去,否則的話,便是知情不舉,自己一樣要腦袋搬家。

    說句良心話,袁崇煥實在是對岳肅沒有什么好感,不說別的,就是自己彈劾了熊廷弼,也算是和岳肅一黨,結(jié)下了梁子。后來自己和毛文龍政見不一,岳肅竟然又把毛文龍又自己的手底下給調(diào)走了,你這是什么意思,怕我為難毛文龍么?不僅如此,還有這次,你岳大人也太目中無人了,我好歹也是薊遼督師,你派人從水路攻擊流寇,怎么也不和我說一聲,當(dāng)我這薊遼督師是擺設(shè)不曾。你是不是自以為肅清了流寇,就覺得自己打仗很厲害了,打流寇的時候,也就是沒讓我去,否則的話,流寇早就平了。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