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抽吧!反正我也沒多少血,前幾天在海島上失血過多,這兩天還來了大姨媽,我死了,你一顆丹藥也練不成?!奔具b脖子一昂說道。
老頭氣的跳腳,的確,人死了他成仙無望了,而且丹藥也不是一鍋就能練成的,他會需要很多的血,才能練成藥。
“你要怎樣,才肯吃飯?!崩项^無奈妥協(xié)。
“給我換個地方住,這里什么也沒有,我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就會抑郁,一抑郁就什么都吃不下?!?br/>
這房間,就一張床,一個桌子,白茫茫的一片,誰會有好心情。更重要的是,在這里,她什么有效的信息都得不到。
老頭怕她尋死,便答應(yīng)給她換個環(huán)境。沒一會她被帶到了一個帶花園的屋子里,屋子四周都是保鏢,在季遙的要求下,都守到了外面,她終于可以好好的,放心的休息一會了。
吃了老頭要求的食物后,季遙洗了澡,換了干凈的衣服,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很小的院子,種了一叢花,還有幾顆樹,還有幾個水缸,水缸里種了荷花,四周都是圍墻,在墻頂上還有一個放哨的。
這是一個很古老的院子,有點(diǎn)像電視里放的古代片子里的那只院子,只是更小。
季遙在院子逛了一圈,數(shù)了一共有十個攝像頭,就是連衛(wèi)生間都沒有放過,還好洗澡的時候,她遮住了。
她現(xiàn)在在全方面的監(jiān)視中,真是可怕。
按她的推算,她已經(jīng)在這里被關(guān)了兩天了,不知道爸爸知道她失蹤了會不會急壞了??墒撬煤玫脑趺磿兂闪松響雅畫z血的人。
季遙蹲在監(jiān)控的死角,怔怔的發(fā)呆。
突然她的衣角被拉了一下,她嚇了一跳,可左右看看,沒有人呀!
衣角又被拉了一下,還是沒人呀!
“是誰?”季遙疑惑道。
“姐姐!是我呀,我是小明!”一道童稚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小明?那個小鬼?他怎么會在這里。
絕望的心,頓時亮了起來,季遙小聲的道:“小明,你在哪里,我怎么看不到你?!?br/>
“我太虛弱了,所以顯不出形,姐姐,你去哪里了,我經(jīng)常去你家找你,都找不到你。我看到有個老爺爺也經(jīng)常蹲在窗前,看到他把你帶著了,就跟著他一起來了。”小明不開心道。
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小明是鬼,無形無氣息的,怪不得沒有被發(fā)現(xiàn)。
“你找我?找我做什么?”季遙不解的問道。
她記得小明和他的媽媽,不是被鬼君帶走了嘛!
“姐姐的血好喝呀!”小明天真道。
又是一個要來喝她血的,季遙心里不爽。
“姐姐,那老爺爺是不是也要喝你的血。”小明小聲的說道,那口氣好似很不爽。
喝!喝你個頭,她才不要做血牛。
“小明,幫姐姐一個忙。”季遙哄道。
雖然看到不到小明,但季遙能感覺到,這孩子有些興奮,“好呀!姐姐,你要我怎么幫你,我也不想你的血被那個老爺爺喝。”
“你去找陳嘉偉叔叔,告訴他我在這里?!奔具b對小明悄聲的說道。
小明點(diǎn)點(diǎn)頭,眨巴了下眼睛,說道:“姐姐,能不能給我喝一口血,我沒有勁?!?br/>
啥米?要喝她的血,這孩子……
為了自己能順利的出去,季遙只好犧牲了下自己,把自己的手指頭伸了出去,一會便覺得手指頭被什么叮咬住了。
小明還算是乖的,只喝了一小口,便乖乖的松開了口。
“季遙姐姐,你放心我吧!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毙∶骱鹊搅搜?,說話的聲音也有力了許多。
一會便覺得有一陣?yán)滹L(fēng)一呼而過,小屁孩說走便走了,季遙還有話要說,比如說讓他注意安全什么的。
房間里又恢復(fù)了安靜,季遙百無聊賴,回床上躺著了,她摩挲著自己手腕上的手鏈,心里空落落的,修易在幽冥鬼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了。
他的身體能熬住嘛!此時此刻,她才明白相思之苦,原來是這樣的,以前不懂,現(xiàn)在確是懂了。
一會房間里來了人,又端來了食物,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藥膳,有的還很苦,季遙不喜歡吃那些苦苦的湯,對方便會強(qiáng)制的灌,為了反抗,她會催吐,幾次下來,對方也不再強(qiáng)逼了。
這次的看起來,要好的多,起碼沒有那些怪味了。
“快把這些都喝了。”穿著一身黑衣服,帶著黑眼睛男人說道。
季遙躺著不動,說道:“喝不下,我要吃米飯。”
一天吃五頓,頓頓是藥湯,當(dāng)她是藥罐子嘛!難吃難喝,昨天還有飯菜,今天全是湯了。
“不喝酒給我灌!”一道女聲響起。
一聽這聲音,便知道是蘇雨瑩,季遙懶的動,只見蘇雨瑩,穿著一身黑色,涂這艷麗的紅嘴唇,冷笑一聲道:“你以為你還是學(xué)校里,人人仰慕的女神呀!在這里你就是一個血牛,好好的養(yǎng)肥了,等著被宰!”
蘇雨瑩邊說,還邊走到了季遙的身邊,微微彎著腰,細(xì)長的手指往季遙臉上伸,季遙伸手一推,并做起身來,冷冷的瞥了眼蘇雨瑩。
當(dāng)初雖然討厭,但好歹還裝清純,可現(xiàn)在的她,簡直是放飛自我。
低胸緊身皮衣,超短黑皮短褲,這么裝扮,不是赤裸裸的引誘嘛!雖然黑衣保鏢帶著墨鏡,但躲在鏡片后的眼神,都粘到了蘇雨瑩的雪白的胸上了。
“我做血??偙饶氵@當(dāng)人情婦的要強(qiáng)!”季遙譏諷道。
蘇雨瑩精致的面容被季遙的這句話,氣的變形,一揮手,放出強(qiáng)大的力量,季遙后退了幾步,胸口鈍痛,蘇雨瑩怎么變的這么的厲害!
她剛剛那一揮手,那強(qiáng)勢的威壓,不是一個凡人有的。
難道她修煉了?
可是她是跟著誰修煉的,難道是白發(fā)老頭?
“蘇小姐,尊者說了,誰也不能傷了這女人?!焙谝卤gS,看到季遙嘴角有血跡,他臉色很不好看,說話的口氣也強(qiáng)硬了許多。
尊者要血,這蘇小姐隨便一掌,便讓這女的掉了這么多的血,生氣!
“你是什么東西,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滾出去!”蘇雨瑩兇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