蘊之帶著雙魚星宮暫時的最高統(tǒng)帥,林副宮主給的三件寶物回到了自己的洞府。還是老習慣設下了一個結(jié)界,這才拿出了這次意外的收獲,第一件,長老令牌,沒有什么特殊之處,只是能夠在一些禁飛的區(qū)域飛行,再就是身份的像征,可以領到長老一級的供奉,這對蘊之來說也是非常有價值的,每一位內(nèi)門弟子的每月供奉只有五塊極晶石,而長老就與產(chǎn)傳弟子一樣,可以拿到二十塊極品晶石,這要是拿到‘丘’星那真是老大一筆慈善基金了,可以夠用幾年的了。如果拿到自己的人間界那更是可以真正的開宗立派,而不用為錢發(fā)愁了。
第二件,保命玉符,有了這件玉符,即使分神期出手也可以抵擋一次,也就是相當于有了一次活命的機會,其寶貴程度可想而知。
第三件,分神期的元嬰之魂,這種東西非常的少見,只有大能,才能真正的奪得另外一位分神期的元嬰。蘊之左臂之上的鬼仆天行云,就是元嬰之魂,只不過是‘元嬰期的元嬰之魂’。自從來到雙魚星宮的宗門,蘊之就沒敢把天行云放出來,現(xiàn)在正好問問天行云,這分神期的元嬰之魂,怎么吸收才能更多的提升實力。
蘊之神念在左臂一動,鬼仆天行云淡金色的鬼頭就出現(xiàn)了,好像在沉睡之中被人打擾醒有一點點的不太舒服,有氣無力的說:“主人,什么事情叫我呀,現(xiàn)在你的實力一般問題都能自己搞定了,等給我找到好的肉身再叫我好不好!好煩呀?”
蘊之已經(jīng)把這天行云慣壞了,好像蘊之欠他的一樣,蘊之說道:“小天,你看看,我這有一件分神期的元嬰之魂,如果你不老實,別說我把你喂了他。以后就不用你再嫌我煩了!”
鬼仆天行云被一盆冰水澆了頭一樣,一下子清醒了不少,自己的命都掌握這個‘主人’手里,自己是有點拖大了。于是立馬換了一張阿諛奉承的嘴臉說道:“主人,你開什么玩笑?我哪有嫌你煩了,我是煩不能為你奉獻自己的光和熱,總是吃你的喝你的,還總是在你肩膀上睡覺,我是煩自己太好吃懶做了!主人有什么問題,只管問?”
蘊之也懶得和鬼仆天行云一般見識,這么多年了,他們已經(jīng)有了些說不清的情感在里邊。蘊之也不想總以主人的身份壓制天行云。說道:“我說,我這里有一個分神期的元嬰之魂,怎么吸收才能讓我的功力提升到最快最多!”
鬼仆天行云眼珠子好懸沒掉下來說道:“分神期的元嬰之魂?不是騙我吧!你怎么得到的?”
蘊之沒有隱瞞說道:“我給雙魚星宮提了一個開賭場的見議,林副宮主賞賜我的!”
鬼仆天行云沉思了片刻說道:“主人?這東西好是好,可是以你現(xiàn)在的修為,如果直接吞服有一定的風險,而且我們也要看這元嬰之魂,還有多少自我意識,如果已經(jīng)消散的差不多了,你吸也就吸了,大概可以提升兩個小層次的修為,可是如果自我意識很頑強,那么‘分神期’大能的手段,主人,不用我說,你也清楚,未必就是你能吃得下的?我懷疑這位林副宮主也在考驗你,如果你吃了被奪舍或者爆體,他一定會有辦法重新收集,甚至說你死了也是在他意料之中,如果僥幸你成功了,那么也算是你有這份能力完成一些他交待給你的任務!”
蘊之聽了天行云的分析,腦子里剛剛的洋洋得意,立馬消散了,一下子就把握到了這位小老頭兒林副宮主的手段。這就是‘陽謀’,沒有任何陰險可說,給你好東西了,你吃不下,懶只能懶自己沒本事兒。
如果不是鬼仆天行云這萬年老鬼把話點透,蘊之還真沒有想太多,更深的東西??礃幼?,‘家有一老,如有一寶!“確實在理兒!
蘊之說道:”那依你的意思呢?我是吞還是不吞?“
鬼仆天行云說:”主人,我們先看看這分神期的元嬰之魂還有多少自我意識。你可以拿我當誘餌,如果他有意識,沒有理由不上當?“
蘊之看了看此刻一臉正義,舍已為人的鬼仆天行云,點了點頭。
天行云,這次的確是有一定的犧牲精神,可是并沒有他說的那么危險,那分神期的元嬰之魂在封印瓶之中本身就是在不停的消弱其意識與法力。自己雖然是元嬰顛峰可是剛剛睡醒等于是滿電作業(yè),即使蘊之不出手,他也有信心在這樣的元嬰之魂下逃掉。
蘊之不再廢話,林若音還等著自己的那場賭斗呢?又設了幾層禁制法陣,并且拿出了自己新煉制改造的困仙筆。一拍封印瓶,上邊的印符露出了一個小縫,鬼仆天行云,試探的出現(xiàn)在那封印瓶的瓶口處。三息都沒有反應,蘊之又將封印打開了一些,一縷粉紅色的鬼霧飛出,看到了天行云,仿佛看到了大補的食物,直奔天行云撲了過去。
天行云的那團鬼霧竟然有一小塊被粉紅色鬼霧吞了下去!
天行云喊了一聲:”主人,出手?“
蘊之一道法決的打出,困仙筆射出一道青光將那粉紅色的鬼霧,直接困在了其中。鬼仆天行云說道:”主人,這家伙意識很強,我看不容易得手,他能完美的克制我,恐怕我?guī)筒簧鲜裁疵Γ肯瘸妨???br/>
也不等蘊之回話,鬼仆天行云,有些虛弱的飛回到蘊之左臂之上,不見了!
蘊之看著困仙筆結(jié)界之中的粉紅色鬼霧說道:”你怎么看著有些眼熟?“
那粉紅色鬼霧漸漸的幻化出了一朵綻放的牡丹,只是那牡丹的花朵幾近凋零,只剩下了六片花瓣。蘊之一下子就認出了這個元嬰之魂,正是和自己有過一面之緣的牡丹欲畫,也就是百花欲畫的一縷分神。
那一日,牡丹欲畫和海棠欲畫,被壓制修為去東海小蓬萊的仙緣道宗,去抓蘊之,結(jié)果被寧遠芳和林若音收了去。沒有想到,林副宮主賞賜的元嬰之魂,竟然是老冤家百花欲畫的一縷分魂!
蘊之是一點好感也沒有,根本就沒有打算放過這元嬰之魂。直接在困仙筆中進行了煉化。每過一刻鐘都有一片花瓣謝落,直到最后的三片花瓣,同時謝落,那牡丹欲畫的整個花形,直接被打散成不再凝聚的鬼霧。
與此同時,天云區(qū)域靈獸山脈的最深處,百花欲畫,發(fā)出了痛苦的嘶吼?
分神中的一個被生生煉化,自己的修為將受到一定的損失,至少要幾百年,才能再修出一縷分神。靈獸山脈鳥獸群散,一張巨大的食人花吞天之口,吃了足足上萬的低階靈獸,才漸漸的縮回到靈獸山脈的最深處。
百花欲畫控制了自己修為不至于跌落。這些靈獸原本就是她飼養(yǎng)的小點心,這一次只不過是吃的有些過頭而矣!她推算著自己分神的隕落之地。那不是人間界,而是一個極其遙遠的地方。百花欲畫,重新閉上了雙目,她已經(jīng)橫掃了整個天云區(qū)域。天云宗她沒有去連根撥起,畢竟自己與天行云有過那么一段。
她的打算只有她自己知道,但是整個天云區(qū)域,都活在誠惶誠恐之中。很多仙人都穿越到了其他界面。
蘊之可不知道天云區(qū)域的事情,他把那團粉紅色的鬼霧不停的凝煉,成了一朵頭頂具有牡丹印跡的元嬰形態(tài)。直接收入到自己神識海之中,自己神識海之中那枚圍繞著修士金丹旋轉(zhuǎn)的米粒大小的妖丹,一下子鉆進了牡丹元嬰之中,只見那元嬰越來越小,越來越淡,直至一顆鴿蛋大小的妖丹,把這元嬰精華全部吸收,然后散發(fā)著一點點粉紅色的光芒,重新圍繞著那修士金丹旋轉(zhuǎn)。
蘊之以為是原來的妖丹吞噬了牡丹欲畫的元嬰,可是在那粉紅色的鴿蛋妖丹出現(xiàn)之后,從中又出現(xiàn)了那顆米粒大小的妖丹,現(xiàn)在在蘊之的神識海中,一枚金光散散的修士金丹緩慢旋轉(zhuǎn),周圍一顆鴿蛋大小的粉紅色妖丹與米粒大小的五彩妖丹同時圍繞著修士金丹旋轉(zhuǎn)。
如果是讓其他修士發(fā)現(xiàn),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從沒聽過有人修、獸修、妖修同時進行修煉,并且每一個都能提升的。
蘊之緩緩的睜開了眼,感覺到了一種強大的妖修血脈之力,剛剛自己身上的氣息,就像是是火燒一樣,但是一種草木的氣息由自己的身體散發(fā)出來。
自己原本只能感覺到荒獸的妖氣,而此時竟然可以同時感覺到仙草木系植物之妖氣。這樣子蘊之修煉的時候,就可以根據(jù)自己所在地方的環(huán)境,調(diào)整自己的形態(tài)去進行修煉。甚至可以在不同的種族之中,改變自己的氣息,使那些荒獸,或者妖植認為自己是其同類。
蘊之看到自己的身上,已經(jīng)被巨大的能量把衣服燒得破破爛爛。
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過去了三個多時辰,蘊之,連忙換了身衣服,趕往比武場去找林若音。
2016-7-31(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