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喬進(jìn)別墅就看到自家女兒正窩在沙發(fā)上玩手機(jī),一副沒事兒人的模樣,可老喬是什么人,一眼就看出自家女兒在強(qiáng)撐鎮(zhèn)定。
“爸,你回來啦?”喬二小姐滿臉堆笑,放下手機(jī),模樣乖巧的不成樣子。
從小到大,但凡她犯了錯,就是這副‘我很乖,你別罵我’的樣子,現(xiàn)在都二十了,還是那副德行。
老喬陰沉著臉,面皮繃著不肯說話,只左右環(huán)顧了一圈兒,最后人又朝著后院走了。
喬二小姐站在沙發(fā)邊,一臉發(fā)蒙的不知道什么狀況,剛剛沈晏禮通知她,說不管老喬說什么,她都咬死不能承認(rèn),至于具體什么情況也沒跟她說。
就說沈晏禮不靠譜,話說不清楚,打電話沒有人接,現(xiàn)在老喬這個情況,完全摸不準(zhǔn)出了什么事情。
喬二小姐正想著,就看老喬拎著一根手臂粗的棍子進(jìn)來,氣勢洶洶的,跟要?dú)⑷怂频摹?br/>
喬二小姐大驚,趕忙跳到三米開外,身上的紅色寬松毛衣都跟著顫了顫,一雙狐貍眸里寫滿了震驚和驚悚。
“爸,你這是干嘛?”喬二小姐心里警鈴大作,大腦快速轉(zhuǎn)動,一下子就想到了柳女士。
果然,老喬臉色難看的厲害,握著棍子的手背青筋凸起:“為什么要偷邵家的龍涎珠,你跟邵嶸謙究竟是怎么認(rèn)識的!”
喬二小姐心下了然了,果然是柳女士找過老喬了,可具體跟老喬說了什么,她現(xiàn)在實(shí)在猜不到,只是聯(lián)想到沈晏禮的短信,她忽然只能硬著頭皮否認(rèn)。
“什么偷龍涎珠,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喬二小姐演技精湛,如果不熟悉的人,肯定就被她蒙混過關(guān)了,可老喬是什么人,親眼看著她長起來的人,一眼就知道喬二小姐在跟他裝傻充愣。
“成,那我就幫你回憶回憶?!崩蠁陶f著話,棍子直接朝著喬二小姐招呼了過去,而且用了十足的力道。
如果喬二小姐知道,剛剛老喬還信誓旦旦的跟沈恩雅保證,就會清楚他的親生父親是個怎么樣重色輕女的人了。
“你干嘛打人??!”喬二小姐驚叫著,身形靈巧的躲到了一邊,跟只猴子似的,“你不是想屈打成招吧!”
“識趣的就立刻交代怎么回事,否則我今天就打死你!”老喬是動了真氣了,臉色都鐵青了。
喬二小姐又怕又擔(dān)憂,生怕會把老喬氣個好歹,只能委委屈屈的哽咽:“是……唐景湛……”
唐少爺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此刻還不知情的看著小品傻笑。
“唐景湛什么,把話說清楚!”老喬說著話,棍子直接懟在了地板上,‘嘟’的一聲,嚇得人心臟都要驟停了。
喬二小姐后怕的又退了幾步,確定在安全距離了,才哀戚的嘆氣:“唐景湛被一個神秘組織盯上了,說只有拿了龍涎珠過去,才能饒他不死?!?br/>
喬二小姐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爐火純青,就連老喬都將信將疑了,只是手里的棍子仍舊沒有松開,握的死緊,像是隨時準(zhǔn)備出手一樣。
“我就唐景湛這么一個好兄弟,也不能看著他去死,所以、所以就……”喬二小姐越說越委屈,馬上要哭出來一樣。
原本,老喬還有些信了,可看著自家女兒越來越放飛自我的演技,臉色登時陰沉的像是寒霜,手里的棍子再次舉了起來:“再不說實(shí)話,信不信我今天就打死你!”
棍子正舉過頭頂,老喬兇神惡煞的模樣,剛要教訓(xùn)女兒,就聽到一個嚴(yán)厲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喬興海,你在做什么!”
原本還兇狠的閻羅王似的男人,在聽到熟悉的聲音后,立刻緩和了臉色,就連手里的棍子都跟著放了下來。
喬二小姐似乎察覺了兩個人之間的異樣,忽然浮夸的大哭了一聲,委委屈屈的跑去了沈恩雅身后,哆哆嗦嗦的哭訴:“雅姐,救命啊,嗚嗚嗚……”
沈恩雅臉色難看的厲害,一雙漂亮的眸子盯著喬興海,沒有一絲絲的溫度,好像下一秒就要給他一個耳光一樣。
“別怕,有我在呢,他不敢打你?!鄙蚨餮趴聪蜃约遗畠旱臅r候,忽然又變得和藹可親了。
喬二小姐眨巴兩下眼睛,看看沈恩雅,又看看老喬,眉頭不自覺的蹙起:“雅姐,你跟我爸爸認(rèn)識?”
“老朋友了,要不是通過宴禮認(rèn)識你,我還不知道,你爸有了你這么大一個女兒呢?!鄙蚨餮殴室獗憩F(xiàn)的陰陽怪氣,好像是吃醋的模樣。
她是刻意讓喬二小姐往偏處想,引導(dǎo)著她認(rèn)為她跟老喬之前有情感糾葛。
果然,喬二小姐很上道,壓根兒沒想沈恩雅會是自己的親生母親,畢竟,如果她真的是自己的親媽的話,老喬八成不是這個表情。
殊不知,老喬早就私下見過沈恩雅了,也清楚了當(dāng)年事情的來龍去脈,只能陪著沈恩雅,讓她開開心心的過完剩下的日子。
“原來是老朋友啊,那你們聊,我去弄點(diǎn)水果?!眴潭〗愠脵C(jī)溜走。
“你站……”
老喬話沒說完,沈恩雅一個眼神兒,便把他剩下的話給憋了回去,喬二小姐趕緊趁機(jī)溜了,眨眼的功夫連人影都不見了。
沈恩雅當(dāng)即瞪了老喬一眼:“你跟我過來!”
‘惡狠狠’的一句話,老喬立刻跟乖寶寶似的,跟著沈恩雅去了樓上,進(jìn)了二樓的主臥室。
沈恩雅坐在床尾凳上,冷著臉把玩著那根手臂粗的棍子,而老喬則跟犯了錯的孩子一樣,站在沈恩雅面前,連坐都不敢坐。
“你是怎么答應(yīng)我的,嗯?”沈恩雅開始興師問罪。
老喬悶著頭不說話,一副任憑你說什么,我老實(shí)聽著也不反駁的架勢。
“我不在的這些年,你就是這么教育女兒的?她是個女孩子不是男孩子,你怎么能說動手就動手,還用上了棍子!”沈恩雅越說越生氣。
老喬被訓(xùn)得抬不起頭,可心里卻在叫囂,你以為你女兒是什么好孩子么,油腔滑調(diào),跟她那個不著調(diào)的舅舅如出一轍,我不教訓(xùn)她能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