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座層層軍士拱衛(wèi)的府邸便出現(xiàn)在林楓眼前。赤色大門緊閉,門前一左一右蹲著兩頭赤鱗獸。
赤鱗獸,凡級三階妖獸,頭似狼犬,身似虎豹,短尾,利爪,全身覆蓋赤色鱗片,凡級兵器不可傷,乃是大戶人家看家護院的首選。
鎮(zhèn)守府三個大字的牌匾,橫在大門之上。整個鎮(zhèn)守府都被一層淡淡的赤色護罩包裹,想要進入,須得通過軍士的層層驗證,以及護罩法陣的識別。
林遠成拉著林楓一路疾馳而來,很快便來到府邸前,兩名黑色甲胄的軍士,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鎮(zhèn)守府重地,閑雜人等不得逗留,速速離開?!币幻殖珠L戈的軍士,大聲警告。
“嗖——”
一塊赤金令牌從林遠成手中飛出,被其中一名軍士抓在手中,張開一看,令牌上刻著一個大大的醫(yī)字,頓時拱手行禮。
“鎮(zhèn)守府護衛(wèi)林前,拜見林館主?!?br/>
一旁的另一名軍士見同伴行禮,趕忙跟著行禮:“拜見林館主。”
沒有理會二人,林遠成拉著林楓,迅速往大門處而去。
再次經(jīng)過兩次驗證,二人終于來到門口,感受到陌生的氣息,兩頭赤鱗獸頓時身體微沉,口中發(fā)出陣陣低吼聲,盯著門前的兩人,準確地說是,盯著林楓。
“哼··”林遠成一聲冷哼,隨即身上散發(fā)出一股氣勢,兩頭赤鱗獸感受到林遠成的氣息,頓時低聲哀鳴了一聲,再一次蹲在了大門兩側(cè)。
走到護罩前,林遠成將手中的令牌輕輕地按在護罩上,只見令牌發(fā)出一道赤色光芒,瞬間在護罩上撕開一道口子,激射到赤色大門之上,大門上立刻浮現(xiàn)出一個符號,隨即緩緩打開。
林遠成立馬拉著林楓,一個閃身,進到大門中。
“咚”,身后傳來大門關(guān)閉的聲音。
入眼的是一個花園,一座假山位于左側(cè),右側(cè)是一座涼亭,中間一條青石鋪成的道路,直通另一頭的主廳,兩邊是回廊,通往東西附院,回廊上,一隊隊黑甲軍士來回巡視著。
此刻,府中的仆從早已被遣散,無人引導(dǎo),兩人徑直來到主廳。此時,主廳內(nèi)正有五人,聚精會神地看著中間一座類似沙盤的東西。
覺察到二人的到來,眾人轉(zhuǎn)身,正中間一名身穿白色長衫的男子,手中握著一支碧桿毫筆,一張白凈的臉,上唇留著一簇胡子,看起來頗具儒雅。此人正是林家鎮(zhèn)鎮(zhèn)守——林南。
左右是兩名身著紫黑甲胄的軍士,其中一位正是城衛(wèi)營的營長——林棟。
另一位則是駐軍統(tǒng)領(lǐng)——王莽,此人近八尺身高,身形魁梧,一張粗糙的臉上,留有濃密的胡須,右眼上一道疤痕幾乎貫穿半邊臉龐,給人一種兇神惡煞的感覺。
剩下兩人則是鎮(zhèn)守府的謀士,一個叫林現(xiàn),一個叫林睿。
看到林遠成,林南先是一怔,隨即一臉喜色,趕忙迎了上去。
“叔公,您總算來了?!?br/>
輕輕擺手,林遠成說道:“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了?”
立馬將林遠成讓到法陣樞紐前,林南開口說道:“叔公你看,目前整座法陣已經(jīng)全力運轉(zhuǎn),但是南門壓力還在增加,這次的獸群非比尋常,目前還只是一些普通野獸和凡級下品妖獸?!?br/>
“而且此次的獸群很有規(guī)律性,似乎有高階妖獸在操控,我懷疑很快就會有中品,上品,乃至真級妖獸出現(xiàn)?!?br/>
林楓也湊到跟前,很是好奇地看著這個像沙盤一樣的法陣樞紐。一旁的林棟略帶驚異地看了林楓一眼,很是好奇,為什么這小子會在這里,還是跟林老一起來的。
法陣樞紐上,很清晰地顯現(xiàn)出整個林家鎮(zhèn)的縮影,并且可以看到無數(shù)的紅色光點,遠遠不斷地涌向南門處,并且緩緩地流向四周,將整個林家鎮(zhèn)包裹起來。
“目前,我們已經(jīng)被獸群圍困,我已經(jīng)通過特殊法陣,向縣城緊急求援,同時也將城衛(wèi)軍和駐軍撤回法陣內(nèi),只要堅持到縣城的援馳,應(yīng)該可以撐過此次獸群?!绷帜暇従徴f道。
聽到城衛(wèi)營和駐軍都撤回了陣內(nèi),林楓暗暗松了一口氣,真怕如街上那人所說,城衛(wèi)營和駐軍被消滅了。
“但是,現(xiàn)在還有一層擔(dān)憂,無法確定是否會有高階妖獸出現(xiàn)。”林棟在一旁補充道。
“沒錯,根據(jù)獸群的規(guī)模和進攻規(guī)律,很有可能會有高階妖獸存在,倘若高階來襲,恐怕難以支撐到縣城的支援。”王莽沉聲說道。
“報——”
這時,大門處傳來急報聲,一名軍士急速奔來。
眾人一臉詫異,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便見來者單膝跪地,快速稟告:“啟稟大人,南門急報,發(fā)現(xiàn)高階妖獸——疾風(fēng)搬山猿?!?br/>
“果然有高階妖獸,看來我需要立馬前往南門坐鎮(zhèn),否則恐怕無法抵擋住搬山猿?!蓖趺дf完,快步離去。
林棟也跟隨其后,快步離去,趕往南門。
而那名傳訊軍士卻依舊跪在地上,似乎在等候進一步的命令。
“似乎這里跟南門是有通訊法陣的,根本不需要派遣通訊兵。”緊緊盯著那名軍士的林現(xiàn),緩緩說道。
與此同時,法陣樞紐突然閃了一下,同時聽到一道急促的聲音傳來:“南門發(fā)現(xiàn)疑似疾風(fēng)搬山猿的高階妖獸,請求指令。”
不好,林楓心中一緊,只見地上之人唰地一聲,朝著林南激射而去,林楓直覺眼前一花,林遠成已經(jīng)先一步擋在了林南的面前,一只手指抵在刺來的匕首上。
“砰——”刺殺之人被一股巨力擊飛,撞在門外的假山上。
“咳咳····”噴出兩口鮮血,刺殺之人絲毫無法動彈,嘴里只吐出兩個字:“先天——”
待林楓奔到假山前,已經(jīng)沒了氣息。緩緩搖頭,林楓內(nèi)心卻震驚不已,想不到林老頭居然是先天武者。
“叔公,恐怕這次的獸群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簡單,我感覺到一股暗流在推動此事。”林南頗為鎮(zhèn)定地說道。
“沒錯,否則對方不可能先一步得知搬山猿的出現(xiàn),看來,有人勾結(jié)妖獸,要將林家鎮(zhèn)連根拔起?!绷诌h成一臉憂色。
“砰。砰。?!眱陕暰揄憘鱽?,同時一陣喊殺聲從大門外傳來。
還沒來得及查看什么情況,隨即又是一聲巨響,地面震動,只見空中籠罩著鎮(zhèn)守府的護罩猛地破碎開來。隨即兩道人影從天而降,落到假山上。
兩人一身黑色長袍,臉上戴著面具,仔細一看,居然是一張虎臉和一張猴臉。
兩人出現(xiàn)的那一刻,林遠成便閃身到主廳門前,整個人都緊繃起來,同是來自先天的氣機,劇烈地碰撞著。將周圍的黑甲軍士全都生生擊退數(shù)丈,難以靠近。
而林遠成身后主廳內(nèi)的林楓等人,卻沒有任何不適,顯然林遠成并沒有讓氣機碰撞波及到主廳。
“馳援大門處?!绷帜厦畹溃械暮诩总娛苛ⅠR向大門沖去,顯然知道,留在這里并不能起任何作用。
“嘖嘖嘖,想不到小小的林家鎮(zhèn),居然還有八門境的武者,難怪上頭讓我們一起來處理。”頭戴虎臉面具者略帶驚訝地說道。
“嘻嘻嘻,這真是太好玩兒了,讓我跟他耍耍,我要敲開他的頭骨?!币慌院锬樏婢哒呱舷绿f了幾下,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
“哼,你們是何人,居然敢公然襲擊鎮(zhèn)守府,難道不怕朝廷和宗師府降罪么?”林南一步跨出主廳,望向假山上的二人,高聲喝道。
“噗····哈哈哈,宗師府,朝廷,我真的好怕啊,千萬別降罪給我?!焙锬樥邚澭南?,大聲笑道。
“哼,小小一個易經(jīng)境的武者,居然敢質(zhì)問先天,難道不知道尊卑么?”虎臉者一聲冷哼,朝著林南一揮,頓時一枚虎爪利器激射而出。
“嘭——”離林南一尺處,三枚銀針擋住激射的虎爪,兩者碰撞出一股強大的氣勁,將林南震得連連后退,被主廳內(nèi)的林楓堪堪扶住。
感激地看了林楓一眼,眾人目光再一次聚集在門外三人。
“沖小輩出手,也好意思自詡先天?!绷诌h成沖天而起,飛出鎮(zhèn)守府的范圍。
“老夫想要掂量掂量二位的實力,不知是一個個來,還是一起上啊?!睉腋≡诎肟盏牧诌h成,傲然地對假山上的二人說道。
假山上的二人,對視一眼,猴臉者猛地一蹬,朝著空中的林遠成激射而去,同時右手一點太陽穴,一道金光閃現(xiàn),一根金色棍子,從太陽穴中飛出,先一步擊向空中的林遠成。
而虎臉者卻一個箭步,朝主廳中的四人殺去。臨近廳門前,突然,一道青色的氣墻擋住了去路。
“哼····”冷哼一聲,虎臉者右手握拳,一拳擊在青色氣墻上,本該應(yīng)聲而碎的氣墻,僅僅泛起一陣漣漪。
臉色微變,虎臉者右手掐訣,只見身后浮現(xiàn)一道金色巨虎虛影,隨即再次揮拳擊向氣墻。
“猛虎閃····”隨著一聲輕喝,金色虎影瞬間融入右拳,一股強大的氣爆從拳頭上傳來,震得周圍花草碎飛。
只見青色氣墻深深凹陷下去,猛烈地閃爍著,虎臉者的右拳也一點點地往廳內(nèi)伸去。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金色拳頭上的金光慢慢消散,一點點被擠出氣墻。
一滴汗水沿著面具流下,虎臉者渾身顫抖,仿佛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砰——”虎臉者被震飛數(shù)丈。
半空中,金色棍子在離林遠成三尺處被抵擋,竟然是一根小小的銀針,準確的說,是一根泛著點點金光的銀針。
隨即林遠成大袖一揮,瞬間飛出無數(shù)銀針,同時右手掐訣,往猴臉者一指。
“銀針渡穴?!?br/>
所有銀針排成一線,向著襲來的猴臉者飛射而去。
眼見混元棍被抵擋,無數(shù)銀針襲來,猴臉者不退反進,同時,雙手結(jié)印,一頭灰色巨猿虛影從身后出現(xiàn),隨著猴臉者猛地拍出一掌。
“混元乾坤第一式——翻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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