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無雙面‘色’一變,循聲看去,那個方向,那聲尖嘯,豈不是自己的兄弟柳無痕?
難道說,柳無痕也出關(guān)了?
柳無雙閉關(guān)后不久,柳無痕也閉關(guān),沒想到,兩個人出關(guān)也趕在了一起,只是這柳無痕出關(guān)的情況顯然有些怪異。
霎時間,柳家上下又趕奔柳無痕的閉關(guān)之處。
“爹,我們過去看看,怕是也無痕出關(guān)了?!?br/>
柳莫奎面帶驚‘色’的看著那個方向,下意識的道:“嘶……,不對啊,這無痕的嘯聲中充滿了凄涼和殺氣,難道是?”
“我們過去一看究竟,希望無痕賢弟不要出事才好......。”
柳莫奎點了點頭,這才跟柳無雙也趕了過去,當(dāng)他們趕到柳無痕閉關(guān)的小院時,院中已經(jīng)圍著不少人,而且情況顯得異?!臁畞y’,柳無痕閉關(guān)之處是一個石室,可是現(xiàn)在,那個石室的石‘門’都被人轟碎在了地上。
一塊塊的碎石散落在地,能夠?qū)⑦@足有七寸厚度的石‘門’轟碎,已經(jīng)不是尋常人能夠辦到。
“啊……,殺,殺,我要殺了你,段霄,我要殺了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別走,段霄,拿命來。”
“段霄,你給我站住,我要殺了你?!?br/>
院中,吼聲連連,這吼聲全是從柳無痕的口中發(fā)出,柳家上下‘亂’作一團,此刻的柳無痕,一頭長發(fā)發(fā)髻散‘亂’,彭散披肩,身上的衣衫更是破‘亂’不堪。
“快,大家退出院中,無痕練功走火入魔了?!绷褡屑氂^察了一下柳無痕此刻的模樣,柳無痕的雙眼都已經(jīng)呈現(xiàn)出了血紅之‘色’,整個人無比的癲狂,幾乎是見人就打,在他的眼中似乎每個人都是段霄。
柳家的人聽到老家主號令,齊齊離開大院,只留下柳振和幾個高手圍著柳無痕,后趕到的柳莫奎柳無雙急忙來到近前。
“爹,這無痕是怎么了?”柳無痕畢竟是柳莫奎的兒子,此刻見到柳無痕這般癲狂模樣,柳莫奎頓時焦急的問道。
柳振注視著柳無痕,冷聲道:“哎,玄‘陰’功,雖然是一部地階中品的內(nèi)修功法,可是這本是一‘門’邪功,再加之無痕他練功心切,追求速成,恐怕已經(jīng)邪火攻心,神智錯‘亂’?!?br/>
正在此時,柳無痕的雙眼猛然看向柳無雙。
“嘿嘿,段霄,拿命來?!?br/>
呼!
話音剛落,柳無痕拔地而起,身形躍起一丈多高,速度之快好似流星一樣。待到了高處,柳無痕單掌直劈柳無雙的面‘門’。
“無雙小心?!?br/>
眾人大驚,急忙提醒柳無雙,可是這柳無痕的速度實在奇快,柳無雙就是想躲也沒有機會,只能提起七成修為,迎著柳無痕當(dāng)頭一掌硬拼而上。
轟!
柳無痕由上至下,強大的戰(zhàn)氣幾乎將柳無雙完全籠罩,柳無雙雖然奮力抵擋,可是那股戰(zhàn)氣依舊傾瀉而下,將柳無雙身周的地面震裂。
一掌對轟,達到了武者后期境界,并且剛剛出關(guān)的柳無雙居然被一掌生生震退,而且嘴角還溢出了鮮血,顯然是受了傷,反觀柳無痕,瘋瘋癲癲,基本沒受到什么損傷。
震驚,柳振等人無比的震驚。
柳無痕的實力已經(jīng)達到了何種程度?
只是,這神志不清,出手傷人,‘精’神錯‘亂’該如何是好?
“無痕,你看清楚,我是你哥柳無雙,咳咳……,這里是柳家,是你的家,無痕,你清醒一下?!绷鵁o雙也很震驚,一個月前,柳無痕只不過是武者中期的境界,這究竟是什么樣的邪功,居然能讓柳無痕短短月余的時間,有了這樣的實力。
只不過,這種提升實力的方法,顯然很不可取,邪功,果然有其特長,但這弊端也實在可怕。
“段霄,拿命來.....。?!绷鵁o痕非但沒有認出柳無雙,居然揮掌棲身再上,一副拼命的架勢,如野獸般癲狂。
而后,柳家數(shù)位高手一起上前,這才算是將柳無痕制住,柳莫奎心中‘挺’不是個滋味,當(dāng)初柳家的三個嬌子,柳無雙柳無痕柳無聞,號稱柳家三俊杰,幾乎被公認為肖云鎮(zhèn)小輩中三大高手,甚至,封武院招考,很多人認為已經(jīng)非這三人莫屬。
可是現(xiàn)在,柳無聞被段霄嚇得癡癡傻傻,到現(xiàn)在還神志不清,顯然是廢了,沒想到這柳無痕竟然為了快速提升實力,修煉邪功走火入魔,和癡傻有什么兩樣?胡‘亂’傷人,還不如癡傻了,然而柳無痕能成為今天這樣,顯然也是因段霄而起。
“哎,爹,這可如何是好,當(dāng)初我就不同意讓無痕練這邪功,這‘門’邪功,祖輩流傳,諄諄告誡柳家子孫不可修煉,可是…….”
柳振面‘色’一變。
“可是什么?廢物,如果不是你辦事不力,段霄那小子早就死了,你以為我愿意看到自己的孫兒這個模樣?”
柳莫奎頓足捶‘胸’的道:“段霄,段霄,自打他的出現(xiàn),我們柳家就沒有好過,段霄,我跟你勢不兩立?!?br/>
“行了,別說那些廢話了,現(xiàn)在的段家,肯定力保段霄參加招考,我們就是想暗下殺手也沒機會,所以,只能另想辦法?!闭f完,柳振的嘴角顯出一抹弧度,眼中閃出陣陣殺氣,望著段家的方向低語道:“段霄,段天涯,鹿死誰手還未嘗可知,我柳振,可不是你們想象中的那么簡單?!?br/>
百息之后,柳莫奎看了看已經(jīng)被眾人制服的柳無痕,轉(zhuǎn)頭問道:“爹,您看無痕這……,如何是好?”
柳振收回思緒,打量了一下柳無痕,心頭暗道:“無痕這孩子算是廢了,但是,好在他心中有怒,記著段霄的仇恨,而且看這小子的實力,如果.....。”
柳振腦中冒出個想法,而后淡淡一笑。
“取來‘精’鋼鎖鏈,將無痕給我鎖好,我另有妙用,這段時間給我好生看管,切莫讓他跑了出去,瘋態(tài)嚴(yán)重的話就給他服用鎮(zhèn)魂丹,管好他的一日三餐。”柳振對著下人們吩咐道。
“是?!绷腋呤贮c頭稱是。
柳莫奎等柳家的嫡子嫡孫卻同時面‘露’驚‘色’,甚至有些心寒。
“爹,無痕畢竟是我的兒子,您的孫兒,他能有今天也是為了我們柳家,您怎么能這么對他?”
“爺爺,這......。”柳無雙也感覺不妥。
柳莫奎心里早就有想法,當(dāng)晚一戰(zhàn),柳振如果出手,柳莫淵根本就不用死,可是……,他寧愿去殺段天仇,也對自己的親生兒子見死不救。
不料柳振怪眼圓翻,面‘色’變得無比狠厲,斥責(zé)道:“放肆,你們懂什么?為了家族的利益而犧牲,這是柳家兒郎的榮譽?!?br/>
說完,柳振瞪了一眼柳莫魁,轉(zhuǎn)身揚長而去。
待到柳振等人離去,柳莫奎遠遠看著柳振離去的方向,心中無奈的嘆道:“唉,真的是為了家族的利益?爹,成為肖云鎮(zhèn)第一家族,讓段家和南宮家臣服,這是你一個人的野心,還是柳家人共同的心愿?即便是為了家族的利益,這樣的犧牲,值得么?”
顯然,此時的柳無痕,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殺人利器,一個沒有了自主意識,空有一身強悍戰(zhàn)斗力的野獸,同時也成為了柳振手中的一張王牌。
而且,柳無痕此時在柳振心中的作用,僅有一點,必殺段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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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無痕發(fā)出一聲尖嘯之時,段霄剛剛離家不久,身在后山中,準(zhǔn)備趕往百萬大山,那柳無痕破關(guān)的尖嘯,使得段霄猛然轉(zhuǎn)身,一雙虎目盯著柳家的位置,眉宇間頗有幾分凝重之氣。
這聲音,聽在段霄耳中,居然使得段霄有些心神不寧。
片刻之后,段霄堅定的轉(zhuǎn)身,走向大山深處。
段霄的心中毅然自語:“所有的一切,等我回來便有個了斷,鷹兄,蠻鱷,山‘精’,我段霄又來了。”
然而,當(dāng)段霄再次回返的時候,肖云鎮(zhèn)卻已經(jīng)變了模樣,而且,一切根本都不像想象中那么簡單,正所謂世事無常,誰能斷定未來之事究竟如何發(fā)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