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小夢最近的日子過的可以說的上是衣食無憂。雖然天天看著藍田就覺得厭煩,但是他的生活被藍田打理的井井有條,他除了認真工作,其他的事情他根本不用操心。
以前,莊小夢一直都是在照顧著別人,幫別人打理生活。如今他成了被照顧的人,這種生活是他從來都沒有體會過的,真的是妙不可言,他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
中午吃飯的時候,前臺的一個小姑娘拿著一袋薯片走到莊小夢的工位前,望著莊小夢,道,“都已經(jīng)下班了,你怎么不去吃飯呢?”
這個小姑娘叫張嘉樺,因為和張嘉華的名字一樣,只是名字的最后一個字不一樣,所以莊小夢見了她便感到些許的親切,和她關(guān)系也略好一些。平時工作累了、或許是午休之時,他總會去找她聊天。
“我不餓?!鼻f小夢淡淡的笑著,可是他的肚子卻很誠實,一直咕咕的叫。他看了看時間,疑惑著藍田為何還沒有給他送飯來。藍田上班的地方和莊小夢上班的地方相隔不遠,走路也就十幾分鐘,難道藍田忘記了?
張嘉樺把手中的薯片遞給莊小夢,示意他先吃點薯片緩解一下饑餓感?!敖o你送飯的那位大叔還沒有來啊?”
莊小夢無奈的點點頭,然后拿著薯片狂吃了起來,不一會兒就把一包薯片給吃光了。張嘉樺瞅著已經(jīng)見底的薯片袋子,皺著眉頭微笑著,“還說你不餓。我看你就是餓死鬼托生的吧?!?br/>
莊小夢尷尬的笑著,然后繼續(xù)做著他的工作。張嘉樺依靠在莊小夢椅子邊,好奇的問道,“天天給你送飯的大叔和你是什么關(guān)系?”
莊小夢暗自發(fā)笑,沒有想到藍田在別人眼中都已經(jīng)是大叔了?!八俏曳繓|?!?br/>
張嘉樺望著一本正經(jīng)的莊小夢,略感驚奇,“你的房東也太好了吧,租他的房子還管午飯,還接送你上下班。他家還有沒有空房間,我也想租他的房子住。”
莊小夢一臉的尷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張嘉樺的這位問題,而且他也不可能把事情的真相告訴她,于是只好搖搖頭道,“沒有?!?br/>
“多出些房租錢我也愿意?!?br/>
“他家就兩個房間。”莊小夢無奈的說道?!耙婚g房他住,一間房我住?!?br/>
“可以讓房東把客廳隔出一間房子,這樣就可以再租出去了。”張嘉樺說道。
莊小夢略感汗顏,為了能夠盡快結(jié)束這個尷尬的話題,他故意說道,“你的這個想法我會給房東說的?!闭f完后就開始工作了,張嘉樺見莊小夢不再理會自己,感覺有些無趣,便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區(qū),不一會兒,她又跑到莊小夢的身邊,笑瞇瞇的望著莊小夢。
莊小夢見張嘉樺又來了,心里有些緊張與害怕,他怕她又問一些他無法回答的問題。張嘉樺見莊小夢低著頭默默的工作,便笑著說,“你餓不餓?”
莊小夢拼命的搖著頭,他不敢看張嘉樺的眼睛,他怕自己的眼神會出賣自己。
“你不餓的話,這份午餐就不給你吃嘍?!睆埣螛灞е赝靶χf道。
莊小夢奪過保溫桶,揭開蓋子,然后拿起筷子就往嘴里快速的扒飯,他真的餓了。早上來公司之前,他只是在樓下的早餐店里吃了兩個包子,現(xiàn)在那兩個包子早就被莊小夢貪婪的胃給吞噬的無影無蹤了。
“今天給你送飯的可不是以前的那位房東大叔哦。”張嘉樺調(diào)侃著,她見莊小夢沒有理會自己,于是又說道,“剛才送飯的小伙子說他老師沒有時間過來,所以就讓他過來給你送飯。他還說這個保溫桶是他的,讓你吃完飯后給他送回去?!?br/>
張嘉樺莊小夢點點頭沒有說話,于是就繼續(xù)說道,“他是大學老師嗎?”
莊小夢放下手中的筷子,用紙巾擦了擦嘴,坐在座位上愣了一下,然后打了個打嗝。保溫桶里的飯已經(jīng)被他吃完了,他望著有些吃驚的張嘉樺,隨口說道,“不是大學老師,是醫(yī)生?!?br/>
張嘉樺去茶水間接了一杯水,然后遞給了莊小夢,埋怨道,“吃那么快就不怕噎著?!?br/>
莊小夢接過水,然后一股腦的把杯子中的水喝完了,他摸了摸自己脹鼓鼓的肚子,心滿意足的笑著。
“你的房東大叔結(jié)婚了沒有?”張嘉樺突然問道。
莊小夢搖搖頭,臉上露出了緊張的神情,他不知道張嘉樺到底想問什么,他怕自己說漏了嘴,他怕自己的情況被張嘉樺發(fā)覺了。
張嘉樺無奈的笑著,然后望著莊小夢突然嘆著氣,道,“未婚、單身、帥氣又多金的中年大叔肯定有很多女孩子追的,可是他會喜歡什么樣的女生呢?”
“他不會是喜歡你吧!”張嘉樺故意調(diào)侃道。
莊小夢突然就緊張了起來,他更加的感到害怕,莫非張嘉樺瞧出什么端倪了?可是他和藍田在外人面前也并沒有做過什么過分的事情,也沒有說過什么出格的話???
“你不要胡說八道。”莊小夢突然站了起來。
“可惜你又不是女生,他怎么會喜歡你呢?”張嘉樺看著莊小夢的神情,突然笑著,沒有想到莊小夢生氣的時候也這么的帥,“我故意逗你玩的,緊張什么啊?!?br/>
莊小夢沒有理會張嘉樺,收拾好了桌子上的保溫桶后就急匆匆的離開了公司,逃離了那個讓他感到尷尬的地方。走在去醫(yī)院的路上,莊小夢的心中還是有些緊張,還是心有余悸。他不想和張嘉樺討論這個事情,他怕說的越多漏洞就越多,他更怕自己無意識的露餡了,他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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