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注定了是個不安的夜晚,山本龍一在拍賣會上奪得了無雙親手畫的畫,看著這畫中熟悉的一景一物,大燕國的一切仿佛就在眼前,但又好似非常的遙遠(yuǎn)。
一整夜,他都一直對著這副畫發(fā)呆,想起過去的種種,他的心痛了,很痛很痛,在心底的某處,更是一滴滴的灑落了他的熱血:“無雙,為什么會變成這樣?為什么你把我忘了,為什么你對我一點(diǎn)記憶都不復(fù)存在?為什么你要愛上那個混蛋?”
套房分為兩間,美紗在門外,清晰的聽到了他的嘶吼聲,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是誰也沒有想到的事情,無雙失憶了,她居然失憶了,一點(diǎn)過去的記憶都沒有了。
“龍一,你還好嗎?我可不可以進(jìn)來?”猶豫了很久,美紗還是決定進(jìn)去看看他的狀況。
“進(jìn)來吧?!饼堃粵]有拒絕她,從房間里響起了無力的聲音。
美紗扭開門把推門走了進(jìn)去,只見他呆滯的坐在床邊,看著斜靠在床頭的那副山水畫,她知道那畫是無雙的作品,可是看著這畫,又能有什么作用呢?
“龍一,你一整晚都沒有睡嗎?”看著他眼眶紅腫,想來他昨晚他肯定很難受,可他不準(zhǔn)自己進(jìn)來,她也沒辦法。
山本龍一的視線一直都沉浸在眼里的畫里,在他眼里,這不是一副簡單的山水畫,這是他的家鄉(xiāng),生他養(yǎng)他的故鄉(xiāng),大燕國!
“我沒事,要是被這點(diǎn)小事就打倒了,那我還有什么資格叫山本龍一這個名字,更沒資格坐上現(xiàn)在這個位置?!彼椒置?,但是在遇到有關(guān)燕無雙的事情上,就格外的不理智,容易沖動。
“好吧,既然這樣我也不知道該跟你說些什么才好,我去打電話讓服務(wù)員送餐上來,你去洗漱一下,免得讓人看到你這個樣子,真的很不好?!泵兰喼浪牪贿M(jìn)去自己的話,轉(zhuǎn)身離開他的房間,希望老天能幫幫他,讓他不在那么痛苦。
看著美紗離開的背影,龍一的心里有股虧欠,歉疚的感覺。
山本家要不是因為他與無雙,根本就不會弄成今天這樣,山本老先生也不會過世,美紗也不會成為一名孤兒,都怪他。
不管是為了誰,他一定要除掉雷法斯,為那千千萬萬被他迫害的人報仇!
柯古拉與山本龍一同住一間酒店,昨晚他帶著一名性感美女回到酒店后,激情火熱的運(yùn)動了大半夜,將身下的女人幻想成燕無雙的模樣。
第一次見到她本人,的確與眾不同,美得讓人覺得這一切都是假象,那美得讓所有男人驚嘆讓女人自愧的容顏。
只是一眼,便深深的刻進(jìn)了他的心底,讓他要得到她的決心更加的強(qiáng)烈,更加的迫不及待了。
叮咚......叮咚......
柯古拉親自來到山本龍一的房間,他要聽聽他這次的計劃。
美紗跑去開門,見是他來了,立刻拉下一張臉道:“喲,您怎么有空來了?”
“美紗小姐沒出去逛街購物呀?紐約這地方很合適女孩子去逛逛?!笨鹿爬{(diào)侃著她,白皙干凈的小臉蛋,沒有了昨天的刻意打扮,倒是更顯得清麗了呢。
“怎么,你們有事要談嗎?我馬上就出去,不會妨礙到你們的。”說話拐彎抹角的,不就是想要她自己離開嗎。
美紗回到房間,收拾了一下,拿起小皮包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山本龍一在房間里出來,看著她任性的樣子,立刻打電話讓手下兩個弟兄陪著她出去。
這里是紐約不是日本,不是他們的地盤,無論去哪里,做些什么,都得打起十分的精神和注意力!
“山本君,你不用擔(dān)心,美紗小姐不會有事的?!笨鹿爬堰@當(dāng)做自己的地方,一屁股坐了下去,攤開一雙手臂,舒適的靠在沙發(fā)上。
“有什么事嗎?”他親自過來,相必沒那么簡單吧。
點(diǎn)起一根雪茄,悠閑的抽了幾口后,柯古拉邊將雪茄狠狠的扔在腳邊踩滅掉,眼中透出殺機(jī)的問:“都準(zhǔn)備好了嗎?”
“OK,你就放心吧,不過我擔(dān)心有疏漏,必要的時候,希望你不要袖手旁觀的看熱鬧?!?br/>
“哈哈哈......那我也告訴你,我柯古拉一定會全力的支持你,我這次來還有三架直升機(jī),隨時等你的命令安排。
兩人的同一目標(biāo)都是雷法斯,仇恨,妒忌,貪婪,讓這兩個不可能走到一起的人,現(xiàn)在聯(lián)手要一起鏟除雷法斯這個最大的眼中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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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無雙渾身酸痛的翻了身,身子好像被車壓過似地難受,渾身酸脹得使不上力氣,可她餓得前胸貼后背了,必須得起床才可以!
“法斯,別睡了,快醒醒,我快要餓死了啦!”身邊的男人好緊閉著雙眼,好像一副還在熟睡中的樣子。
雷法斯依舊一動不動的樣子,不過這可讓無雙不高興了,每次她只要是動一下,他都會立刻的醒來,剛才她又是推又是喊他,他不可能還沒醒的,跟她裝是吧?
太過分了!
無雙咬牙的挪動著身軀,看了一眼身旁的他,算了,不求他,昨晚的睡衣靜靜的躺在床邊的地毯上,掀開被子,撐起上身,求人不如求己,她自己去找吃的。
雷法斯緊閉著雙眼,靜靜的聽著她想干什么?
“啊――”
無雙才踏出第一步,身子突然傳來一股強(qiáng)烈的酸脹感,讓她不支的摔在地毯上。
聽到她慘烈的呼疼聲,雷法斯再也裝不下去了,立刻下床來到她身邊,將跌坐在地上的她抱回到大床上,心疼的看著她,呵護(hù)著她:“寶貝,摔著哪里了嗎?”
“你走開,我不需要你,你繼續(xù)睡你的覺,最討厭你了!”推開他,無雙一頭扎進(jìn)了被子里,蒙住被子嗚嗚的抽泣著。
雷法斯心底一緊,立刻拉開被子,將她挖了出來:“不要生氣了,跟你鬧著玩的,想吃什么?”
他說話的聲音很溫柔,多久了,他自己恐怕也不記得了吧。
從前他何時對一個女人這么用心的對待過,就算是三年前沒有發(fā)生那件事情以前,他也沒有如此的對待過那個女人。
“不吃,什么都不想吃,你走開不要靠近我,我想自己一個人呆著!”紅著眼眶,她嘟著可愛的粉唇,將視線跳過他。
兩人僵持著......
一秒......兩秒......三秒......
燕無雙突然面露痛苦的表情,小手也緊緊的捂住胃所在的位置,臉色蒼白,還冒著冷汗的卷縮起身軀。
雷法斯眉頭瞬間緊皺,貼著她的臉頰,緊張的問:“寶貝,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胃疼?”
燕無雙閉上雙眼,任憑著淚水滑落,她好疼,好難受......
“別鬧了,告訴我是不是胃疼?”他緊張的大吼起來,將在痛苦邊緣掙扎的無雙著實嚇了一跳。
她默不吭聲,只是輕輕的點(diǎn)點(diǎn)頭,雷法斯懊惱的立刻下床把衣服穿上,撿起她的睡衣,一邊喊著人立刻準(zhǔn)備食物送上來,手中一邊為她把衣服穿好,以免外人看到她如絲的肌膚與玲瓏的曲線。
“不哭,有我在,先喝口水,一會就好了?!弊诖策厡⑺г趹蚜耍瑹o雙不在掙扎的推開他,虛弱的靠在他身上,尋求一個安全的避風(fēng)港。
食物早就為他們準(zhǔn)備好,雷法斯一喊,廚房立刻就派人送了上來,雷法斯小心翼翼的親自喂她吃下,暖暖的食物進(jìn)入到胃里,漸漸的,減輕了她不少的痛苦。
“來,多吃點(diǎn),小心燙!”
一口口的喂她吃下,看著她恢復(fù)血色的臉頰,他才終于安下心來,看來以后要定時讓她進(jìn)食,看看桌上的小時鐘,都下午一點(diǎn)多了,怪不得她餓得胃疼。
無雙饑餓的吃完了一碗燕麥粥,她身體一直都不太好,剛起床他交代過廚房,一定要為她準(zhǔn)備中式的餐點(diǎn),別墅里做中國菜的廚師,也是為了她特意請來的,只為她一人服務(wù)。
“我吃飽了?!睂⑺偷阶爝叺聂~肉推開,她食量很小,剛才吃下一碗粥,又吃了幾個小籠包和一些小菜,基本就已經(jīng)填飽肚子了。
雷法斯看著她,將手里的魚肉送進(jìn)自己嘴里,手臂摟住她,輕柔著她剛才疼痛的地方問道:“好些了嗎?要不叫壽矢來給你看看?”
“不要,我剛才只是太餓了而已,沒事!”拉住他的手,對上他關(guān)切的眸子,突然又將他的手甩開。
任性的小臉扭過,躲開他的視線,就是因為他的不理不睬,她才會餓得犯病,都怪他不好,都怪他!
雷法斯緊緊的擁住她,不肯放松一絲一毫,薄唇貼上她的臉頰,輕吻了一下:“寶貝,還生我氣是不是?嗯?”
“你放手!”冷冷的,她只回給他三個字。
“不放!”他更簡單了,回給她一個堅定的回答。
無雙覺得自己特別的委屈,剛才受罪的人是她,而罪魁禍?zhǔn)资撬?,可他現(xiàn)在一副沒事的樣子,讓她心里特別的難受。
紅著眼眶,縱使她努力的不讓自己的淚水落下,可她還是很不爭氣的又哭了出來,雷法斯最大的弱點(diǎn)就是她的淚水,不管在任何時候,她的淚水都會融化他心里的那座冰山。
“怎么了,是不是又疼了,我還是去找壽矢來給你看看安心些!”雷法斯畢竟是個男人,心思沒有那么細(xì)膩,將她放下,親自出去準(zhǔn)備將壽矢找來。
等他一出門,燕無雙立刻下床去把門給反鎖上,碰的一聲把門用力關(guān)上,雷法斯才走出沒幾步,就聽到了身后關(guān)門的聲音,不對勁的走回去,該死的,她竟然把門給反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