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敵明我暗偷襲雖然看上去有些勝之不武的嫌疑在里面但在依靠戰(zhàn)略取勝的行動中這則是一個很好的戰(zhàn)術(shù)。
為了防止出現(xiàn)意外情況除了他們大部分人馬在原地蹲守隱藏起來靜待獵物上鉤以外,他們還派出去了零散的幾個偵察兵其一是碰碰運氣,看能不能直接找到并確定敵方飛船的所在地。
其二是為了以防萬一,畢竟誰都說不好,萬一敵方在得到消息之后不是第一時間憤怒的跑回來找場子而是分分鐘溜之大吉,那在這種事情上浪費了寶貴的時間樂子可就有點兒大了。
趁著這個等待休整的過程一直沒來得及和郁辰他們搭上話的誠錫也就坐不住了。作為皇太子殿下的直系下屬之一,碰到類似的事情也不是第一回了,雖說他知道第一時間已經(jīng)明白局勢的皇后殿下會立刻派出救援組,但是他們卻沒有想到這一次的行動隊伍中居然會有郁辰的存在。
郁辰的能力挺不錯的但畢竟是沒有加入軍部進行過正式訓練只要脫離外界輔助的這些機甲以及武器他的處境可是極其危險的那個。
所以他現(xiàn)在很好奇他們這位親愛的皇太子妃殿下到底是用怎樣的理由,來說服孟韓洲的?
“嫂子,你們是怎么找到我們和殿下這個位置的?遠程通訊信號應該也沒屏蔽了才對,難不成皇后殿下現(xiàn)在手上又有了最新的科技成果?”誠錫笑嘻嘻的搓了搓手,那副不正經(jīng)的樣子簡直就是明明白白的有秘密就請不要大意的分享,正好也可以給八卦加點兒添頭。
“沒有,殿下當時能確定的也就是這個星球上零散的安全坐標,但具體位置是沒有辦法確定的?!庇舫綋u了搖頭然后有些心虛地開始往旁邊飄視線,雖然是隔著聯(lián)絡通訊,并沒有面對面的進行交談。但是只要一想到自己確定他們坐標的那個理由,郁辰就有點感覺自己張不開嘴。
畢竟這不是一般的戲劇化。
特洛伊在一旁強勢圍觀,但卻不插嘴。他巴不得郁辰開不了這個口說出真相,至于他?誰會眼巴巴地告訴自家情敵,能知道你們的具體位置,全是托了他喜歡的那個人和他的這只情敵心意相通,產(chǎn)生了遠程心靈互動。
他又不是吃飽了撐的,當眾自己給自己塞狗糧,順便還幫別人秀恩愛。
郁辰開不了口,特洛伊也不是很期望郁辰能說出來,但誠錫卻不是一個喜歡就此放過的性格,看出這其中有貓膩,他便是一通的窮追猛打。
那架勢鬧的,就連一開始似乎并沒有什么興趣的宗謹俞,都把視線從屏幕上的模擬數(shù)據(jù)中離開給了他們一個眼神。
郁辰被宗謹俞看得頭皮發(fā)麻,索性咬了咬牙,直接將實情全盤托出。港真,郁辰覺得應該不是自己的錯覺在他把這件事情說完了之后,整個通訊頻道里面似乎都瞬間寂靜了下來。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這種微妙的尷尬感。
莫名有種羞恥p的感覺,噫
誠錫撓了撓頭,好半天才把自己的語言系統(tǒng)找回來?!八哉f嫂子你能帶著他們找到殿下,是因為契約呃,直覺夢?感覺這么說也好像有點不確切,說玄幻一點是心靈感應?”
“理解方面,你開心就好?!庇舫轿⒚钅樠凵褚恢痹谧笥移?,就是不敢抬頭直視自己面前那塊兒交流屏幕了。
扯歸扯,但畢竟是現(xiàn)實。這年頭用科學沒辦法解釋的事情那么多,又不差這一件兩件的。心里懷著破罐子破摔的這種心態(tài),郁辰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眼宗謹俞的通訊屏幕,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慣用面無表情的皇太子殿下,嘴角竟然揚起了一絲十分明顯的弧度。
郁辰:
郁辰:日呦,他解釋的前因后果已經(jīng)成段子了是嗎?都能把他們的皇太子殿下直接逗笑了。
心中滿滿都是p的郁辰其實并不知道,孟韓洲向他解釋他和宗謹俞可以雙方感應到對方的原因,來源于皇結(jié)婚儀式上的那個契約的這個說法,其實是對外最官方的一版解釋。
畢竟當時在場的外人并不少,不那么官方的解釋,可不能輕易的透露出來。
郁辰不知道但宗謹俞自己卻是知道的,能夠使皇家這個傳承千年的契約成立,除了在結(jié)婚儀式上兩人共通的那一道傷口以及血液的印證以外,最重要的是,這兩個定下契約的當事人必須互相深愛,同時有肌膚之親。
雖然這個契約在歷史上也是屬于半傳說狀態(tài),就連孟韓洲和宗啟到目前為止也只經(jīng)歷過一次。沒有遇到過這種經(jīng)歷的人暫且不提,但只要有過這種經(jīng)歷,也就代表著可以反推證實之前的另外一件事情。
兩個重要的條件,其后者自然是不用說,宗謹俞對這件事情是樂此不疲,反倒是郁辰每次完事之后恨不得跑得越遠越好,看到神清氣爽的皇太子殿下都是一身的怨氣。
那么另外一條宗謹俞想著,看著屏幕上郁辰茫然的表情,揚了揚嘴角。他和郁辰都不是那種喜歡把自己的情感經(jīng)常掛在嘴邊的人,但他們都知道對彼此的感情。
知道是一回事,真真切切的說出又是另外一回事。它在當下,以如此意外的形式獲得了愛人最深情的告白,對宗謹俞而言,這無疑是一個意外之喜。
雖然郁辰內(nèi)斂的性格,讓他可能很難主動將這說出口,但在今天悄悄獲得愛人心中最真實的聲音之后,他有信心等到他真的主動說出來的那一天。
不過說實話,他還真有點想要盡快回到帝星,從各個角度因素而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的皇太子殿下,眼神突然開始變得幽深且灼熱起來。但同時,坐在自己機甲中的郁辰卻覺得后背一毛,莫名的有種不好的預感。
話說回來,每次有這種類似預感,貌似都不會發(fā)生什么好事來著。
一行人各懷心思的想著不同的事情,在原地埋伏了一個多小時左右的時間后,被派遣出去去尋找飛船蹤跡的兵哥們發(fā)回了最清晰的動態(tài)報告。
剛剛從戰(zhàn)場上僥幸逃出去的幾名星盜中,的確是有人碰上了大部隊。運氣很好的是,那批人馬護送著碩果僅存的唯一一艘飛船。
的確和郁辰分析的相同,在聽了那名星盜的描述之后,人多勢眾的星盜們第一反應就是要上門找回場子。但路趕到一半時,卻發(fā)生了一點點變故。
相比起先逃出去找到大部隊的那名星盜來說,之后他們又在路上碰上了幾名同比出逃時間晚一些的幸存者。他們逃出來的時間大概已經(jīng)在戰(zhàn)斗的尾聲,在了解了大部隊的意圖以后,他們第一反應就是明明確確的告訴這群熱血上頭的同伙們,他們即將采取的群動一點都不可行。
什么,他們的武器比咱們先進?
什么,他們的人能一個打十個?
什么,他們還有強大的后援已經(jīng)來了?
那現(xiàn)在咱們怎么辦?跑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不是?
于是在宗謹俞他們埋伏的地方不足五公里處,一群來勢洶洶卻半路熄火認慫了的星盜們,在商量了幾句話之后就準備轉(zhuǎn)變目的,包袱款款地開始跑路了。
怎么可能讓你能那么容易的跑了再去禍害別人?
當即宗謹俞一行就順著那幾個在原地潛伏觀察的兵哥所提供的準確坐標摸了過去,正巧趕上了飛船,運足能量,看樣子是準備突破大氣層的場面。
“從他們老巢除鎮(zhèn)守外,調(diào)過來軍隊已經(jīng)在附近。”谷雨看了看自己收到的訊息,立刻向宗謹俞匯報?!爸灰钕孪铝铍S時都可以進行圍剿?!?br/>
“現(xiàn)在最大能人全開,可使用多久?!弊谥斢崮繙y了一下雖然在撤離階段,附近還是有不少警戒著的敵方機甲數(shù)量詢問道。
“保留回程是要穿過跳躍空間所必要留下的能源,最大火力輸出能源消耗能吃持續(xù)兩小時以上。”
“很好?!弊谥斢犷h首,果斷下令?!白畲蠡鹆敵?,破壞掉敵方的引擎和能源供給,讓前來支援的軍隊一小時之內(nèi)完成對星球的包圍,同時一小時之后返回空間跳躍通道口準備進行空間回越?!?br/>
“郁辰,你跟著我?!?br/>
“得令!”郁辰跟著宗謹俞往前沖刺,遇敵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先給了對方一槍,讓其平衡系統(tǒng)失調(diào),然后直接撞在了宗謹俞的槍口下。
特洛伊跟在他們后面看著他們配合的手法,心情很是復雜。按理說他和郁辰相識的時間比宗謹俞更要長,但郁辰和他配合卻與和宗謹俞配合,是兩種不一樣的感覺。
他遇敵的時候喜歡沖在前面,郁辰作為他的輔助遠程幫他清除身邊的潛在危險。不過他們有的時候會因為距離過遠而讓郁辰遭到攻擊,一般在這種情況下郁辰就會第一步先拉開與敵方的距離,然后他返程支援。
但是和宗謹俞配合卻不一樣,宗謹俞永遠不會郁辰有超過他保護范圍的距離不,與其這么說,倒不如說,他們兩個都很默契的將彼此放在自己可以保護到的射程范圍里,雖然形式張揚隨意絲毫沒有束手束腳的感覺,但卻又自成章法讓人無法涉足。
這么一對比,感覺郁辰和自己之前的配合簡直是弱爆了。
特洛伊有些失落的調(diào)轉(zhuǎn)槍口,面向另外一邊。卻不由自主的又一次想起了明明也不是軍部出身,卻總是讓他占不了上風的郁承。
今天怎么總是想起這個家伙?
特洛伊摸了摸鼻子,決定回去之后再找這人打上一架。
一小時的時間并不算很長,雖然說能力不凡,但他們可沒有點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這種神奇極了。再逐一打爆敵方看起來能源儲備量還不錯機甲的引擎,并且抵擋住幾波敵人憤怒的沖擊之后,宗謹俞說的時限最終是到了。
“走?!蹦康囊呀?jīng)達成了的皇太子殿下自然不會再戀戰(zhàn)下去,率先啟動了留存的能源,帶著郁辰直接朝著大氣層外飛了出去。
宗謹俞的下屬們也是逐步跟上,徒留被留在地上的星盜們一臉懵逼。
打著打著怎么還說走就走了?
星盜們不但沒有感受到自己打跑了帝國精英的這種優(yōu)越感,反而還有種看懸疑電視劇,結(jié)果最后即將要撥開真相的時候斷電了的憋屈感。
不過既然已經(jīng)是這樣了,那就趕快跑路吧,正好沒人攔著。
這個念頭剛提起來,在場的大部分機甲就驚恐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引擎多少被損毀,不能使用了當然,其中就包括那艘承載著屏蔽儀器的飛船。
道友不死死貧道,大難臨頭可就沒人顧忌著什么同胞愛了,幸存的機甲相互看了眼之后就不約而同的直沖而起,自顧自的去逃命。
沒等他們出大氣層,包圍整顆星球密密麻麻的援軍把手指直接按的咔咔作響,露出了一個極為友善的笑容。
親,你感受過絕望嗎?
之前圍攻我們皇太子殿下是不是可好玩兒啦?現(xiàn)在我們繼續(xù)玩怎么樣啊?
星盜:求求放過。
援軍如何將剩余的星盜圍在那顆星球上一頓胖揍,郁辰他們是不知道的。在那個時候他們早已利用空間跳躍的雙向通道回到了帝星。
考慮到人數(shù)問題,回程的通道口,并沒有被放在室內(nèi),而是放在了宗謹俞行宮外的校練場上。當所有機甲徹底腳踏實地之后,完成了這次任務的兵哥們才算是真正松了一口氣。
郁辰從機甲上下來伸了個懶腰,從他和特洛伊進行援救任務開始到現(xiàn)在結(jié)束回到帝星,并沒有經(jīng)歷太長的時間但卻給了他一種十分漫長的感覺。大概是在這不長時間里發(fā)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些吧,現(xiàn)在再看看帝星碧藍如洗的天空真的是讓人有些恍惚。
就在郁辰發(fā)呆的空檔,他并沒有注意到宗謹俞已經(jīng)不知不覺的走到了他的身后。然后在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片天旋地轉(zhuǎn),直接被對方扛在了肩上。
現(xiàn)在再不知道即將要發(fā)生些什么,那郁辰可就是真的傻了。見宗謹俞這一副明顯是要秋后算賬的樣子,郁辰趕忙掙扎起來。
“宗謹俞你放手,你這是要恩將仇報啊!”
“沒有?!?br/>
“還說沒有,我現(xiàn)在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你就這么報答我的?”郁辰不死心的掙扎著,連連拍打著宗謹俞的后背,試圖讓他改變主意。
宗謹俞的腳步一頓?!拔視蟠?。”說著,他順手拍了拍郁辰的屁股,一字一頓說的十分的認真。
“以身相許?!?br/>
“”
“不不不不,我可一點都不需要你以身相許,敬謝不敏!”
“放我下來啊,我錯了還不行嗎?”
“啊啊啊啊,救命?。 ?br/>
看著自家上司和他們的皇太子妃殿下越發(fā)遠去,剩下的兵哥們面面相覷了一會兒之后嘿嘿笑著權(quán)當什么事都沒發(fā)生,然后勾肩搭背著商量著機甲的維修,還有之后的假期該怎么利用的問題。
特洛伊哼了一聲,決定實行自己之前想要去找某人打一架的想法。
谷雨的嘆了一口氣,盡職盡責的拿起平板報表準備去找宗啟和孟韓洲匯報工作,然后沒走兩步就被誠錫一撈直接打包帶走。
孟韓洲從訓練場一角轉(zhuǎn)出來,看著自家兒子打打鬧鬧的那群下屬,再看看自家兒子剛剛大步流星離開的方向失笑著搖了搖頭。宗啟從孟韓洲身后伸手攬住自家愛人的腰身,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引的孟韓洲愣了一下,然后照著宗啟的手臂就是一陣很是嫌棄的拍打。
帝星上,皇室新晉夫夫組的迷弟迷妹們還在沉迷舔屏,游戲中不同職業(yè)的玩家依舊在十分執(zhí)著的的做著任務,踩著地圖。大家的生活依舊平淡而富有規(guī)律,卻在某個轉(zhuǎn)角能讓人不由自主的會心一笑。
蔚藍的天空上一團云慢悠悠的飄過,今天的帝國依舊也是那么的寧靜祥和。
不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好的,在這篇文文里講的主要的故事內(nèi)容就到這里才是告于段落了,后續(xù)的一點番外過一陣在一下會補全放上來。
因為從今天開始未來有半個月左右的時間里在下要出門一趟,回來之后開始準備新坑也不知道親們對穿架空玄幻的古耽有沒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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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