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馨寧如被巨擊,整個人巨烈地顫抖起來,抬在半空指著窗子的手掌無力地垂下來,她整個身體也仿佛一下子被拆掉骨頭,變得綿軟無力,身子一晃,似乎馬上就要跌倒。
看到她的動作,秦兆陽本能地向前沖出一步,然后又用力地握緊拳頭,控制住自己想要沖過去扶住她的想法。
好在,楚馨寧重新站直身子,緩緩地抬起臉。
注視秦兆陽片刻,她咬咬嘴唇,突然身子一矮,跪在地毯上。
“我求你……放過天野!”
秦兆陽的唇重重地抽搐了兩下,兩只手都顫抖起來。
“你給起來,起來!”沖上前來,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用力將楚馨寧從地上拉起來,“誰讓你為他下跪的,誰讓你為他求人的,你是我老婆,是我的女人……我不許……不許!”
因為用力過穩(wěn),兩個人都失去平衡,楚馨寧跌坐在床尾,秦兆陽的身體就撲過來,將她半壓到床上。
兩手撐床,俯身注視著她的臉,他的聲音里染著暴怒。
“從現(xiàn)在起,永遠不再在我面前再提他的名字!”
楚馨寧眼看著男人暴怒的臉,她沒有說話,只是依順地抬起兩手,解開身上真絲襯衫的紐扣,將衣襟展開,在床上躺平,做出一副任他所為的姿態(tài)。
秦兆陽起初還有些不明白她的用意,等到看著她閉上眼睛,將臉轉向一旁,他終于明白過來。
“你!”
按在床上的兩手抓緊床單,他的兩拳骨骼都是一陣咯吱做響,
“你以為我就是為了這個?”他怒吼著直起身子,“楚馨寧,你真得以為你還是二十年前那個讓我欲罷不能的女人嗎?我秦兆陽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現(xiàn)在……我碰都懶得碰你!”
轉身,男人走出主臥,重重地摔門而去。
床上,楚馨寧緩緩坐起身,一粒一粒將紐扣重新扣好,含著的淚水已經(jīng)淌過面頰。
“天野,對不起!”
……
……
接下來的幾天,寧小菲越發(fā)忙碌。
看房子、實地采訪、簽合同、注冊公司、面試員工……
盡管有蘇瑩幫忙,可是許多事情依舊要她親力親為,每一天,她都是早出晚歸。
穆天野也是一樣,他已經(jīng)盡力避免出差,可是身為穆氏的總負責人,有些事情同樣也是無法逃避。
興懷縣的拍賣已經(jīng)很近,為了接下來的一切進行順利,他也要認真仔細地安排。
從德國到米蘭,從歐洲到美洲……
每次出差,他都努力把工作進程加快,與寧小菲卻依舊是聚少離多。
因為時差和工作的原因,兩個人的電話都打得不多,有時候等穆天野忙完時候,a市這邊已經(jīng)是深夜,不忍心打擾她休息,也只好作罷。
同樣,有的時候?qū)幮》七@邊有空,他那邊卻是凌晨,自然也是不敢打的。
短信和微信成為兩個人最常用的溝通工具,以前,穆天野是極少用微信的,甚至信息都很少發(fā),有什么事情,他更喜歡電話來得簡潔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