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叫我什么?”時南春也覺得自己酒醒大半,眼皮子眨啊眨,怎么也停不下來,尚言修裝傻充愣,“沒什么啊,哦,剛剛好像叫你的名字?!?br/>
“唐西西?不像。”時南春覺得自己還沒醉那個份兒上,尚言修擺擺手,“你現(xiàn)在是唐人,我自然叫的這個?!?br/>
唐人?時南春品了品,覺得還不像。
半晌,她疑狐道:“你好像喊我老婆?!?br/>
“呵呵。哈!”
尚言修笑的很是夸張,“唐人,莫不是你想老婆想瘋了吧?這鍋我不背!我就是喊你奶奶也不會喊你老婆……唐人,我警告你啊,咱們都是新時代文明人,腦中那些不健康的思想趁早摒棄,要說娛樂圈就這點不好,太亂,沒底線,容易讓人胡亂來……”
被批評的時南春:“……”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兒。
尚言修則暗暗松口氣,還好,倒打一耙使的比較順口兒,總算糊弄過去。
而時南春,還在著急忙慌的辯解,至于說了什么,某男也沒在意。
總之,他糊弄過去就好。
倆人喝到天快亮時歪到在飄窗臺上,一直留心孩子們動靜兒的尚菊德親自過來給倆人蓋了條毯子,雖然屋里暖融融的,可畢竟是深冬時節(jié),馬虎不得。
看著東倒西歪的兩個孩子,尚菊德直搖頭,這都是因為擔心言悅的緣故,否則怎么可能喝這么晚。提起言悅,老頭兒不由自主朝言悅的房間望望,唉……那個孩子……也不知道遮掩遮掩,這還沒結(jié)婚,甚至連戀情都沒公布呢,就在家里……算了,這些都是老古董一樣的思想了,只要兩個孩子一心向好的方向走,大不了趕快把婚事定下來,早結(jié)婚他也能早點抱曾孫,咦,這么一想也挺好,老頭兒走一遭想通了,緊繃的弦放松后回房歇息了。
年紀大了,撐到現(xiàn)在不容易。
第二天,全家都在吃早飯時,尚言悅與凌南風手拉手下樓。
一開始,凌南風還有些靦腆,甚至像個犯罪的孩子低著頭,樓梯走到一半,他突然抬起來,大大方方下來,與眾人打完招呼便直接沖尚菊德道:“爺爺,我請求您把言悅嫁給我。”
“咳咳……先坐,吃飯?!?br/>
尚菊德抬手指了指,兩個空位,挨著,一看就是給倆人留的,凌南風突然獲悉老爺子的意思,忙牽著言悅的手歡快走過去。
三天后,尚言悅和凌南風訂婚。
一個月后,尚言悅被查出有孕,倆人婚期提前三個月,待尚言悅懷相安穩(wěn)后,倆人完婚。一切快的讓人覺得特別不真實。
尚言悅一懷孕,便不能繼續(xù)高強度工作,尚言修立刻接她的班兒,同時把正在讀大學的尚言箴也揪到公司,沒事就練練手,搞得這孩子苦不堪言,整日沖時南春吐口水。
尚言修聽說后一肚子委屈,你浪了十八九年,這會子干點兒活還委屈了?
要說委屈,全天下他是第一個。
好不容找到和老婆單獨相處的日子,這下倒好,不僅要被迫分離,就連凌南風那個家伙也不來上班了,說什么大天大地,老婆最大!
聽到這個他就來氣,有老婆了不起?。∷畠憾純蓺q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