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只要面世就好了,即便不能用林澤之名。
林澤對于這一句保有同樣的想法。
除此之外,林澤是半個符號都不想聽。
“嗡……”
林澤察覺到手機(jī)震動,拿出來看了一眼。
是王雪打來的電話。
“林澤!”
林澤剛剛拿起電話,王雪的聲音就穿透了手機(jī)。
“最近我有點(diǎn)忙,不是常征和我說我都不知道,你現(xiàn)在怎么這么窩囊了,詩詞協(xié)會發(fā)的那種鬼東西,你現(xiàn)在連回應(yīng)都不回應(yīng)了?”
“你當(dāng)時粉絲量才那么多點(diǎn)你就敢剛張揚(yáng),現(xiàn)在說是頂流都不過分了吧?他們說話你屁都不敢放了?”
林澤啥話都還沒說,就讓王雪罵了一頓。
“等會說,我電梯里,信號不好?!?br/>
林澤掛斷了電話。
“叮!”
電梯門打開了。
林澤走出電梯,迎面兩個人抬頭一看,頓時就愣住了。
林澤眨眨眼睛,從她們之中穿過。
過了許久,電梯門都關(guān)上了,這兩個人才回過神來。
“臥槽,林澤!”
“林澤怎么會來這里的!”
一個人直接驚呼出聲。
另一個人原本想說點(diǎn)什么,但是聽到她的驚呼,張了張嘴,面色古怪。
“你……你人傻了?”
“這本來就是林澤工作室啊,什么叫林澤怎么會來的?”
“哦哦哦,哎,我本來跳槽過來就是看林澤來的,誰知道林澤一次都沒出現(xiàn)過……”
“你還別說,剛才我看見林澤也愣住了……”
林澤手里拿著電話繼續(xù)走,一路上和自家的員工們揮手致意。
收獲了一大堆震驚的目光。
“林澤!林澤來我們公司了!”
“臥槽,林澤!林澤怎么來了!?”
“林哥!林哥!”
大家的聲音當(dāng)中夾雜著一個聲嘶力竭的喊聲,林澤忍不住頓足看了他兩眼。
“好了好了,大家工作吧?!?br/>
林澤擺擺手“以后我會常來的?!?br/>
“還有,你們在這驚訝什么呢,擇林記!這是我的工……”
林澤大聲了幾分,只是話還沒說完,從側(cè)面不知道哪個拐角后面,有個影子躥進(jìn)來了。
“老板!老板你可算來了!”
那個影子張開了雙臂,上來就要抱住林澤。
林澤一伸手摁住了他的臉。
這定睛一看才發(fā)現(xiàn)撲過來的就是李翔羽。
“老板好不容易回趟公司啊,渴不渴?中午飯要在這里吃嗎?”
李翔羽就差把尾巴翹起來了。
他身后過來一個中年男人,一只手扯著他的領(lǐng)子把他拉開“不好意思,老板,翔羽他……想要您的歌好久了,見到您有點(diǎn)激動。”
李翔羽趕緊搖頭“什么歌不歌的先放到兩邊,主要是我想我老板了!”
“有,等今天事辦完了,回頭就給你?!?br/>
林澤擺了擺手,向里面走去。
李翔羽就緊緊的跟著林澤后面,像個跟班一樣。
林澤敲了敲王雪的門,沒聽見里面有什么大動靜,隨后推門走了進(jìn)去。
畢竟自己可是大老板,督查一下公司里面有沒有員工摸魚還是合情合理的嘛。
門推開之后,王雪“進(jìn)”字還沒出口,本來還想教訓(xùn)一下這個不知道規(guī)矩的人。
卻沒想到一抬頭就看到了林澤的目光,嘴里的話頓時就咽了下去,神色也變得有些不自然了。
“你……你還知道來公司一趟???我尋思你就是掛個名呢?!?br/>
王雪放下了手中的筆,然后在桌子上面把兩只手交叉,呈現(xiàn)出一個防御的姿勢。
林澤進(jìn)來之后左右打量著這個辦公室“呦呵,王姐你在那緊張什么,是不是這個地位越來越高,開始搞這種辦公室藏人的這一套了?”
“對對,我最近看見某中年男星老是……”李翔羽臉上露出一些曖昧的目光。
話還沒說完,王雪的眼睛就已經(jīng)瞪過來了。
李翔羽趕緊閉嘴。
畢竟王雪和林澤這個甩手掌柜不一樣,王雪才是這個工作室里面真正干活管事的人。
林澤看王雪,越看越覺得不對。
“不對勁啊,王姐?!?br/>
林澤緩緩地走了過來,肉眼可見的,王雪身上的肌肉感覺有些僵硬了。
“出來吧?!?br/>
林澤嘆了口氣,淡淡的開口。
眾人沉默了片刻,在辦公桌后面,最終還是傳來了一聲干咳。
“咳,哎呀,好巧啊?!?br/>
常征從桌子底下鉆了出來,手里面還拿著一個筆帽,把它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
“筆帽掉了,我去撿一下筆帽?!?br/>
常征尷尬的笑笑。
只是在眾人沉默的目光當(dāng)中越發(fā)的尷尬了。
“我們……”王雪在沉默當(dāng)中,忍不住開口了。
“沒事,常哥也不是走偶像路線的,不會有什么影響,只是作為你們的老板我要說一句……”
林澤若有所思的看看兩人“下次好歹把門關(guān)上……”
“不是!”王雪一拍桌子,從老板椅上面站了起來“我們,就只是單純的在說事情,然后你就推門進(jìn)來了,沒有……”
“咔嚓!”
門鎖又被人給擰動了,兩個人從外面沖了進(jìn)來。
“嗨!老板!”
木棠和周柯兩個人氣喘吁吁的沖了進(jìn)來,興高采烈的打了個招呼,隨后就發(fā)現(xiàn)氣氛有些不對。
兩個人看了看大家,隨后就把目光轉(zhuǎn)向了辦公桌后面的王雪和常征。
“不是吧……”
“不是!”
王雪再一次咬著牙罵道。
……
武琳琳下了課,平日里和她關(guān)系不錯的幾個人也沒敢上來和她說話。
她只是收拾了一下東西,教室門口就有人圍在那里,向里面的偷偷看來。
時不時又在那里指指點(diǎn)點(diǎn)的說個幾句。
武琳琳神色如常的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然后拿著包出了門。
在教學(xué)樓的樓道里面前行。
“就是她吧?之前在那個詩詞大會上的那個……”
“對啊,就是她,竟然是第二個奪冠的隊(duì)伍哦。”
“就是可惜了,非要和林澤那個抄襲狗混在一塊,抄詩也就算了,沒想到還抄到人家老師的頭上,真丟人呢?!?br/>
周圍的議論聲,無論是說自己好還是壞,武琳琳,聽一聽也就過去了,這么多年的時間,她早已經(jīng)不在意周圍的人對自己什么評價。
可是她現(xiàn)在,是最知道林澤委屈的一個人了。
“林澤他,從來沒有抄什么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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