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砰!”
那熊山一看就是黑熊成精,力氣大的出奇,秦霆被震的一個趔趄,向后退了幾步,他有紫雷護體,仍舊感到體內(nèi)氣血翻涌,有些難受,此時立住身形,眼神冷冷的看著對方。
而那熊山也被震的后退兩步,看樣子倒是沒有大礙,但是眼神中卻帶著些許訝異,顯然他對秦霆的力量充滿驚奇,放佛在想眼前這個瘦小的人類為何會有如此大的力量。
“你是何人?”
熊山也不知是本來臉色就黑還是現(xiàn)在黑著個臉,只聽他冷冷的問道。
“秦霆?!?br/>
秦霆同樣冷冷的回答道,這熊山明顯是一個難纏的角色,自從他進入金丹期以來,他暴打趙少華,力拼青恒,自以為身體融合了紫雷再也不懼任何肉體上的對撞,不料此時卻在這熊山跟前吃了點小虧。
熊山看樣子不過也就是金丹中期而已,但是其力量大的出奇,戰(zhàn)力也遠比同階的妖族強橫許多,秦霆能夠與之強對一掌實屬不易。
“這人是誰?居然能夠在熊山的攻擊下而不落敗,甚至連一絲頹態(tài)都不曾露出?”
“聽說是花果山來的大圣使者,看來這花果山果然是天下妖族圣地,居然能夠培養(yǎng)出如此能力的人才,這熊山在金丹中期無人可敵,就算對上金丹后期的高手也能夠不落敗,沒想到此人居然僅憑金丹初期而已,就能和熊山對拼一記,且沒有任何傷勢?!?br/>
“你還真別說,這人根本不是我們妖族,而是人類修士,他沒有我們妖族天生強橫的身體,居然也能夠?qū)⑸眢w知道修煉到如此地步,難不成是吃了太上老君煉的金丹?成了金剛不壞之體?”
“哪有你說的那么夸張,要是真的金剛不壞之體,現(xiàn)在熊山的整條手臂都要廢掉了,依我看,他出掌之時好像隱隱有雷電溢出,應(yīng)該是修煉了某種可以增幅身體的功法,或者異術(shù)!”
“嘿嘿,不知道老熊王看到自己費心栽培的熊山此時居然連一個人類的金丹初期修士都奈何不得,不知會作何感想?”
旁邊圍觀之人的竊竊私語,一絲不落的傳到秦霆和熊山的耳朵里,秦霆還未覺得有什么,熊山卻已經(jīng)勃然大怒。
“小子,能夠在我掌下不受傷,你已經(jīng)很了不起了。”熊山絲毫不覺得自己剛才所作所為有什么不對,彷佛一切都是很合理,只是秦霆的實力讓他詫異,聽了周圍人的議論后,他更覺得自己受到了屈辱,只見他渾身氣勢一漲,露出激烈的戰(zhàn)意,怒笑道:“現(xiàn)在他們都認為我不如你,那我就重新發(fā)一拳,你若接不下,那就要當(dāng)眾喊我三聲熊爺爺,不然,今天你就別想進群妖會的大帳!”
好狂妄的家伙!
秦霆眼神冷冽,盯著那黑熊,此人天性真的是囂張跋扈之極,而且是一個狂熱的好戰(zhàn)分子。秦霆只不過擋了他一掌而已,便不得不再接他全力的一拳,而且,若接不下的話,還要當(dāng)眾受辱!這時哪門子的道理。
不過秦霆怎么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示弱。
“我若接下呢?”秦霆皺眉道。
熊山哈哈大笑,覺得秦霆很可笑,他揉了揉似沙包大的拳頭,道:“我全力施為,就算是金丹后期,也得全力迎接,手忙腳亂一番,你只不過是個金丹初期,竟然還妄想接下我的拳頭?沒想到你這么不開竅,我跟你擺條件,乃是為了讓你早早服軟,叫一聲熊爺爺,免的最后自己筋斷骨折,重傷垂危,沒想到你如此不識抬舉,看來我有必要好好教訓(xùn)一下你了?!?br/>
秦霆絲毫不懼,堅毅的目光迎著那黑熊,道:“真是可笑,你怎么就知道我接不下?依我看,若是你接不下我的一拳,你也得管我叫一聲秦爺爺,不然這賭我可不打,就算贏了也沒有什么彩頭。”
熊山怒道:“你磨磨唧唧個沒完沒了,莫不是怕了?”
秦霆哈哈大笑:“真是笑話,我堂堂大圣使者,代表花果山孤身一人來到此地,豈會有害怕的道理?你若是爽快,就快點攻來,我秦霆今天要是說一個怕字,那我還不如趁早滾回花果山,也好過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
“說得好!男兒就該如此,要戰(zhàn)便戰(zhàn)!”
“哈哈,好久沒看到熊山出手了,這次他的對手看起來還不錯,不知道能夠撐不撐的住?我們要不要也做一場賭注?我賭這小子最少要在床上躺半個月!”
“不會吧你,才半個月?你沒聽過傷筋動骨一百天嗎?依我看,最少也得一個月。”
“不對啊,這小子渾然不懼,說不定有什么底牌,我就賭他躺五天吧,再也不能少了?!?br/>
旁邊的金靈則是趕忙上前,對著秦霆悄聲道:“大哥,你不能跟他打!”
“為什么?”秦霆一愣。難道這熊山背后有什么依仗?若是打了他會有什么不必要的麻煩?想到這里,秦霆問道:“熊山乃是某個妖王的子嗣么?”
金靈苦笑道:“大哥,這熊山的確是老熊王的親子,但是我說的不是這些,我要說的是,這熊山雖然跟我一樣是金丹中期,但天賦異稟,力氣大的出奇,別看你剛才輕松擋了他一掌,但我估計他剛才只不過用了五成力量而已,而這時候他已經(jīng)夸下海口,肯定會全力一擊,你若是受了傷可怎么辦?”
秦霆道:“你不必擔(dān)心我,我自有分寸,我且問你,老熊王可是護短之人?”
他倒不擔(dān)心自己與熊山的對決,對方就算再厲害,但估計跟自己全力釋放雷霆也就是伯仲之間,畢竟哪有人不怕雷劈的?他擔(dān)心的只是熊山背后的妖王而已,會不會因為熊山而找自己的麻煩。自己初來乍到,還是不要跟一個妖王結(jié)下梁子,那可就不好了。
“這個倒沒有,老熊王對熊山雖然悉心栽培,但管的不算太多,只要不傷及性命,熊王應(yīng)該不會出手,而且,這熊山性子也是桀驁不馴至極,非常要強,他自己的場子一定得自己找回來?!?br/>
秦霆點了點頭,僅憑這要強這一點,熊山倒還有些可愛了……
眼前的熊山已經(jīng)擺開架勢,膀大腰圓的他,像是一座小山丘一般,渾身散發(fā)著濃烈的煞氣,他死死的盯著秦霆,像是下一刻就會猛撲上來,將秦霆撕個粉碎。只聽他一陣大吼,整個峭壁上都是一顫,渾身氣勢又拔高一層,像是一個擁有開天偉力的大神通者,獨立于山巔,傲視眾人。
秦霆同樣開始從丹田和雷丹之內(nèi)調(diào)動真元和雷霆,細細密密的散布在自己周身,同時默默運轉(zhuǎn)天兵神功,體表上的神環(huán)一瞬間爆亮,變得神威赫赫起來,又過一瞬,他的身上開始涌出紫色雷電,像是雷神臨世般,縱然身軀不及熊山高大,但氣勢上卻勝了不止一籌。
“他們要真正動手了!”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密切關(guān)注著這場對決。
一方是老熊王的得意子嗣熊山,天賦異稟的妖族年輕一輩的戰(zhàn)神般的人物,橫掃金丹中期,甚至能夠力拼金丹后期的存在。一方則是花果山來的大圣使者,雖是金丹初期,但已經(jīng)接下了熊山的一掌。兩方看起來都是互不相讓,沒有絲毫退卻,濃烈的火藥味充斥在兩人之間。
“殺!”
片刻后,只聽到熊山一聲驚天怒吼,兩只腳掌踩的地面咚咚作響,同時右手握拳,猛地向后,渾身妖氣居然化成實質(zhì)般,如黑色的濃霧,聚集在右拳之上,那濃霧之間,隱隱間透露著一股恐怖的力道。
秦霆身形一動,同樣舉起右拳,他渾身電光繚繞,似乎成了開天之雷神,舉手投足間莫不是電閃雷鳴,只見他緊握的右拳上突然涌出一片片紫雷,聚集成團,電光赫赫,雷聲陣陣,他彷佛戴了一只無形的紫色雷霆拳套,這一拳之上的威力,經(jīng)過雷霆的加持,已經(jīng)不知道強大到了何種地步。
“轟!”
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兩尊戰(zhàn)神般的人物撞在了一起,激起了滔天的氣浪,伴之而起的還有數(shù)不盡的泥土飛石,整個交戰(zhàn)中心此時已然成了混亂一片,兩人的身形都被遮掩住。
其中雷霆翻涌,妖氣肆掠,誰也不知道兩人究竟在里面如何了。
“誰贏了?誰贏了?”
“這二人的力量已經(jīng)遠遠超出了金丹中期,尤其是那熊山,修煉的乃是上古熊魔的無上天功,這功法最是鍛煉肉體,他現(xiàn)在拳上的力道何止萬斤?就剛才發(fā)出的那一擊,怕是能將一座小山都給打爆!”
“我看那大圣使者也不同凡響,雖然身形瘦弱,但是身上的雷霆顯然不是凡物,他剛才那一拳,挾風(fēng)雷之勢,隱隱還有著某種莫名的神光在里面催動,二者相合,這簡直就是達到了有史以來金丹初期所能發(fā)揮出的極限力量!”
場中的煙塵久久不能散去,圍觀的妖族也沒有一人能夠擁有靈識去探知,又都不敢上前去,只能夠默默等待。
然而,此時的秦霆卻是滿臉苦澀至極,此時的他,已經(jīng)連動動小指都費力無比,他躺在煙塵中,已然是身受重傷。但是他估計,對面的熊山也定然不會好到哪里去。
但是更讓他心驚的是,他感到小腹間隱隱傳來劇痛,匆忙內(nèi)視,卻是無比震驚!
他的雷丹……居然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