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旁晚!
爵士酒吧!
一個身穿破洞潮流夾克的青年晃著腦袋,在喧囂的音樂聲音中,搖搖擺擺地來到鄭天朗身邊。
“天朗哥,你這么著急找我有啥事?”
夾克青年手中還握著一個酒瓶子,看起來痞氣得很。
“小黑,我想問問你,能不能搞來一些……”
鄭天朗沉吟片刻,左顧右盼了一會,心想酒吧這么吵鬧,應該是沒人聽得到的,這才湊近夾克青年的耳邊:
“我想要一種藥,能迷暈女人,讓她失去意識的藥!”
酒吧雖然喧囂,可是鄭天朗還是盡量壓低聲音。
“天朗哥,你泡妞也要用這種手段?”
名叫小黑的夾克青年吹了半瓶酒,難以置信地看著鄭天朗。
鄭天朗不耐煩地道:“別廢話,更別問那么多,我就問你,有沒有這種藥?”
小黑見他不像是開玩笑,立刻清醒了幾分:“天朗哥,我只是個賣保健品的,恐怕幫不上你的忙?。 ?br/>
“別廢話,我是夏靜靜那女表子介紹來的,別給本少爺裝糊涂!”
“這……”
小黑沉吟片刻,伸出手做了個數(shù)鈔票的動作。
鄭天朗輕哼一聲,摸出一張銀行卡扔在桌面上:“這里面是十萬塊,足夠買下你所有的藥,密碼是六個六!”
小黑笑瞇瞇地收好銀行卡:“天朗哥,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他以前也是在道上混的,而且專門做下三濫的事,路子野得很,道上的人有什么需求,一般都會來找他。
前幾年,小黑出事被抓,蹲了兩年,現(xiàn)在出來后,警惕了很多,不是熟人介紹,不先付全款,絕對不交易。
這次,鄭天朗這么爽快,他才暗暗接下這單生意。
小黑帶著鄭天朗出去外面,兜轉許久,鬼鬼祟祟地摸進一間有些年頭的老房子。
里面看起來像是一個制作假藥的黑作坊,進去以后,那難聞的藥味把鄭天朗熏得不行。
鄭天朗強忍著刺鼻的味道,在一個老頭哪里得到了想要的東西,這才跑了出去,將東西擺在電話亭后面,然后打了個電話。
與此同時。
剛剛從醫(yī)院出來,忙碌了一天的安顏駕車去爵士酒吧。
到達酒吧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酒吧也迎來熱鬧時刻,荷爾蒙過剩的男女在舞臺上熱情地扭腰擺臀,十分瘋狂。
安顏不喜歡這種氣氛,但是面對閨密柳雪晴的熱情邀請,她又不好意思推卻。
柳雪晴是她的閨密兼同學,說來也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聯(lián)系,所以她才會選擇來酒吧見她一面,順便敘敘舊。
自從和韓羽鬧翻以后,安顏的活動就變得單調了很多,除了上班就是一個人躲在房間里。
但是此刻,置身在外人面前,安顏的眉宇間抹去憂傷,流露出一抹冰冷和高傲。
不少牲口看到這么漂亮的女人,都不敢輕而易舉地上前搭訕,怕駕馭不住。
安顏進來后,杏目一掃,一下子就看到了柳雪晴的位置。
“顏兒,這邊。”
柳雪晴激動得站起來揮手。
話說柳雪晴確實是很久沒見安顏,上次她在九鼎銀行被韓羽打臉以后,就再沒有和安顏來往,因為恨上了。
安顏走過來,將白色的包包放在桌面上,雙手環(huán)抱于胸前,淡淡地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她興致不高,并不想喝酒,打算聊幾句就走。
柳雪晴樂呵呵地道:“當然是敘舊?。 ?br/>
“你還記不記得我們上次見面是什么時候?多少個月前的事了?”
安顏聽她這么說,不由得回憶起一些事,有些唏噓感嘆。
“來,開心點嘛!”
柳雪晴見她情緒有些低落,親自給她倒了一杯酒:“今晚高興一點,不醉不歸!”
安顏輕輕地搖搖頭:“我不喝酒?!?br/>
自從上次華美達酒店事件后,安顏就對喝酒有點抵觸。
“顏兒,我們難得見面,你就喝一點嘛!”
柳雪晴將酒杯推過去,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下次我叫上晶玉她們,一起出來玩,放松一下?!?br/>
安顏還是搖頭。
柳雪晴嘟嘟嘴:“我知道你在為那個韓羽而煩惱,他這個人不值得你這樣?!?br/>
“不就是一個吃軟飯的男人嗎?有什么好稀罕的?!?br/>
“顏兒,趕緊和他離婚,讓姐妹們給你介紹幾位年少多金的高富帥,可不比韓羽這癩蛤蟆好多了?!?br/>
安顏聽到她提起韓羽,又想起江落雁,還有江落雁曾經對她說過的話,心中一陣暴躁,端起高腳杯一飲而下。
“這不好多了嘛?!?br/>
柳雪晴笑得眉眼彎彎,繼續(xù)給她倒酒:“那個癩蛤蟆算什么???我們再喝一杯,從此以后,徹底忘掉他?!?br/>
“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韓羽這個人?!?br/>
安顏有些想和韓羽置氣,又喝了一杯。
兩杯度數(shù)不高的紅酒下肚,安顏原本不會醉,可是現(xiàn)在頭暈暈的,抬眼望去,天旋地轉,很不妙。
“顏兒,你喝醉了?!?br/>
柳雪晴的聲音在安顏的耳邊響起,安顏很快就變得迷糊起來,似有回音,抬頭去看柳雪晴的時候,眼前多了好幾道人影。
酒里下藥了!
安顏瞬間警覺,可是她渾身酥麻,腦子迷糊,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去反抗。
“顏兒,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吧……”
此刻,柳雪晴的話似乎有催眠能力,安顏聽后,腦袋晃了晃,整個人伏倒在桌面上。
柳雪晴見此,輕笑一聲:“顏兒,你可別怪我,我也是身不由己的?!?br/>
待安顏徹底倒下,一動不動后,柳雪晴摟著她,急匆匆地穿過酒吧扭動的人群,往外面走去。
柳雪晴是第一次干這種事,難免有點緊張,只想快些離開這種人流密集的地方,但是卻忘了帶上安顏隨身攜帶的包包。
出得外面,一輛奔馳立刻在她面前停下。
鄭天朗打開車門,看到昏迷不醒的安顏,眼神里露出火熱的神色。
“鄭少,事情都辦好了?!?br/>
柳雪晴將安顏送上后座,小心謹慎地問道:“那么,我爸的欠條?”
“你放心!”
鄭天朗從西裝口袋里摸出一張蓋有印章和手指摸的紙條,打開打火機直接燒了:“這五百萬一筆勾銷?!?br/>
柳雪晴大喜:“謝謝鄭少?!?br/>
鄭天朗嘿嘿一笑,看到她激動的樣子,邪念又來了。
柳雪晴今天穿得很性感,淡黃色的短小吊帶上衣,露出了香肩和嫩白的纖腰,這讓鄭天朗多看了兩眼。
“一起去玩嗎?”
鄭天朗勾起她那精致的下巴。
柳雪晴扭扭捏捏地順從了。
當他們上車走后,酒店里來了一位吊兒郎當?shù)那嗄?,正是赤云峰,他是爵士酒吧的常客?br/>
“峰少!”
不少人紛紛向他打招呼。
“峰少,這里的卡座滿了,要不要給你開一個包廂,再來兩位小妹妹侍候?”侍應走近他身邊說道。
“不用了?!?br/>
赤云峰指了指不遠處的卡座:“這不是有空位嗎?”
說著大搖大擺地走過去坐下。
“咦,這還有個包包?”
赤云峰眼見是一個女式的包包,心里好奇,順手就打開了,翻到錢包一看。
“嗯?韓少的照片?”
“旁邊的人是嫂子?”
赤云峰專門了解過韓羽,自然是認得安顏,這刻心里萌生不好的預感,忙讓人去查監(jiān)控!
幾分鐘后,赤云峰大驚失色,立刻給韓羽打電話:
“韓少,嫂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