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姨娘喝了茶,放下茶盞道:“巧眉,你去把咱們屋子里的人都叫道西次間去?!狻鼻擅紤讼氯?。
立夏往茶盞里又添了些水道:“姨娘,這云山茶二道可是您最喜歡的。”宋姨娘端起茶盞啜了一口,二人又閑話了會子,立夏方扶著宋姨娘去了西次間,見一屋子的奴才都在那等著了。
西次間也是臨窗設著炕,兩邊各放了兩把椅子,椅子上都是全新的墨綠色椅搭,立夏扶著宋姨娘在炕上坐下,自己便立在旁邊。
宋姨娘掃了下面的人一眼道:“以后大家都在一個屋子里了,都得齊心的做好事。我這屋子老爺和少爺是常來的,你們要守著府里的規(guī)矩,千萬不可錯了規(guī)矩,夫人管家是極有規(guī)矩的,若是錯了,挨了罰,我雖心疼也是求不得情的,你們可記住了?!毕旅娴呐投箭R聲應了。
宋姨娘又看了眼立夏,立夏會意便道:“我們姨娘原是個極厚道的人,輕易也不會打罰下人的,只要你們忠心伺主,往后的好處也是少不了的?!毕氯藗冇铸R聲應了。
宋姨娘點點頭道:“以后我屋子里的事就有立夏帶著巧眉管了,鸚哥就管了傳話,吃食,四喜、如意就管了院子里的花草,跑腿。兩個媽媽就管了門戶和粗重伙計,一時大家都應了?!?br/>
這里正立著規(guī)矩呢,吳氏屋里的湘荷走了進來施禮道:“姨娘,太太說老爺安排明日祭祖,太太讓我來告訴姨娘,也好做些準備。”
宋姨娘笑道:“傳話不拘打發(fā)哪個小丫鬟跑一趟就是了,怎么勞動湘荷姑娘親自來了呢?!毕婧尚Φ溃骸斑@都是奴婢們的本分說什么勞動呢,我還要去回太太的話,這就告辭了?!闭f著施了一禮退了出去,巧眉和湘荷原在宋牙婆那里就熟了的,便送了出去,宋姨娘看見暗暗點頭,這里便散了。
喬楠楓早已經(jīng)習慣了卯時起,睜開眼,還是一樣的煙灰色繡著翠綠色竹子的紗帳,淺綠色的細紗薄被松松的搭在身邊的吳氏身上,鵝黃色斜襟繡花錦緞的睡衣,,襯得她的臉越發(fā)的白皙透亮,也許是因為懷著孕的緣故,平日的溫婉里又添了幾分明媚,看著身邊安詳睡著的人,自己每每在外面忙的累了,想著她在家里給自己打理著這個家,便覺得心安。
她本是大家的閨秀,十幾歲便嫁到了自己這小商戶的門第,自己又因著仲青的緣故,平日里多有偏向宋姨娘母子的時候,她便是受了委屈只是微蹙了眉不做聲,到見了自己還是溫婉的笑著,輕聲細語的問安,想到這憐惜的撫了下吳氏的鬢發(fā)。
吳氏自懷了孕睡眠極不安穩(wěn),喬楠楓這邊一動,她便醒了,睜眼看見喬楠楓溫柔的望著自己,也柔情的道:“夫君醒了,妾身這便伺候夫君起身。”喬楠楓道:“你如今身子也不方便,喊她們吧。”
吳氏點點頭道:“春分,紫竹?!贝悍?、紫竹等早在外間伺候著了,聽到吳氏喚人,便走了進來,行了禮便上來伺候,湘荷、妙筆捧了熱水巾帕跟在后面,利索的伺候著兩人梳洗了。
喬楠楓道:“你這幾個丫鬟倒選的不錯,都是些懂規(guī)矩又利索的?!眳鞘闲Φ溃骸白蛉瘴乙呀?jīng)和她們說了府里的規(guī)矩,錢媽媽和春分又細細的教了半天,今天看著倒是不錯?!?br/>
一時兩人梳洗好了,便道東次間的炕上坐了,湘荷道:“老爺、太太,姑娘一大早就來了留韻館,和錢媽媽在西次間安排上午祭祖和中午家宴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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