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雨鬧不明白,怎么一個周末也就是睡幾個懶覺的時間,他們家俊美不凡英明神武帥趴下隔壁演藝公司若干藝人的boss大人竟然請假了!雖然她不意外,因為裴特助周末出門了么,她還在想boss估計要出點小問題但她沒想到問題這么嚴重??!車禍右腿骨折!據(jù)boss大人親口說是被刮了一下,但是你個大男人被刮一下就骨折打石膏要不要這么夸張!不行,以后要在boss身上打一個標簽:“易碎品”。
裴卿之上班的時候被同一層的妹子們圍攻問他關(guān)于沈柯的事,表示要去探病??上н@個提議被裴特助威脅力滿滿的眼神給秒殺了,淡淡的掃了妹子們幾眼,說了幾句客套話就打發(fā)了。
裴卿之忙的焦頭爛額,連帶小秘書都忙的沒時間詢問boss的情況,她憂愁的發(fā)現(xiàn),有個會議必須得boss和裴特助親自參加,在國外。唔……這下不好了。
沈柯是閑不下來的,他必須得做點什么,否則就覺得困,然后睡的昏天暗地。他挪了挪打著石膏的右腳,小雪球趴在毯子上看沈柯愚蠢的挪動腳,又呲牙咧嘴疼的縮回沙發(fā)后意味不明的“喵”了幾聲。
沈柯石膏上有一個淺淺的紅色梅花印,是昨晚上小雪球蹭上去的,作為懲罰。昨晚上沈柯被車刮了之后裴卿之只顧著沈柯沒顧上小雪球,朗風(fēng)也是著急開車去了,只剩下肇事者把小雪球給了大廈保安,后知后覺的沈柯才交代朗風(fēng)回來解救小雪球,可憐的貓咪虎視眈眈的瞪著保安瞪了足足兩個多小時,朗風(fēng)去接它時還被審視了好幾分鐘才跟他走。
忙到后半夜才回到家還要面對冷颼颼目光的朗風(fēng)朗大少,好不容易被折騰著解釋清楚了才被放著睡過去,第二天睡的正香就被手機鈴聲吵醒了,罪魁禍首——好基友沈柯。
“喂……大少爺我很困。”
沈柯抱著小雪球陰測測的笑了,“都快大中午了還困?夜生活過得怎么樣?很**蝕骨吧?聽這聲音嘿嘿嘿……”
朗風(fēng)聲音有些啞,無奈的說道:“少爺我求你了放過小的吧,小的被折磨的腰酸背疼腦仁兒疼,剛睡下沒多久,待小的身子一好就去給您侍寢啊~”
“是蛋疼菊緊吧?!?br/>
“……沈柯你丫去死。”這都跟那群徒弟學(xué)的什么話!把我二缺的死敵還來!
“和死差不多了,我現(xiàn)在連上廁所都困難次奧!嘶……”“嘣”的一聲,沈柯突然疼的抽了口氣。朗風(fēng)從電話里都能聽見那清脆的聲音,不由得扶額,“我說你再這么鬧就不是骨折而是骨裂了,上廁所找個礦泉水瓶不就解決了嘛誒嘿嘿嘿……”
“……”
“找個瓶口大的,比如營養(yǎng)快線~之類的?!?br/>
“……”
“喂怎么了你腳疼啊不說話?喂!”朗風(fēng)正調(diào)戲的過癮呢就沒聽見沈柯的聲音了,正擔心呢張進來了,輕輕問他要不要吃早飯,聲音可以說是溫柔如水。然后兩人就被電話里歇斯底里又痛徹心扉的一聲“負心漢”給震懾住了,尤其是朗風(fēng),苦著臉想解釋又不知道說什么,后果……問那些飄揚的床單吧。
誒嘿嘿嘿你妹!沈柯狠狠的掛上電話,同一個方法讓你栽兩次!做好事不留名不謝哼。
當然,被嚇到的不止朗風(fēng)那邊,也包括剛和裴卿之進門的葉雨。他們知道沈柯行動不便一個人在家肯定會狀況百出,所以中午就帶了工作回來,裴卿之是回來做飯的……但是沈柯那一嗓子真是把葉雨給嚇到也驚艷到了,她還以為是電視劇里的聲音呢。
裴卿之一到客廳就看到沈柯想要站起身趕緊過去把人扶住,“你又在鬧什么?!?br/>
“剛和朗風(fēng)打電話呢。”沈柯攀著裴卿之的手借力摟住人脖子,拖著一只腳說:“帶我去廁所?!?br/>
裴卿之托著沈柯走了幾步,無奈那只右腳目標太大,挪動的各種緩慢,于是彎下身子公主抱進了廁所。后面抱著筆記本的葉雨若有所思的看著他們的背影和關(guān)上的門,電腦里公關(guān)部扣扣群一片的“求公主抱文字描述全過程”。其實她們更想知道的是衛(wèi)生間里的全過程??!這種激動又悸動的詭異心理……
沈柯和葉雨在遠程處理事務(wù),裴卿之在廚房做飯,葉雨趁機說了國外會議的事,已經(jīng)決定是裴特助和人事的關(guān)婷過去。沈柯邊移動身子邊一頭霧水的問:“關(guān)婷去做什么?”
“boss你悠著點,傷筋動骨一百天呢!”葉雨趕緊攔住多動癥一樣的沈柯,撇撇嘴:“那邊公司的績效考核啊,過去學(xué)習(xí)一下也好?!?br/>
“嗯?!鄙蚩曼c頭,繼續(xù)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電腦,小雪球趴在他大腿上。葉雨發(fā)現(xiàn)沈柯坐的很不安穩(wěn),于是她認真的考慮要不要去買張輪椅。
裴卿之把飯菜做好招呼兩人吃飯,沈柯抬起頭理直氣壯的伸出手。兩人本就差不多高,體型也差不到哪去,都是修長型的,就是不知道脫了衣服有沒有肌肉。葉雨眼睜睜的看著裴卿之把沈柯抱到餐桌前,沈柯也很配合的摟住人脖子。搭上他們倆的臉,簡直般配的不得了。boss不說話就那么安靜被抱著走的樣子漂亮的跟天仙下凡……啊不,是比天仙還好看。
吃完飯沈柯非要玩抽鬼牌,裴卿之和葉雨確認了會議地點和各項事務(wù)之后才閑下來和沈柯玩,某個斷了腳的boss囂張了一下午,就因為他一直贏一直贏,贏的都困了。葉雨翻了電視柜找了碟西方魔幻大片,三個人津津有味的邊吐槽邊看,完了還意猶未盡的爭論男一號和男二號哪個比較厲害的問題……后來小秘書從公司發(fā)來資料并且打電話說有明需要沈柯或者裴卿之處理事情,于是又陷入了忙碌中。
沈柯脫著傷腿挪啊挪,挪到裴卿之身邊看,然后兩人討論了一番裴卿之繼續(xù),沈柯就抱著筆電玩連連看。小雪球也甩著尾巴跟著沈柯,沈柯用逗貓棒逗它玩,它高興了就撲上去不高興了就不理會。
葉雨從忙碌中回過神時已經(jīng)日暮西斜。扭頭一看,小雪球團在沈柯肚子前睡著,沈柯枕在裴卿之腿上睡著了,懷里抱著個沙發(fā)抱枕。裴卿之也下意識的伸手碰了碰沈柯的頭發(fā),把過長遮住他眼睛的頭發(fā)撩起來,手指不經(jīng)意劃過沈柯的臉回到電腦鍵盤上。
沈柯醒過來的時候小雪球也醒了,小雪球張嘴伸了個懶腰,沈柯也打了個哈欠。一人一貓的樣子實在是好玩。
“醒了?”
沈柯聽見熟悉的聲音頭往外仰,裴卿之撐住他的后背以為倒下去,“受傷了就別亂動?!闭f完就繼續(xù)噼里啪啦的敲字,像是想起什么似乎又說:“飯在桌上,現(xiàn)在要吃么?”
“唔……葉姐呢?”沈柯左顧右盼就是沒有看到葉雨。
裴卿之敲了幾行字就關(guān)了電腦站起身,“早回去了。”
“你和關(guān)婷要一起出差?”
“嗯。”裴卿之隨口應(yīng)了一聲,居高臨下的看著沈柯,“要抱么?”
沈柯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呆呆的“啊”了一聲后條件反射伸出手。用裴卿之的角度來看,真的很像一只正在撒嬌的貓咪。
晚飯完畢沈柯正在糾結(jié)洗澡的問題,他一病患拖著一只大象腿真是各種不方便。裴卿之面無表情的扯了人進浴室,唰唰唰像拖地一樣利落的把沈柯給洗干凈。沈柯抓了抓頭發(fā)渾身水汽,一只腳橫著,下巴還得寸進尺的架在裴卿之的肩膀上,“媳婦兒,幫我洗頭發(fā)。”
裴卿之側(cè)過臉看他,沈柯裹著浴袍笑瞇瞇的歪頭問:“媳婦兒?”
被弄了滿頭泡沫的沈柯乖乖的坐好,裴卿之的手指很輕,抓頭發(fā)就像在按摩一樣。泡沫被弄到眼睛里沈柯就去抓裴卿之的手,像孩子一樣,也不說話。裴卿之用濕毛巾給他擦干凈,后繼續(xù)洗,反復(fù)鬧騰了好幾次,裴卿之才開口,“我明天的飛機,喊了朗風(fēng)過來陪你?!?br/>
“嗯?!?br/>
把沈柯的腦袋放低用手托著,另一只手拿著花灑給他沖水。修長的手指穿梭在濃密的黑色頭發(fā)里,動作輕柔的像是在對待珍貴的寶物。
沈柯閉著眼睛突然蹦出一句,“好像老爸小時候給我洗頭啊?!?br/>
“……”裴卿之動作停頓了一下又繼續(xù),“你不說話不會死?!?br/>
“嘿嘿嘿,他們說這叫潑硫酸……啊不是,是潑冷水?!鄙蚩潞俸傩χ?,那一朵梨渦分外醉人。
裴卿之扶他起來,用大毛巾給他擦頭發(fā),再抱著人到客廳就去收拾東西了。小雪球在裴卿之給沈柯洗頭發(fā)時就到浴室門口去晃悠,見他們出來了就邁著步子晃到沈柯身邊,扭頭看他擦頭發(fā)。沉默了片刻后就伸爪子拍了拍沈柯受傷的那只石膏腳,還喵喵叫了幾聲。
朗風(fēng)在裴卿之去機場后歡樂的牽了只哈士奇小奶狗登門了,旁邊還有一只輪椅。小雪球見到哈士奇后尖利的叫了好幾聲,爪子不停的撓地毯,沈柯恨不得直接把門摔在朗風(fēng)臉上。
“爺,小的來侍寢啦?!?br/>
“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