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柳若馨的話,我無奈的搖搖頭。
雖然我知道這樣做比直接攤牌要來的危險,但我卻不得不這樣做一次,畢竟我心里對這件事實在沒譜,而且我知道即便我直接找趙凝攤牌,她也不會直接告訴我,就像之前我們結婚的時候,她能隱瞞這么久,肯定有她不得已的理由。
想到這,我就直接直接答應了柳若馨,然后又問了問別的辦法。
畢竟這兩個辦法都不是最好的,即便攤牌是最好的結果,但我卻怕趙凝知道這一切受不了,當然我所指的這一切不是趙凝肚子里的孩子,而是我?guī)婢唑_她感情的事情,所以我心里很是希望有別的穩(wěn)妥辦法出現(xiàn)。
柳若馨聽了我的要求,她沉思一會,就再次搖頭。
“暫時沒有別的辦法了,如果你要是能當這件事沒發(fā)生,就可以一直拖著,但我現(xiàn)在看你的樣子好像比較著急,所以還是剛剛那兩個辦法,你覺得行,無論怎么選擇,到時候我肯定會再想辦法幫你,爭取把不好的后果降到最低?!?br/>
聽到這話,我沒有再說什么,而點了點頭。
因為我現(xiàn)在還真的著急,不然我也不會把這些都告訴柳若馨,只是沒想到這個問題卻沒有了解決辦法,讓我除了干著急之外,就只能這樣沉默嘆氣,畢竟這個消息實在來的太突然了,讓我根本沒有心里準備。
柳若馨見我沉默,她還想再勸我什么,可我卻搖搖頭沒有再說。
畢竟事情都發(fā)生了,再糾結下去也沒什么意義,所以后來我就直接回家了。
雖然柳若馨最后開口留我了,但我清楚自己跟這個女人不可能發(fā)生什么,我也沒什么心情,于是我就直接走了,只是走了之后回到家,我卻一夜未眠,腦子里都在想著趙凝肚子里孩子的事情,而且大部分還都是基于老陳的消息之下,讓我對這個意外既為難又驚喜。
為難的是我不知道怎么面對趙凝,驚喜的則是我是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竟然有孩子了。
雖然我知道天江這種大城市根本不在乎什么時候要孩子,但在我和我姐出來的山溝溝里,要孩子可是一件大事,這可是要給祖宗上香的,所以這對我來說無疑也是一件大事,不然我也不會昨天一夜睡不著。
經(jīng)過一夜的思考,我思來想去最終還是決定先偷偷做一次鑒定。
因為只有這樣,我心里才能安心,即便之后趙凝發(fā)現(xiàn)了對我更生氣,我也要這么做,畢竟以趙凝的性格是根本不可能告訴我的,所以我不能一輩子都帶著這個疑問活下去。
有了這個決定,上午我也沒睡覺,而是直接去找了小文。
因為我覺得現(xiàn)在只有小文還能幫上我,別人恐怕不能指望了。
只是當我把這件事告訴小文的時候,小文也跟我露出一樣的驚訝表情。
“王東,你不會跟我開玩笑吧?你說趙凝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你真相信老陳的話?”
看到小文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我無奈的點點頭。
“現(xiàn)在不是我相不相信的問題,而是我以后跟趙凝的關系問題,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那么以后我跟趙凝就再也斷不了瓜葛了,如果這件事只是虛構的,那我就最近找個時間跟趙凝好好談一次,因為我是真累了,不想再這么拖延下去了?!?br/>
聽到我的話,小文似乎對我的遭遇感同身受,尤其是我剛剛說了經(jīng)歷生死的事情。
雖然不知道她對我到底有什么感情,但我清楚眼下的一切都不重要,因為現(xiàn)在的我只想把一件事搞清楚,那就是查清楚趙凝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只有有了結果,我才知道接下來的一步該怎么辦。
小文感受到了我的決心,她就接受了我的想法,只是她開口的時候卻有些為難。
“這件事我可以不留余力的幫你,只是騙趙凝檢查是個問題,尤其是得醫(yī)院那邊的檢查,如果沒人配合的話,我估計就算趙凝去了,我們也得不到鑒定結果,所以這得想個辦法。”
看到小文為難,我也跟著沉思,可隨后我就想起來一個可以幫忙的人。
這人我還認識,就是唐柔之前幫我找的醫(yī)生朋友,茉莉,那是我跟趙凝剛結婚時候,我為了跟趙凝離婚想出的辦法,想以親子鑒定來證明自己是清白的,然后跟趙凝離婚,只是當時因為一些意外,趙凝的堅定沒能進行。
經(jīng)過上次之后,我記得茉莉醫(yī)生說最好等上兩個月再來做堅定,這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有了這個想法,我連忙把這件事告訴了小文,小文聽了之后,當即點頭同意。
“既然這樣,那我就找時間讓趙凝去檢查,算算時間她也該去檢查了,現(xiàn)在趙阿姨那邊已經(jīng)對趙凝很失望了,所以我估計趙凝就算檢查也得跟我一起去,到時候我把她領去茉莉醫(yī)生的醫(yī)院,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聽到這話,我連忙保證沒問題,然后就要離開去找茉莉醫(yī)生說這件事。
畢竟這事對我來說十萬火急,所以在臨走的時候我還刻意催促小文下午就去找趙凝。
小文聽了雖然同意,但卻在我走的時候拉了我一下,猶豫半天,又問了我一句話。
“王東,如果,我說如果趙凝肚子里的孩子真是你的,那么你會選擇怎么辦?”
聽到這話,我愣了一下,然后就苦笑起來。
雖然在昨天夜里我已經(jīng)想出了無數(shù)辦法,但真說起來我還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因為趙凝之前對我的態(tài)度太過惡劣,我怕我把心掏出來趙凝也不會領情,所以我昨天大多數(shù)的幻想結果都是準備承受一輩子的煎熬,畢竟要真有了這層關系,我是不可能放棄,也不可能當作沒發(fā)生的,可現(xiàn)在聽到小文問,我又不知該怎么說了。
“說實話,我不知道該怎么辦,可我心里卻不想我們再這樣繼續(xù)下去,畢竟孩子是無辜的,如果到時候能用我的道歉和一輩子當牛做馬換回趙凝對我的原諒,那我則會毫不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