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佳應(yīng)了那句王婆賣瓜自賣自夸,在公司想要自薦,就得往好的地方說,現(xiàn)在不是忸怩的時候。她對著向彩投出鼓勵的眼神,示意她也大方起來,和趙梓顏,有什么說什么才是她所欣賞的。
趙梓顏沒有說話,總經(jīng)理辦公室靜悄悄的,只聽到她翻頁的沙沙響聲。趙梓顏細心的看了起來,眸光越來越深,有了這份數(shù)據(jù),云晴商場的運營商與代理商都可以定下來了,下面就是緊跟節(jié)奏,將門面租出去后回流資金了。
“這樣吧,你們依舊留在市場部,只不過你們屬于我的直系下屬,有什么事情向我匯報,對我負責(zé)?!?br/>
聽到趙梓顏前半句話,向彩和王佳的心驀地一沉,臉上的失去了神采,再聽到后半句話后,又再次容光煥發(fā),四只眼睛齊齊的盯著趙梓顏,等著她的解釋。
“呵呵,你們在市場部,我放心,我剛接手公司不久,各個重要部門的部門負責(zé)人是否與我一心還不太清楚,市場部是個重要的部門,與客戶溝通的紐帶,之前姚飛在沒有得到我的準(zhǔn)許下,忤逆我的本意,忽略董事長的意思將我的身份公布,我總覺得他的心有些倒戈,你們在那里,也能對他起到牽制的作用。”
向彩“啊”了一聲,抬手捶捶太陽穴,對上趙梓顏看過來疑惑的眼神,嘿嘿笑道:“梓顏,你一說姚飛我想起來了,前一段時間我好像看到他和楊玫兒在一起呢?!?br/>
“向彩這么一說,我也想起來,那天我還看到他給楊玫兒送禮物呢?!蓖跫岩蚕肓似饋恚又虿实脑挼?。
“你們怎么發(fā)現(xiàn)的?”趙梓顏很是疑惑。
向彩與王佳對視一眼,向彩開口答道:“你可能不知道,我,王佳還有楊玫兒住在同一小區(qū)。楊玫兒以前也是在外租房子的,后來她和顧偉好的時候,就搬去和他同住。從公司離職后,她又搬了回來,雖然不再同一層,但也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就這么大點地兒,姚飛找過她兩三次,湊巧就被我們給碰到了?!?br/>
王佳接過向彩的話頭,接著道:“是阿,就那天開完公司會議,王強被拉下馬后,姚飛還去找了楊玫兒呢。不過,這幾天倒是沒有見到楊玫兒,難道是搬去和姚飛同居了?”
“不可能的,姚飛他孩子都快2歲了,要不是多有錢的主,哪能做那金屋藏嬌的勾當(dāng)?!毕虿时韧跫蚜私獾耐笍?,在王佳剛剛說出一個可能的時候,就給她否決了。
趙梓顏聽著二人你來我往的說著楊玫兒和姚飛的八卦,覺得有點懵,這個楊玫兒一會兒和顧偉同居,一會兒和姚飛滾床單,一會兒又被任柯悉心照顧,當(dāng)真是在男人堆兒里爬模滾打阿。抬手撩起垂在身前的發(fā)絲,觸碰到耳朵上的耳釘,一個念頭自腦海里形成,會不會是姚飛撿到了她的耳釘,然后送給楊玫兒博得美人一笑?
越想越有可能,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楊玫兒不是和裴逸有牽扯就是認識蕭雨,想到她還在醫(yī)院里,抽個空去看看她也未嘗不可。趙梓顏在思索著別的事情,王佳和向彩就這個話題聊得那是熱火朝天。
“那你說楊玫兒去哪里了?”王佳繼續(xù)發(fā)問。
“我聽說楊玫兒好像懷孕又不小心流產(chǎn)了,在醫(yī)院里躺著呢。”向彩雖然這兩天忙活著做調(diào)研,到底是耳路子比較廣的人,聽到了只言片語只是沒有時間去追究打探罷了。
“不是吧,孩子爹是誰?”王佳的好奇心被強烈的勾了起來。
趙梓顏聽到王佳問這個問題,猛地從思緒里回過神,灼灼的目光緊緊的盯著向彩,等著她的回答。她也很好奇阿,雖然事情的發(fā)生因她而起,她的男人被無知小護士誤認為是楊玫兒的男朋友,但是依然無法阻擋她想得到孩子爹是誰這個問題的真相。
向彩看到兩個好友都用期盼的眼神瞅著她,昔日的大仙風(fēng)姿不減,開始掐手搖頭,口頭禪脫口而出:“本大仙掐指一算……”
“恩,恩,怎樣?”王佳接口緊盯著向彩。
辦公室寂靜無聲,趙梓顏也在等待著向彩接下來的話。
“算不出來。”向彩睜開眼睛,雙手伸出攤開,很無奈的道。
“……”趙梓顏繼續(xù)低頭翻開文件夾。
王佳張張嘴巴,握握拳頭,終于吐出一句話:“江湖騙子!”
向彩:“……”
時間過的很快,確定了云晴商場的最終營銷方案,剩下的工作就順當(dāng)了很多,各部門分工明確,各管理層制定新的方案,員工們的積極性很高,很快工作步入正軌,趙氏也開始慢慢的運作起來。
忙碌了一天,趙梓顏看看時針,即將下班,心情很是愉悅,公司近段時間的運行比較正常,趙志的臉上也出現(xiàn)了輕松的笑容,每次去董事長辦公室,他都會隱晦的提出想要和魏語端去旅行這個話題,趙梓顏知道,這是趙志想要完全的放權(quán),將趙氏集團交到她的手里。她不是不想讓兩個老人去散散心,只是,上一世,裴逸對趙氏出手也就在幾個月后,萬一他們不在身邊,出了事情該如何是好。
所以,她只能裝啞作聾,當(dāng)作聽不懂趙志的言外之意。
看看時間,趙梓顏在最后一份文件上簽下自己的名字后,打算收拾東西回家,就在這時,李雯神情有些慌亂的奔了進來,她甚至連門都沒來得急敲。
趙梓顏看到這樣的李雯,心中警鈴大作,還不待發(fā)問,已經(jīng)直接來到她辦公桌前的李雯喘著粗氣道:“梓顏,不好了,蘇塵出事了。”
“慢慢說!”趙梓顏霍的起身,克制著自己的情緒,鎮(zhèn)定的問道。
“關(guān)于生物技術(shù)的新科技,奔騰集團照著蘇塵的企劃案開始實施,本來進行的都很順利,可是誰知道,今天工商局那里突然下發(fā)了通知,此技術(shù)涉嫌侵權(quán),讓停止生產(chǎn)開發(fā)。因為一直是蘇塵經(jīng)手的,這項技術(shù)的負責(zé)人也是蘇塵,已經(jīng)被帶去審訊。能不能私了要看專利人的意思,說不定還要吃官司呢!本來都已經(jīng)開始生產(chǎn)了,現(xiàn)在全部卡到了那里,先不說咱們和奔騰共同投入的巨額資金問題,蘇塵怎么辦阿,他都已經(jīng)被帶走了?!?br/>
李雯越說越焦急,到最后有些語無倫次,帶了哭音。好在她雖然心急,到底也是個冷靜的人,將事情發(fā)生的原原委委給說了出來,趙梓顏很快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