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三爺還是不相信我?”
席煙雙手環(huán)胸,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傅忱微微打量了她一眼,這個女人處處充滿著陽光和自信,身上總有一種特殊的吸引力能夠讓他移不開視線。
“我讓傅言調(diào)查監(jiān)控的時候,發(fā)現(xiàn)監(jiān)控里有一幀畫面抓拍到了那個女人的臉,那邊可以證明這個女人不是你。”
傅忱的話讓席煙為之一頓,她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原以為傅忱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多費心,會一心一意去揪出這背后的幕后指使,卻沒想到為了她,這么認真和努力。
“那個女人是……”
“目前還在排查中,雖然拍到了那張臉,但是畢竟只有一幀的畫面,看得不是很真切?!?br/>
傅忱有些惋惜,“不過這也不影響我們想要找出她來?!?br/>
“盡力就好。”席煙淡然的聳了聳肩。
傅忱的眉頭微微蹙了蹙,“這幾天委屈你了?!?br/>
雖然席煙沒有明說,打算傅忱也能知道她做的讓步,無緣無故撤換了她這個主治醫(yī)師,其苑不少人都會有別的想法。
這對席煙的名聲并不是好到哪兒去。
“三爺要是真的覺得委屈了我,那這次跟我的合作中,多給我讓利幾分不就行了?”席煙狡黠的挑眉。
傅忱卻是想也不想的拒絕:“工作和私事是兩碼事。”
席煙:“……”果然是個小氣的男人!
顧其聲吃了席煙最新配置的新藥,下午明顯好了不少,席煙帶著他做了一些簡單的復建,雖然這腿部的知覺還是很淺薄,但是比起之前的來,要好的多得多。
“好,以后就每天做這幾個動作,保持腿部的血液流動?!毕療煼愿乐?br/>
顧其聲很聽席煙的話,點點頭,露出兩顆大白眼,“漂亮姐姐說的話就是圣旨,我會牢記于心的!”
“油嘴滑舌!”
席煙無奈的輕笑,也不知道這樣的滑頭是跟誰學的。
下意識的她扭頭看了一眼傅忱,傅忱的眼神犀利,冷冷地掃視了她一眼。
席煙頓時打了個冷顫。
她真的是瘋求了,居然會認為顧其聲這樣的性子是跟傅忱學出來的,這兩人明顯的是天差地別。
可是萬一傅忱是個悶騷型的呢?
這么一想,席煙的腦海里就不由得勾勒出傅忱油膩的畫面,然而想了會兒就覺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那場面簡直是太辣眼睛了??!
“漂亮姐姐。”顧其聲瞅著席煙偷偷摸摸在看傅忱,不由得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見她轉(zhuǎn)過頭來,這才對她招了招手。
席煙有些好奇地把耳朵湊過去,一股灼熱的氣體,伴隨著一句“貼心”的提示傳進了她的耳里。
“漂亮姐姐,阿忱哥其實拿下來很容易的,你別看他平時挺高冷的,其實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牽過呢,這樣的男人最好撩了,而且你有這個優(yōu)勢的,你長得很漂亮!”
席煙:“……”
現(xiàn)在的小孩都這么懂了?
“小屁孩兒。”席煙輕輕彈了彈他的腦門,“把心思用在腿部的復建上,你的腿早就好了!”
“可我說的也是實話??!”
顧其聲有點委屈巴巴的。
席煙把手里的一些藥物遞給了下人,讓他們牢記一些注意事項。
交代完這些,席煙才收拾起一邊的醫(yī)藥箱,拎起來準備走,顧其聲卻是再一次的喊住了她。
“漂亮姐姐,記住我說的話哦!”
說著還給她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席煙哭笑不得,現(xiàn)在的孩子這么會亂點鴛鴦譜了?
下了樓,傅忱早早地在等候著她,見她下來,兩人這才一起走,席煙略顯疲憊,靠在車上有點不太想說話。
“怎么,其聲的腿部治療很麻煩嗎?”傅忱見她這個樣子,還有點小心疼。
“這倒不是,我只是在憂心到底是誰處心積慮的要去害其聲的腿。”席煙揉了揉太陽穴,“這次只是個小毛病,這要是下次來了個大問題,那還得了?”
傅忱的眼眸暗了暗,“不會有下次了?!?br/>
其苑那里他這次一定要鏟除的干凈,避免那個人的勢力重新滲入到他這邊來。
同樣的事情,他絕不允許發(fā)生第二次!
“三爺,話可別說的那么絕對,畢竟這背后的人我們可還沒有找出來呢!”
席煙悠然提醒,她總覺得這次的事情好像是沖著她來的,至于是不是席晚,她還沒那么的確定。
畢竟單靠一個草稿,真的說明不了什么問題。
傅忱的心里有著盤算。
車上兩人心思各異,直到下車,傅忱才看著席煙,“明天晚上有個晚宴,到時候我?guī)氵^去?!?br/>
“???”
這算是直接通知?
席煙的心里怪怪的,現(xiàn)在這傅忱越來越隨意了,都可以這么指揮她了嗎?
“晚禮服明天上午我會讓傅言給你送過來的?!?br/>
傅忱就像是沒有看到席煙的臉色似的,交代完這句話,直接一腳油門,車就離開了席煙的視線。
“讓我出席晚宴,我可是很貴的!”
席煙后知后覺,扯著嗓子喊了一聲,然而得到的卻是一地的尾氣。
“混蛋,早不說晚不說,偏偏下車的時候說,就是故意的!”席煙冷哼一聲,但是心里卻是有點期待明天的晚宴。
來南城也有一個多月了,晚宴參加的不多,而在上流社會,想要積累自己的人脈,這晚宴是必不可少的。
而且是傅忱帶她參加的晚宴,那這個檔次就更高了。
這對她混進富人圈,打探葉青檸的往事,是件很有意義的事情。
踏步走進席家,席煙的心情還算不錯,葉青禾和席晚一見到她回來,各個都圍了過來。
“煙煙出診回來了?”
葉青禾體貼不已,“肚子餓不餓?我讓張媽給你做點吃的?”
“不用了,今天沒什么胃口。”席煙雙手插兜,有些酷拽。
“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會沒有胃口?”葉青禾更是關心了。
席煙嘆氣,“還不都是因為一些工作的事情,我本來以為我的醫(yī)術可以了,可是現(xiàn)在卻發(fā)現(xiàn),根本就算不上什么,最近研究藥物頻頻出錯,一點優(yōu)勢都沒有呢?!?br/>
“那也是不能著急的,這有些人一輩子就只能研發(fā)一種藥呢,煙煙,我們不要對自己的要求這么高的?!?br/>
席晚一副知心好姐姐的模樣。
席煙見了之后,忍不住夸一句演技好,就這關心的態(tài)度,像極了姐妹情深。
“姐姐說的是,是我最近的心態(tài)不對勁?!毕療熣f著,就嘆了口氣,“可是這醫(yī)術是我最后的機會了……”
“誰說的,你是我們席家人,有我們在,姐姐可有的是機會!”席晚笑臉相待。
席煙卻是從她的笑容里看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看著席煙上了樓,葉青禾拉過了席晚,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你說這三爺真的就嫌棄了席煙?”
“顧其聲對三爺來說有多重要?她席煙算個什么?”
席晚有點小傲嬌,當初為了完成這件事,她可是好生的謀劃了一段時間的,還為此找了一些很有名的私人醫(yī)生。
找專業(yè)的認識配制出來的藥,就算席煙有天大的本事,應該也察覺不出來。
席晚始終不相信席煙真的是這么有實力的一個人。
“對,你說的對!”
葉青禾也覺得沒有毛病,看了一眼席晚,心中有了合計。
“趁著她和三爺感情的低谷期,我們把岑家的事情給提上日程,還愁岑淵那里不好交代嗎?”
兩人對視一眼,一切都在不言中。
席晚在心里勾畫著詳細的計劃。
這次席煙回來,讓她意識到她的危害,這個女人并沒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好應付。
如果這次不能把她打入深淵,那么以后很有可能,她會一直輸在她的手里。
席煙晚上的燈一直亮到深夜,合上手里的醫(yī)書,席煙舒展了一下懶腰。
正準備去休息,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煙煙,是我?!?br/>
席煙蹙了蹙眉,紅唇勾起一抹冷笑,走過去開了門。
“姐姐還沒休息呢?”
“剛剛處理完公司的事情,從書房出來,看到你屋里的燈還亮著,就來看看你?!?br/>
席晚探出頭要去看席煙的臥室,席煙也就側(cè)過身子,任由她打量。
“煙煙,你都在忙些什么呢?”
“還不是顧其聲的腿,這孩子我瞧著是個可憐人,就想幫幫忙?!?br/>
席煙嘆口氣,好看的眉頭蹙了起來。
席晚在心里嗤之以鼻,這席煙哪里是在可憐顧其聲。
根本就是在試圖通過顧其聲重新勾起傅忱的興趣。
這樣的機會,她可不會給她留著!
“煙煙,你也是個普通人,這做不來的事情,咱們也別勉強了?!?br/>
“不會?!毕療熜α诵Γ拔覄倓傃芯苛艘幌?,我發(fā)現(xiàn)這顧其聲的腿也不是沒有可能。”
“我把很多種可能性都給算了一下,最后得出一個可能,我相信這次的藥物不會失敗了?!?br/>
席煙的眼里有著濃濃的期待,這一下子就給席晚整懵了。
“你……研究出新藥了?”
“那可不,剛剛突發(fā)奇想設計出了框架,明天就去試試調(diào)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