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情況很好判斷。佐佐木接了個電話之后,就把半個島子送給了元齊東,又接了個電話,又給了他百分之三十。誰給他打的電話還不是很清楚么。
簡先生:“是的。我和那個佐佐木不熟,不過他們都是他的手下。我平時沒和他們打過交道,我都是直接和他聯(lián)系的。我從不介入黑社會的事,也不打聽他們的事情?!?br/>
元齊東聽著,感覺簡先生的語氣還有些小得意的味道,似乎比那些黑社會成員要高級一些,可他不也是在心甘情愿地為人家做事嘛,有什么好得意的,真是不知怎么死的。
不過這個不是元齊東關(guān)心的重點,他問道:“那他和死去的那兩個叫黑犬的是什么關(guān)系?”
簡先生:“他是黑犬十九郎的親爺爺?!?br/>
元齊東感覺有些難以置信:“小黑?那個一百多歲的小黑?他的爺爺豈不是……”
簡先生:“對。他的爺爺叫黑犬菊花郎,就是那個著名的菊花株式會社的創(chuàng)始人,現(xiàn)在還活著,具體多少歲我也不很清楚,應該有一百四十多歲吧。”
元齊東:“妖孽呀。怪不得黑犬十九郎說自己是小黑。有這么個爺爺,他的確只能是小黑。呵呵呵。”元齊東突然想到黑犬十九郎的sb帽子,忍不住笑了。
簡先生:“的確妖孽,他的壽命已經(jīng)是世界紀錄了?!?br/>
元齊東:“其實也不奇怪,有你幫忙么。”
簡先生:“你或許不會相信,我認識他的時候,在二十多年前,那時候他就已經(jīng)一百二十多歲了。他一百三十多歲的時候,我的抗衰老藥物才研制成功。說實話,那種藥物對延長他的壽命來說意義不大?!?br/>
元齊東:“嗯,你說過,你的藥物只能保證在壽命限度內(nèi)能健康地存活,并不能突破壽命限制。”
簡先生:“黑犬菊花郎的壽命已經(jīng)超越了我所認知的人類壽命的極限,我不知道原因,更不知道他能再活多久。不過,他給了我最后一年的時間來完成我的研究,不計成本,不計代價。如果一年內(nèi)沒有成功,這里將關(guān)閉,我們也會被遣散。雖然他什么都沒有透露,不過我感覺他的大限即將到來。如果我們的研究不成功,他將很快面臨死亡。”
元齊東:“是啊,他早該死了,不過,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們會成功的?!?br/>
簡先生:“這正是我擔憂的。你以為成功了會如何呢?”
元齊東:“當然要殺了我滅口,反正技術(shù)到手了,我也沒用了,還可以為他的兩個孫子報仇。所以我無論如何都難逃一死了。不過你應該沒事,你為他做了那么多。”
簡先生嘆了口氣:“這或許是我也必須死的原因之一吧,我知道的太多了。”
元齊東:“他沒必要殺掉你,有你在還可以為他之后的基因改造服務,反正總得有人掌握這項技術(shù),管理這個實驗室。這里說不定哪天就要用上,要是換人的話,一切還得從頭再來?!?br/>
簡先生:“你說的有些道理,不過還有一個原因讓他一定會殺了我的?!?br/>
元齊東一愣。這簡先生還真是執(zhí)著,一定要找到他必死的原因。
就聽簡先生說道:“還記得你剛來的那天,我們舉行歡迎酒會的事嗎?當時我們喝了些酒,我談起了我的經(jīng)歷?!?br/>
元齊東:“記得,你說你被人陷害,家人死了,自己也差點死在監(jiān)獄里,是你老板碰巧出現(xiàn),幫你逃了出來。后來他又幫你報了仇?!?br/>
簡先生:“還記得你聽完我的故事,當時說了一句什么嗎?”
元齊東:“哦,當時我開玩笑,說這里怎么有一股陰謀的味道?!?br/>
簡先生:“你的這句話讓我這幾夜都沒睡好覺?,F(xiàn)在反過來想想當年的情節(jié),確實充滿了一種陰謀的味道。那時候,我的家庭并沒有多少財產(chǎn),何至于招惹那么厲害的對手來陷害我們。還有,所有的一切都發(fā)生在短短不到一年時間里,從禍從天降到家破人亡,再到身陷絕境,然后絕地反擊,最后痛快淋漓地報仇,像坐過山車一樣。即使蒼天有眼,也不會報應的如此快捷吧。”
元齊東:“嗯,確實快了點兒。越王勾踐身為國君,想報仇還得臥薪嘗膽十幾年呢,基督山伯爵有高人相助,也在牢里關(guān)了十幾年,是不是?到你這兒這么痛快地報仇雪恨,確實值得懷疑。你的意思是這些都是陰謀,為了某種目的?!?br/>
簡先生:“是的,我也不愿相信?,F(xiàn)在回想當時的一切都那么緊湊,簡直比好萊鳥的電影都完美。如果不是我那天講給你聽的時候不想耽誤時間,略去了很多感人的細節(jié),只敘述了最簡單的經(jīng)過,我也意識不到這故事的結(jié)構(gòu)簡直就是一個完美的劇本。”
元齊東:“你的意思是陷害你的人其實是你的老板,那個黑犬菊花郎,而你的親人也是他殺的,好讓你死心塌地地為他工作。所以即使你為他搞出了長生不老藥,他也不會留下你,因為說不定什么時候你就會弄明白事情的真相,可能會報復他,特別是你還掌握著長生不老藥,更有機會報仇,所以你必須死?!?br/>
聽了元齊東的話,簡努力克制著感情的波動,生怕自己哭出來,那就全完了。元齊東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忙道:“或許這只是你的猜測,你猜錯了也不一定?!?br/>
簡先生:“我進行了證實。我昨天剛剛與我的一個朋友視頻聊天,談到一個只有我們倆才知道的秘密,我故意說錯了,結(jié)果她沒發(fā)現(xiàn)。這是絕不可能的。”
簡先生哆嗦了幾下,看來這個朋友對他很重要。元齊東連忙指著一只追逐小魚的老鼠道:“這說明你的那個朋友死了嗎?”
簡先生似乎很悲憤:“我猜測她肯定死了,我面對的是一個替身。真是太可怕了。如果我要證實當時發(fā)生的事情,她是關(guān)鍵。她死了,還安排了一個替身,這說明了什么不是很清楚嗎?!?br/>
元齊東沉默了,看來簡先生有理由向自己尋求幫助,如果他說的是真相的話。
元齊東:“你打算怎么辦?”
簡先生聲音低沉地說:“帶著女兒離開這里,找個地方躲起來?!?br/>
元齊東:“不報仇了嗎?”
按元齊東的性格,對壞人怎么能仁慈呢,有仇不報非君子。君子報仇,十年太晚,要趁早,不過夜是最好的。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簡先生嘆了口氣:“你可能不清楚菊花株式會社的勢力有多大。他們經(jīng)營了一百多年,甚至和山貓國的關(guān)系都非同尋常,在不少國家的話語權(quán)都很重。他們依靠全球性的經(jīng)濟擴張建立了很龐大的勢力。即使我們能逃離這里,能不能躲開他們的追殺都難說,還提什么報仇啊。”
看來簡先生很悲觀啊。不過報不報仇是人家自己的事情,他都放棄了,自己跟著瞎忙活什么呢。還是考慮眼前的問題吧。
元齊東:“你想放棄這個項目的研究么?”
為了那么一個惡魔做研究,還要幫他再活幾百上千歲,怎么對得起死去的親人呢。元齊東感覺簡先生恐怕內(nèi)心崩潰了,會放棄在這里的工作。
簡先生恐懼地看了元齊東一眼,又連忙把腦袋朝向水族箱,說道:“那不行,怎么可能放棄呢,要是讓黑犬菊花郎知道了,不知會用什么手段折磨我們的?!?br/>
元齊東:“你打算把這個項目做完之后就逃走,是么?”
簡先生:“嗯,如果他能再多活一千歲,或許會心滿意足了。也許不會來找我的麻煩。哦,也不會找你的麻煩了?!?br/>
元齊東:“或許吧,你打算怎么逃出去?”
其實元齊東感覺簡先生過于懦弱了。只要能自己逃得性命,什么都不顧了,仇也不報了,還幫著仇人工作。不過這都是他自己的選擇,元齊東也沒法去干涉。
簡:“這兩天,我想通了那件事之后,就在想著如何逃出去。這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一個奇怪的現(xiàn)象。”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