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今天是李姨兒子生日,她很早就休工回家了,煮飯的活兒就落在高芹芹肩上。
忙活一個多小時,做好四菜一湯,剛端上桌,高千丞就回來了。
高芹芹取下圍裙,沖著門口喊道:“飯菜都做好了,你先沖涼還是吃飯?”
“吃飯?!鼻浦妥郎系牟松咔ж┌櫭?,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豬大腸放進嘴里,嚼一嚼,吐出來。
“很難吃嗎?”高芹芹試探的問。
高千丞黑著臉,“腸子你有沒有翻過來洗?”
“翻、翻了啊!”高芹芹想起洗到一半時接了個電話,后來就直接切段下鍋了……
心里慶幸,還好我沒開吃。
“我去給你倒水漱口?!?br/>
高芹芹進廚房倒了杯水交到高千丞手里,他迫不及待地往嘴里大口灌入。
然后,猛地噴出來。
“高芹芹!你給我喝的是什么?!”
居然敢拿酒給他喝,膽兒肥了她!
“白開水啊,難道我拿錯了……”
高芹芹滿臉無辜,拿起水杯試喝一口,眼底閃過一抹狡猾,在高千丞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再一次強吻了他。
苦澀的酒液,夾雜女人獨有的氣香沖擊著高千丞的頭腦。
有那么一瞬間,他想加深這個吻,狠狠地懲罰一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可體內(nèi)漸漸沸騰的血液在提醒他,該離開了。
高芹芹猜到高千丞會像前兩次那樣倉促逃離,所以她偷偷藏好一根木棒,等他背過身想走的時候,當(dāng)頭一棒把人給砸暈了。
直到第二天中午,高千丞才晃晃悠悠的醒來。
后腦勺隱隱作痛,回想起昨晚高芹芹異常的舉動,他感到不妙,僵硬地低頭一看,果然?。?br/>
“高芹芹!你給老子滾出來!”
正在院子打理花草的高芹芹聽見屋內(nèi)有動靜,打了雞血似的興奮地跑回去。
“喵喵,你醒了!”
“高芹芹,你昨晚……等等,你剛剛叫我什么?”
高千丞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初次見面被她強吻變回貓身,受到社會青年的欺凌,她碰巧救了他。
高千丞內(nèi)心無數(shù)只曹尼瑪奔騰而過,舔了舔貓爪子洋裝鎮(zhèn)定,“你從什么時候開始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早就知道了,你抓住劉家母子的那天晚上,我無意間看到你和傅國斌的聊天?!?br/>
高芹芹毫不隱晦,“我一直等你主動開口告訴我,但你卻選擇逃避。原本以為你有怪癖才抗拒女人的接近,沒想到你竟然是只貓!”
高千丞自尊心受創(chuàng),氣得炸毛,“所以你他媽就用破鐵鏈把我栓起來?高芹芹,你怕我逃跑扔下你父親不管對嗎?我告訴你,我……”
剩下的話哽在喉嚨,高芹芹撲到高千丞的貓背上,低聲哽咽:“不是的,我什么都不怕,就怕你不辭而別永遠地離開我?!?br/>
內(nèi)心深處狠狠一揪,高千丞心頭的火氣瞬間澆滅,但他很清楚自己接下來要做什么。
情愛難舍,喵星球千萬子民更加不可舍棄。
高千丞很是無奈,“我不屬于這里,你也留不住,我和霍良的達愿已了卻,是時候離開了。”
“能不能別走?或者,你帶我……和我爸一起離開?!?br/>
高千丞沉默。
見他鐵了心要走,連商量的余地也沒有,高芹芹心如刀割,再無法克制自己的情感,鼻子一酸,溫?zé)岬囊后w順著眼角滑落。
不過沒割多久,她就擦干眼淚擼起袖子,指著高千丞冷哼:
“想跑,沒門!我已經(jīng)向傅國斌打聽清楚了,你24小時后會變回人形,我只要每天親你一次,你就……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