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這件事情?”沐傲有些意外的看向易天,隨即又是苦笑一聲:“我都老糊涂了,想來應(yīng)該是血前輩告訴你的這件事情吧?”
“嗯。,nBEn,”易天點點頭。
沐傲沉思良久,眉頭緊鎖在一起,四是在整理思緒,片刻后,說道:“既然你已經(jīng)是長生殿的成員,我想也應(yīng)該讓你知道一些有關(guān)于長生殿的歷史.......”
說罷,沐傲仰望起蒼穹,望著漫天的星斗,說道:“你是不是很疑惑,為什么長生殿所在的地方會是這樣一個世界。你認(rèn)為憑我天級之境的修為能開辟出這么一個世界嗎?”
“那還會是誰?”易天問道。
沐傲說道:“其實長生殿存在已經(jīng)有三千年之久了,當(dāng)時創(chuàng)辦長生殿的前輩名為長生,這片空間是他開辟出來的。”
“莫非他的實力已經(jīng)達到了天級之上的境界?”易天臉上露出震驚之色,不可思議道。
“長生前輩已經(jīng)不在這個世界了......”
“死了?”易天愕然。
“沒有?!便灏琳f道:“而失去了另外一片天地,傳說那片天地強者如云,天級之境的高手在那個地方甚至連螻蟻都不如。數(shù)千年來長生前輩因為一些機緣去了那片世界。千年之后回來修為已經(jīng)近乎神一般的存在,舉手投足間開辟出了這片空間,并且將當(dāng)時的長生殿殿主的修為從級巔峰提拔到了天級巔峰,而且不會被那股神秘的力量束縛。而上一任長生殿主就是我的師傅,在數(shù)百年前,長生前輩再次降臨天武大陸,把師傅接走,又將我的實力提升到了天級巔峰,掌管整個長生殿?!?br/>
易天震驚的呆立在原地,之前紅粉骷髏的話,似乎隱隱提到除了天武大陸之外還存在著另一個世界,沒想到竟然是真真切切的。而且在那片世界,被天武大陸上的修者稱之為神的天級強者竟然連螻蟻都不如,易天再一次感覺到了自己力量的渺小。
“身在另外一片天地,卻可以自由的往來于天武大陸,那位長生前輩,究竟到達了一個怎樣的境界?”易天仰天長嘆,看來自己要走的路似乎很長。不過旋即易天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詫異道:“為什么那位長生前輩每個千年或是數(shù)百年都要降臨一回,提升現(xiàn)任殿主的實力呢?”
沐傲笑道:“說來慚愧,長生殿在大陸上是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存在,但實際上,卻是前輩的人物拋棄的一個組織。至于長生殿的殿主,說白了也只不過是長生前輩的一個傀儡,長生前輩雖然修為通神,但并不能輕易的往來于天武大陸,他需要借助我們長生殿的力量,得知有關(guān)于天武大陸的每一件事情?!?br/>
“你可以和另一個世界的長生通話?”易天這已經(jīng)可非同航小可,穿越空間,與另一個世界的人通話,這即使是在前世的前世那科技明的時代都不曾出現(xiàn)的奇聞。
“并不是通話,而是單純的傳遞信息?!便灏琳f道:“你跟我來......”
說罷,沐傲一把提起易天的肩膀,易天只覺得周圍的場景驟然變換,下一刻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一座古老的祭壇前,祭壇雖然陳舊無比,滿是歲月的滄桑。但易天站在這里,卻有一股沉重的壓抑感。
沐傲道:“這就是用來向另一個世界的前輩傳遞信息的祭壇!”
易天圍繞著祭壇賺了兩圈,雖然陳舊,卻不敢絲毫的小瞧這祭壇。片刻后,易天站在沐傲的身邊,道:“前輩,這么說來的話,只要你能找到下一任長生殿的殿主,并且將其調(diào)教出來,那么你也會進入另一片天地?”
沐傲點點頭,臉上帶起一抹向往之色:“應(yīng)該是這個樣......”
“那你心已經(jīng)有了接班人嗎?”易天問道,隱約似乎已經(jīng)猜到了什么。
沐傲輕輕頜首:“已經(jīng)有了.......”
“諸葛不亮?”
沐傲眼流露出一絲快意的微笑,道:“除了他,不做第二人選,雖然這小現(xiàn)在稚嫩了點,但以他的天賦,成為長生殿殿主是遲早的事情。”
易天點點頭,事實確實如此,諸葛不亮的修煉天賦卻是堪稱恐怖,年僅二十四五歲便有級的修為,再過十年,恐怕諸葛不亮真的能成為大陸上最巔峰的存在。
沐傲頗有深意的看向易天,道:“其實再見到你之后,我也有考慮過讓你加入長生殿后成為我的接班人。但我總有一個感覺,你不會僅僅限于一個天武大陸,在說血前輩肯這么用心的調(diào)教你,你肯定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或許將來,你我都會進入到那片神秘的天地?!?br/>
“希望如此吧,不過現(xiàn)在我最想見到的就是血艷快點復(fù)活。”易天咧嘴笑了笑。
“不過我好是要提醒你一句當(dāng)心點,相信再過不久,鐘泓那老家伙得知自己的孫被你廢掉之后,會第一時間來找你算賬,到那時候,恐怕我出面都不好解決問題。”沐傲臉色嚴(yán)肅的說道。
“前輩放心,我自由應(yīng)付的辦法?!币滋煨Φ溃骸斑@么晚了,我先回去了,晚上還得和仙兒探討一下藝術(shù)呢~~~”
沐傲苦笑:“從你這小來了,仙兒那丫頭也不理我這個師傅了,甚至連修煉都擱下了,整天和你探討藝術(shù),相信不久的將來你們的藝術(shù)水平會成為大濕(師)的境界?!?br/>
“是啊,淫一手濕容易,淫一被濕難呀~~~~”易天頗有感慨的說道。
什么亂七八糟的,不挨著.......
.........
妖之印記深處,黑色的易天和金色的易天并肩而立,兩人手同樣的持著一把能量化的玄鐵菜刀,一把玄鐵菜刀通體烏黑,毫無光澤,而另一把則是金光璀璨,宛如黃金鑄造的一般。
另一邊,易天那口大口的喘息著,手同樣的持著一把玄鐵菜刀,眼瞳一為金色一為黑色,氣喘如牛。
“切,這樣就不行了嗎?我還沒有認(rèn)真的打呢~~~”黑色易天諷刺的笑道。
“再來!”易天沉吼一聲,眼的金黑之色瞬間大方,在這一刻,甚至連易天的頭發(fā)都被分為一金一黑兩種顏色。易天揮刀斬出一道匹練般的刀芒,刀芒之,隱隱有金色和黑色的絲線纏繞。
黑色易天單刀一揮,瞬間將易天的攻擊崩碎,同時身體迎身而上,竟然施展出了絕殺七式。絕殺七式在黑色的易天手,威力比他這位本尊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易天同樣的斬出絕殺七式,兩人動作一致,但每一次對擊,易天都會渾身劇烈的纏斗,有時甚至后退幾步。反觀黑色的易天,則是一臉的青松。
“轟!”
黑色的易天手出現(xiàn)了一個整體黑色的陰陽球,轟在了易天的胸前。易天悶哼一聲,身體到飛出去,神情一陣萎縮。
“今天到此為止吧,你回去吧?!边@時,不遠(yuǎn)處一片平靜的金色易天說道。
易天掙扎的站起來,嘿嘿笑道:“先我已經(jīng)可以接下你們聯(lián)手的十招了,下次再來我要接下你們十五招,二十招,一百招,直到將你們打?。 ?br/>
“我期待著~~~”黑色易天扛起玄鐵菜刀,嘴角依舊帶著一絲猙獰的笑意。
易天身形一動,消失在原地??諘绲难∮浿挥嘞陆鹕囊滋旌秃谏囊滋靸扇?......
“這小的確是有兩下啊,這么短的時間里,竟然可以簡單的操控我們的力量了?!焙谏囊滋旌俸傩Φ?。
“卻是是個不錯的鼎爐,不過能完成大任,他現(xiàn)在還遠(yuǎn)遠(yuǎn)的不夠?!苯鹕囊滋煺f道,依舊是面沉似水。
“我們.......好像也很久沒有動了吧?”黑色的易天突然說道。
“是啊,來吧~~~~還等什么~~~”金色易天淡淡說道。
兩股強勢的威壓瞬間籠罩整個妖之印記。黑色易天和金色易天同時化作兩道流光沖進了那金黑色的太極陰陽圖。驟然間,整個太極陰陽圖急速的旋轉(zhuǎn)起來,蕩漾出一股可怖的威勢.......
易天幽幽轉(zhuǎn)醒,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兩眼露出些許的疲憊之色。這種精神上的傷害比**的傷害更加甚之。
知道天色逐漸的晚了些,易天才從修煉蘇醒了過來,望著窗外的天色,易天虛了一口氣:“已經(jīng)兩個月了,自己在長生殿呆了兩個月之久,也不知道紅粉骷髏現(xiàn)在怎么樣了?醒過來了嗎?如果醒了找不到自己怎么辦?她是不是也會像我這樣感到失落和空虛呢?”
起身除了房間,紫仙兒不再,被沐傲叫去教導(dǎo)修煉方面的東西了。每天只探討藝術(shù)是不夠的。
之前沐傲提起過,懶羊羊那小家伙好像在沉睡閉關(guān)。易天順著沐傲告訴自己的方向,向著幽谷的深處走去。
曲折的小徑足足走了有多半個時辰,終于面前出現(xiàn)了一顆三四人懷抱的巨樹。這顆巨樹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種,通體呈金黃色,書上長著角形的樹,宛如銅澆鐵鑄的一般,又似是一尊金剛矗立在那里。而在這課巨樹的頂端,有一個五彩斑斕的鳥窩,說是鳥窩,倒不如說是一張小型的草床。而且編制這草床的草根五顏色,隱隱有光滑流動,煞是好看。
在這草床上,一團白絨絨的東西團縮在里面,睡的倍兒香。
“這小家伙,真是天塌不驚啊~~~”易天莞爾輕笑,縱身躍到了樹干上,看著草床上呼呼大睡的懶羊羊,易天嘴角露出一絲柔和的笑容。
伸手想要去觸扶懶羊羊,卻被一股乳白色的光暈輕柔的彈開,易天又試探了兩次,最終還是無法靠近,只能放棄。
“這小家伙,總算是還有一絲警惕之心,知道在閉關(guān)的時候事先布下禁止?!币滋爨馈2贿^這小家伙的閉關(guān)方法也太特殊了,見過誰閉關(guān)的時候呼呼大睡的。
“哦伊~~~”
這時,懶羊羊發(fā)出一聲夢囈的聲音,白絨絨的身軀顫動了一下,似乎是有所感應(yīng),竟然抬起了小腦袋,靈動的眸緩緩睜開,卻依舊帶著濃重的睡意,眼前模糊一片,四是有一層淡淡的霧氣遮掩。
看到站在自己身前的是易天,懶羊羊的眼立刻流露出欣喜之色,小爪揉了揉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易天。
“哦伊~~~”
小家伙興奮的歡叫著。
“乖乖的睡吧,我陪著你?!币滋煨Φ溃诖松焓郑@次穿過了那乳白色的屏障,撫摸著懶羊羊柔然的身軀。
小家伙愜意的閉上了眼睛,輕囈一聲,沉沉睡去.......
易天陪著懶羊羊,直到深夜才離開。
次日清晨,正在房間修煉的易天突然睜開了雙眼,眼瞳射出兩道凌厲的劍意。
與此同時,一聲沉悶的吼嘯聲哎幽谷響起:“哪個是易天?給老夫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