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開走出葉素的房間,關(guān)上了門,隨后,走下了一樓。
大門被踢開,而且,那一句陳開,出來見我,他都聽到了。
走下一樓,陳開立即見到了坐在沙發(fā)上的趙青虎,還有沙發(fā)另一邊的陸嚴。
不過,陳開的眼光,卻是第一時間盯住了站在趙青虎身后的趙雅,眉頭也隨之皺了起來。
趙青虎目光看向陳開,他很平靜,甚至,招了招手,說道:“你就是陳開是吧,我是趙青虎,是先坐一會兒,還是這就動手?”
陳開沒有猶豫,在趙青虎對面坐下,隨后,他先是看向了陸嚴,問道:“你又是誰?”
陸嚴哼了一聲,說道:“我叫陸嚴,不過,認識我的人,都叫我一聲陸爺?!?br/>
陳開恍然大悟,說道:“就你叫陸爺啊,之前那個楊青環(huán),就是你讓她過來的?!?br/>
說到這里,陳開露出了一臉鄙視,繼續(xù)說道:“你來這里,想親自勸葉素跟你?幾十歲年紀了,簡直不要臉,我呸?!?br/>
“你……你知道我的身份嗎,竟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陸嚴騰地站了起來,被當著面罵了一頓,尤其是趙青虎也在,陸嚴忍不住了。
之前,他只是聽楊青環(huán)說起陳開,現(xiàn)在當著面,他才發(fā)覺,眼前這個愣頭青是真的狂。
看著陸嚴一臉憤怒的樣子,陳開笑了,說道:“你的身份算個屁,什么東西啊就跟我講身份?!?br/>
不得不說,這家伙說話確實相當氣人,陸嚴混跡社會幾十年,喜怒早就不形于色,卻被陳開兩句話就整爆怒了。
盯著陳開,陸嚴很想拍手,讓門外的保鏢與手下沖進來,將陳開弄死。
今晚,他帶的可不止一個保鏢,這別墅周圍,其實早就圍滿了他的人,出來混社會的,無論地位多高都好,如果不謹慎點,死得通常會很快。
陸嚴十分明白這個道理,因此,像今晚這樣,他可是帶足了手下的。
不過,掃了一眼趙青虎,陸嚴忽然冷靜了,接著坐了下來,不再說話。
今晚說要收拾陳開的,是趙青虎,而他,只需要看戲就行了,與陳開爭執(zhí),只會降低了他自己的身份。
趙青虎注意到了陸嚴的目光,嘴角一揚,說道:“陸爺,你坐著看戲,這個陳開交給我就行?!?br/>
隨后,趙青虎看了陳開一眼,說道:“肖武廢了,肖大肖二也被你殺了,我問過了,肖武說,你很強,肖大肖二兩人,甚至對你沒有造成一絲威脅。”
說到這里,趙青虎竟然忍不住贊嘆了一聲:“我也見過一些武者,但在你這樣的年紀,卻強到了這個地步,老實說,有點出乎意料?!?br/>
陳開不耐煩地一擺手:“你還是說說,你準備將我怎么樣吧,既然來了,廢什么話。”
“沒錯沒錯,你說等我,而現(xiàn)在我來了,的確不該浪費時間,不過,我還約了張潔,她還沒來呢,等她來了,我再弄死你,如此一來,我替兒子報了仇,又能交好張潔,這才是兩全其美?!壁w青虎說道。
陳開呵呵笑了兩聲,他看了眼趙青虎夾在手中的香煙,還看了趁雅一眼,說道:“你不止是在等張潔,你還在拖延時間,你手中的不是香煙,而是凝血香,所謂凝血香,是一種對普通人毫無作用,但能讓武者氣血堵塞甚至氣血逆流的毒藥?!?br/>
趙青虎整個人驟然一僵,眼中,不由自主有了震驚與意外。
因為,他夾在手中的,確實是凝血香,而且,作用跟陳開說的一模一樣。
一時間,趙青虎有種見了鬼的感覺,要知道,給他凝血香的人,可是信心十足地說過,世上沒有人能認出凝血香,這是獨門毒藥,根本無法防備。
以前,趙青虎就是以凝血香,成功殺了一個不弱的武者,現(xiàn)在陳開居然一眼就看出來了。
“你的依仗不止是凝血香,還有你身后的女子,她不是個正常人,而是以極其歹毒的藥浴常年浸泡肉身,另外,再服用以毒蟲和毒藥配成的藥物,讓得這女子身體堅硬如鐵,同時整個人都帶著恐怖的毒性,如果不留神,分分鐘就得被毒死,只是,毒性太烈,讓得這女子如同傻子,被控制著,早就沒了意識?!标愰_指了指趙雅,說道。
說完,陳開盯住了趙青虎,說道:“將一個女子弄成這樣,你會遭報應的?!?br/>
趙青虎眼角抽蓄了幾下,心中早已驚駭?shù)搅藷o以復加的地步,他的底牌,他所有的依仗,居然統(tǒng)統(tǒng)被陳開看穿了,這怎么可能。
他自覺,無論是凝血香還是身后的女兒,絕對都算得上沒什么存在感,越隱秘的手段往往越有效,而陳開仿佛只是一眼,便察覺出來了。
這太過不可思議,即便是以趙青虎的心性,也有種猝不及防的感覺。
“你是怎么看出來的?你到底,什么來頭?”趙青虎握緊了拳頭,他心里不可遏止地有了些恐懼。
陳開嘿了一聲,說道:“你別管我怎么看出來,就這些,便是你的依仗?我還以為,你有多大本事呢,原來就這啊,那我只能說,你的這些手段實在太普通,你拿些對付小貓小狗的手段對付我,如此看不起我,我跟你說,陳大爺我很生氣,后果很嚴重?!?br/>
面對著趙青虎,陳開這家伙心態(tài)十分輕松,甚至還有心情耍幾句嘴皮子。
在東川市,何曾有人敢如此面對過趙青虎。
趙青虎深呼了口氣,此時心里的感覺,實在無法形容,今晚他原本以為能輕易拿捏陳開,但現(xiàn)在事情的發(fā)展超出了他的預料。
還沒來得及真正動手,他仿佛就已經(jīng)輸了。
沉默了一會兒,趙青虎竟忽然笑了,說道:“陳開,你說的都對,只是,你早已吸入了凝血香,你看出來了又能怎么樣呢,除非你不是人,否則,我不信你吸入了凝血香會沒事,所以,最終贏的還是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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