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清源想什么,凌宇無從得知,他也不在乎那老賊想什么。
現(xiàn)在已經(jīng)收了兩個天才弟子。
凌宇心里正高興,覺得如龍宗崛起有望了。
如龍宗崛起之日,便是滅青豐宗之時。
那老賊想殺我,你就給我等著吧。
凌宇在心里暗暗發(fā)誓。
師徒三人御劍疾飛,眼看就要到如龍宗了。
“嗦……”
葉陽突然又來了個急停。
凌宇猛地撞在葉陽身上。
鄭雨曦也猛地撞在凌宇身上。
這次她沒有與師父保持距離。
就是猛地撞了上去。
而且還有意無意的蹭了一下。
像是在等待這個難得一遇的機(jī)會,心里沒有之前的尷尬,也沒有羞澀,反而有那么一點激動。
凌宇倒是沒覺得什么,只是自己夾在中間,就好像做了一次夾心餅干。
這感覺。
嗯
想想還是挺刺激的。
“師父的后背突然就變的寬厚了許多呢?!?br/>
鄭雨曦在心里嘀咕了一句,然后就悻悻道:“師兄,你怎么回事,怎么又突然停下來了?”
“噓……”
葉陽噓了一聲,指著左下方的一個山頭:“我感應(yīng)到那個山頭有人?!?br/>
“有人,我怎么沒感應(yīng)到?”
鄭雨曦立馬感應(yīng)了一下。
“那山頭離的遠(yuǎn),你修為低,感應(yīng)不到?!?br/>
葉陽解釋了一句,回頭問道:“師父,要不要過去問問他是什么人?”
“記住他的位置,我們先回去,等下你偷偷摸過去解決他?!?br/>
凌宇示意他繼續(xù)飛,不要停在這里,讓那人起疑心。
葉陽沒有遲疑,操控飛劍直接飛到了落月峰之巔。
不過,葉陽聽明白了,師父說的是解決那人。
而不只是問他是什么人。
“哇,這就是如龍宗大殿啊,還是很氣派的嘛?!?br/>
少女鄭雨曦看到如龍宗巍峨的大殿,心中竟是被震撼到了。
她還沒見過這么雄偉的建筑。
因為她從小到大就沒去過任何宗門,也沒有出過南康郡,自然看不到什么雄偉的建筑。
“這不算是什么,南源宗的大殿那才叫雄偉氣派……”
葉陽說到這里,扭頭看了看師父,立馬就轉(zhuǎn)移話題:“師父,我過去解決那人?!?br/>
他說完,身形一閃,便沒入山林之中。
“這小子,身為如龍宗大弟子,竟然當(dāng)著我的面夸贊別的宗門?!?br/>
凌宇撇撇嘴,然后沖還在驚愕之中的女弟子一招手:“雨曦,隨為師進(jìn)去?!?br/>
“哦……”
鄭雨曦回過神來,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凌宇帶鄭雨曦來到偏殿,先跟她講了一下如龍宗各項門規(guī),然后叫她在契約上簽字按手印。
鄭雨曦對門規(guī)什么的不感興趣,契約什么的也不感興趣,只管簽字按手印便是。
她相信師父不會坑自己。
人家把那么高深的《天心訣》給你,有什么理由會騙你。
正因為出于這個原因,鄭雨曦對凌宇已經(jīng)有了一種盲目的信任。
而葉陽為了不讓對方發(fā)現(xiàn),沒入山林中就屏住氣息朝著左邊那個山頭走去。
那人就是吳清源的手下,派來監(jiān)視凌宇的。
只是吳清源擔(dān)心一直跟著凌宇會被發(fā)現(xiàn),所以就要手下盯著如龍宗便可。
不管凌宇去哪里,他都要回來。
盯著如龍宗總沒錯。
但他們?nèi)f萬沒想到,葉陽現(xiàn)在的修為提升,不僅感應(yīng)范圍擴(kuò)大了,而且感應(yīng)能力也變強(qiáng)了。
他這種感應(yīng)能力變強(qiáng)不同于別人,只增加感應(yīng)范圍。
而是他自己領(lǐng)悟出了一種感應(yīng)方法,也可以叫做感應(yīng)一類的術(shù)法吧。
他這種感應(yīng)術(shù)法就像昨天馬寶幗使用的“攝血追魂術(shù)”類似,可以感應(yīng)人的血液流動。
不管對方是不是屏息,他都能感應(yīng)到。
而對方不會這種特殊的感應(yīng)方法,卻無法感應(yīng)到已經(jīng)屏息的葉陽。
而且一旦屏息,也就意味著不能釋放靈力去感應(yīng)。
有敵人靠近,都不能第一時間察覺。
葉陽早已知道對方屏息了,也知道屏息的人無法釋放靈氣感應(yīng)周圍的動靜。
他屏息前行,是為了以防萬一。
他要靜悄悄的摸過去,然后一件劈了他。
那人就是昨天早上看到葉陽使出劍意轟殺葉家廖執(zhí)事三人的那個黑衣人。
黑衣人此刻隱藏在山頭的一顆大樹上,他已經(jīng)看到凌宇他們回如龍宗了,正拿出靈簡向吳清源匯報情況。
【宗主,凌宇他們回如龍宗了?!?br/>
黑衣人發(fā)了信息,不禁不屑的嘀咕了一句:“宗主也太過謹(jǐn)慎了,一個破如龍宗只有三個人,凌宇他們殺了大長老,為什么不直接帶人過來為大長老報仇,直接殺了他們……”
“咻……”
突然,尖銳的破空聲響起。
一道冷光如閃電般朝著黑衣人背心飛刺而來。
“嘭……”
黑衣人從樹上直接掉落在地。
因為屏息了,黑衣人來不及反應(yīng),一把飛劍從他后背直接貫穿到心口。
葉陽閃身到黑衣人旁邊,盯著地上即將咽氣的黑衣人:“你是什么人?”
“我……”
黑衣人一張嘴,大口大口的鮮血就吐了出來。
頭一歪,死翹翹了。
“哎呀,下手太重了一點,死了,真是不經(jīng)打?!?br/>
葉陽啐了一口,將劍拔了出來,順手去撿黑衣人旁邊的靈簡。
“嗯……”
葉陽剛撿起靈簡。
靈簡前段就顯示了四個字:繼續(xù)盯著
葉陽趕緊將靈氣注入到靈簡中,搜尋了片刻。
靈簡可以保存部分信息,但不會顯示出來,只能通過注入靈氣搜尋里面的記憶信息。
果然是青豐宗的人。
讓他驚喜的是,竟然是青豐宗宗主直接跟這個黑衣人聯(lián)系的。
葉陽想了想,覺得可以利用一下。
“是,宗主?!?br/>
葉陽回了信息。
然后直接轟出一道劍意,將黑衣人的尸體都給轟沒了。
此時,凌宇帶著鄭雨曦來到了廚房,想教鄭雨曦做飯。
以后做飯這種事情就可以交給這個乖巧的女弟子了。
嗯
有個女弟子就是好啊。
雖然他們昨天不在宗門,但今天早上山下村里的徐伯照常送了一天的菜上來,放在廚房里。
凌宇拿出木盆,用水瓢將水瓢到木盆里,將一把青菜放在木盆里,一邊說:“以后做飯呢,就交給你了,過來,為師先教你洗菜?!?br/>
“師父,我會做飯,在家我也是自己做飯的。”
鄭雨曦蹲了下來,幫著洗菜。
“哦,那你做就好了,為師還有點事要忙?!?br/>
凌宇起身就要走。
“喂,師父,您不陪我一起嗎?”
鄭雨曦就有點不樂意了。
“做個飯還要人陪。”
凌宇說著就往外走。
鄭雨曦本想跟師父在廚房一起做飯呢。
早知道說自己不會做,就叫他教,還要裝作學(xué)不會。
這才是正常的套路嘛。
現(xiàn)在好了,只能一個人悶在廚房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