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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態(tài)的色老頭小說 炎睿仔細地重復(fù)了一

    炎睿仔細地重復(fù)了一遍問題,“當(dāng)時羅城的那個保鏢要殺我的時候,你當(dāng)時為什么要救我?”

    溫倩兒聽到炎睿這話愣住了,難道說他當(dāng)時是清醒的?遲疑了幾秒,溫倩兒才淺笑著開口,“很簡單,我是擔(dān)心你死在我房子里,會給我惹麻煩啊?!?br/>
    等她說完這句話,溫倩兒差點沒在心底給自己鼓掌,她這絕情的話說得真好,現(xiàn)在他大概更加恨她了吧?

    這樣也好,恨起碼能讓他一直記著她,不是嗎?

    可是她好痛、好痛……

    溫倩兒生怕自己再呆下去,會情緒崩潰,她將手腕從他的掌心中掙脫,然后后退一步,跟他拉開距離,壓著心底的痛楚,沖著炎睿勾起嘴角,“那個……炎總應(yīng)該沒其他的事了吧?我先走了。”

    結(jié)果她的話音剛落下,炎睿突然從她的手上把行李箱給搶了過去,然后一把拽住她的手,便往回走。

    “你要做什么……”溫倩兒有些莫名其妙炎睿的行為。

    炎睿并不回話,把她拽到之前那輛計程車前面。

    因為他行李還在車上,司機還在那里等著他,“先生,你的行李……”

    “師傅,麻煩你把行李箱給放后備箱里?!卑咽稚系男欣钕淙咏o計程車司機后,炎睿就徑直拉開后車門,把溫倩兒抱起來,塞進車里,隨后他人也跟著彎腰上車。

    “你要做什么?”溫倩兒把之前的話再問一遍。

    炎睿回答,“送你回家?!?br/>
    “回家?回什么……”最后一個‘家’字,卡在了溫倩兒的喉嚨里?;丶遥克退丶??她的家在哪?

    炎睿沒有說話,等司機上車后,他直接給司機報了地名。

    聽到那個熟悉的地名的時候,溫倩兒一臉震驚地看向炎睿。他要送她回那里?是她聽錯了嗎?他怎么會送她回那里?

    一個多小時后,計程車把他們給送到了筒子樓前。

    站在這個比以前更加破敗的大樓,溫倩兒有些無法形容她心里的感覺。

    她真的沒想到她還會回到這里,她以為這么多年過去,這棟樓已經(jīng)拆除換成了現(xiàn)代化高樓大廈,沒想到它依舊在這里。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一直沉默的炎睿開口了,“上去吧?”

    上去?溫倩兒愣了愣地看向炎睿。

    后者沒說話,直接提著溫倩兒和他的行李,往大樓里面而去。

    溫倩兒遲疑了片刻后,抬起腳跟了上去。

    熟悉的背影、熟悉的樓道,全部都是她記憶中的樣子。

    溫暖又安心。

    溫倩兒的眼眶驀地一熱,腦袋迅速地低了下去……

    一路上跟著炎睿走上三樓,來到那個熟悉的大門口。

    溫倩兒緩緩地抬起頭,正好看到炎睿從西裝口袋里摸出那串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鑰匙出來,插進鑰匙孔里,把門打開。

    他熟練地把燈打開,然后提著行李箱走了進去。

    溫倩兒沒有動,她的視線在看到房子里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擺設(shè)的時候,便震驚得再也動不了了。

    在震驚過后,是無數(shù)的疑問。

    為什么他要把她給送回來?

    為什么他還留著她給他的鑰匙?

    為什么這么多年,這個房子依舊保持著之前的樣子……

    她不敢讓自己想太多,因為她明白自己做得有多錯,錯得沒有后悔的余地。

    炎睿把行李箱放好后,見溫倩兒還站在外面沒動,遲疑了幾秒,然后問,“都到自己家門口了,怎么還不進來?”

    ‘都到自己家門口了,怎么還不進來?’

    聽到炎睿這句話,溫倩兒的身子猛然一震。她緊緊地捏了捏衣服下擺,然后抬起腳跨進來。

    她進屋后,一寸一寸地打量著房子,除了東西都變舊了些,真的沒有任何變化。

    也沒有長期沒有人住的那種臟亂,反而是很干凈。

    就像是常常會有人來打掃……

    下意識的,溫倩兒便想到了炎睿。

    視線朝著炎睿轉(zhuǎn)過去,正好對上炎睿的。她愣了一下,然后若無其事地轉(zhuǎn)開,“感謝炎總送我回來?!彪[藏的意思是,炎總可以離開了。

    炎睿卻并沒有動,只是盯著溫倩兒。

    溫倩兒知道炎睿呆得越久,她的情緒便越壓不住,她緊緊地用指甲掐一把手心,然后淡淡地道:“炎總是大忙人,我便不留……”

    溫倩兒的話沒說完,炎睿便打斷了她,“當(dāng)時為什么要救我?”

    溫倩兒沒想到炎睿會再問一遍,她的臉色白了幾分,好半響后,她抬起頭回答,“炎總,剛才我已經(jīng)回答過了?!?br/>
    炎睿深邃漆黑的眼睛,對視著溫倩兒澄澈的眼眸看了兩眼,語氣輕緩地開口:“那麻煩你再回答一次?!?br/>
    溫倩兒的身體開始控制不住地輕顫起來,她的眼底酸澀得厲害,望著炎睿不敢眨眼睛,生怕一不小心眼淚就忍不住砸落下來。

    她沖著炎睿微微的彎了彎唇角,然后開口道:“我之所以救你,是擔(dān)心你死在我的房子里,給我添麻煩。”

    這簡短的二十二個字,幾乎耗費了溫倩兒所有的力氣。

    炎睿聽到溫倩兒這話,原本平靜無波的眼底翻滾著劇烈的怒氣。

    “你說你是擔(dān)心我死在你房子里,給你添麻煩是吧?那你干嘛不要羅城的保鏢把我給帶到別的地方去殺死我?死別的地方,就不會給你惹麻煩了。”

    “你干嘛要把羅城的保鏢騙上來?還想把人給敲暈?結(jié)果人家沒暈,你只好拖著我下樓?直接扔樓道里就好了啊,樓道里又不是你房子里,不會給你惹麻煩。”

    “人家追下樓,你干嘛又跑回去攔?都到大樓外了,死了也跟你沒關(guān)系了吧?”

    面對著炎睿一句又一句的質(zhì)問,溫倩兒頓時像失去了全身的力氣,軟弱地跌坐在了臟兮兮的樓道地面上,眼淚像是決堤的河流,簌簌的滾落了下來。

    看到溫倩兒這樣,炎睿的心狠狠一震,朝著她吼道:“你不知道那個人手上有槍嗎?你不怕死嗎?你以為你救了我,替我受了那一槍,你欠我的,就能一筆勾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