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諾一在這頭心想著能請來個人,杏雨就趁著守在門外無人管的時候,偷偷的跑去了北院的翠玉軒。
“常姨娘救命啊!常姨娘!”杏雨剛跑到門口,就朝著院子里喊。
常明珠剛剛卸下頭飾準(zhǔn)備入睡了,驟然聽見門口那一聲喊,手里的杯子差點摔掉了:“喜聞,去看看院子門口誰在喊?”
喜聞跑出去看見杏雨急的樣子,馬上回稟了自家主子:“主子,是秋主子家的杏雨,不知道何事如此驚慌?!?br/>
常明珠心下一沉,也顧不得梳妝,叫了杏雨進(jìn)屋問:“你這是怎么了?可是你家主子出什么事兒了?”
杏雨哭著點點頭:“常姨娘,你快去看看吧,我家主子被新夫人請去了西院的紫幽閣,新夫人非要說您給的藥膏是主子偷來的,還說她勾引侯爺才得以解除禁足,硬是要打死主子啊,常姨娘,您快去救救我家主子吧!”
常明珠一聽臉色都變了,問一旁的喜聞:“侯爺今日留宿哪個院子?”
喜聞行了個禮道:“回主子,侯爺下午從瓊林院出來就被叫去宮里了,說是宮里出了事,一直到現(xiàn)在都未曾回府?!?br/>
“顧不了那么多了,”常明珠披了件斗篷就往西院走,邊走邊跟身后的丫鬟說:“喜聞,你去叫樂見帶了我的腰牌等在宮門口,看看能不能通知宮里的侯爺一聲,說府里出事了,讓他盡快回來!喜聞杏雨,你們先隨我去拖延住夫人,務(wù)必等著侯爺回來!”
西邊的紫幽閣里,蘇錦坐在太師椅上,青梅拿著鞭子站在一邊,而地上弓著身子的人已經(jīng)奄奄一息,連呼吸都微弱的尋不到了。
喬諾一渾身上下沒什么完整的地方了,都是皮開肉綻,冒著鮮血,血淋淋的,看著有些瘆人。
“主子,”青梅遞了杯茶給蘇瑾:“奴婢瞧著也差不多了,還剩一口氣,要不……”
蘇瑾面無表情的點點頭:“給她個痛快吧,到時候爺回來了,我就說她招了推蘭夫人下水的事,自求一死以謝恩,也算是給她個交代。”
喬諾一的神情有些恍惚,蘇瑾的這句話她還是聽進(jìn)去了。
哼,交代么?最好別讓她活過來,否則,定要她血債血償!
常明珠剛到了紫幽閣,撲面而來的都是血腥味兒,地上已經(jīng)渾身泛紅的人讓她觸目驚心,也是沒想到蘇瑾真的下這么狠的手。
她抖著身子問蘇瑾:“夫人,您憑什么私自處決侯府的侍妾?您打死她侯爺知道嗎?”
蘇瑾冷哼一聲:“妹妹這么晚了還趕過來,也真是姐妹情深了。她是自愿求死的,她招了是她推蘭姐姐下水一事,現(xiàn)在她這樣我也算是對侯爺有個交代了,妹妹不必多慮?!?br/>
常明珠按住要沖過去救人的杏雨,挑眉對蘇瑾說:“夫人,就算您是這侯府的夫人,也不能罔顧人命,沉心好歹是爺?shù)氖替懔藸敹鄷r,您這樣對她,不怕遭天譴嗎?!”
“天譴?”蘇瑾挑著眉道:“秋沉心侍妾之身推侯府夫人下河,導(dǎo)致夫人神智失常,又因為有傷行偷竊之事,這樣的人處死了是替侯府除孽!我堂堂侯府夫人難不成連這點權(quán)利都沒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