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鋼羽箭落到了河北軍陣地上,盡管河北軍多數(shù)躲在大車后面,還是有不少人痛呼出聲,看來被這穿透力極強的鋼羽箭給shè中了。
shè完箭剛要撤走的華夏兵重裝騎兵就慘了,空中的碎石撲面打來,連續(xù)不斷的打到他們身上還有馬背上,一下子把他們個打的措手不及!
不少馬匹被打中痛處,一下子驚了,四蹄撒開亂跑亂竄,把它背上的華夏兵甩落下馬,一時只見華夏兵陣地上只見人仰馬翻,煙塵四起!
此時在后面遠處的龐統(tǒng)跟黃忠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第二隊華夏兵就殺了過去,他們雖然看到前面戰(zhàn)友吃了虧,但是馬匹正在高速奔馳,他們根本沒辦法迅速停下,很快也進入霹靂彈shè程之內(nèi),他們還沒有來得及舉起鋼弩shè箭,就被鋪天蓋地的鵝卵石給砸翻在地!
鋼弩shè出去的鋼羽箭雖然穿透力強威力大,但是shè速太慢,面對這種可以連發(fā)的霹靂車,可謂是完??!
此時高干戰(zhàn)陣當中,霹靂車上的大輪子被兩個膀大腰圓的士兵竭力攪動,轉(zhuǎn)的飛快,車后面兩名士兵不停把用鏟子鏟起鵝卵石,拋到大輪子上面的木槽中,由于他們每次鏟起來的鵝卵石都是一堆,所以發(fā)shè出去的石塊太多了,至少比華夏兵shè出的羽箭多了數(shù)十倍,還是連續(xù)不斷的發(fā)shè!
華夏兵shè出去一箭的間歇時間,人家還擊的是至少是上百塊拳頭大的鵝卵石,這些石頭雖然一下子很難將他們這些身穿鋼甲的士兵砸死,但是鵝卵石從高空落下時夾帶了巨大沖擊力,把他們連人帶馬砸倒在地倒也不難。
很多士兵倒地后沒被摔死,也沒有被不斷飛來的石塊砸死。卻是被倒地的驚馬活活踢死了!
華夏兵軍騎兵陣地上,許多戰(zhàn)馬倒在地上亂踢亂跳,它們近處的華夏兵盡管極力躲閃,也很難保證自己不被踢到,地上瘋狂的戰(zhàn)馬,加上天上繼續(xù)‘嗚嗚’繼續(xù)落下的碎石。把這變成了地獄!
成軍以來未嘗一敗的華夏兵,今天終于碰到了敵手,戰(zhàn)場中的華夏兵雖然身穿鋼甲,但是也被這密密麻麻的飛石給打的痛叫連連,他們身上的盔甲能夠輕松擋住敵軍羽箭攻擊,但是對這種動能極大的鵝卵石防護能力卻很有限,這種狀況下他們別說cāo起鋼弩還擊了,就是想逃回去都很困難。
有的士兵跟馬匹一起倒在地之后,剛想爬起來。結(jié)果又被石塊連續(xù)命中,再一次倒在地上,而且這可惡的石雨一刻都不停,繼續(xù)摧殘著這些已經(jīng)被砸的滿頭包的華夏兵!
幸好第三第四方陣的騎兵及時勒住了馬,驚恐的看著面前飽受摧殘的同伴,淬不及防之下,他們居然不知道要怎么樣才能對這些同伴施以援手,此刻他們就算是沖進去。也會成為靶子被砸的滿頭包!
“投石機移動不便,你們散開到敵軍軍陣左右兩側(cè)用鋼弩連續(xù)shè擊!”情急之下龐統(tǒng)縱馬上前大叫道。
他跟黃忠現(xiàn)在自然發(fā)現(xiàn)了華夏軍騎兵的窘境?,F(xiàn)在他們被敵人這種怪異無比的投石車給砸的很慘,軍情似火,想出了對策之后龐統(tǒng)顧不得請示黃忠,趕忙把命令傳達給不知所措的華夏兵。
黃忠沒有怪罪龐統(tǒng)的意思,跟著大叫道:“快呀,跑到他們后面去shè箭。老子就不信他們這些投石車能往后面拋石塊!”
得到命令的華夏兵迅速打馬跑開,跑到河北軍組成的鐵刺猬左右兩側(cè)跟后方,他們一邊策馬奔騰,一邊shè出復仇的鋼羽箭。
華夏兵這一散開還擊,就打了河北兵一個措手不及。這些士兵頓時被來自四面八方的鋼羽箭給shè的死傷一地,就連cāo作霹靂車的士兵都有不少人被shè死當場。
高干見狀大叫道:“霹靂車調(diào)轉(zhuǎn)方向,朝四面八方隨意散shè石塊!”
這些霹靂車因為是架設在馬車上,自有車夫趕著牲口把大車掉頭,很容易就能調(diào)整攻擊方向。
在高干指揮下,這些霹靂車快速調(diào)整方位,馬車上死去的cāo作手被旁邊候補的士兵給補充上去,這些人拉下陣亡重傷的戰(zhàn)友,跳上馬車繼續(xù)cāo縱霹靂車攻擊敵人,漫天的石頭雨朝著圓陣各個方向潑灑出去,剛才放箭的華夏兵也遭到了暴雨般的碎石打擊,攻勢頓時受挫。
因為這一百架霹靂車要照顧整個圓陣四面八方,戰(zhàn)場正前面亂成一團的華夏兵受到的打擊也頓時少了許多,他們掙扎著起身控制自己的馬匹,冒著石雨cāo起鋼弩奮力還擊,一時戰(zhàn)況激烈到了極點!
跟開始華夏兵根本沒有還擊能力不一樣,現(xiàn)在他們基本shè出一箭,身上都會挨上幾塊石頭打擊,雖然身上把咋地生疼,不時有華夏兵痛呼這掉落下馬,但是總算比剛才只能挨打不能還手的局面好多了,他們shè出的鋼羽箭,此時給河北兵造成了不小的殺傷,cāo作霹靂車的士兵已經(jīng)換了三輪,因為需要不斷換人,他們發(fā)shè石頭的速度也慢了不少,兩軍大刀現(xiàn)在,算是勢均力敵了。
河北軍士兵不斷有人被鋼羽箭shè死,華夏兵也不斷有人被石頭咋地重傷倒地然后被馬踩死,戰(zhàn)斗達到現(xiàn)在,雙方士兵簡直是在用鋼弩跟霹靂車去拼刺刀。
有些士兵干脆組織人馬殺到河北軍陣地前面五十步,雖然躲過了霹靂車的shè程,發(fā)現(xiàn)人家糧車上兇險萬分的釘板讓人望而生畏,如果御馬沖上去會一定會馬死人亡!
更加讓人沮喪的是這些糧草里居然躲著很多弓箭手,在里面順著指頭粗細的小眼朝著外面shè箭,他們淬不及防居然被shè死了好幾個人,于是只好撤了回來。
這些糧車被這個馬鈞給改良的成了后世的坦克車,用這些糧車組成的陣地也成了讓人難以對付的鐵刺猬。
黃忠看著戰(zhàn)局不妙,華夏兵倒在地上的越來越多,這樣如此大的損失,是華夏軍重裝騎兵成軍以來沒有遇到過的,讓他心中好似刀絞一般難過。
他對龐統(tǒng)說道:“軍師啊,這樣可不行啊,咱們這些jing銳士兵傷亡太大的話,就算是全殲了這些步兵,咱們也是得不償失??!”
龐統(tǒng)一臉鐵青道:“沒辦法了,讓士兵撤回來吧,等會讓小部隊上去用爆裂箭解決掉他們。”
黃忠點頭道:“只能如此了,沒想到咱們的重裝騎兵居然在這里傷亡慘重,簡直是yin溝里翻了船!”
龐統(tǒng)突然眼睛一亮,嘴角流露出一絲微笑:“未必是損失,這個高干能夠拿出這樣奇形怪狀貌似可以連發(fā)的霹靂車,估計身邊定然有能人異士在。
一會黃將軍吩咐下去,用爆裂箭破開他們糧車防御后沖進去捉人即可,交代他們不要殺傷一個人,全部都要活口,如果某個能人異士死在咱們士兵的屠刀之下,咱們損失可就大了!”
黃忠詫異道:“這個高干砸死砸傷咱們這么多人,難道不該讓弟兄們殺光他們報仇雪恨嗎?如果想要這種霹靂車,咱們繳獲幾架回去研究即可,趕忙非要捉活的呢?”
龐統(tǒng)微微搖頭道:“皇上對這些能人異士十分敬重,咱們?nèi)A夏國現(xiàn)在如此強大,就是因為皇上攏絡了一大批jing通奇yin技巧的匠人在身邊。
比如這無堅不摧的爆裂箭,跟咱們士兵身上的jing鋼盔甲jing鋼長刀,無一不是這些人搞出來的,下官估計這個高干身邊的異士絕對是此道的高手,如果被咱們獻給皇上,定然會是大功一件!”
黃忠郁悶道:“嗨,原來老夫還想上去砍幾個人過過癮呢,聽你這么說一個人都不能殺,老子死傷這么多人還不能報仇,真他娘的憋屈,老子就不過去了。
老子抓了他們獻給皇上就能立下大功,士元你可莫要誆騙與我,咱們此戰(zhàn)打的很慘,皇上他不怪罪我就不錯了!”
龐統(tǒng)笑道:“黃將軍你盡管放心,你只管讓士兵上前抓人就行,為你請功的事情包在下官身上!”
黃忠樂道:“既然如此,我這就下令,士元你可不要食言??!眾軍聽令,鳴金收兵,快給老子撤回來!”
他一聲令下,戰(zhàn)場上響起‘叮叮叮?!镍Q金聲,正在苦戰(zhàn)的華夏兵聽到之后,如釋重負般趕緊縱馬撤了回來。
等他們在陣前列陣之后,黃忠跟龐統(tǒng)上前一看,心里一陣寒冷,這個連發(fā)霹靂車威力居然如此之大,讓他們大驚失sè!
這些逃回來的華夏兵個個身上帶傷,身上的jing鋼盔甲更是被砸的甲葉散亂,頭盔上護心鏡上滿是大小不一的凹坑,更有甚者,有些士兵面門被石塊擊中,眼珠被砸了出來耷拉在外面,真難以想象這些士兵是怎么堅持到現(xiàn)在的!
剛才交戰(zhàn)的陣地上空空蕩蕩,只留下一些重傷的戰(zhàn)馬倒在地上還在垂死掙扎,剛才戰(zhàn)斗中已經(jīng)死亡的士兵有一千兩百余人,受重傷不能移動的士兵,也有一千三百多人,他們都被戰(zhàn)友們抬了回來,現(xiàn)在躺在地上密密麻麻全是人。